('“苏璟,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薄政将苏璟转过来,扣着他的下巴,然后用拇指揉搓着他的下唇,他的动作十分粗鲁,那唇居然被他揉搓的更加嫣红了些,他眼眸暗了暗,沉声道:“这张嘴,还是更适合干些其他的事。”苏璟皱着眉,要打掉他的手,薄政却扣着他的腰,将他扯过去和薄政贴在了一起,对方质问他:“和楚衣官什么关系?眉眼传情,以为朕看不到吗?”“陛下看到什么便是什么,”苏璟笑了,他直视着薄政,“陛下说的对,我就是那种人,陛下其实早就该知道不是吗?我这种十几岁就吵着要嫁给男人的哥儿,能是什么好货色?”薄政怒道:“苏璟——!”苏璟偏过头,不想看薄政。薄政一把将他推到椅子上,苏璟被砸到了后背,还没顾得上呼疼,薄政就压了上来。一把椅子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被压的吱呀吱呀作响,苏璟推搡着对方的胸口,对方却纹丝不动,还擒住了他的手,“苏璟,你要是敢给朕戴绿帽子,信不信朕打断你的腿?!”古代没有家世的哥儿和女人只是权贵消遣的物件,薄政当然可以打断他的腿,没什么信不信的,反正对他来说结果都一样。见苏璟不说话了,薄政居然鬼使神差的放缓了语气,“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想要孩子的话,朕就去求全天下最好的大夫给你调养身子,想给苏家翻案,朕就让人去找证据,只要你好好跟着朕,死心塌地的做朕的皇后,这些都不是问题。”“孩子?”苏璟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嘲讽和恶心,他无法相信男人云淡风轻的提到孩子两个字,对薄政来说,那个孩子无足轻重,可有可无,可却是他唯一的孩子。“是啊,以后你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你生的孩子,一定跟你一样漂亮。”苏璟手痒的厉害,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死渣男。“可是那又怎样,他们又不是他。”苏璟喃喃道:“我的孩子已经死了,在大雨中被雨冲走了,我跪在御书房外面跪了一天一夜,所以他生气了,不要我了……”“苏璟?”薄政捉住苏璟的双臂,变了脸色,“你怎么了?苏璟?”苏璟眼神涣散,口中一直喃喃着孩子两个字。薄政心道不好,忙叫人去请了太医。太医诊断一番后,问他苏璟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刺激?他这是失心疯又犯了?”“是的,只是老成百思不得其解,皇后前不久病情已经稳定了很多,按理来说不该如此啊,一定是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会变得如此失智。”薄政挥挥手叫他下去开药。太医见苏璟实在可怜,就向薄政建议:“不如让娘娘静养一段时间吧,不要让任何人见他,说不定没有外界的干扰,娘娘很快就好起来了。”“下去!”太医叹了口气,退了出去。薄政朝苏璟走去,苏璟蜷缩在床上,抱着双腿,十分怕他。他扯过苏璟的手,看着他问:“就这么在意那个孩子?”苏璟要抽回手,却挣不过薄政的手,他眼中的涣散慢慢聚焦,成了恐惧和惶恐,“放、放开!”“苏璟,你看清楚了,你面前的究竟是谁!”看着苏璟避他如毒蝎的模样,薄政更怒了。“你是,坏人!”薄政被气笑,他将苏璟的手压在墙面上,贴近苏璟的脸,将脸埋进了那片香甜之处,细密的吻和撕咬,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哪里爬动。苏璟掐住薄政的肩膀,眼泪像银豆子似的流,“放开我,我要见父亲,我要见哥哥,我要我的孩子!”“够了,你父亲还活着,你要想孩子,再生几个都不是问题。”薄政耐着性子说。苏璟很少哭,好像也就只有他纳第一位妃子和他父亲出事的时候哭过几次。此时那张脸红透了,看起来可怜又漂亮,让人想捧在掌心,安慰安慰。“苏璟,别哭了,朕会治好你的病,会和你有很多孩子。”他又说,“这后宫中所有的孩子都可以交给你养,只要你喜欢。”苏璟:?喜欢你个头啊!苏璟病了的消息在后宫中传开,秦令的父亲以为是他的计谋导致的,为此还夸赞了几句。殊不知秦令却叫了太医,嘱咐他好好给苏璟治病。秦苏两家的事,苏璟一个自小被宠坏了的哥儿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从前想要他死,只是看不惯他趾高气昂的样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苏璟变得这么好看,他居然舍不得让他死了。反正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哥儿而已,闹不出什么水花来,等大权旁落,薄政倒台了,美人就该是他的私有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