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环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br />
这是一间标准的豪华旅馆客房,环境安静整洁,所有旅馆该有的备品一应俱全。一旁的矮桌上,已经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显然是属于他的贴身衣物。<br />
主办方的「贴心」无所不在。他们显然是从两人带来的行李中,精心「挑选」了今天的款式。<br />
刑默叹了口气,拿起那条内裤,准备先去浴室洗掉这一身的疲惫、冷汗与屈辱。<br />
啪。<br />
一个小小的、裹着银色箔纸的包装,从内裤的摺缝中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br />
刑默的动作僵住了。<br />
他认得这个东西。<br />
这是一片密封好的、类似医疗用品的包装。这就是昨天那个冰冷侍女帮他「清洁」龟头时,所使用的、那片浸透了透明液体的湿润清洁纸巾。<br />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刑默的脑门。<br />
「操!」他捡起那片包装,狠狠地朝着墙壁砸了过去。<br />
银色的箔纸包装在撞击后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br />
「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br />
刑默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双眼佈满血丝,<br />
「刻意在我的内裤上放这个清洁纸巾,是要我再好好清洁自己龟头的意思吗?嫌我不够乾净吗?!」<br />
怒火短暂燃烧后,只剩下更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这群掌控一切的魔鬼,绝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嘲讽。<br />
他默默地走过去,捡回了那片银色箔纸包装,颓然坐回床沿。<br />
刑默盯着包装上的烫金标志,那是一个他看不懂的花体字。他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包装。<br />
里面是一片折叠好的、湿润的白色棉巾。一股淡淡的、带着点异常清凉感的精油香气飘散出来。<br />
刑默将清洁纸巾拿出来,他犹豫了几秒,没有往自己的下体擦,而是将它仔细地在自己左手的大拇指上,来回用力擦拭了几遍。<br />
那股精油的香气立刻沾染在他的皮肤上。他挥了挥左手,试图让上面的液体挥发。<br />
几分鐘后,刑默将左手拇指凑到鼻尖。<br />
液体乾了,但那股独特的香气依旧顽强地停留在指腹的皮肤纹理中。<br />
刑默的表情凝固了。<br />
「这就是……」<br />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br />
「这就是今天最后……舒月帮我口交时,我阴茎上散发的那个香味吗?」<br />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自嘲涌上心头。他苦笑着,将那片已经没什么用处的纸巾捏成一团,走进了浴室。<br />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水蒸气很快瀰漫了整个空间,但刑默心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br />
淋浴到一半,那股被压抑的愤怒、不甘,和无尽的憋屈,终于在水声的掩护下彻底引爆。<br />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磁砖墙上。<br />
「啊啊啊啊啊——!!」<br />
刑默开始流下了属于男人的、滚烫的眼泪。他不是在哭泣,而是在像一头被阉割的野兽般嘶吼。<br />
因为他发现了。<br />
就在刚刚,当他试图用右手搓洗左手大拇指时,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隔阂感」。<br />
他的左手大拇指,以及刚刚拿过那片清洁纸巾的右手手指,都传来一种……死寂的麻木感。<br />
那种感觉很微妙,并非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像隔了叁层厚厚的橡胶保险套,触感变得迟钝、僵硬、毫无生气。<br />
他终于明白了。<br />
他妈的,他终于彻底明白了!<br />
今天最后那个该死的「先射是福」挑战关卡,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算计与死局!<br />
他的阴茎之所以会勃起困难,在妻子嘴里不争气的、最终软趴趴的肉棒,根本不是因为在上一关射精而导致的阴茎疲软与无法勃起!<br />
而是被极其恶劣地、巧妙地涂抹上了超高浓度的局部麻醉药剂!<br />
是那片该死的、带着精油香气的清洁纸巾!<br />
那个侍女看似贴心、甚至带点色情挑逗的「清洁」,实际上是为了彻底剥夺他龟头的神经灵敏度!<br />
刑默疯狂地回忆着。<br />
一开始,侍女帮他擦拭完龟头后,他还能被她弄到勃起……是的,那大概就是主办方精准算好的、药效发作前的十分鐘反应时间!<br />
而当舒月跪在他面前,那么努力、那么卑微地张开她的小嘴,用她温热的舌头去疯狂舔舐、去深喉他那根毫无知觉的阴茎时……<br />
当她解开胸罩,用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拚了命地夹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试图用体温和摩擦唤醒它时……<br />
当她被主持人从背后狠狠贯穿,却还要一边流着泪、一边卖力地吞吐他的软屌时……<br />
那一切……<br />
全他妈的都是无用功!<br />
是徒劳!<br />
是给观眾观看,名为「赤裸的舒月奋力地帮赤裸的刑默口交」的表演啊<br />
是天底下最可悲、最心酸的笑话!<br />
刑默的愤怒瞬间转化为对舒月的心疼与愧疚。他想到舒月当时必定是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无助,甚至以为是她自己的魅力不够、技巧不好,才无法让丈夫射精……<br />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br />
刑默想杀了那个主持人的心都有了。<br />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明天他去提出抗议,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杂种只会用那夸张的语气嘲笑他:<br />
「哎呀,这位先生,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br />
「挑战关卡的奖励幅度这么大,难度当然也很大啊!」<br />
「我们从一开始就跟你们告知,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br />
刑默的吼叫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完全被哗啦啦的水声所淹没。<br />
这场淋浴,他足足洗了一个小时。<br />
直到水渐渐转凉,他才停止了颤抖。<br />
他用冰冷的理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br />
我为什么要在意被羞辱呢?<br />
我要的……是这场游戏之后,我的儿子可以有个健康成长的机会。<br />
一个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生活的机会。<br />
被愚弄、被玩弄、被极致的尊严践踏又如何?<br />
现在的我,要的本来就不是尊严。<br />
刑默关掉水,擦乾身体。<br />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了主办方准备好的全新内衣裤,套上了那套全白色的丝质睡衣睡裤。<br />
他拖着灌了铅一般的疲惫身躯,倒在床上。<br />
床头的平板亮起,是舒月的通话请求。<br />
刑默接通了。<br />
画面上,舒月也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睡衣,脸色苍白,头发还有点湿。<br />
「……你还好吗?」刑默的声音沙哑。<br />
「……嗯。」舒月点点头,「你呢?」<br />
「我也还好。」<br />
两人沉默了几秒,只是透过萤幕看着对方,确认对方所处的环境与安全性。<br />
「……早点睡吧。」舒月轻声说。<br />
「好,你也早点睡。」<br />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提起今天游戏的任何细节。<br />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彼此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与肉体。<br />
掛上电话后,刑默看着主办单位提供的、依旧丰盛精緻的晚餐,却没什么胃口。他随便吃了几口,只是为了补充体力。<br />
很快,一股似曾相识的、极度想睡觉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br />
就像昨天,他们刚刚上车后的那种感觉。<br />
刑默连灯都没关,就沉沉地睡去了。<br />
不知过了多久。<br />
刑默和舒月,是在一片嘈杂的、宛如菜市场般的声响中,被惊醒的。<br />
刑默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瞇起了眼睛。<br />
他感觉到身边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熟悉的馨香。他一转头,正对上舒月同样惊恐万分的双眼。<br />
不知何时,两个原本在不同房间休息的人,现在竟然在同一张床上醒来。<br />
舒月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抓紧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br />
刑默迅速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br />
随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br />
这张床的位置……怎么他妈的这么熟悉!<br />
这不就是昨天、他们两人备受煎熬的那个露天草地广场的正中央吗?!<br />
只是,今天这里没有透明的玻璃货柜阻隔他们与群眾。<br />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度约到成年人膝盖、半径约叁公尺的木头色圆形大平台,突兀地立在草地广场的正中央。<br />
此时,这个平台上,就只有一张他们刚刚睡醒的双人大床。<br />
而床的四周,平台上,平台下,整个草地广场……站满了人!<br />
二、叁十个戴着面具的「贵宾」,正用一种看待动物园珍禽异兽的眼神,兴奋地、毫不掩饰地,围观着平台中央、刚刚睡醒的他们。<br />
两人刚睡醒就发现被眾多观眾包围,舒月死命地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刑默则将她护在身后,保持着绝对的警戒。<br />
「早安啊!两位!」<br />
那个令人厌恶的、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br />
「昨天睡得好吗?看两位的气色,应该是休息得很充分啊!」<br />
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今天,也要充满精神地,挑战今日的游戏喔!」<br />
他看了看手錶:「既然两位已经醒了,还请做好准备。现在是早上8点35分,那……就给两位25分鐘的准备时间吧。」<br />
「今日的游戏,将于25分鐘后,也就是9点整,准时开始!」<br />
「啊,先说明一下今日最重要的规则——」<br />
主持人用手指着他们脚下的平台,<br />
「两位在今天游戏结束之前,不可以离开这个圆形平台。」<br />
「一旦被认为是主动离开,就算游戏失败喔!」<br />
话音刚落,两位穿着制服的侍女,捧着托盘,优雅地走上了平台。<br />
「刑先生,舒女士,请容我们服侍您们起床。」<br />
在侍女的「协助」下,刑默和舒月被迫站到了床边。随即,几个高大壮硕的工作人员走上平台,手脚麻利地将那张大床给搬了下去。<br />
紧接着,他们又搬上来两张带着巨大镜子的梳妆台,一左一右地放在平台上。<br />
「两位请坐。」<br />
刑默和舒月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侍女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br />
侍女们开始熟练地帮两人化妆、梳头、整理门面。她们的动作轻柔,彷彿在对待即将登台的巨星。<br />
梳理得差不多时,服侍舒月的侍女在她耳边低语:<br />
「这位太太,如果您要小便的话,梳妆台的下方有为您准备的金属大脸盆,可以使用。我们会帮忙收拾的。」<br />
她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补充道:「建议趁现在还有梳妆台可以挡住的时候使用。等一下游戏开始之后……你们无法离开这个圆形平台……到时想尿尿的话……就毫无遮掩的供贵宾们欣赏了。」<br />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br />
他们确实……一叫醒来后,膀胱早就胀得发疼了。<br />
两人最终只能屈服。<br />
他们对着各自脚边的那个冰冷的金属大脸盆,准备开始小便。<br />
虽然前面有个梳妆台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免去了「当眾露出生殖器」的直接羞辱,但这种在几十个男人围观下排泄的情境,依旧让舒月感到无地自容。<br />
她颤抖着手,将白色的丝质睡裤褪到膝盖处,屈辱地半蹲下来。那片昨晚才被残酷蹂躪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对着冰冷的金属盆底。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紧绷的括约肌。<br />
然而……<br />
「哗啦啦啦……叮……噹啷……」<br />
当舒月憋了一整晚的温热尿液,犹如打开闸门般猛烈地喷射入金属大脸盆时,发出的清脆水声,竟然被藏在脸盆下方的超高感度麦克风精准地收音!<br />
随后,这股属于高贵人妻的、隐秘而私人的排泄声,透过广场四周的巨大立体声音响,被放大了数十倍,在整个草地广场上空毫无保留地回盪!<br />
「啊……!」舒月惊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想要憋住,但早晨饱胀的膀胱根本不受控制,尿液依旧哗啦啦地衝击着金属盆底。<br />
「喔喔喔喔——听啊!这尿尿的声音多有劲!」<br />
「妈的,这水量,憋了一整晚吧?听得我都硬了!」<br />
「想看!可惜被遮住了。」<br />
台下的观眾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极度变态的兴奋窃笑和议论声。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梳妆台的下半部,彷彿能透过木板,看见舒月那大张着双腿、尿液四溅的淫靡模样。<br />
刑默感受到舒月的尷尬与无地自容,他则用最快的速度集中注意力,紧接着,<br />
「哗——唰啦啦——」是刑默更为粗獷、有力的水流声。<br />
刑默的尿液喷溅的声音,确实很好的盖过了舒月的尿液声。<br />
但即使如此,这种自己小便的声音,被如此清晰地、公开地播放给广场上的所有人聆听当作消遣……<br />
刑默和舒月两人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舒月甚至羞愤得眼角溢出了泪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自己温热的尿液在扩音器的广播下,一点一滴地排空。<br />
尿完后,侍女也贴心地提供了乾净的温水以及温热的湿毛巾,供刑默跟舒月擦拭自己的私处。<br />
时间快到九点了。<br />
几个壮丁再次上台,搬上来一个巨大的、和一个稍小一号的「X」字型刑架,将它们固定在平台的后方。<br />
同时,他们将梳妆台,以及那两个装满了他们温热尿液的脸盆,移出了圆形平台。<br />
「两位!」主持人再次假惺惺地开口,「在游戏正式开始前,我最后一次确认,两位是否要继续参加第二天的游戏?现在放弃,也是可以的喔?」<br />
刑默和舒月想着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的儿子。<br />
「我们……继续。」刑默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但无比坚定。<br />
此时,刑默跟舒月两人衣着还算完整,穿着主办方提供的那套白色丝质睡衣睡裤。<br />
「非常好!」主持人打了个响指。<br />
两位侍女立刻上前,开始协助刑默跟舒月,在各自的X字架前站好。<br />
刑默的架子比较大,舒月的稍小。<br />
冰冷的皮革束带,将他们的四肢分别捆绑在X字架的四个端点,让他们呈现一个「大」字型,无助地完全面向观眾。<br />
捆绑好后,两位侍女各站在各自X字架的后方,随时待命。<br />
只不过……<br />
服侍刑默的那位侍女,她的手,正隔着白色的丝质睡裤,从刑默的身后,由他的跨下,偷偷地往前抚摸着。<br />
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却极具技巧地,在他那刚排空过尿液、显得异常敏感的阴囊和阴茎根部来回画圈、轻轻揉捏。指甲时不时地刮过会阴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br />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僵。<br />
在这种极度羞耻、愤怒且被当眾吊绑的状态下,他的大脑在疯狂抗拒,但他的身体……尤其是经歷了一夜休整后、处于晨勃边缘的男性本能,却可耻地起了最诚实的反应。<br />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裤,他的阴茎,在侍女那带有薄茧的手指的精准挑逗下,还没有开始游戏,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被弄得……硬生生地勃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在白色的布料下赫然撑起。<br />
终于,时间来到上午九点整。<br />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主持人高举双手,「我宣布,第二天的游戏……正式开始!」<br />
「昨天的游戏反响空前热烈!所以,今日参与的贵宾更多了!」<br />
「那么,在今天的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桃花源』的叁位金主与大长官,上台为我们说几句话!」<br />
「首先,让我们邀请的,是我们桃花源的最大金主——『收藏家』先生!上台为我们揭幕!」<br />
一个年约五十岁、留着一头时髦白色短发的男人,走上了平台。他身材偏瘦,但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精神十足,透着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傲慢。<br />
在「收藏家」上台的同时,站在刑默背后的侍女,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br />
喀嚓、喀嚓。<br />
她先在刑默睡衣的后方,从一侧的袖口,沿着背部,横向剪到了另一侧的袖口。<br />
然后,她又蹲下,从刑默睡裤一侧的裤管内侧,沿着裤襠的缝线,一路剪到了另一侧的裤管内侧。<br />
她做完这一切后,退到一旁,将那把银色的剪刀,恭敬地递给了「收藏家」。<br />
「收藏家」接过剪刀,笑瞇瞇地走到刑默面前。<br />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开箱的艺术品,端详了刑默几秒。然后,将剪刀的尖端,抵在刑默睡衣前面、靠近肚脐的下方。<br />
刺啦——!<br />
他一路向上,将睡衣从中间完全剪开,直到衣领。<br />
然后,「收藏家」抓住两边的布料,猛地向两侧一拉扯!<br />
刑默的上半身,瞬间赤裸。<br />
睡衣的残骸掉落在地,露出了他没有太多肌肉线条、但还算结实的胸膛与腹部。<br />
接着,「收藏家」又将剪刀抵在刑默睡裤的肚脐处,沿着襠部的缝线,猛地向下一剪!<br />
刺啦——!<br />
随着他再次用力向两侧拉扯,睡裤也完全脱离了刑默的身体。<br />
刑默的下半身,瞬间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br />
他全身……只剩下一条鲜红色的叁角内裤。<br />
而在那条紧绷的叁角内裤的正前方,用黑色的粗体字,印着大大的两个字——<br />
「雄起」<br />
而刑默那根因为侍女刚刚的挑逗、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大阴茎,正高高地、充满讽刺意味地,将那个「雄」字,顶得夸张地凸了出来!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此刻有多么兴奋。<br />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荒谬且极具侮辱性,台下的观眾发出了今天第一波压抑不住的爆笑声与口哨声。<br />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谢谢『收藏家』长官的揭幕,有请致词。」<br />
「收藏家」显然对这个「雄起」的勃起杰作很满意,他拿起侍女递来的麦克风,清了清喉咙,开始致词:<br />
「『雄起』!是一种态度!」他的声音高亢而有力,「它代表着我们不畏惧世俗的眼光,敢于在自己的王国里,展现最原始、最霸道的征服慾!」<br />
「今天,这对夫妇为了他们心中的『希望』而『雄起』,参加了这场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挑战!今天在场的各位贵宾,你们,都是猎食者!我们『雄起』,我们要有直面人性无助与渺小的勇气、要化身为人性黑暗面的见证者!」<br />
「无论如何,至少在今日!所有在场的雄性猎食者们,我们都要像旗帜一样,高高『雄起』!让我们以最饱满、最硬挺的姿态,去享受今天这场盛宴!」<br />
「收藏家」致词完毕后,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了圆形大平台。<br />
刑默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甚至都生气不起来。<br />
他只是清楚地意识到,他身上这条内裤,与昨晚睡前的那条并不相同。显然,在他被药物迷昏的睡梦中,他已经被主办方……随意摆弄、「调换」过内裤了。<br />
「感谢收藏家先生!」主持人接着喊道,「接下来,让我们邀请桃花源的执行长——『造梦者』先生,上台揭幕!」<br />
一个约莫四十岁、与刑默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走上台。他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四肢结实,但却顶着一颗明显的啤酒肚。<br />
在「造梦者」上台的同时,服侍舒月的侍女,也同样地,先用剪刀在舒月的睡衣和睡裤后方,进行了前置的剪裁作业。<br />
然后,她将剪刀递给了「造梦者」。<br />
「造梦者」走到舒月面前,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舒月那被白色睡衣包裹的、丰满的成熟曲线上贪婪游移。<br />
刺啦——!<br />
他同样地,从舒月睡衣的前方下襬,一路向上剪开,然后双手抓住两片布料,猛地向外一拉!<br />
舒月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眾人面前。<br />
包裹着舒月那两座丰满雪白胸部的大红色蕾丝胸罩,霎时间崭露在数十个男人的眼前。<br />
那对成熟女人的乳房是如此的饱满、沉甸甸地挺翘着,将红色的蕾丝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致。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乳房上缘的雪白软肉甚至被勒得溢了出来。而在胸罩的正中央,同样印着大大的两个字——<br />
「圆满」<br />
确实,圆满。这对极品人妻的双乳,满足了所有男人对母性与肉慾的双重幻想。<br />
「造梦者」看着那两个字,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了麦克风:<br />
「首先,我要向这对夫妻挑战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他的声音比收藏家要沉稳一些,「是你们,让每一个游戏关卡都高潮迭起,精彩纷呈!」<br />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们能参与到最后,必定能获得最『圆满』的结局!期望你们展现永不放弃的决心!」<br />
「而在场的所有嗜血的贵宾们!」他转向观眾,「这场游戏,因你们而『圆满』!你们不是来看一场好看的游戏,是这场游戏因你们而好看!让我们一起见证,这场游戏『圆满』落幕的那一刻!」<br />
掌声与贪婪的吞嚥声再次响起。<br />
然后,「造梦者」蹲下身,将剪刀从舒月睡裤的肚脐处,沿着襠部的缝线,一路向下剪开。<br />
刺啦——!<br />
随着睡裤被暴力扯下,舒月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彻底暴露。她的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条同样鲜红色、紧紧勒着股沟的叁角内裤。<br />
而在那片堪堪遮住她私密花园、隐约透出黑色阴毛轮廓的布料上,印着大大的叁个字——<br />
「桃花源」<br />
舒月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倔强地仰起头,不肯让它落下,任由台下的男人们死死盯着她胯下的那片「桃花源」。<br />
「造梦者」再次拿起了麦克风:<br />
「今天,这不仅是一场游戏,也是我们,对『桃花源』的一次追寻。」<br />
「它需要勇气去『探询』,最终,才能『豁然开朗』。」<br />
「希望各位,都能享受这段『忘路之远近』的沉浸过程,尽情展现自我,找到属于你们的癖好与乐趣!」<br />
致词完毕后,「造梦者」也走下了圆形大平台。<br />
「感谢『造梦者』长官!」主持人几乎是在嘶吼了,「最后!让我们用最最最疯狂的尖叫声!欢迎我们『桃花源』的创办者——『弓董』!上台为我们致词与剪彩!」<br />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中式改良丝绸褂衫、手中把玩着一串沉香手串的男人,缓步走上了平台。<br />
他,就是「弓董」。<br />
他一上台,原本嘈杂的广场,竟奇蹟似地安静了几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镇住了所有人。<br />
弓董没有看刑默和舒月,而是走到了平台边缘,面向所有观眾。<br />
他那双深邃、犹如能吞噬一切的眼眸扫过台下狂热的群眾,最终,才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与残酷,缓缓地落在被绑在刑架上的刑默和舒月身上。<br />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了权力与傲慢的微笑。<br />
「人,因梦想而伟大。」<br />
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口洪鐘,缓缓地敲响。他语气庄重,彷彿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佈道。<br />
「而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是要庆祝那些敢于梦想、敢于追求极致的人们。」<br />
「你们,」他指向台下的贵宾,「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精英、是赢家、是这个社会的顶层。你们追逐权力、追逐财富、追逐……那些世俗不允许的极致欢愉。」<br />
他将手中的沉香手串轻轻一拋,又稳稳地接住,动作间充满了对一切的掌控感。<br />
「我欣赏你们的坦诚,欣赏你们敢于直面自己最原始、最黑暗的慾望。这座『桃花源』,就是为你们的慾望,提供一个安全、隐密的出口。在这里,没有道德的枷锁,没有法律的制约。有的,只是你们最真实的自我,和你们所追求的、那份极致的……自由。」<br />
说到这里,弓董缓缓转过身,走近被捆绑在X字架上的舒月。<br />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地审视着舒月那双充满了泪水与不甘的眼眸。<br />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br />
「你们,也是敢于追求极致的勇者。你们用这叁天的『极限体验』,换取你们的『希望』。你们的『奉献』,同时也啟发了所有在场的精英们,让他们看到——没有东西是无价的。若有,那就只是还没有遇到匹配的价格。」<br />
在刑默那目眥欲裂的注视下,弓董的手,轻轻地抬起,然后……毫不避讳地直接贴在了舒月那被红色胸罩包裹着的、饱满的胸部之上!<br />
那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如同在检查自己名下资產般的、充满了绝对权力与傲慢的抚摸。<br />
刑默的双眼瞬间佈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的,是一股让他如坠冰窟的极致绝望。<br />
他看着弓董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座桃花源的『神』,更是握着他儿子生杀大权的唯一主宰。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之下,他和舒月,甚至连一隻螻蚁都不如。<br />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半边的柔软乳房。粗糙的掌心隔着蕾丝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热。<br />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被绑成大字型的她根本无处可退,只能任由那隻掌控着他们全家命运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肆意褻瀆。<br />
「这位太太的美丽与勇气,」弓董的语气中,充满了上位者对「极品牺牲者」的讚美与褻瀆,「这位先生的果敢与忍辱,将成为今天最闪耀的财富。」<br />
「你们用你们的『牺牲』,成就了这个慾望的舞台。我代表在场所有的贵宾……感谢你们。」<br />
弓董没有再多言。<br />
他收回了手,拿起了侍女早已准备好的、那把系着红色彩球的金色剪刀。<br />
然后,他走到了刑默面前。<br />
喀嚓!<br />
剪刀乾净俐落地,剪断了刑默那条印着「雄起」、正被肉棒顶得高高凸起的红色内裤的侧边。<br />
接着,他走回舒月面前。<br />
喀嚓!<br />
他剪断了她那印着「圆满」的红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与背扣。<br />
喀嚓!<br />
最后,他剪断了她那条印着「桃花源」的红色内裤的侧边。<br />
仪式结束。<br />
叁件红色的、象徵着最后遮羞布的衣物,无力地滑落在地。<br />
刑默与舒月,再一次地,于这草地广场的中央,在数十双贪婪、兴奋、残酷的视野中,彻彻底底地全裸。<br />
这一次,他们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br />
经歷了昨天的游戏关卡,和今早的这场荒诞闹剧,他们都非常清楚——<br />
这,只不过是个前菜、是个开端。<br />
第二天的游戏与关卡,绝对、绝对不会简单。<br />
弓董对着观眾席微微頷首,在如雷的掌声中,优雅地走下了舞台。<br />
他的致词,用最华丽的词藻,将一场残酷的公开羞辱,昇华成了一场对「自由」和「极致」的追寻。<br />
让人无法反驳,却又从心底,感到一种寒意彻骨的荒谬。<br />
此时带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尽责地宣告:「感谢『收藏家』长官、『造梦者』长官以及我们的大家长『弓董』精彩的致词,以及为我们今日的游戏揭幕与剪綵。」<br />
「第二日的游戏……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