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虚偽微笑走上舞台。「各位贵宾,经过了一整天的『洗礼』,我们来到了今天的重头戏——挑战关!」<br />
他的声音刻意拉高,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br />
「规则很简单,挑战关,你们夫妻可以选择要不要参加。不参加,没有任何的问题与罚则,你们依旧继续参加第叁天的游戏。但是……」他刻意停顿,「如果参加,并且挑战成功的话,恭喜你们,游戏结束!你们将直接过关,第叁天的游戏就不用参加,可以直接回家了!」<br />
台下响起小小的骚动。<br />
「但……」主持人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就如同昨天一样,既然是『挑战关』,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喔。」<br />
随着他的手势,昨晚那位侍女,再度缓步上台。<br />
她今天的穿着与昨日如出一辙。一身简朴的淡黄色布衣,上身是交领的短襦,袖口服贴,下身则是一袭素雅的及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布带,仅仅是束起,没有多馀的装饰。整套衣裳剪裁合身,却显得朴素无华,没有繁复的刺绣点缀,仅有丝绸的柔顺光泽。<br />
即便如此,那淡黄的色泽依然衬托出她清雅的气质,像一朵素净的小花,在深宅大院中静静地绽放。<br />
刑默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br />
就是这个女人。<br />
昨天就是她用那冰凉的手指将麻药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就是她,在主持人抽插舒月时,发出那种虚假的淫叫声来误导自己。<br />
刑默知道她只是听命办事,但心中的那股邪火与恨意,依然难以消除。<br />
他强压下那股混杂着恨意的邪火,但这股火气反而在他的下腹烧得更旺,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男性目光,彷彿要用视线将她层层剥开。<br />
这一仔细审视,刑默才惊觉,这个侍女的长相与身材,简直是顶级中的顶级。<br />
她有一种该死的、冷静的知性美感。五官精緻,完美得毫无瑕疵。那双眼睛清澈而专业,但刑默却忍不住想像它们被情慾逼得失焦、泛起水光的淫荡模样。她的嘴唇线条分明,此刻正紧抿着,显得一丝不苟,这反而更激起男人想用粗大的阴茎狠狠堵住、让它们红肿不堪的破坏慾。<br />
舒月的容貌已经是万中选一,但单论五官的完美度,这侍女竟还隐隐更胜一筹。<br />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br />
那身「朴素无华」的淡黄色布衣,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那不过是包裹着顶级春药的廉价糖纸,非但没有掩盖,反而更凸显了底下的肉慾内容。<br />
那件交领的短襦,布料紧紧地绷在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圆弧。刑默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肉球是如何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的。他毫不怀疑,在那层丝绸与蕾丝之下,必然是两颗小巧而坚挺的乳头,正骄傲地顶着布料。<br />
而那条系在腰间的布带,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束缚出来,与下方骤然丰腴起来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完美的沙漏曲线。那条及地长裙虽然宽松,但当她走动时,布料依然会贴合在她浑圆高翘的臀瓣上,那充满弹性的轮廓,简直是在邀请男人从后方狠狠地撞击、佔有。<br />
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曲线」,这他妈的每一寸布料都在无声地勾魂!<br />
这女人,绝对是桃花源里受过最高级、最专业床笫调教训练的极品尤物。<br />
桃花源,果然财力与资源雄厚得可怕。<br />
刑默心中暗自冷笑。既然她今天依旧穿着这身衣服,那这朴素的丝绸底下,恐怕也和昨天一样,是那套引人遐想的……淡黄色蕾丝胸罩与淡黄色蕾丝内裤吧。<br />
……<br />
主持人收起笑容,高声宣布:「挑战关的名称是——『射者为寇』!」<br />
「简单来说,谁先射了,谁就输了!」<br />
「昨天是『先射是福』,先射的赢,这位先生没能挑战成功,显然龟头比较不容易射精。」<br />
「既然如此,今天给这对夫妻一个利多,比赛撑的久的赢!」<br />
(终于来了。)刑默心中暗道。<br />
他为了这个挑战关,已经做足了准备。他刻意让自己在前两个关卡各射精一次,现在已经两次将弹药库清空。为的就是这一刻,为了在这一关,进入绝对的贤者时间,把自己的精关锁到最死!<br />
主持人开始说明规则:「规则很简单。我们家的侍女,等一下,她会对这位老公进行口交服务。」<br />
侍女对着刑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br />
「而这位太太呢,」主持人转向舒月,「我们将会请叁位贵宾上台。你的任务,就是让这叁位贵宾,全都在你的服务下射精。」<br />
「胜负的判定很简单,」主持人指向刑默,「在你的老婆让叁位贵宾射精之前,你如果被我们的侍女口交到射精,就算挑战失败。如果你撑住了,就算挑战成功!」<br />
刑默冷静地上前一步,开始了他的「规则确认」。<br />
「我确认一下。也就是说,从挑战开始,直到有叁位贵宾射精为止,这段时间内,如果我被口交到射精,就算输。如果我还没射,就算赢,对吧?」<br />
「没错。」<br />
「而且,」刑默追问,「一旦确认胜负,台上的所有人就必须停止动作,而不是要求所有男人都射精为止,对吧?」<br />
「当然,」主持人笑道,「如果你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判定挑战失败的话,你比赛就结束了,你的太太没有义务让叁位合作的贵宾射精。」<br />
「反过来若你的太太让叁位贵宾射精,你们挑战成功了。你也可以要求我们的侍女立即中止,但这部分我们可以礼让,若你真的想要继续的话,我们的侍女一定会提供最好的服务,让你有完整的口交体验的。」<br />
「我知道了,但我们还是先确认细节吧。」刑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判,「你这次不会又要把我们绑起来,或戴上眼罩吧?」<br />
「呵呵,这次没有硬性要求。」主持人故作大方地说,「不过,如果你们夫妻觉得被绑、被戴上眼罩,对你们的『表现』比较有利,我们也是可以配合的,想要什么道具可以提出来讨论。」<br />
「不需要。」刑默摇摇头,紧接着拋出下一个问题,「既然没有绑起来,那就表示我可以自由活动,对吧?也就是说,我可以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疼痛,藉此降低想要射精的感觉……这些都可以囉?」<br />
「当然可以。」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他似乎早就料到刑默会这么问,这显然是个陷阱。<br />
「你可以随你的喜好做任何事。不过……」主持人加重了语气,「必须要符合『好看、精彩、不无聊』的原则」<br />
「毕竟这么多贵宾在看着,如果宾客们觉得无趣的话我就很难交代了。」<br />
「如果我们觉得你的行为『不妥』,我们可以让旁边这几位魁梧的工作人员,对你进行『压制』。」<br />
他指了指舞台侧面几名虎背熊腰的黑衣壮汉。<br />
「我们会把你压在床上。如果你再持续挣扎,我们就再压住你的双手双脚,直到你不再挣扎为止。」<br />
「依照以往的经验,看着挑战者徒劳挣扎,最终被压制强制口交的过程,会让现场的气氛非常的活跃,所以我不介意挑战者因挣扎而多拖了一些时间。」<br />
「等等,你说的是『不妥』?」刑默抓住了这个模糊的词汇,「那实施压制的标准是什么?总不会是你说了就算吧?那当比赛一开始,你就说我『不妥』,然后把我按压住,那跟直接把我绑起来,不就一模一样?」<br />
「你这个『不妥』有没有比较客观的标准呢?」<br />
「确实是我说了算。」主持人毫不掩饰,但他看了看台下的贵宾,似乎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br />
主持人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新的标准:「如果你的行为,比如你刻意逃脱口交的行为,让在场的贵宾们感到『无趣』的话,我就能让人上场压制你。如何?」<br />
(「无趣」……吗?很好,这就是破局点。)刑默心中冷笑。<br />
「可以。」刑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是你必须要先跟现场的观眾们确认,如果贵宾们多数觉得『无趣』的话才算数。」<br />
「毕竟都是你们邀请的贵宾,这样的要求很合理吧。」<br />
「好,就这么说定了!」主持人笑笑的同意了,但其实内心有些动摇了。<br />
『这个刑默太反常了,他是找到甚么破关的方法了吗? 他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么自信?』<br />
『是因为现在认为自己的太太过于淫荡,变得自暴自弃,然后转变成无所畏惧的自信吗?』<br />
主持人见刑默没有进一步的意见,准备继续补充舒月那边的规则。<br />
刑默再次打断主持人:「那如果上台的人故意不作为呢?如果台上的贵宾不脱衣服、也不动作,因此根本不可能射精,那这样,挑战关的时间不就变成无限长了?」<br />
「这部分我正要说,不要急。」主持人显然对规则瞭若指掌。「上台的叁位贵宾,必须全身脱光。而且,他们必须『配合』这位太太的操作。例如,她要手交、口交、或是性交,上台的贵宾都必须配合。」<br />
「她是可以指定性交的对象。」<br />
「为了避免台上的贵宾刻意消极延迟射精的时间,我们对上台的贵宾也会有对应的要求。」<br />
「我们会要求场上的贵宾,一旦阴茎插入之后,就必须一直抽插,直到射精为止!至于抽插的频率不好控制,但基本要求是不能停止抽插,必须不停的动。快慢我们不硬性要求。」<br />
「这样至少可以确定不会抽插到快射精后起身换人,这是对你们夫妻比较有利的条件。」<br />
「但是同样的,」主持人的威胁来了,「如果她决定『没有作为』,手不碰阴茎、口不碰阴茎、也不愿性交……那都是OK的。只是,如果因此没有人射精,你们就必输无疑,还不如直接放弃挑战。」<br />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况且,我们是请贵宾『配合』你老婆的操作。如果你老婆没有打算要『操作』的话,那……我们也没有禁止你老婆被贵宾『操作』喔。一旦挑战开始,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终止的。」<br />
这番话让舒月脸色一白。<br />
刑默再确认主持人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这个太太被判定没有作为,那叁位贵宾就有完全的控制权,简单来说可以在这舞台上强上她。」<br />
「但反过来说,只要我这位太太有所作为,只要有手交、或是口交、或是性交、或是肛交的话,这叁位贵宾就必须好好的『配合』我的太太囉!」<br />
「你的理解完全正确。」主持人转头对舒月说:「这位太太啊,你才是挑战成功或是失败的关键啊!」<br />
「你是相对有主控权的,如果你可以越早让叁位贵宾都射精的话,你们的赢面越大。我来跟你分享一下其他太太的做法供你参考……」<br />
「叁个贵宾一起才是最快的,你想想看,如果你跪趴着让一位贵宾从后面上你,同时小嘴帮另一位贵宾吸吮,同时小手在帮第叁位贵宾套弄……」<br />
「这样……你节省不只是叁人并行性爱的时间,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以同时让叁位贵宾感到兴奋与刺激,加快了射精的时间,不是吗?」<br />
舒月听着主持人的「密技」,心中开始思考着她该怎么做,她觉得主持人说的做法确实是她现在可以想到的最佳解法了。<br />
『为了儿子的存活,为了刑默跟我今天可以回家……拚了!』<br />
刑默看了看主持人,又看了看舒月。他消化了这残酷的规则,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错愕的话。<br />
「上台的贵宾,可以不要叁个人吗?」<br />
主持人愣住了:「……什么意思?你还想降低难度?我们的任何关卡都不可能降低难度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br />
「你误会了。」刑默的表情平静无波,「我的意思是,获胜条件一样是『叁位贵宾射精』。但是,上台的贵宾,可以不只叁人吗?」<br />
这句话一出口,不只是主持人,连舒月和在场的所有贵宾,都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br />
舒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转头对着刑默,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她嘶吼道:「刑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同意!」<br />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为了要获胜,我已经……已经准备好要被叁个人侵犯了!但是你……你居然要求让更多人上台?!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就算你对我的淫荡不谅解,你也不应该降低我们的获胜机率啊!」<br />
「你仔细想想我们来这边的目的好不好!不要再赌气了!」<br />
「呵……」主持人饶有兴致地打断了舒月的哭喊,「同意不同意,是我说了算。让我想想……」<br />
他看着刑默,忽然放声大笑。<br />
「哈哈哈!这位老公,我大概懂你的小把戏了!」<br />
「你是觉得多一些人上台,你可以从中挑选叁位比较容易射精的『快枪侠』来进攻吧?这样就可以避开刚好选到状态比较不易射精的贵宾,对不对?」<br />
主持人自顾自地分析着:<br />
「但我提醒你喔,越多人上台,台上的贵宾反而会更容易分心喔。而且,」<br />
他强调着刚才的规则,<br />
「太太也越容易紧张跟分心,对于让台上的贵宾射精可能不仅没有帮助,甚至可能会有反效果喔。」<br />
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嘛……也不是不行。你这个提议,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了。看着这位太太紧张又慌乱的神情,也是让演出更精采的一部分。」<br />
「那这样好了,」主持人一锤定音,「我同意了!开放五位贵宾上台!」<br />
舒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要同时面对五个……五个脱光的男人……<br />
「规则有点复杂。」刑默彷彿没看见妻子的绝望,他转向主持人,做了最后的总结:<br />
「我再整体确认一次:」<br />
「1. 我们关卡挑战成功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br />
「2. 我跟我老婆都可以自由活动。但我若被主持人你认定为『让贵宾感到无趣』的话,你就可以请人压制我, 让我乖乖被侍女口交。」<br />
「3. 我老婆,可以要求贵宾配合她想要的操作;但是,如果我老婆无作为,也就是没有碰触台上贵宾的阴茎的话,则不能阻止贵宾依自己的喜好玩弄或侵犯我老婆。」<br />
「4. 上台的贵宾,必须全身脱光。」<br />
「5. 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br />
「这样对吧?有没有需要补充的?」<br />
主持人讚赏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正确。」<br />
「很好。」主持人转向台下,「今天在场的贵宾中,还有10位男性贵宾尚未射精。这一关,我们将请这位太太,亲自从他们之中,挑选五位上台!」<br />
舒月愤恨地看向台下。她不理解,要让叁人射精已经足够羞辱与痛苦,刑默为何要主动加码到五位?<br />
虽然表面上是说「可以从中挑选比较快射精的叁位」,但……先不说能不能挑到对的人,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现在将会有五个赤裸的男人,像饿狼一样包围着她!<br />
舒月已经开始觉得害怕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着牙,颤抖地从台下那10位贵宾中,挑选了五位「看起来比较有上台意愿」的。<br />
她想,如果找了没有意愿的,万一他们在台上拖拖拉拉,那情况只会更糟。<br />
五位贵宾得意洋洋地走上台。主持人笑着说:「请五位贵宾脱光衣物,为等一下的狂欢做好准备。」<br />
舒月赤裸地站在原地,屈辱地看着这五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在全场的注视下,毫不避讳地开始宽衣解带。<br />
第一位是最年轻的「小年轻」:大约二十出头,身材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精实,穿着名贵潮牌。他脱衣服像在表演,刻意拉起T恤,秀了一下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看舒月的眼神充满侵略性,褪下内裤的瞬间,一根年轻气盛、直挺挺向上翘着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兴奋得泌出了透明的液体。<br />
第二位看起来只比第一位大一点,是个「斯文男」:穿着昂贵订製西装,一脸冷漠与不耐烦。他粗暴地扯下领带、扔掉外套,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看舒月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物品。脱光后,他那根阴茎虽然没有小年轻粗壮,但长度惊人,紫红色的柱身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br />
第叁位是一位「小肚男」:体态微胖的中年人,挺着酒色肚腩,戴着晃眼的大金錶。他最为急色,一边解着花衬衫釦子,一边对舒月的裸体发出「嘿嘿」的淫笑,眼神油腻不堪。他的阴茎显得有些粗短,但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勃起,随着他的笑声一抖一抖的。<br />
第四位气质像是个公司高阶长官的「笑面虎」: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他很安静,只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衣物,但那镜片后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舒月赤裸的胸部和腿间,比「小肚男」的直白更加令人不寒而慄。他那根肉棒呈现一种暗沉的顏色,显然经验老道。<br />
第五位年纪最长,是一位「白发翁」:头发花白,年纪超过六十岁。体态清瘦文弱,脱衣服时表情显得急不可耐、兴致满满,直勾勾地盯着舒月的裸体。然而也许是因为年纪较长,当他脱下西装裤时,他的阴茎尚未勃起,只是一团软肉垂在稀疏的阴毛间。疲软的阴茎跟他兴致勃勃的表情,有种衝突的荒谬感。<br />
五个男人,五种体态,五根代表着不同慾望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舒月眼前,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乾乾净净。被五个光溜溜的男人像看猎物一样围着,舒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鲜肉。<br />
在贵宾们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中,刑默悄悄的走到了舒月的旁边。<br />
「再撑一下,」他低声说,「我们必须赢,今天必须回家。」<br />
「……我知道了。」舒月压抑着哭腔,「我会努力的。」<br />
刑默飞快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下达了战术指令:<br />
「挑那位年纪大的消极地手交就好。其他的,碰都不要碰。」<br />
「……什么?」舒月呆愣地一下。这要怎么赢?<br />
刑默没有再解释,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舞台另一侧的床铺。<br />
就在台上五位贵宾都脱光之后,主持人高声宣布:「挑战关——正式开始!」<br />
瞬间,赤裸的舒月被「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笑面虎」和「白发翁」这五位全裸的贵宾围在了圈子中央。五根形状各异的阴茎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br />
舒月决定相信刑默,刑默的意思就是不要让这些男人射精,虽然不知道这样要怎么赢,但是……<br />
『相信刑默吧!』<br />
舒月决定先迷惑一下主持人及台上的贵宾,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挑逗地,摸了摸他们的胸膛,闻了闻他们身上的气味。然后,她低头看看他们那一根根已经开始充血、抬头的肉棒,掂量着它们的硬度。<br />
年纪还是有差。<br />
那两位年轻的「小年轻」跟「斯文男」其实在衣服脱掉之前,阴茎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了。两位中年的「小肚男」跟「笑面虎」则是在包围舒月的时候,才逐渐硬了起来,龟头涨得通红。<br />
而那位「白发翁」……则是在舒月的手摸了摸他的胸膛之后,才彷彿刚睡醒般,开始缓慢地充血变大。<br />
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心中满是轻蔑。<br />
(愚蠢的策略错误。如果只有叁位贵宾的时候,不用想,舒月的唯一策略就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去,抢时间,先干了再说。但现在有五位……这多出来的「选择权」,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优势,而是自己挖的陷阱!)<br />
(选择,就意味着犹豫;犹豫,就意味着时间的流逝。光是要在五根勃起的阴茎中挑选出叁位「快枪侠」,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了。)<br />
主持人愉快地回想着之前其他挑战夫妻的情境。那些为了获胜而拋弃一切尊严的太太们,第一时间就是扑向那根最硬、最粗的阴茎,用最淫荡的姿势坐下去,主动摇晃屁股。<br />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和嘴也没间着,一手握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那种一个女人被叁根阴茎同时夹攻,手口并用,忙得手忙脚乱、口水和精液淋漓的画面……<br />
尤其是那些一看就不是荡妇的人妻,她们那种笨拙地、绝望地、想要同时讨好所有男人,脸上却又露出极度渴望「快点射精、快点结束」的淫荡表情——那种羞耻与慾望的完美结合,才是这场挑战最能让观眾情绪高涨、跟着一起勃起的精髓啊!<br />
但在太太们即将取得第叁次射精胜利之前……<br />
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侍女会突然加快攻势,用尽一切技巧,让那个已经忍耐到极限、眼看就要成功的丈夫,在全场的注视下,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缝中溜走,可耻地喷出精液。<br />
这样的公开羞愧,会让丈夫陷入极度的自责与自我憎恨。他会痛恨自己的无能,因为太太在另一边那么努力地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被别人弄得一塌糊涂,牺牲了那么多,离第叁位贵宾射精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br />
全都因为丈夫忍不住这关键的几分鐘,一切的牺牲都化为泡影,因此必须被迫增加一天的羞辱游戏。<br />
主持人最喜欢看的,就是赛后夫妻两人的难看脸色与相互怨懟。那种丈夫的愧疚、妻子的怨恨,那种想发洩却又不敢的压抑眼神,那可比单纯的性爱场面要有趣多了。这份怨懟,会让观眾更期待第叁天,这对两人的关係会如何崩溃、如何互动啊!<br />
然而,舒月的动作,完全出乎主持人的意料。<br />
她确实并不着急。她看着那两位英俊、帅气、多金、阴茎已经硬得发紫的年轻男子「小年轻」与「斯文男」,明明他们正对着自己露出渴求的眼神,胯下的巨物一抖一抖地期待着被含入……<br />
然后,舒月转过身,握住了那位「白发翁」才刚刚达到「堪用」硬度的阴茎,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br />
「我邀请您,当今天的第一个『合作伙伴』。」<br />
「……蛤?」<br />
主持人彻底傻了。在场的贵宾也傻了。<br />
(搞什么?怎么反而选择了看起来最不容易射精、甚至连硬度都不够的那一位?!)<br />
其实舒月也不理解。但她选择相信刑默。既然刑默这么说了,她就照着刑默的指令执行。<br />
那位「白发翁」,对于舒月选择自己感到非常高兴且意外。因为跟那两位年轻猛男和两位中年壮汉相比,他被选中的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此时被选中的他,心中一股「魅力不减当年」的自豪感涌上心头。<br />
现在拥有控制权的舒月,让「白发翁」站好了,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前,一隻手握住「白发翁」的阴茎后……<br />
就这样握着,动都不动,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br />
而「白发翁」则只能听舒月的指令站直了身体,他原本以为是一场狂欢,没想到是被舒月握住的展示。<br />
舒月完全没有要帮其他四人服务的意思。她不去看他们,不去摸他们硬挺的大鸡鸡,更不用说帮他们口交了。<br />
这一下,让「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笑面虎」那四位精力旺盛、早就蓄势待发的男人,瞬间处于「只能看、不能碰」的极度尷尬状态。<br />
而且,由于舒月「看似在帮『白发翁』手交」,不算是无作为,依照规则,只要舒月不主动要求,其他四位贵宾就真的只能在旁边乾瞪眼,在「白发翁」射精下场选另一位之前,他们真的无法跟裸体的舒月做任何事情。<br />
舞台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那种由五个男人赤裸肉体和勃起阴茎所烘托起来的、充满兽性的炽热期待,彷彿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空气中预期的淫叫、肉体拍打声、和多P混战的粗重喘息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尷尬的死寂。<br />
这股荒谬的死寂,甚至让会场的空调都显得有些过冷了。那四个原本慾火焚身、现在却只能像傻子一样罚站的男人,胯下那根原本硬挺如铁的老二,甚至因为极度的尷尬与失去刺激,而可悲地微微软塌了下来。<br />
一场本该是1女战5男的淫乱盛宴,变成了一幅荒谬的静态画:一个老男人呆呆地站在舞台上被这位太太握住阴茎,而另外四个正值壮年、阴茎硬得发紫的男人,却只能像白痴一样光着身子围观。<br />
「小年轻」一脸不爽,紧绷的腹肌显示出不耐;「斯文男」甚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场品味低劣的闹剧;「小肚男」的淫笑僵在脸上,只能不断吞嚥口水;而「笑面虎」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吓人。这画面非但不情色,甚至堪称「反高潮」。<br />
此刻,台下的贵宾们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开始觉得无趣了。那种压抑的、专注的沉默被彻底打破。窃窃私语的声音开始匯流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有人开始公然转头,和旁边的人讨论起生意;有人拿起了酒杯,发出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检查讯息。<br />
他们把这场精心设计的性爱挑战,当成了一场无聊的晚宴中场休息。<br />
主持人的心中焦急起来,他那职业化的微笑开始微微抽搐。<br />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不想赢吗?!)<br />
他不理解为何舒月如此不积极。她真的不想赢吗?不对,如果不想赢,一开始就可以不参加。那既然选择了挑战,为何又如此消极?<br />
主持人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下意识地、恐惧地看向弓董的包厢。<br />
弓董的表情依旧深不可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不出喜怒。然而,对主持人来说,这种「没有表情」比暴怒更可怕。这代表着「失望」,代表着「无能」。<br />
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如果这样让贵宾们感到无聊的氛围再继续下去……这就不只是挑战失败的问题,而是他这个主持人的严重「办事不利」!他必须想办法,他必须重新点燃这场火……<br />
与此同时,刑默乖乖地配合着侍女的引导,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他双手往后撑,双脚屈膝、大大地张开——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腿姿势,一个让侍女可以毫无死角地进行口交的姿势。<br />
侍女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张知性的脸蛋离他的胯下不到十公分。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她那清澈的、不带一丝情慾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刑默那根因为刚才的挑衅而半勃起的阴茎。<br />
然后,她才缓缓低下头,红唇微张,呵出了一口温热的香气,喷洒在他的阴毛与柱身上。<br />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尖,像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刑默敏感的马眼。<br />
「嘶……」<br />
刑默倒抽了一口气。那种湿热、精准的刺激,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br />
侍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笑,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接着,她才张开嘴,温热而柔软的口腔,缓缓地将刑默的龟头、柱身,一口气深喉包裹了进去。<br />
她的技巧简直是魔鬼等级的。<br />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时而用舌面温和地舔舐着柱身下方的敏感神经,时而又用舌尖,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鑽进龟头的冠状沟,在那最致命的地带反覆地、快速地画着圈。她的口腔内壁紧緻而湿滑,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真空吸力,彷彿要将他的灵魂连同精液一起从那根阴茎中强行抽出来。<br />
刑默明明今天已经射精两次了,理应正处于绝对的圣人模式。但他那根疲软的阴茎,在这位顶级侍女堪称色情艺术的玩弄下,竟不由自主地、可耻地再次充血、涨大、变硬!<br />
很快,它就硬得像一个烧红的铁棍,青筋暴突地顶进了侍女温热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br />
刑默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撑在身后,手背青筋暴起。<br />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如同海啸般不断地增强,一波波衝击着他的理智。但毕竟今天已经射精过两次,短时间要再次突破精关也没那么容易。他必须死死守住!<br />
就在这时,「白发翁」那一边,舒月像是手痠了,右手放开了「白发翁」的阴茎后换左手握住,然后……<br />
就这样握着,动都不动,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br />
「白发翁」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因为被舒月紧握而微微勃起的阴茎,然后叹了一大口气……<br />
此时,刑默那充满嘲讽的、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舞台!<br />
「您真是勇者啊!」<br />
「我这淫荡的老婆,这两天被玩弄了这么多次,双手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精液,还没有洗手您就让她这样抓啊,柔啊!佩服!佩服!」<br />
「嗡——!」<br />
舒月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刑默。<br />
(他……他在说什么?!)<br />
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还要让她感到难堪与屈辱!<br />
他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一个被眾人玩弄过的「脏货」吗?<br />
『他是在……惩罚我吗?』<br />
『还是他是想要噁心这位「白发翁」?』<br />
『刑默到底想干嘛?』<br />
「白发翁」原本还有些暗自享受的神情瞬间僵住!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但现在必须配合舒月,「白发翁」只能尷尬的站着。<br />
侍女停下了对刑默的口交。她抬起头,嘴边还牵丝掛着一抹刑默的透明体液,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职业笑容依旧不变。她优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极致魅惑。<br />
舒月看着侍女走向「白发翁」。<br />
(连她……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现在也要来「指导」我吗?)<br />
这股荒谬的错乱感,让舒月几近崩溃。<br />
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跟昨天一样铝箔包装好的溼纸巾,递给了「白发翁」,声音平静无波:「贵宾,请用。」然后另拿一条溼纸巾递给舒月,跟贵宾不同的是,给舒月的纸巾就是一张乾净的湿纸巾,少了尊爵不凡的铝箔包装。<br />
刑默难到了那个让他昨天备受羞辱的「铝箔包装湿纸巾」,一股无名的怒火上心头。<br />
『侍女今天也有准备「铝箔包装湿纸巾」这个道具啊,这一次不能再让她得逞。』<br />
「白发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释重负地接过「铝箔包装湿纸巾」后,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抽出湿纸巾后,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br />
舒月则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双手,伸出了右手,然后……<br />
就这样握着,动都不动,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br />
情景不变,裸体的「白发翁」还是那个裸体的「白发翁」,裸体的舒月还是那个裸体的舒月,动作跟姿势还是那个动作跟姿势。<br />
但是「白发翁」显然没有刚刚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神情,只有兴致缺缺的表情而已。<br />
本该精彩万分的舞台上,连应该最High的「白发翁」都不High了。<br />
现场观眾的反应更是鸦雀无声,甚至比刚才更冷。贵宾们甚至懒得再看,叁叁两两自顾自地转头聊天,注意力完全不在舞台上了。<br />
侍女在往回走的时候,那四位光着身子罚站的贵宾也分别跟侍女拿取了湿纸巾,以备不时之需。<br />
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准备重新跪趴下来继续口交服务。<br />
刑默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br />
「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br />
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酒吧里轻薄地搭訕一个女人。<br />
「气氛这么乾,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说不定我一时兴起,就射得更快一点了。」<br />
「我是在帮你们,对吗?」<br />
这句话,像一颗巨石丢进了死水!<br />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看手机的贵宾们,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台下响起了几声曖昧的鬨笑和期待的口哨。<br />
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更因为——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在场的所有男人,早就对她那身看似朴素、实则紧绷的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叁尺。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一直冷着脸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br />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br />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粗大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和『嘴巴』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br />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彿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间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br />
「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连我都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合群,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br />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br />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br />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努力耕耘着。<br />
「而且,提醒你一下」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你老婆就在旁边,你居然当着她的面,叫别的女人脱衣助兴?嘖嘖……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br />
「你说的对。」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点点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当着我老婆的面,让你脱衣服,确实不合适。」<br />
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赢了这场交锋。<br />
「不过……」刑默的语气一转,那股玩味又回来了,「我也提醒你一件事。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喔。」<br />
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br />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br />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br />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br />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br />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我吸出来。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绝望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精的画面?」<br />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br />
「喔?」<br />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听到了什么天籟之音。<br />
他彷彿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他大声说:<br />
「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无趣』啊!」<br />
侍女的笑容一僵。<br />
「太好了!」刑默一拍大腿,「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既然你也承认现在的表演很『无趣』,那事情就好办了!」<br />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确保主持人和所有观眾都能听到:「那你脱掉衣服,让现场的气氛 High 起来,不就刚好解决了这个『无趣』的问题吗?!你这是在帮主持人,也是在帮你们团队赢得比赛啊!」<br />
「你……你强词夺理!」侍女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扭曲自己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恼怒,<br />
「就说过了,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br />
她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地说:<br />
「我知道你想透过跟我对话来拖时间。这很可笑,也很可悲。」<br />
「但没用的。反正你老婆那边的进度缓慢得像乌龟,跟你间聊一下,完全不影响我的进度。」<br />
「只要你老婆那边还在那从从容容,我这边就可以游刃有馀。」<br />
「呵呵……」刑默又笑笑地说,他缓缓地、缓缓地站了起来,<br />
「我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让气氛变得有趣……」<br />
他的眼神变了,那股间聊的愜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冰冷与残酷。<br />
「……那我就要用我的『自由移动』,来让气氛变得『有趣』囉!」<br />
侍女看着他站起来,但依旧有恃无恐。她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篤定刑默所谓的「移动」就只是无谓的「逃跑」。<br />
「我就看你,」她轻蔑地说,「多久之后,会被那几位壮汉压制在床上,哭求着放开我。」<br />
「哈哈哈!」刑默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嘲弄,让侍女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br />
刑默的笑声戛然而止。<br />
他看着主持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共谋。<br />
「你说的没错!主持人最怕的就是『无趣』!」<br />
然后,他猛地转头,用手指着那个依旧高傲的侍女,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残暴。<br />
「你记住这条规则了!」刑默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br />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主持人就不会压制我了!你说是吧!」<br />
这一次,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主持人。<br />
话音刚落,刑默的脸色瞬间一沉,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br />
他猛然一个跨步起身,在侍女那自信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时,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用自己全部的体重,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br />
「啊!」<br />
侍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她那知性的、高傲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牛正面撞击,那股蛮横的衝击力道让她瞬间窒息,整个人向后飞倒!<br />
「砰」的一声,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br />
刑默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用自己结实的男性体重与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间!<br />
「你干什么!你这疯子!放开我!」侍女又惊又怒,她没想过会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立刻奋力推挤刑默赤裸的胸膛。<br />
但刑默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深,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死死抵着她的私处。<br />
「放开你?呵呵……」刑默不答话,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恐惧汗水和她体香的气息,让他更加兴奋。<br />
他一手扯开她腰间那条碍事的布带,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淡黄色丝绸上衣,对准衣襟,往左右两边猛力一撕!<br />
「嘶啦——!」<br />
那象徵着她「专业与高傲」的丝绸上衣,应声碎裂!<br />
里面,果然是那套……淡黄色的蕾丝胸罩!<br />
那精緻半透明的蕾丝,以一种极度情色的姿态,堪堪包覆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那两团丰腴的肉球,被胸罩的钢圈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乳沟。<br />
「哇喔喔喔喔喔!!」<br />
「干!撕了!他真的撕了!」<br />
「妈的!我就知道里面有货!这奶子……观看就硬了!想揉!」<br />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从「无趣」的死寂中彻底爆炸了!他们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狰狞的兴奋与狂热的性慾。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暴力的情色转折,比舒月那边那场「有跟没有一样的手交」要刺激一百倍!<br />
所有的叫好声、口哨声、粗俗的辱骂声瞬间响彻全场。<br />
舒月那边,五位贵宾的反应更是直接!<br />
那位「白发翁」也将他的头猛地转过去,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刑默与侍女的身上!他那根在舒月体内本来回归疲软的阴茎,竟因为这股强烈的视觉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些!<br />
而另外四个光着身子等待的男人,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胯下的肉棒纷纷充血弹起!<br />
舒月呆住了。<br />
(他……他疯了吗?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攻击工作人员……他这是……)<br />
她看着刑默那充满侵略性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恐惧与战慄的情绪窜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侍女,被如此粗暴地被自己的丈夫压在身下撕衣服,同为女人的自己,居然有些庆幸……?<br />
「啊……」<br />
「白发翁」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緻刺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另一张床上刑默跟侍女的好戏。<br />
主持人脸色大变!他觉得状况不对,正要开口,正要制止……<br />
话到嘴边,却被刑默刚刚最后那句话堵了回去!<br />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主持人就不能找人压制我……」)<br />
现在这个场面……贵宾们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沸腾!这哪里「无趣」了?!<br />
这非但「不无趣」,这简直是把气氛推向了史无前例的顶点!这也正是解决了主持人刚刚还在忧愁「现场气氛太无趣」的困扰!<br />
依照刚刚他自己和刑默订下的规则……他现在,根本不能找人压制刑默!<br />
「你这混蛋!畜生!放开我!」侍女的上衣被撕开,胸罩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彻底慌了,奋力地挣扎、辱骂,双腿乱蹬。<br />
「叫啊!大声点!」刑默根本不理会,他冷笑着,那股属于男性的绝对力量优势让侍女的抵抗显得像隻小猫。「你昨天不就很会叫吗?你在主持人干我老婆的时候,你不就叫得很骚吗?我喜欢听,你可以叫得更大声一点!」<br />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撕扯侍女的长裙。<br />
「你可以骂,可以挣扎,可以抵抗!」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带着一丝残酷的威胁,<br />
「但是,你最好不要攻击我!」<br />
「我的『自由活动』……可没有限制我不能殴打你喔!」<br />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侍女头上,让她准备挥出的巴掌瞬间僵在半空。<br />
她确实不敢出拳或是拍打刑默,但她仍然继续屈辱地推挤、扭动着那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屁股,试图从他身下逃脱。<br />
「对……就是这样……扭啊!」<br />
「这屁股……扭得真骚!操,看得我都硬了!」<br />
台下的贵宾们看得更加兴奋,有人甚至开始掏出肉棒自己摸了起来。<br />
刑默知道,这正是台下这些变态贵宾们最喜欢看的「反抗与制服」画面。他动作俐落,一把抓住那条淡黄色的丝绸长裙,用力一扯!<br />
「嘶啦——」<br />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再次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长裙被他随意地往床边一丢!<br />
此时,侍女的下体,只剩下了那条同样是淡黄色的半透明蕾丝叁角内裤。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样彻底暴露出来,因为挣扎而不断地蹬踢着,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更显得无助而色情。<br />
「干得好!!」<br />
「扒光她!!」<br />
「老子要看她的毛、她的逼!」<br />
台下的气氛彻底沸腾了!各种叫好声此起彼落。全部的人都全神贯注在刑默与侍女身上,完全忘记了舒月那边的无聊性爱。<br />
由于侍女是被压躺着的,刑默为了能够解开她的胸罩,于是像是从上方抱住她一样,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br />
他赤裸的胸膛,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侍女的双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急速的心跳,以及那两颗隔着蕾丝摩擦他胸膛的硬挺乳头。<br />
「不……不要……求你……」侍女终于意识到求救无用,主持人也不会来救她,她的防线崩溃了,开始哭着哀求,「不要脱……求你……」<br />
「求我?」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昨天用淫叫声误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在主持人干我老婆时,不是很享受吗?」<br />
「我没有……我那是……工作……」<br />
「工作?」刑默冷笑,「很好,我现在就给你新的『工作』!」<br />
他的手,已经伸向侍女光滑的背部,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胸罩的金属扣环。<br />
「啪!」一声轻响。扣环弹开。<br />
「不!不要!住手!」<br />
侍女哭喊着,用手绝望地推打着刑默的肩膀。<br />
当刑默再次起身时,那件淡黄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抓在手中。他从侍女的头顶方向,将胸罩粗暴地一把剥去!<br />
终于——<br />
侍女那对完美、饱满、Q弹的乳房,就这样彻底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br />
在那雪白的乳肉顶端,是两颗……难能可贵、只有未经开发的少女才有的粉红色小巧乳头!<br />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挣扎,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羞耻地、硬挺地竖立着,彷彿在无声地控诉,又彷彿在进行着最极致的肉体诱惑!<br />
「嘶——」<br />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br />
「我的天……」<br />
「好美的奶子……」<br />
「极品啊!居然是粉红色的!老子要舔爆它!」<br />
台下的贵宾们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br />
刑默抓着那件还带着侍女体温和奶香的蕾丝胸罩,奋力地朝台下的贵宾们丢去!<br />
「接着!!」<br />
这件原味内衣,再次引发台下一阵热烈的轰动与疯狂争抢。<br />
「啊……啊……」侍女双手徒劳地想遮住自己的胸部,但她越是这样挤压,那从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越是诱人犯罪。<br />
刑默转头,向台上那四位间置的、看得目瞪口呆、阴茎硬得快要滴水、却又不能碰舒月的贵宾喊道:<br />
「能不能来一个人!帮我把她的手按好!」<br />
此时,那位「小年轻」,早就看得血脉賁张,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br />
(天啊!他……他是在邀请我吗?!)<br />
他兴奋地衝了过来,一把抓起侍女那两隻纤细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反压在侍女头部上方的床上!<br />
「啊!放开我!」<br />
这个动作,让侍女的胸部被拉伸得更开,那对粉嫩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被展示得更加清楚、更加不堪入目!<br />
「能不能把手好好地按住!」刑默大声地询问。<br />
「小年轻」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挣扎力道,闻着侍女身上散发出的处女幽香,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几乎要戳到侍女的脸上,他兴奋地说道:「能!!绝对按得死死的!」<br />
「大声一点!」刑默大吼。「能不能把手好好地按住!」<br />
「能!!」小年经大声地嘶吼着。<br />
「很好!」<br />
确认侍女的双手被按好之后,刑默快速起身。他看着侍女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踢动、不断开合的双腿,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br />
他双手精准地勾住侍女蕾丝内裤的左右两侧边缘……<br />
往脚的方向,猛然一扯!<br />
「啊——!!」<br />
伴随着侍女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以及双脚疯狂踢动抵抗下,那条可怜的淡黄色蕾丝内裤,连同她最后的尊严,一起被暴力地扯了下来!<br />
她那隐藏在蕾丝之下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以及那饱满、粉嫩、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处子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野之中!<br />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的挣扎,那片紧闭的粉嫩阴唇之间,甚至已经可耻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代表着发情的透明爱液!<br />
此时此刻,这位长相、身材都是顶级的知性冷美人,终于一丝不掛地、以最屈辱的M字开腿姿态,呈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任人宰割!<br />
「噢……噢噢……这逼真嫩啊……」<br />
刑默将侍女的淡黄色蕾丝内裤,随手丢往那位按住她双手的「小年轻」脸上。<br />
「给你当纪念品!」<br />
侍女倔强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她不再尖叫,只是咬牙切齿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br />
「你赢了,行了吧!」<br />
「你不就是要我……一丝不掛地……帮你口交吗?」<br />
「我现在……没有衣服穿了!你得偿所愿了!」<br />
「放开我吧,我要继续口交你了。」<br />
「呵……」刑默冷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阴户都还在流着淫水的女人。<br />
「什么得偿所愿?你误会了吧,让你不穿衣服帮我口交才不是我的愿望呢。」<br />
侍女恐惧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是什么意思?」<br />
刑默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他缓缓站直身体,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对着全场大声地宣告:<br />
「我的目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br />
「当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br />
刑默用他粗旷浑厚的声音大声地对被压在身下的侍女吼道:<br />
「『强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