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ŮƵ > 欲笼(强取豪夺1v1) > 对你无价
这阿夜,真会开玩笑。<br />
阿蟒有些气昏头:“阿夜,你这就不给情面了是不是?你在泰国被人追杀,谁替你摆平的。”<br />
阿夜对此没有表示:“这是两码事。”<br />
这女人真他妈的油盐不进。阿蟒懒得和她扯皮,直接叫她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br />
当着一众人面,阿夜从口袋里掏出枚u盘扔在桌上,面无表情:“u盘里不是今天事情的关键证据,但跟这段时间几场帮派枪杀案有关,动手的人不是台湾帮派,是香港的马仔。”<br />
香港仔。冯磊颇感意外,一时间想到什么,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br />
阿夜继续:“今天的人虽然死了,不过能确认身份,不是红门会的人。另外,何栾勤曾经在海外养过一批势力,剩下的需要你们自己查。”<br />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听不懂就是傻子。<br />
阿蟒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三豪,不是我说你,心慈手软只会害了你自己。你顾情面,人家不蹬鼻子上脸,你自己想想有什么必要?”<br />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很快压下:“我知道,这件事情谢了,我欠你个人情。”<br />
“别,你可别谢我。”阿蟒说担不起这一句谢,“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这好闺女讨公道。吴同佬对我有恩,当初在柬埔寨起家的时候没少给我递台阶,你知道我知恩图报,他站谁的台,我就替谁说话。”<br />
“现在太阳会跟山口组的东南亚帮拉拢,同仁会却跑去跟香港澳门甚至是美国那帮华青帮的人结盟拜友,一个帮会搞出两大派系,关系越走越远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阿蟒提醒,“你知道,太阳会虽然等同于你的人,同仁会只看钱,但是高层的堂主已经上年纪了,搞到最后都是看钱办事的一群年轻的势利眼,你要是不下狠心,迟早也会被踹出局。”<br />
葬礼过后群龙无首,必将有场恶战。他戏谑道,以前谁不叫三豪一声杀伐果断的虎将?当年做枪手大将,从基隆杀到台北拿命火拼的时候也不见他心慈手软,现在要当上老大了,反倒开始讲人情味。<br />
“只有活着才配讲人情味,死人不值一提。”<br />
冯磊抿起唇角:“让吴同佬放心,这事情我会尽快做个了断。”<br />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人我带走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阿蟒揽着他的肩膀,好哥俩地拍了拍,“魏先生应该不会介意我替他处理。”<br />
眼见事情谈完,阿蟒没有多逗留的打算,刚才一番折腾,白色的衬衫上面全都是又脏又臭的血,刚换的新皮鞋也弄得不成样。他边把衬衫脱了,拿着外套重新套上,又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br />
阿夜见状,也打算离开。<br />
忽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喊住她:“你叫阿夜,我记得你。”<br />
阿夜不受控制地愣在原地,熟悉的声音将她打回许久之前,现实与虚幻交迭,一时之间恍惚。<br />
她没有回头,仍旧往前走。<br />
是冯磊叫住了她:“阿夜,魏先生叫你。”<br />
阿夜停在原地半晌,转过身,面对面:“什么事。”<br />
从她进来起,这个男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没停过,阿夜早有自己要被叫住的打算,然她不觉得自己能跟他有什么话好谈。<br />
魏知珩饶有兴致:“不跟着水玲了?”<br />
冯磊疑惑地在两人之间回荡,“你们认识?”<br />
“不认识。”阿夜只回冯磊的话。<br />
魏知珩轻笑一声,在场唯一能让他上心的,恐怕只有眼前的女人。<br />
“听说你拿钱办事,要不要考虑跟了我。”魏知珩饶有趣味地支着脑袋,打量她,“多少钱,开个价。”<br />
阿夜滞住,良久道:“其他人可以谈,你,无价。” 刚才不吭声,一说话语出惊人。<br />
场面陷入了一阵安静,冯磊感到不可思议,毕竟17k的规矩是给钱就能办事,想不通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对此,这‘魏先生’的身份更破朔迷离。<br />
“能人那么多,魏先生可以再物色。”冯磊权当他是一时兴起,递台阶下,“我可以介绍。”<br />
“冯先生有所不知,我这个人认定了的事情不会改。”魏知珩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悠悠道,“除了阿夜,其他人我都看不上。”<br />
“这。”冯磊无话可说,“17k藏龙卧虎,不如让阿夜点兵点将派几个人手出来。”<br />
此话已经委婉,阿夜不是个强逼就能臣服的主,逼急了谁脸上都不好看,总不能把刀架在脖子上。<br />
鲜少人这样当众驳魏知珩面子,时生本担心他发火,想出声,然而这次魏知珩却脾气出奇地好。没作什么表态,脑袋抬了抬,把人从上到下扫了两眼,十分惋惜:“好吧。不过,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br />
阿夜不想继续废话,在男人们的注视下离开。<br />
到了走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跟了上来。<br />
阿夜以为他是追上来劝的,对他并无好脸色,公事公办:“我的任务已经结束,没有义务继续掺和。”<br />
冯磊拦住她:“我不是说这个。”<br />
阿夜不耐烦:“我们不熟。”<br />
确实不熟,冯磊总共也只见过她三面,那时,阿夜还跟在政南商会的唐先生身边。不过如今这里大人物云集,正是因为在台湾见到了她,冯磊才必须提醒:“我不知道你来台湾想做什么,但是阿夜,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淌混水的好,这对你没有好处。”<br />
“怕我坏你的事?”阿夜不留情面,“可你又算什么东西。”<br />
女人越过他往外走,对着快要远去的俏丽背影,冯磊道:“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唐先生的事已经过去了,有些事情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他要是还活着也不会看见你自取灭亡。”<br />
背影一滞,彻底消失在尽头。<br />
包间里,阿蟒刚给吴瑶打完电话问问伤势,没打通,估摸着小孩儿这个点该睡觉了。结果是保姆接的,说人去洗澡了,叫他晚点打来。<br />
他挂完电话从洗手间出来就没看见人,转眼瞥了瞥魏知珩。<br />
后者已经起身,这场戏算是几近尾声。<br />
走廊里,冯磊撞上出来的一行人,本想客套几句,阿蟒径直到他身侧发了根烟:“三豪,我跟魏先生就不劳烦你招待,这两天又是葬礼又是枪案,你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br />
一说,冯磊无言。他确实该头疼,一大堆烂摊子需要找人顶罪接盘。<br />
到了楼下,魏知珩坐进那辆黑色埃尔法,感到有些无趣。<br />
很显然,他并没觉得这趟台北之行有任何挑战性,聪明的人不多,聪明过头的又开始犯蠢,毫无前瞻性。<br />
赋生刚扯安全带,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窥见男人闭眼休息的神色,正打算询问要不要跟着阿蟒找个地方处理人。但一想,这种小角色,怎么值得他屈尊降贵亲自处理,便将导航切换至晶华酒店。<br />
导航声一响,魏知珩睁开了眼:“跟上阿蟒的车。”<br />
赋生虽不解,但还是照办,调转方向跟着前面浩浩荡荡的车队。<br />
看来是真打算自己亲自动手,没想到这女人面子够大。<br />
车子开到一片荒郊野外,一个杀人藏尸最好的地方,就算死十天半个月实体发臭都不会有人发现。<br />
阿蟒叼着烟,边下车边打电话,那边的吴瑶刚洗完澡,一听说有电话立马忙不迭跑过来,连头发都没吹,就开始问事情怎么样。<br />
“干爹办事你放心,肯定给你妥妥地都收拾了。”阿蟒咬着烟吸了两口。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和梦一样,说出去肯定没人信,她摸着突突直跳的心脏,问道:“那、那他们还活着吧?那个中枪的呢?你把他们收拾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随便绑架人就好,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杀人,要坐牢的,我不要你和阿爹坐牢,给他们一点教训就行。”<br />
为了确保阿蟒能听进去,吴瑶特地拔高声音:“听到了吗?”<br />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我这种大好人怎么可能随便杀人呐,这可是犯法的,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人。”阿蟒学着她的声音,满口附和,“你最大听你的。”<br />
家里有个会读书的就是不一样,把书读烂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br />
听到保证,吴瑶才松掉一口气,问起关键信息:“对了,那个姐姐,你能联系上她吗,阿爹要给我办转学了,我还没谢谢她呢,能不能帮我再见她一面。她、救了我。”<br />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吴瑶再次惊心动魄,同时忍不住期待起来:“可以吗?”<br />
这事情有点难办,阿蟒没直接答应。按照魏知珩护犊子的概率,能让外人接触到不太可能,更别提今天还发生了这档子事。但他没扫吴瑶的兴:“行,帮你问问。”<br />
说了句早点睡,阿蟒把电话挂了。
ͶƼƱ һ½Ŀ¼һ 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