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闻言,笑了笑,摇头道:“周鯤不行。”<br />
“他这个人,特別记仇。”<br />
“这次的事情,虽然成功让他跟周鹏结仇,但他也在我手里吃了大亏。”<br />
“他如果上位,解决了周鹏之后,必然会找我报仇。”<br />
丁三缓缓点头,陈学文可是打了周鯤十几个耳光,还割了他一个耳朵。<br />
这样的仇,周鯤是绝对不会忘记的。<br />
“那你打算怎么做?”<br />
“挑拨他们弟兄俩,继续让周鹏当老大?”<br />
丁三好奇问道。<br />
陈学文笑了笑:“现在还不確定,走一步看一步吧。”<br />
他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接道:“对了,其他几市的情况如何?”<br />
丁三道:“都已经搞定了。”<br />
“其中,只有平丘市老大恶狗,没有被人收买。”<br />
“另外两个,都被人收买了!”<br />
“九头省秦岳省和齐东省过来的人,也都被咱们拿下了,现在已经在去往平州的路上了。”<br />
陈学文缓缓点头:“很好。”<br />
“有了这些人在手里,一来打击了他们的士气,二来,也有跟他们谈判的筹码了!”<br />
丁三笑著点了点头,这次他们可算是大获全胜,但对於其他四省来说,的確也是让他们士气低落啊。<br />
就在两人閒聊时,王大头从门口走了进来。<br />
“文哥,人回来了!”<br />
“要不要让他上来?”<br />
王大头笑道。<br />
陈学文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让他过来吧!”<br />
王大头走到门口喊了一嗓子,没多久,门外就有两人,架著一个男子走了进来。<br />
进屋之后,两人直接鬆开手,而这个男子也直接瘫软在地。<br />
这男子,正是三宝市老大周良。<br />
刚才坐在车上的时候,周良已经嚇得瑟瑟发抖了。<br />
现在见到陈学文,他已经彻底被嚇瘫了。<br />
“文……文哥……”<br />
周良颤颤巍巍地跟陈学文打了个招呼,但之后的话,却是连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陈学文端著茶杯,慢慢抿了几口,这才看向周良,轻声道:“周良,我待你不薄吧?”<br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上位之前,你在天成集团,压根没有什么地位和发言权。”<br />
“以前,你甚至连天成集团的大门都没资格进。”<br />
“我上位之后,一路把你提起来,还把三宝市很多生意交给你看管,还顺利让你躋身天成集团的董事会。”<br />
“我思来想去,都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br />
“可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br />
周良浑身哆嗦,面色惨白,良久后才颤声道:“文哥,我……我没有啊……”<br />
陈学文冷笑一声:“没有!?”<br />
“周良,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br />
“我让你在那里设下埋伏,结果,铁龙那批人绕过你的埋伏进入三宝市。”<br />
“不仅如此,他们还提前把车停在了你老表的石料厂里。”<br />
“你別告诉我,这些事,你压根不知情啊!”<br />
周良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br />
他实在想不明白,陈学文是怎么知道他跟齐西省那边勾结的。<br />
毕竟,他都没有直接跟周鹏联繫过,所有的联繫,都是通过周鹏表妹作为中间人联繫的。<br />
而且,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身边几个亲信,这几个亲信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他的。<br />
这个消息,又是如何泄露的呢?<br />
看著周良满脸茫然的样子,陈学文冷然一笑:“是不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勾结齐西省的?”<br />
周良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立马看向陈学文,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败露了。<br />
陈学文淡然一笑:“其实,在昨天之前,我是压根不知道的。”<br />
周良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啊!?”<br />
“那……那你这计划……”<br />
陈学文:“你不知道我擅长做两手准备吗?”<br />
周良更是懵圈:“两手准备?”<br />
陈学文点头:“事实上,在这之前,我压根不知道,有谁被人收买,又有谁没被收买。”<br />
“但是,我很清楚,以现在这个情况,这四省肯定会想办法收买平南省的人。”<br />
“而平南省这边,也肯定会有人被收买,尤其是跟这四省相交界的地方。”<br />
“所以,我就专门设了一个局,一来对付四省的进攻,二来,顺便验证一下人心。”<br />
说著,他看向周良,笑道:“给你们的信封里面,的確是我特意设下的陷阱。”<br />
“不过,那只是第一手计划。” “我同样也加派了人手,潜入你们这几个城市,一来观察你们是否按我说的做事,二来,做第二个埋伏。”<br />
周良闻言,面色顿变,颤声道:“也就是说,你……你让我设下的埋伏,其实只是……只是骗我们的?”<br />
陈学文笑了笑:“你也不算蠢嘛。”<br />
“没错,给你们的计划,其实並非是我最关键的计划。”<br />
“真正的计划,是在第二个埋伏。”<br />
“如果你们出卖我,你们的埋伏用不上,但我的第二个埋伏,照样能用得上。”<br />
“如果你们没出卖我,你们的埋伏就能用上,我的第二个埋伏,也就没必要了。”<br />
说到这里,他又瞥了周良一眼,冷笑道:“不过,你做事就有点过於冒失了。”<br />
“你竟然让人把车停到你老表的石料厂,这是担心我发现不了吗?”<br />
“既然你愿意这么做,那我也就省下不少功夫,刚好可以在你那石料厂设个埋伏。”<br />
周良闻言,面色瞬间变得惨白。<br />
直到这一刻,他终於知道,陈学文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也终於明白石料厂的埋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br />
说白了,陈学文的人知道他让齐西省的人把车停在石料厂的仓库,就顺势在石料厂设下那样的埋伏。<br />
在齐西省的人进入石料厂仓库开车的时候,把仓库弄塌,直接將那些人一网打尽,甚至都不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啊!<br />
而这一下,陈学文不仅拿下了齐西省的人,也顺利地让周良暴露了自己的事情,可谓是一石两鸟。<br />
周良也终於想起了之前人们所说的那句话,陈学文的谋略,真不是他所能想像的啊!<br />
跟陈学文玩心眼子,那真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