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 作者:佚名<br />
第372章 万敛行损的钱老板<br />
莫海窑是一脸的不敢置信。<br />
尚汐则表现的是一如既往的谦虚,“我盖过房子,但是没有盖过窑厂,听莫公子的意思,这烧窑用的窑炉要求极高,我怕自己胜任不了。”<br />
莫海窑说:“你会盖房子?”<br />
女人盖房子他还没听说过呢。<br />
沧满说:“盖房子在她这里都不算什么,就没有她弄不出的东西。”<br />
虽然尚汐这两年名声在外,但是名气还没大到传遍汴京。<br />
尚汐说:“请几位能工巧匠一起探討一番再去定夺。”<br />
尚汐又对沧满说:“你给钱老板去一封信。”<br />
沧满说:“信我已经去过了。”<br />
尚汐和程风都十分的诧异:“什么时候去的。”<br />
“昨天下午从莫公子那里回来我就去信了。”<br />
程风算算就是他在书房和万老爷谈事情的那段时间了。<br />
程风问他:“你信上都说了什么?”<br />
沧满说:“该说的我都得说,一样不落。”<br />
可真忠心呀!<br />
尚汐说:“那你知道我给他去信是什么意思吗?”<br />
“不就是烧窑这点事儿吗?”<br />
还真就是烧窑这点事儿。<br />
尚汐觉得有一个沧满在,她和程风的所有动向都会被钱老板掌握的死死的。<br />
尚汐也不指望沧满了,她想说的事情和沧满想的一定不是一个事情,她交代程风说:“你给钱老板去信,从他那里借人两千,五日后到达,然后命人在汴京境內按照莫公子的意思选一处用地,再命人找几个能工巧匠。”<br />
尚汐正在安排接下来的事宜呢,程攸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看见家里多出来的两个人,好像不是很陌生。<br />
他上前几步,盯著莫海窑看了看。<br />
莫海窑把头压的有点低:“我面相丑陋,恐怕嚇到小公子了。”<br />
程攸寧说:“你稍等我片刻。”<br />
大家都不知道程攸寧要莫海窑等他做什么。<br />
不过很快离开的程攸寧就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圆瓶子,走到莫海窑的跟前递给了莫海窑。<br />
莫海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孩子的小手还高高地举著。<br />
“这是?” “祛疤膏,我娘天天给我爹爹的伤疤上涂抹这个,伤疤长的很好。”<br />
莫海窑看了看程风不知道该如何拒绝。<br />
程风笑著说:“你收下吧,听说挺好用的,我目前还没用出效果。”<br />
“那多谢小公子美意。”<br />
莫海窑起身双手接过这个圆瓶子,程攸寧还叮嘱他一句:“每日都要用,要学会坚持。”<br />
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br />
莫海窑躬身,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说:“我记下了。”<br />
程风看著程攸寧一副说教的样子,便说:“眼前这人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叫伯伯,莫伯伯。”<br />
程攸寧躬身行礼,礼仪周全:“见过莫伯伯。”<br />
程风又说:“那位是穀雨叔叔。”<br />
程攸寧再次躬身行礼:“见过穀雨叔叔。”<br />
穀雨嚇的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叫我穀雨就好。”<br />
按照世俗的客套规矩,莫海窑应该夸讚程攸寧一番,可是他这口还没来得及开,程攸寧一个转身对程风说:“爹爹,我想上街。”<br />
“上街做什么?”<br />
“买糖人。”<br />
“你娘同意吗?”<br />
程攸寧又看向尚汐:“娘,我要上街。”<br />
尚汐心想,谁不想上街,谁不想出去玩,她这不是走不开吗!<br />
尚汐说:“別问我,我说了也不算。”<br />
程攸寧既不哭也不闹,他非常平静地说:“既然这样,我去问问爷爷。”<br />
不一会,一个下人就进来了,“少爷夫人,万老爷子带著小公子上街买糖人去了。”<br />
万老爷对程攸寧可以说是有求必应。<br />
程风笑了笑说:“知道了。”<br />
第二日,找来的能工巧匠来了,据他们讲,他们都盖过窑炉,尚汐足足在莫海窑的小院子里面待了一天,才对窑炉有了个深刻的了解,为了能更深入地了解窑炉,另一日,尚汐还去了当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窑炉坊里面走访,为的就是见一见这窑炉的庐山真面目。<br />
人类的智慧呀,真是无穷的呀,就一个炉子就长的是大小不一千奇百態,用处各不相同。<br />
程风问尚汐:“夫人觉得怎么样?”<br />
尚汐说:“不难,没见过实物的时候心里没底,见了以后就通晓了,这窑炉是制陶的重要环节之一,不能因为窑炉不合格,影响制陶的进程。”<br />
程风了解尚汐,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努力做好。<br />
“一件事接著一件事让你操劳,辛苦夫人了。”<br />
尚汐说:“你想做成一件事,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好我能为你做好的那一部分,我们虽然是在帮莫海窑,实则也是一种获利,烧窑我们是外行,这其中的种种事宜,我们要多听取莫海窑的建议,俗话说用人不疑一人不用。” 程风说:“夫人说的话,程风字字记在心里,绝不会忘。”<br />
程风是能听取別人意见的那种人。<br />
“钱老板的信到了吗?”<br />
程风摇摇头。<br />
尚汐说:“还用再去一封信吗?”<br />
程风说:“不用,三天不见其回信,五天必见其人。”<br />
尚汐摆了一下手说:“先不管这些了,位置找好了吗?”<br />
“找好了,莫海窑已经亲自去看过了,他很满意。”<br />
尚汐说:“带我去看看,我好出图纸。”<br />
这图纸对於尚汐就简单多了,她去测量一番,心里有了数,回家就开始埋头苦干了。<br />
第五日,当尚汐还处於沉浸式低头苦画的状態时,程风进来了,“尚汐?”<br />
尚汐没抬头也没搭理他。<br />
“尚汐,小叔府上要来客人了。”<br />
尚汐用笔取了一点墨,心无旁騖地说:“不见。”<br />
程风说:“你不想知道是谁来了吗?”<br />
“不想。”<br />
“钱老板和万百钱来了。”<br />
尚汐的笔悬在了空中,然后笑了,“什么时候到?”<br />
程风说:“说到就到。”<br />
尚汐放下手中的笔说:“赶快去迎接。”<br />
“刚才不是还不去吗,这会怎么就著急起来了。”<br />
尚汐不是好笑地说:“我就想看看你小叔是怎么损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