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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 作者:佚名<br />
第474章 压箱底的货总有吧?<br />
“啊?”穀雨被嚇的长长眼睛了,他这人胆子不大,听到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他的心里跟打了鼓点一样砰砰砰地跳个不停。<br />
莫海窑说:“尘鸣大师,穀雨这孩子平时乖巧懂事,从来不惹祸的,怎么可能有祸事呢?”<br />
莫海窑不信,但是被这人说上这么一句,心里不由得泛起了膈应。<br />
尘鸣看出此人不信佛,也不信命,所以他便说:“我可能看走眼了。”<br />
不过屋子里面的几个人都盯著穀雨看,给穀雨看的是心里毛毛的,就差抹眼泪了。<br />
沧满说:“这脸也不青呀,我看没事,穀雨这小孩胆子挺小的,不会惹出什么祸事的。”<br />
尘鸣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祸事可是有很多种,不是自己惹的祸事才叫祸事,这祸事也可能是別人惹上自己,但是和不信自己的人讲这些,有点多余了。<br />
尘鸣自从还俗以后很少会给人看个面相看个八字什么的,大家也不好再张口问他这些,但是尘鸣今天开了这口,钱老板便想想尘鸣问上一问。<br />
他装作隨口问的样子:“尘鸣,你看我是不是无子之命?”<br />
尘鸣看了一眼钱老板的面相然后笑了:“面相我怕今日是看不准了,你说说你的生辰吧。”<br />
钱老板也笑了:“这可就见笑了,我不知道我的生辰。”<br />
他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生辰。<br />
尘鸣看了看钱老板说:“你下庭稍弱,子嗣稀薄。”<br />
钱老板心头一紧,他这成亲也很久了,一直没有孩子,他心里也经常暗示自己,估计是不能有孩子了,因为很多直言不讳的人在他和万百钱成亲以前就怀疑他们两个人不能有孩子,这还真就奔著大家说的话去了。<br />
“你的意思是我是无子之命?”<br />
尘鸣说:“我没有这样讲,只是子嗣薄而已。”<br />
沧满说:“那不是一个意思吗,薄就等於没有。”<br />
钱老板的心被沧满的解说弄的是拔凉拔凉的,把他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给说没了。<br />
钱老板问尘鸣:“有没有办法可以改改。”<br />
沧满说:“这你还用问尘鸣吗?你问我就可以了,你赶快纳妾,纳十个八个的,你这子嗣马上就绵长了。”<br />
钱老板说:“你是要气死我吗?”<br />
沧满说:“我咋气你了,我这是在帮你想招呢,你要是早听我的,你早就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了。”<br />
钱老板被他气的都不想言语了,尘鸣见状说:“钱老板也莫愁,你家我姐人中偏长,儿女多满堂,你再等等便是了。”<br />
沧满说:“你什么意思,他俩是两口子,咋还能一个儿女满堂,一个子嗣薄呢?”<br />
钱老板忽的喜上眉梢,“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可能有子嗣。”<br />
尘鸣笑著说:“天机不可泄露。”<br />
钱老板这心里高兴,於是说:“晚上都別走,我请你们吃饭。”<br />
沧满则是一头雾水:“尘鸣说什么了,你就要请客?” 钱老板搓著手笑著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br />
沧满说:“我就不喜欢你们真真假假这一套,就有什么说什么唄。”<br />
尘鸣看著沧满说:“你的命不错,很快就能添丁进口。”<br />
沧满说:“你这话我可就不信了,我这可还连个媳妇都没有呢。”<br />
钱老板说:“你这趟出去办事办的漂亮点,爭取早点回来,我给你安排亲事。”<br />
沧满支支吾吾地说:“不著急吧?”<br />
钱老板说:“我著急,你都多大了,你看看程风家的程攸寧,都快能跟著程风打猎了。”<br />
沧满说:“谁能跟他比的了呀,都是缘分。”<br />
钱老板说:“缘不缘分的不由你,这事情就听我的,我给你找谁你就娶谁。”<br />
沧满蔫头耷脑地点点头,胳膊拧不过大腿,“听你的,唉?什么时候去莫家的窑厂呀,咱们要看货那可就要抓紧了,別耽误我明天早上出发。”<br />
於是几个人来到了莫家的窑厂。<br />
一进窑厂钱老板就感觉到了不同,“莫公子,这个窑厂有些年头了吧?”<br />
莫海窑笑著说:“和我娘的年龄一样大。”<br />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已经很有年代感了,给人的感觉不是老旧,而是不朽。<br />
这样的环境才能造出不俗的瓷器,就像莫海窑这个人一样,虽然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面貌,但是论气质言行和谈吐,那都是要高人一等的。<br />
难怪莫海窑一定要拿回莫家的一切,这个窑厂就能见证莫家陶瓷走过的数十载的光辉岁月,这若是落入外人的手里就是一种践踏和侮辱。<br />
这么有歷史的莫家陶瓷到如今竟然在这汴京没有了立足之地,钱老板一个外人见了都感到惋惜,此时他能理解莫海窑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回到莫家清理门户了。<br />
莫海窑说:“去库房看看吧!”<br />
“好呀。”<br />
莫海窑带路,让这里的管事把库房打开了,看见满屋子的陶瓷钱老板笑了:“陶瓷的做工是上乘的,这图样吗跟你设计的不是一款呀。”<br />
莫海窑也笑了:“这是孙老的意思,他喜欢中规中矩的东西,我给的图样他会骂花里胡哨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就做了一库房的这种样式。”<br />
钱老板把玩著手里的瓷器说:“岁月沉淀下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今天我就安排人装车,明天就运走。”<br />
沧满看了一眼说:“其他的货在哪里?”<br />
莫海窑说:“就这一库房。”<br />
沧满不免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大的窑厂怎么就这点存货,也没见你们莫家的铺子开门呀?”<br />
莫海窑有点汗顏,“窑厂开工到现在一个月有余,窑工就百余人,还做不出来那么多的瓷器。”<br />
沧满说:“压箱底的货总有吧?”<br />
莫海窑摇摇头。<br />
沧满不死心:“就是不好卖的陈年老货没有吗?”<br />
莫海窑说:“过去有,不过这两年早就被莫海陶他们卖光了,而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我看不上眼,都销毁了。” 钱老板特別能理解莫海窑,做生意就讲究个诚信,这偌大的窑厂伤筋动骨且得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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