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马城,城主府之內。<br />
厉寧仰天大笑:“我就说,人还是要善良一些!”<br />
如果不是厉寧想著帮姜家姐弟度过难关,好好生活,就不会见到姜江儿,也就不会得到这些钱財了,卢远当初离开卢国都城的时候,几乎將整个都城都掏空了。<br />
就连皇宫都被卢远给烧了。<br />
所以皇宫之中的值钱东西,各大官员家中的金银,国库之中的金银珠宝,尽数被卢远带了出来。<br />
可是厉寧抓到卢远的时候却是並没有见到这些钱財。<br />
甚至审问了一些卢国的士兵,仍旧没有答案。<br />
直到今天!<br />
厉寧总算是找到了卢国的宝藏。<br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br />
有了这些金银珠宝,厉寧就算是有了启动资金了,后面的计划也终於能够实行了,北寒现在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br />
养牛场。<br />
兵器坊。<br />
厉寧甚至还要平地起城!<br />
酿酒厂。<br />
养马场。<br />
挖掘煤矿,採集硝石矿,再或者以后的採集岩金,这些都需要投入大量的钱。<br />
还有更加费钱的,就是未来的火器营。<br />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厉寧掏出真金白银。<br />
想到此处,厉寧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些钱財带回去够不够,看来得先想办法挣钱才行!”<br />
厉寧当即下定决心,其他的所有项目暂时搁置,先將那娱乐城建起来!<br />
如此才能让钱滚动起来!<br />
另外……<br />
“冬天大婚,应该还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吧?”厉寧嘴角上扬。<br />
还有就是今年的粮食应该收穫不小,未来三年的粮税也足够將北寒的粮库填满了。<br />
“有了这笔钱,北寒才算是走上了正轨啊!”厉寧忍不住感嘆。<br />
……<br />
姜家姐弟没有立刻离开厉寧的大军,而是隨著厉寧一起去往卢远城。<br />
卢远城中。<br />
守將杜雷见到厉寧大军归来,赶紧打开了城门,这些日子他可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了,他投降於厉寧,现在已经铁定是“叛国贼”了,所以他现在只能盼著厉寧好! 厉寧越好,他才越好。<br />
可是就在前段时间,厉寧手下的悍將沙胡忽然带著大军赶回了卢国,然后便是开始大量调集各种草药送往草原。<br />
不仅仅要卢国的,甚至从越国调集了大量的草药。<br />
说是厉寧急用!<br />
厉寧要这么多草药做什么?难道是厉寧出了意外,还是说厉寧的大军出了意外?<br />
所以杜雷怕啊!<br />
甚至焦急得睡不著觉。<br />
今日得见厉寧,重新看到了那面飘扬的厉字旗,杜雷怎么能不激动呢?<br />
“恭迎侯爷进城——”<br />
杜雷带著城中百姓欢迎厉寧,这城中的百姓对於厉寧的態度还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br />
卢远走的时候,將城中百姓都搜刮乾净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粮食,金银,这不仅仅是搜刮那么简单了。<br />
这是要这些百姓的命啊!<br />
可是厉寧来了之后呢?大军纪律严明,不得拿取百姓的一针一线,更不要说是粮食牲畜了,这还没完,厉寧直接就將自己的军粮留给了城中百姓。<br />
卢远要他们的命,厉寧让他们活!<br />
既然一定要选一个人效忠,这个选择应该很容易吧?<br />
“见过侯爷!”城中百姓尽数走到了大街之上,然后就那么在街道两旁跪下,无论是男女老少。<br />
“停——”<br />
厉寧喊停了军队,姜江儿和姜石也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br />
厉寧骑在马上,看著跪在两侧的百姓,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杜雷——”<br />
一声怒吼。<br />
杜雷赶紧来到了厉寧的马前,对著厉寧单膝下跪:“卢远城守將见过侯爷!”<br />
“你给我起来!”厉寧怒喝一声。<br />
杜雷一愣。<br />
同样骑在马上的薛集提醒道:“杜將军,你看我们哪个见到侯爷需要下跪啊?上次不是提醒了你一次吗?怎么就不长记性呢?”<br />
杜雷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起身。<br />
厉寧环视一周:“诸位,我厉寧是大周的镇北侯,如今你们卢国的国王已经死了,这卢国土地已经完全属於我们大周,属於北寒管辖。”<br />
“在我大周境內,別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在北寒!將你们的奴性给本侯收起来,踏碎它!”<br />
在场百姓面面相覷。<br />
“我知道,你们过去跪卢远跪习惯了,可是我不是卢远,我是厉寧!”<br />
“依照我大周律,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官员见到陛下都可以不下跪,至於百姓更是不需要向官员下跪,你们只需要跪我大周的皇帝就可以。” “我厉寧虽然掌管北寒,但是我还是一个侯爷,是大周的官,从今天开始,你们见我便无需下跪!”<br />
“还有,男儿膝下有黄金!若是卢国的男人对於下跪这么隨意,那这个国家的膝盖就弯了,脊樑就塌了!”<br />
“都给本侯起来——”<br />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不敢动,因为过去见到卢国的皇帝不下跪可是重罪。<br />
他们怕了。<br />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率先站了起来:“侯爷——”<br />
厉寧直接答应了一声:“在!”<br />
隨后仰天大笑。<br />
“诸位的骨头还不如一个孩子硬吗?”<br />
这句话一出,那些百姓才开始逐渐起身。<br />
厉寧点头:“这就是了!从今天开始这座城,这片土地遵守的就不再是卢国的律法,而是我大周律!”<br />
“赵芸!”<br />
“末將在!”<br />
“將大周律给杜雷,下一次本侯再到这卢远城的时候,希望全城百姓,甚至是全国……不,卢国没了,以后原卢国之地,便以州代替,此后这里便是卢州。”<br />
“本侯希望卢州的百姓都能熟知大周律。”<br />
杜雷立刻点头:“是,属下领命!”<br />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农壮著胆子问了一句:“侯爷,草民有一句话想要问。”<br />
“大胆问!“<br />
那老农犹豫了一下问道:“侯爷,草民听说北寒境內已经分田到户,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是不是真的?我们归了侯爷,以后卢国……不,以后卢州的百姓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属於自己的土地啊?”<br />
“我们的粮税是不是也可以只收取三年呢?”<br />
一瞬间,数不尽的目光落在了厉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