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刚刚不是说,只要能救你们少爷,做什么都行吗?”厉寧脸上带著笑容。<br />
小玥咬了咬嘴唇:“侯爷,能不能做点別的?我会很多……”<br />
“不能!我现在就缺一个干活的。”<br />
说罢厉寧对著里面一个管事的士兵道:“这些马鞍交给这个姑娘,你们要是有力气就去做点別的,练练武,骑骑马,別让我知道哪个辜负本侯的一片好心。”<br />
“是!”<br />
眾人明白厉寧的意思,就是不让人去帮这姑娘。<br />
厉寧转身就走。<br />
没有一丝留恋,路上正好遇见了秦凰。<br />
“听说侯爷又找了个俏丫鬟?”<br />
厉寧一把搂住了秦凰的腰肢:“安排她去洗马鞍了。”<br />
“为何?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至於如此为难一个小姑娘吧?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她能为了自己的主子放弃这么多,也是难得。”<br />
“不如给她自由。”<br />
厉寧嘴角上扬:“自由?她才不想要自由,我倒要看看她的底细到底是什么,若是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能坚持留下,那这丫头倒是个硬骨头。”<br />
秦凰皱眉:“你什么意思?”<br />
“不简单,恐怕那个孙威自己还不知道被人家下了套呢,这丫头是有人故意安排在孙威身边的,太巧合了些。”<br />
秦凰更是不解:“一个丫鬟而已,你是不是太敏感了?”<br />
厉寧摇头:“在监牢之中的时候,我特意和孙威问过了这个丫鬟的事,这丫鬟能得到孙威的宠爱不简单,而且两人认识不过数月,一个无情,一个有义,这不是太扯了吗?”<br />
“何况孙威又不是什么值得迷恋之人。”<br />
秦凰思考了一下:“可是她今日为了孙威而愿意服侍你,那岂不是离孙威越来越远了,岂不是无法再监视孙威?”<br />
“有没有可能她最终的目標就不是孙威呢?”<br />
秦凰大惊:“你说她是衝著你来的?”<br />
厉寧轻笑了一下:“如今我们身份敏感,任何一个主动靠近的人,都应该严查严审,莫要到时候身边多了一双眼睛都不知道。”<br />
“多一双眼睛其实没什么,我怕的是有一天身后人给自己一刀,此女从昊京城而来,说不准啊。”<br />
秦凰有些恼怒:“你直接说是我皇兄安排的不就行了。”<br />
厉寧摇头:“不一定是你皇兄,昊京城的水很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啊。”<br />
“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br />
……<br />
半个时辰之后。<br />
金牛回到了城主府大殿之中:“侯爷,半死不活了,我下手有轻重,没死,没残,但是得昏迷一段时间。”<br />
“都是侯爷教的方法。” 萤火儿忍不住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br />
厉寧笑了笑:“没什么,让他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几次而已。”<br />
金牛竟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萤夫人,莫说是那小子,就是老金我要是被来上那么一套,现在估计人也已经快崩溃,那小子现在已经要坚持不住了,我估计再来几次就会疯的。”<br />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br />
“勒到濒死,再救活,然后再来一次,循环往復!”<br />
萤火儿眼中满是惊恐。<br />
厉寧挥了挥手:“我得让他下次再听到厉字就腿上打抖才行,放过他不是不行,毕竟他是孙慈的儿子,我现在彻底和孙慈闹翻的话,陛下那里说不过去,杀了孙狂还好,若是杀了孙慈的儿子,恐怕我们陛下的那位宠妃,会寻死觅活吧?但是我总不能放虎归山吧?”<br />
“那就只有让他以后不敢报復!”<br />
“让他对我厉家產生恐惧!”<br />
“让姓孙的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杀不了,那就让他疯,后半辈子做一个痴人!”<br />
眾人只能跟著点头。<br />
只有萤火儿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他没有对我做什么的。”<br />
厉寧嘆息:“他要是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会让孙慈给他儿子陪葬!他打你的那一巴掌,我也会还回来,但不是现在,待我去昊京城,我会让孙慈明白什么叫做养不教父之过。”<br />
厉九在一边念叨著:“幸亏我也姓厉啊……”<br />
厉寧却是看向了薛集:“老薛,人你替我先看过了,如何?”<br />
薛集点头:“侯爷,我试过了,此人和姜山所说的一样,年纪轻轻,功夫了得,萤夫人可是为侯爷带回了一个良將啊!”<br />
厉寧倒是来兴趣:“他的功夫当真能让你都另眼相看?”<br />
“即便受著伤,也比老九强。”<br />
厉九:“臥槽……”<br />
厉寧打断厉九:“来啊,让他进来!”<br />
不多时。<br />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便走进了大堂之內,此人正是之前姜山给厉寧推荐的越国良將,名为邓扶。<br />
砰——<br />
没等厉寧说话,邓扶竟然直接跪倒在地。<br />
“臥槽,这小子太会来事了吧?”金牛用手碰了碰厉九:“你地位堪忧啊。”<br />
“滚!”<br />
厉寧却是紧皱眉头,一个男人,见人就跪,这第一面便跪得这般乾脆,这確定是一个良將吗?<br />
武艺好,谋略高,对於一个將领而言,固然重要。<br />
但是更重要的是……<br />
要有骨气! 厉寧想要的可不是一个软骨头,今日他能这般乾脆地向厉寧下跪,那来日一旦被俘虏,他就也能对著別人下跪。<br />
如此软骨头的话,厉寧怎么敢將手下的精兵交给他来带呢?<br />
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啊!<br />
薛集跟著厉寧时间久了,自然明白厉寧的心意,他从厉寧的表情之中也看了出来,厉寧此刻有些嫌弃。<br />
“邓扶,快起来,我们北寒不兴这些!”<br />
邓扶却是道:“不是的,不是!侯爷,末將知道侯爷神通广大,按理说今日能捡回一命,已经该感恩戴德,不敢奢求其他。”<br />
“可是侯爷,我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们现在生死不知啊,求侯爷救救他们!”<br />
说罢不断磕头。<br />
大堂之中的眾人都是大惊。<br />
薛集赶紧扶住了邓扶:“快起来说,到底怎么回事?”<br />
这大堂之內的好多武將,比如薛集,於笙,都是有孩子的,尤其是张非,更是能明白这种感觉。<br />
若不是厉寧,他女儿现在也没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