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寧回到城主府之后,也开始立刻布置,卢国那边需要增派人手去安定局势,这个任务厉寧直接甩给了柳仲梧。<br />
寒都城那里马上就要秋收了。<br />
厉寧再三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先回去帮著秋收,再去昊京城。<br />
那就没办法了。<br />
只有让楚秦和孙威再遭几个月的罪了。<br />
其实楚秦倒是没有遭什么罪,但是孙威现在每天都是生不如死啊。<br />
这两天厉寧已经让人开始盯著孙威了,防止他因为精神崩溃而自杀,事实上,孙威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br />
厉寧直接给了他一个空本子。<br />
让他在监牢之內写下懺悔书。<br />
如果书的內容能让厉寧满意,厉寧就答应提前给他自由,让他回昊京城去,如果不满意,那不好意思,只能留下来在奈何桥上跳舞了。<br />
而什么样的懺悔书才能让厉寧满意呢?很简单,厉寧要让孙威写下孙慈的所有罪行,还有那些生活之中的不堪。<br />
这些都是过几日去昊京城的资本,厉寧要一次性让孙家彻底不敢再招惹他,也要让孙家几年之內都翻不了身。<br />
至於这寒兴城。<br />
厉寧是不打算还了,如果秦鸿不给,那厉寧直接当眾公布孙威的懺悔书,然后让秦鸿亲手赐死自己的老丈人!<br />
这就是厉寧,这就是大周第一紈絝。<br />
他死过一次他怕什么?<br />
当一个无赖拥有了可以决定世界格局的武力的时候,他就可以无法无天。<br />
而厉寧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所幸的是,厉寧还不是一个彻底的无赖,他只是偶尔装成无赖去做一些好人不好意思做的事。<br />
反正已经做了十多年的紈絝了,不差一次两次的。<br />
而就在镇北军刚刚离开不久之后。<br />
城门的士兵突然来报。<br />
“启稟侯爷,昊京城来人了!说是还带了圣旨!”<br />
厉寧一愣。<br />
秦凰却是在一边嘆息一声:“这来得也太晚了点,他怎么不等秋收之后再派人来呢?”<br />
“你说谁?”厉寧问。<br />
秦凰白了厉寧一眼。<br />
厉寧却是带著眾將士迎了出去,但是就站在城主府的门口,没有去城门口,出来迎接圣旨,已经是厉寧给秦凰和秦鸿面子了。<br />
除非秦鸿亲自来,要不然就算是白山岳来了,厉寧也懒得出去接那个老头。<br />
不多时。<br />
一百多身穿金甲的御林军护卫著一辆马车行驶而来。 那些御林军见到厉寧竟然同时行礼:“见过侯爷!”<br />
厉寧笑著点了点头:“你们统领他回到昊京城了吧?伤如何了?”<br />
一个御林军道:“回侯爷,我们离开昊京城的时候,魏將军还没有回来,不过听说恢復得不错,已经在路上了。”<br />
他们和厉寧太熟悉了。<br />
这其中的几张面孔厉寧也很熟,甚是还和他们一起喝过酒。<br />
这是当年活下来的血鹰骑。<br />
那两千血鹰骑可是跟著厉寧从西北一路杀到了北境,又杀进寒国,最后杀到昊京城,所以他们和厉寧怎么能不熟呢?<br />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门打开。<br />
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哈哈哈,厉侯,风采依旧啊!”<br />
厉寧一愣。<br />
谁啊?<br />
来人正是司马鉞!<br />
司马鉞一见到厉寧的眼神,就知道厉寧恐怕是不认识自己,之前厉寧在昊京城的时候,不认识的官可多了。<br />
厉家是什么存在?<br />
厉寧是什么存在?<br />
什么官都需要认识吗?况且司马鉞本来就生活在阴暗面。<br />
司马鉞走下了马车,然后对著厉寧和秦凰行礼:“下官司马鉞,见过镇北侯,见过长公主。”<br />
“司马大人不必多礼。”秦凰抬手,厉寧不认识司马鉞,但是秦凰可认识啊。<br />
不过厉寧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也是不久之前听说的,在西郡城外的黑市之中。<br />
“司马鉞?执金吾?”<br />
司马鉞点头笑道:“正是下官,此番是奉了陛下之……”<br />
“武库归你管吗?”厉寧没有让司马鉞说完话,直接打断了司马鉞,然后追问道:“这大周每年有多少盔甲入库,多少盔甲出库,你应该很清楚吧?”<br />
司马鉞脸色骤然一变,他想到了厉寧可能会为难自己,但是没想到厉寧竟然会这么快就给自己上强度。<br />
“侯爷,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br />
“哦?你知道就好,那如果武库丟了盔甲,是不是你这个执金吾要负责任呢?”厉寧就这么当著所有人的面问了出来。<br />
司马鉞深吸了一口气:“侯爷,您说笑了,武库怎么会丟盔甲呢?这可是死罪啊,开不得玩笑!不如我们进去说?”<br />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在这里说吗?”厉寧丝毫不让。<br />
“我……”然后司马鉞看向了秦凰,眼神之中满是求助:“长公主,陛下让我带几句话。”<br />
秦凰立刻明白了过来,在厉寧耳边道:“先进去吧,毕竟是皇兄派来的人,总要给些面子,而且是带了圣旨来的。”<br />
厉寧点了点头:“好,那就进去说。” 说罢自己先一步走了进去,让司马鉞这个圣使跟在后方。<br />
一直到所有人都进了大堂,厉寧就那么坐了下来,然后看著司马鉞问:“说吧,陛下让你带了什么话来?”<br />
司马鉞嘆息一声,看了看周围。<br />
秦凰挥手:“你们先退下吧,我们单独和司马大人聊几句。”<br />
眾人互相对视,厉寧挥了挥手,他们这才离去,至於厉寧的安危,柳聒蝉都出去了,证明厉寧无事。<br />
所以其余人也不担心。<br />
“司马大人,现在这房间之中只有我们三个,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br />
司马鉞苦笑了一下:“在说正事之前,我想我和侯爷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才是,侯爷给陛下的信,陛下转告给下官了。”<br />
厉寧挑了挑眉毛。<br />
“这是陛下让我给侯爷的信。”<br />
厉寧接过信,扫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br />
“你偽造的吧?”<br />
司马鉞脸色更是苦涩:“侯爷,您开的玩笑怎么全是照著灭下官九族去呢?下官怎么敢偽造陛下的信呢?”<br />
秦凰也好奇信上写了什么。<br />
厉寧直接將信给了秦凰:“看看吧,这事你应该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