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无敌逍遥侯 > 第1178章 想个办法,除掉厉寧
孙慈与秦鸿的目光对视。<br />
良久之后。<br />
孙慈长嘆一声:“是……微臣明白了。”<br />
“以后不用自称微臣了。”<br />
孙慈身体颤抖,点了点头。<br />
秦鸿嘆息一声:“这是朕能为你们孙家爭取到的最大的宽恕,孙威犯下的也是死罪,虽然活罪没有逃脱,但是死罪也难免。”<br />
孙慈震惊地看著秦鸿。<br />
秦鸿嘆息一声:“先关进天牢,至少要等大部分人忘记了这件事之后才能偷偷放他出来,到时候就不要让他留在昊京城了,找个地方,找些下人,伺候到死就是了。”<br />
孙慈哽咽,缓缓下滑,跪倒在地:“谢陛下。”<br />
“我与鳶儿的婚事,不会变,以后你虽然不能为官,但是至少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孙家的人也能保住性命。”<br />
孙慈点了点头。<br />
“朕去见鳶儿,你们父子两个再好好相处一夜时间吧,明日早朝之后,你辞官,他入狱,就这么说定了。”<br />
说罢秦鸿转身就走。<br />
秦鸿不知道的是,在他来之前,已经有人先一步来了孙家。<br />
待秦鸿带著孙慈之女孙鳶离开的时候,那人才缓缓从一个屋子之中走出。<br />
竟然是司马鉞。<br />
司马鉞走进了孙威的房间之中,將孙慈扶了起来。<br />
“孙老哥,你我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今日终究都成为了弃子了。”司马鉞嘆息一声。<br />
孙慈看著床上双眼空洞的孙威,忍不住嘆息一声:“伴君如伴虎,早知道当初就该……”<br />
“慎言啊!”司马鉞提醒。<br />
孙慈摇头嘆息。<br />
他想说什么呢?<br />
早知道当初就该支持秦恭,因为秦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本身就是一个不择手段之人,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就算是做了皇帝,也不会因此而变。<br />
毕竟恶事秦恭都是自己去做,所以自然也不会將黑锅甩给司马鉞和孙慈。<br />
而秦鸿呢?<br />
太在意天下人的想法。<br />
买卖盔甲,私养杀手,这些哪一个见得了光?<br />
可是这些脏事他们帮著秦鸿做了,秦鸿最后却是片叶不沾身。<br />
人,要么极致的好,要么极致的坏,就怕那种明明做了坏事,却还极力装好人的,在司马鉞和孙慈眼中,秦鸿也许就是这种人。<br />
“孙老哥,那些杀手还没有死,你就还有危险,所以还是不要张扬了,就听陛下的,辞官吧。” 孙慈满眼恨意:“厉寧!”<br />
司马鉞点头:“没错,若是没有厉寧,也许你我也不会这般艰难,现在你虽然没有了官职,但是只要厉寧手里还有那些杀手,他隨时都能置你於死地。”<br />
孙慈明白。<br />
只要厉寧哪一天心不顺了,將这件事抖搂出来,那秦鸿为了自保,只能將一切罪责给孙慈,孙慈还是难逃一死。<br />
就和司马鉞一样。<br />
这一次司马鉞花了十万两黄金,虽然大多是都是秦鸿给的,但司马鉞就是心里不爽!<br />
而且谁能保证厉寧手里没有留下其他的盔甲呢?<br />
至少厉家五郎的盔甲一定不会还给他。<br />
“还是得想个办法,不然头上这柄剑隨时都会落下,这辈子寢食难安啊!”司马鉞紧紧捏著拳头。<br />
眼神从犹豫,渐渐变得坚定起来。<br />
……<br />
可是实际上呢?<br />
司马鉞確实是猜错了,厉寧没有將厉家五郎的盔甲留下,而是第二天一早,带著去了厉家的祖坟。<br />
厉家五郎墓碑之前。<br />
厉寧站定,躬身行礼:“五叔,盔甲给您带回来了,回家了,安息吧。”<br />
就在厉家五郎的坟墓旁,此刻多了一个新的土堆,里面埋著的正是厉五郎的盔甲,那套他死的时候穿的盔甲。<br />
只是尸骨难回了。<br />
如今厉家五郎的坟墓之中埋著的是他生前穿的衣服。<br />
这是一座衣冠冢。<br />
厉寧祭拜过所有先人之后,带著秦凰向著昊京城而去。<br />
而这个时候。<br />
朝阳初升。<br />
阳光刚好打在厉家五郎的墓碑之上。<br />
“走吧,今日还要上早朝呢。”厉寧嘴角上扬。<br />
本来昨日不该上朝,是因为厉寧回来了,所以文武百官只能提前聚集,而今日才是正式上早朝的日子。<br />
马车之上。<br />
秦凰询问:“我一直不太清楚,你为何要让那些杀手去寒兴城啊?”<br />
厉寧轻笑了一下:“你当真想知道,我担心你会骂我。”<br />
“又要害我皇兄?”<br />
“不是害,是防著。” 秦凰白了厉寧一眼。<br />
厉寧道:“那些杀手现在恨你皇兄,这可不是我的错,毕竟他们为了你皇兄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你皇兄还要杀了他们所有人。”<br />
“將他们留在寒兴城,成为寒兴城的百姓,时间久了,他们总要回归到平凡的生活之中,总要成家,总要传宗接代,他们的孩子,他们的亲人也会隨著他们一起对朝廷心生抗拒之感。”<br />
秦凰皱眉。<br />
“如此的话,镇北军想要重新收服寒兴城,难度可想而知,全城都在反抗,他们收不回去,就算收得了城,也收不了民心。”<br />
“还有就是,寒兴城是大周的城,不是敌军,所以他们不能攻城,想要和平收回去,百姓不同意,怎么收?”<br />
秦凰蹙眉,看著厉寧:“你真损啊!”<br />
厉寧轻笑了一下:“而且你皇兄早晚会知道那些杀手在寒兴城,他就不敢轻易派兵去寒兴城,这个时候正是敏感时期。”<br />
“那些杀手是惊弓之鸟,一旦你皇兄强行让人去收服寒兴城,那些杀手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也许当年很多事都公之於眾。”<br />
“这个时候你皇兄,我的陛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派兵去寒兴城。”<br />
厉寧笑道:“除非他安排人去秘密杀了那些所有的杀手。”<br />
“可是那么多杀手,散入百姓之中,怎么杀?只要活著一个,就是隱患,因为有些罪行不需要证据,只要那个还活著的杀手出来说一句,陛下在民间建立的威信就会崩塌动摇,因为这件事还和孙家有关。”<br />
“所以只要我们陛下知道了那些杀手在寒兴城的事,他就一定不会动寒兴城。”<br />
“等时间久了,他再想动寒兴城也不行了,那个时候寒兴城早就是我们的了,就算他命令我们交出去,这几年的粮食对我们来说也是赚的。”<br />
秦凰盯著厉寧:“你就这么想要寒兴城。”<br />
“我是想要寒兴城的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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