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作者:佚名<br />
9、构陷<br />
“抓得住时机,出手很果决,对战法策略的调整也很及时,居然还知道刀子捅进去后要绞一下……嗯,对一个刚修行不久的人而言,这种表现勉强算凑合吧。”<br />
任老师真的很严格。<br />
儘管她那熠熠闪光的美眸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不过该锐评还是要锐评的。<br />
现在她的心情其实很不错,也不急著做什么了,处於躺平休息状態。<br />
毕竟聂辰现在有了除魔救人的功劳在手,她觉得自己在长老面前帮他说话时应该会容易很多。<br />
至於原本的计划?<br />
大不了推迟,或者放弃咯……<br />
在聂辰坐在孔汤尸体上喘息了一会儿后,白青书那边终於把毒蛇给搞定了,正准备去帮白妙凛。<br />
聂辰本想硬顶著激烈战斗和三日不眠带来的疲惫,去搭把手帮忙救人,进一步展现善意。<br />
不过他转念一想,要是白妙凛不幸被毒蛇弄死了,那他可能要背一个“抢救失误”的锅,於是迟疑了几分,先向白青书问道:“那个……需要帮忙吗?”<br />
“不必。”白青书头也不回,应答声虚弱且冷淡。<br />
“哦。”聂辰蹙眉,心里自然为他这种態度感到不爽。<br />
半分钟前还差点就要被干掉,这会儿装什么装呢?<br />
不过眼下是特殊时期,不好开罪他们,聂辰只能把用来嘲讽的垃圾话憋了回去。<br />
在帮哭哭啼啼的白妙凛处理完毒蛇,確定她性命无忧后,白青书鬆了口气,转头看向聂辰,面带警惕之色,质问道:<br />
“你是何人?我在真武观没见过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藏经阁里?”<br />
看出他的態度,聂辰愣了一下,没有回答。<br />
他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跟这傢伙纠缠了,赶紧把任剑柔搬出来做自己的嘴替为上。<br />
他觉得自己无论辩解什么,都得被当作嫌犯对待,还是让他们真武观的自己人开口比较有说服力……<br />
然而就在这时,有更多的真武观弟子衝进了藏经阁。<br />
聂辰还没反应过来,白青书就以他此时能施展出的最快速度,抱起白妙凛冲向自己的同门人群。<br />
他边跑边喊:“悲天魔教的奸细孔汤,协助同党潜入这里,目前已被我和胞妹察觉,斩杀一人,还有一人尚有余力,大家务必小心!”<br />
“???”<br />
此言一出,无论聂辰还是任剑柔,皆是震撼到无以言表。<br />
你他妈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说,能有什么好处!?<br />
相比於愤怒,他们现在心里更多的是无法理解……<br />
另一边,听完白青书的话以后,到场的真武观弟子已经炸开了锅。<br />
“孔汤这浓眉大眼的,平时真看不出来是奸细,多亏白师兄明辨忠奸,才能把这根刺挑出来了!” “少废话,快去取药!白师兄和白师妹都中毒了,定是那俩魔修偷袭,否则以白师兄的修为,他们怎会得手?”<br />
“这次除魔可是大功一件啊,不过也就是白师兄实力高强,若是我等遇上,恐怕是没有性命去消受这笔功劳的……”<br />
听了这些七嘴八舌的话,首先聂辰確定,这白青书在真武观弟子中颇有威望,一句话就定下了风向,一眾弟子连半点怀疑的声音都没有。<br />
其次,聂辰已经想清楚白青书恩將仇报的理由了。<br />
其实也不用考虑得太复杂,他很可能只是想维护自己的形象而已。<br />
毕竟差点被孔汤越级干掉,被外人出手相救才侥倖活命,这传出去实在太丟人了。<br />
而他只需要构陷救命恩人,立马就能摇身一变,非但不用被人暗地里嘲笑,在门內声望还会进一步上涨,顺手捞个功劳也挺美滋滋的。<br />
只有聂辰受害的现实,就此轻易地实现了……<br />
此刻,白青书看向聂辰的眼神里不仅有对魔修的敌视、愤慨,也有一丝嘲讽和得意,更佐证了聂辰的猜测。<br />
“怎么回事?青书、妙凛,你们伤情如何?”<br />
在弟子们衝进藏经阁后没多久,几名真武观的长辈也来了。<br />
其中一名剑眉鹰目,印堂戾气颇重的老者最是关心白家兄妹,第一时间去查看伤势。<br />
从仙风道骨程度、面容威严程度来看,聂辰觉得这些应该是长老,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br />
也许这些长老真的德高望重,真的讲道理呢?<br />
本著不能完全放弃治疗的精神,聂辰打算为自己开口辩解:“各位前辈……”<br />
“闭嘴!恶徒竖子,胆敢伤我孙儿孙女,有什么话等到了审讯之时再说吧!”<br />
鹰目老者厉声怒喝,冲聂辰而来的浓烈杀气令他不禁后退半步。<br />
“爷爷,就是他!就是他和孔汤偷袭我跟青书哥哥,千万不要放过他!”<br />
白妙凛泪腺发达,依然哭得梨花带雨,不过这不妨碍她跟兄长的精妙配合。<br />
“放心,爷爷自是不会让他好过!”<br />
说罢,以鹰目老者为首,在场十余名真武观长老、弟子,齐刷刷地向聂辰看了过来,盯死了他。<br />
要动手了。<br />
聂辰把拳头攥得再紧,在迎面而来的滔天恶意之前,也如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轻而易举地掀翻。<br />
看著那一张张同仇敌愾的脸,聂辰从未感觉如此愤怒,也从未感觉如此无力。<br />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魔功上的“天赋”也没那么可憎了。<br />
倘若能得到足够的发育时间,他绝对能把眼前的这些面庞轻易撕碎!<br />
但如今,他感觉自己应该是要走到尽头了。<br />
很不甘心,对吧?<br />
指节被捏得噼啪作响,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br />
很绝望,对吧…… “聂辰。”<br />
刚好只有聂辰自己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在他身后响起。<br />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聂辰眸光一亮,脑中立刻闪过火花。<br />
是啊,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呢……<br />
“嗖。”<br />
聂辰调头就跑,跑到几个书架后面。<br />
这在真武观眾人看来著实可笑,毕竟零號藏经阁连窗户都没有,就一道门可供进出,他还能钻地底下不成?<br />
“垂死挣扎。”白青书冷笑著摇头。<br />
“无聊。”鹰目老者一挥手,示意弟子们去把聂辰抓回来。<br />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少女呼喊声倏地响起,惹人怜惜。<br />
“呱!救我呀!”<br />
真武观眾人齐齐上前一看,发现聂辰手里居然多了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质。<br />
“任师妹!?”<br />
不少男弟子顿时失態,紧张地上前几步,又被聂辰抵在任剑柔玉颈上的匕首逼停。<br />
长老们也蹙眉停下,只有白妙凛撇了撇嘴,偏头斜她一眼,轻轻“嘁”了一声。<br />
“等等!先別救我!他真会扎下去的!”<br />
任剑柔慌张无比,都快哭出来了,“等观主来!等杜前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