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承认?你要是真没恋爱的话,清者自清不畏人言,你为什么两次拒绝和任时皖拍摄双人杂志?还不是心虚!”经纪人自有一套逻辑。<br />
“这没。”姜乐栖无奈地叹口气,怎么从网上的粉丝到现实的朋友,都觉得他们谈上了呢?实际上自从珠珠交易结束之后,一直和任时皖忙于工作,那层糊上的窗户纸且结实着呢,他们只是走得近一点,还真没确定关系。<br />
南弦珺盯着姜乐栖的眼睛,没看到心虚的眼神,“还真没说谎啊!”她吐槽着,“我还以为任时皖那小子动作会快点呢,没想到你们两个同样墨迹的性格凑到一起了。”<br />
说起这个来,姜乐栖还是有点自信的,“我经验比他多啊,说不定最后还是我来主动呢?”<br />
“真的?”南弦珺不相信,看任时皖那热情且自来熟的性格,就不是站在原地被动等待爱情来临的人啊,反而是姜乐栖,温温吞吞,犹犹豫豫,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得小了,一戳一动弹、不戳不动弹的性格,怎么都不像是能够主动的人啊。<br />
“我是前辈啊,而且,这种事情我有经验!”<br />
南弦珺想到姜乐栖曾经的表白经历,啊,也算是有经验的吧?<br />
姜乐栖的经验,就是直接莽上去。<br />
电影的成功,让参演者格外兴奋和开心,而记者更是不会放过热点,盯着所有参演者的行动。他们私底下准备的庆功宴,搞得和走秀活动一样。<br />
车开过来,艺人下车。周围是此起彼伏闪烁的闪光灯镜头,穿着朴素的演员只能鞠躬冲着周围等待的记者和粉丝们打招呼。<br />
偶尔还会惊起一阵惊叫,更像是走红毯了。<br />
有人别扭的拽拽自己随手拉来套上的还有褶皱折痕的半袖,有人捂着脸并不打算让自己浮肿的面容被拍到。<br />
还有人,对,说得就是最近突然火爆的“七时夫妇”,听到尖叫声捂着耳朵,露出官方的笑容,听从记者和粉丝的话站在一起拍了合照。<br />
但进门之后,姜乐栖在拍摄不到的地方凶任时皖,“早就说了不要一起来!”<br />
任时皖委屈,“我也不想的啊。都怪那个往停车场放钉子的人,要不然我的车轮也不会爆胎。”<br />
姜乐栖给了他一个眼神,你猜我信不信?<br />
演员们在里面吃饭,粉丝们在外面拿着照片发帖子讨论,记者们利用拍摄的照片赶紧赶出一份稿件蹭些热度……总之,大家都很忙。<br />
而姜乐栖现在的任务呢,就是喝酒。<br />
开始时是敬导演,后来拉上了制片人,把这两位喝得满脸通红之后,大家又一起转过来把目光看向了姜乐栖。<br />
“您是女主,必须得喝一杯!”<br />
“对对,尤其是你和时皖,咱们票房大卖,多亏了你们两位。”<br />
莫名其妙的,姜乐栖和任时皖好像是在婚宴上,被亲朋好友们围着敬酒的新婚夫妻,不喝酒对不住对方的祝福似的。<br />
于是,一杯又一杯。<br />
任时皖的脸先变红的,他是后辈,接过来的酒更多,别人敬一杯,他就会喝两杯。<br />
庆功宴完全不辜负它的名字,都在庆功,都在喝酒。<br />
半场之后,姜乐栖出来卫生间透透风。外面人少安静,她站在窗户边似乎清醒不少,但望向远处摇摇晃晃走过来的男人身影,她敲敲脑袋,似乎也不是很清醒,不然怎么会看到不倒翁似的任时皖呢?<br />
“怒那?”酒精有些上头,但尚且保持着记忆力和清醒的任时皖走过来靠在墙边。<br />
他很早就想要和姜乐栖单独谈谈了,好不容易找到安静的地方,他努力挺起身体,靠在墙壁上的背挺直了,正打算开口时,眼前一暗。<br />
女人靠过来的身体把任时皖眼前的亮光遮挡住了。有些昏暗的视线,让任时皖本就昏沉的大脑给出滞后的反应。<br />
当他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时,已经下意识地学着拍摄电影时学习到技巧,轻揉慢捻,细细研磨……<br />
“怒那?”<br />
只有任时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br />
姜乐栖抬起手按着任时皖有些涨红的嘴唇,十分恶劣地笑了一声,“你现在,好像一个红樱桃啊。”<br />
眼角是红色的,脸是红色的,嘴巴也是红色的。圆润饱满,看起来就想让人一口吃掉。<br />
“怒那,那你想要吃掉吗?”<br />
第二个吻,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激烈。姜乐栖真的把人当做了好吃的红樱桃,发挥了所有的技巧,在这一方僻静的空间偷偷享受属于自己的庆功宴。<br />
一吻结束,两位都红着眼睛深呼吸。<br />
任时皖勾着姜乐栖的手,“喜欢你啊,怒那。”<br />
可以说,要不是这个地方不对,酒精上头的两位恨不得当场实践一下电影中若有若无的床戏戏份。姜乐栖心神因为任时皖直白的表白一颤,人类简直是最容易被外界影响的生物了。<br />
无人经过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姜乐栖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就那样简单一瞥,想到了什么,戳着身边人的肩膀,说道:“你看,那是粉丝和记者吧?他们还在下面呢。”<br />
任时皖顺着姜乐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他们是要等待着庆功宴结束吗?他脑筋一转,突然恶劣地朝着姜乐栖笑,“怒那,你说,刚才你那样凶狠的亲过来,下面的人会看到吗?”<br />
姜乐栖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位置,上面的人对下面一览无余,下面的人是否也可以看到上面吗?这可真说不准。<br />
那个可恶的男人还在姜乐栖耳边不停地说:“他们会知道平日里表现的十分冷静的前辈,会有这样狂热的时候吗?”<br />
姜乐栖伸出手,一点也不顾及的直接朝着任时皖胳膊内部的软肉处,刚才还在柔情蜜意的男女,现在又变成了仇人。现在倒吸一口凉气的变成了任时皖,他讨好求饶,又说道:“我们在四楼吃饭,他们在下面不会看到的,怒那放过我吧!”<br />
两位的单独相处,是被来电铃声打断的,“乐栖?你不会跑了吧?不够义气啊!”导演打来的电话,要姜乐栖回去继续喝酒。<br />
因为一个电话清醒了一点的姜乐栖,看向尚且红着脸的任时皖,很淡定的摆出前辈的架势,指挥着对方,“导演问了,我们先回去吧?”<br />
任时皖此刻像是听话的小鹿,不管姜乐栖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无比包容地点头。<br />
亲都亲了,任时皖甚至都表明心意了,无需说出口都知道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啊!任时皖是那样以为的,于是庆功宴结束之后,十分自然地跟着姜乐栖走,等别人疑惑地问道时,他很坦然地回答,“我车坏了,我来的时候就是做的怒那的车。”<br />
是吗?在他们前面来的演员对视一眼,然后了然一笑,嘿!男女主演这么亲的吗?<br />
尤其是导演,想到网上流传的绯闻,和自己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事实,笑得一脸猥琐地对姜乐栖说:“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啊,你看看你今晚给你挡了多少酒呢,干脆带你家去照顾吧,我看时皖也是很乐意的是吧?”<br />
“你乐意吗?”两个人的车上,姜乐栖问任时皖。<br />
任时皖昏昏沉沉地点点头,满脑子全部是幸福的粉泡泡和很合时宜的当初拍摄床戏时的场景,被大脑粉黄内容覆盖的任时皖,期待地看向姜乐栖。<br />
可惜姜乐栖不给这个面子,给代驾说了一声,方向盘一打,直接给人送回家了。<br />
“喝酒了,免得你做出什么不清醒的事情,还是先回家自己冷静冷静吧。”把人送到家门口,姜乐栖竟然还冰冷无情的嘱咐了一句,“我明日要出国了。”<br />
第161章<br />
“所以,你们就这样分开了?”<br />
“这到底是谈上了还是没有啊?”<br />
以为自己是猎人,实际上是猎物;以为自己是猎物,却在最后一刻主动发起攻击。<br />
姜乐栖和任时皖此刻面对亲故的质问,摆出截然不同的表情。<br />
徐玄珍表示自己看不懂姜乐栖的做法,“你都下定决心了,说好的主动出击呢?亲完就走,乐栖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渣女的潜质啊!”<br />
丁海迎看着幸福又烦躁的任时皖,他好像被前辈玩弄的变成精分了!果然啊,不能与经验丰富的怒那恋爱啊,容易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任时皖就是前车之鉴。 “去旅行了?那就是玩你了?可能前辈那日只是喝醉了,想随便找个人亲一亲,刚好你在旁边,耍酒疯男人!”<br />
“呀!”两位都十分不满亲故由衷的话,瞪着眼睛表示拒绝听。<br />
姜乐栖振振有词,“我就是给他时间让他冷静一下啊,这叫……恋爱冷静期!”<br />
任时皖为姜乐栖解释,“怒那和朋友要出国旅行是早就约定好的,他们都安排了两年了,那只是怒那计划中的事情。才不是为了躲我。”<br />
“我也没说是为了躲你啊。”丁海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面色平静温和却能够说出扎心的话,“我只是说,你是被前辈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