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拥有的主导权在此刻失去,席松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吻得七荤八素,身体都软了下来,只靠在柏经霜有力的臂弯里,被动地接受着他的索取。<br />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二人的气喘声更重了,像是结束了一场短暂的战争,让彼此都快要败下阵来。<br />
秋日的夜是凉的,这间屋子里却比夏还要燥热。<br />
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个人造的虚伪夏夜里,盖过蝉鸣。<br />
柏经霜束好的发变得凌乱,有几根发丝逃脱了发圈的束缚,零零散散地散在他的脸颊两侧。<br />
发丝是柔软的,可他那双眼里的情绪却暗藏锋芒。看着席松,柏经霜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他据为己有。<br />
想让他只在自己身边,今天、明天、永远。<br />
柏经霜的手还在席松的腰上,睡衣之下的肌肤温度异常,快要将他的手烫穿一个洞。<br />
他手下使了劲,几乎是掐住席松的腰,让他不稳的身体重新回到自己面前。柏经霜捏着那柔软的腰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br />
可是,他比平日里看起来更有侵略性了,好像从前的淡然和温柔都是伪装,失去了伪装的柏经霜看起来像一名猎人,平静地等待猎物上钩。<br />
“席松。”他今天总喜欢叫席松的名字,“你到底有没有喝多?”<br />
因为席松的酒量实在不好,柏经霜为此还特意地去查过这是不是酒精过敏,是不是以后要限制他喝酒。<br />
但是网络信息纷繁复杂,一个信息点往往会延伸出多条线。<br />
那一日,柏经霜看见了一个有关生理结构的调查,大概意思是说,如果一个拥有正常生理功能的成年男性真的喝醉了,是不会有反应的。<br />
席松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在他们无限趋近于零的距离之中,昭然若揭。<br />
席松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变得疑惑:“……什么?”<br />
柏经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br />
……<br />
他皱着眉,低下头,无比直白地说出了自己:<br />
“哥……帮帮我。”<br />
柏经霜听到了一根弦崩断的声音。<br />
一瞬间,席松像是一个被触碰到了开关的玩偶,从口腔内溢出一声很轻的声音。<br />
他们在一起接吻,触摸,这一切都足够让席松难受了。<br />
“别这样……哥,我想……”他剧烈喘息着,被裹挟着,几乎快要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br />
柏经霜并没有想要折磨席松的意思,听他这么说,于是不再犹豫,伸出了手。<br />
虽然柏经霜的手也很热,可跟这样地方比起来,温度差距并不小。<br />
他的手刚一放上来,就激得席松一个战栗。<br />
流程差不多,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不够熟悉,无法感受,柏经霜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伤到他。<br />
强烈的感受吸引着他继续下去,可是柏经霜还为自己保留了理智。他像刚刚那样揽住席松,低着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动,会伤到你。”<br />
“有任何不舒服要告诉我,听见了吗?”<br />
席松根本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他只能凭借本能判断出那是一个问句。<br />
既然是问句,那点头便是了。反正柏经霜说的不会有错。<br />
毕竟没有碰过别人,柏经霜担心自己会伤到席松。尝试了一会儿,柏经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问他:“会弄疼你吗?”<br />
席松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早已混沌不堪,此刻柏经霜的任何话他都无法分辨内容。<br />
听不清柏经霜在说什么,席松也不想听,只是睁开朦胧的眼循着柏经霜已经有些微微肿起来的嘴唇吻了上去。<br />
席松吻得很急,又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啃咬着柏经霜的嘴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别停下来……别停……”<br />
他的身子在柏经霜手中已经瘫软下来,像一汪春水,含着春日的爱欲。<br />
那种想要占据他的念头涌上来,柏经霜看着半个身子都快要躺下去的席松,果断放开了揽住他腰的那只手,顺势将席松按在了床上。<br />
席松从云端坠落,落入更加柔软的温柔乡。<br />
柏经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确这么做了。<br />
他看着陷在枕头和被子里的席松,愈发燥热,于是一抬手脱了上衣,一个翻身将席松压在身下。<br />
既然席松已经躺下,那受伤的概率就很小了——这剥夺了柏经霜仅存的那些理智。<br />
那双漂亮的眼睛闭着,浓眉轻轻蹙起,似乎是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有些难耐,迫切地想要更多。<br />
席松的嘴也无意识地张着,牙关打开,这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装了感应装置的玩具,碰一下就会发出声音。<br />
猝不及防,柏经霜没有来得及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闷哼泄出,落入席松耳朵里。<br />
席松睁开了眼,抬手抚上了柏经霜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引导着他向右靠近,最终落在他的唇边。<br />
柏经霜的理智快要全面崩盘。<br />
席松很喜欢柏经霜的手,他第一次起反应也是因为想到柏经霜的手。<br />
想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柏经霜想着。<br />
柏经霜将手指拿了出来,俯下身去,想要听清席松的话。<br />
“哥……柏经霜——”<br />
叫出他名字的下一秒——<br />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紧紧箍住柏经霜撑在他右侧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手紧紧扣着他的肱二头肌,用力到指尖泛白。<br />
他没有着急着直起身子,而是以无线趋近于零的距离,注视着席松的脸。<br />
他的表情由最初的隐忍变得失控,而后又在余韵之中变得平缓下来,只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岸边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终于从窒息之中得救。<br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席松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br />
睁开眼,柏经霜那张脸近在咫尺。<br />
席松觉得自己的酒醒了一些,但并不多,足够让他借着酒精再做一些出格的事。<br />
他的手抚摸上了柏经霜结实的胸膛,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br />
“哥,我也帮你……”<br />
【??作者有话说】<br />
完整版请看wb:@五五还是三三<br />
第48章 (p)<br />
这一觉,柏经霜和席松都睡得很沉。<br />
席松是被泄入窗棂的阳光晒醒的。<br />
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席松睁开了眼,被那一缕光刺得又轻轻眯起了眼睛。<br />
正当席松准备适应这一缕刺眼的光时,一只手挡了上来,替他挡住了刺眼的阳光。<br />
“醒了?”<br />
柏经霜还有些哑的声音响了起来。<br />
依旧有几缕阳光透过指缝落在席松脸上,可是并不难受,反而带着秋日朝阳的暖意。<br />
席松翻了个身,躲开了阳光,轻声回应着:“嗯。”<br />
空气沉默片刻,柏经霜收回了手,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自然。<br />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br />
席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柏经霜在说什么。他侧躺着,看见柏经霜的侧脸,和白皙脖颈上的吻痕,昨夜荒唐的记忆才零零散散地涌了上来。<br />
席松的记忆其实是和模糊的,但是看着柏经霜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和那几个鲜红的吻痕,席松也能联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究竟酒品有多差。<br />
明明是故意喝的酒,席松此刻却有点心虚。<br />
“我还好……没什么不舒服。”说着,席松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上半个脑袋,眨着那双大眼睛看柏经霜,“你还好吗?我有点不记得昨天晚上我做什么了……”<br />
席松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无论怎么回忆,都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碎片,没有实质性的内容。<br />
听他这么说,柏经霜沉默一会儿,启唇道:“其实也没做什么。”<br />
“那你这个——”席松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柏经霜脖颈上的吻痕,声音中的底气更加不足了,“是我咬的吗?”<br />
每当席松心虚的时候,他就开始没话找话。<br />
席松难得有这么底气不足的时候,柏经霜有点想笑,突然很想逗逗他。<br />
“嗯,你咬的,这里还有。”说着,柏经霜毫无征兆地掀开了自己右边身体上的被子,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在席松眼前放大,“这也是你咬的。”<br />
看着柏经霜肩膀上那个泛着淡淡青色的牙印,席松的脸都烧了起来,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说话。<br />
好半晌,小鸵鸟才重新探出头,弱弱道歉:<br />
“对不起,下次我——不是,我以后不咬你了——不对。”席松像是被剥夺了语言功能,怎么说话都显得奇怪,好像显得他居心叵测,脑子里还想着下一次的事。<br />
柏经霜见他语无伦次,抿着唇笑了,没再逗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地上拿起昨天不小心掉下床去的睡衣,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