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飒这个女疯子,算了,他惹不起!<br />
“总裁,宴会上差点推倒江小姐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这女人的身份有点棘手,因为她……是老夫人娘家的亲戚。”<br />
三河看着战枭城犹豫说道。<br />
那个姓胡的女人叫胡巧儿,家中的产业并不算太大,但因为她母亲与任清是表姐妹,所以胡巧儿这才能进入北城的名媛圈。<br />
因为身份低微,所以她才拼了命的巴结柳潇潇,谁知道弄巧成拙,只怕是要给自己家族惹上大麻烦。<br />
听到是任清的表侄女,战枭城冷冷一笑。<br />
“这件事我们不必插手,就让江芸媚去报复吧,她总得找个人出出气才行。”<br />
三河有些犹豫。<br />
“可是万一惹恼了老夫人那边,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若是江小姐办了胡家,只怕会让老夫人以为是针对她,到时候这场面恐怕就不好收拾了。”<br />
“不好收拾就不收拾,就往大了闹,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母子还能闹出什么来,有本事,他们就杀了我!”<br />
战枭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阴鸷冷漠,他提及任清与战连城时,眉梢眼角都是森然冷意。<br />
三河觉得总裁变了。<br />
以前的总裁虽然也冷酷无情,但做事会全盘考虑,会选择最有利的方案。<br />
但现在,总裁似乎是在纵容江芸媚,这样,不是总裁的做事风格啊!<br />
返回梨木台的路上,孙景飒开车,云怀舟坐在副驾驶位上,江芸媚独自坐在后排,三人都无话。<br />
许久,孙景飒终于憋不住了。<br />
“你俩,怎么这么怂呢?怎么能被一个柳潇潇欺负成这样啊?你们,这不是丢我的脸吗?”<br />
江芸媚正在想事情,听到孙景飒这话,她一笑,说道:“所以我们俩离不开你啊,下次再有这种打架的事,你就拎着灭火器往前冲,砸死丫的!”<br />
这调侃的话让孙景飒有些哭笑不得。<br />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是柳潇潇故意给你使绊子了?”<br />
云怀舟也没添油加醋,她站在客观角度,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br />
“好哇,那个姓胡的给我等着,明天咱们就做空胡家的公司,让他们破产滚蛋!”<br />
孙景飒就是这么有魄力,她一边开车,一边愤愤然说道。<br />
“那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胡家能不能破产,也就全靠你了。”<br />
江芸媚一笑,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br />
默了默,孙景飒犹豫说道:“媚媚,我还听说,今天你们离场后,江家的人也去闹了一场,似乎是给你出气的,那姓胡的女人被打得不轻。”<br />
听到这话,江芸媚嘴角的笑淡了些。<br />
“我也是听说啊,你妈……哦不,滕萍一边打骂,一边说她女儿会母凭子贵什么的,反正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倒像是给你撑腰的。”<br />
说到这里,孙景飒忍不住吐槽:“这女人不会是脑袋被门夹过了吧?抽风都不带这样抽的!”<br />
第37章 头顶一片绿油油<br />
回到梨木台已经很晚了。<br />
云怀舟怕自己脸上的伤吓到孙奶奶,进门之后就忙回房休息了。<br />
江芸媚却了无睡意,她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那只狸花猫已经很自觉跳上她的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她怀中打起呼噜来。<br />
孙景飒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熬成奶白色的筒骨汤。<br />
“奶奶知道你去参加那种宴会肯定吃不饱,喏,这不,你的爱心骨汤来了。”<br />
将骨汤放在江芸媚手边,孙景飒也拉了把椅子坐下。<br />
“奶奶对你真是上心呐,啧,我这亲孙女都没享受过你的待遇,所以媚媚,你说我得多嫉妒你?”<br />
刚说罢,孙景飒回头,只见自家奶奶正虎视眈眈看着她。<br />
“你嫉妒什么?你是怀孕了还是受伤了?孙景飒,你是皮痒了吗?”<br />
孙景飒:“……”<br />
奶奶,请你不要像幽灵一样随时出没好吗?你这样,迟早会吓死你孙女的。<br />
江芸媚对着孙奶奶娇憨一笑,一口气将那碗喷香的骨头汤都喝光了。<br />
“谢谢奶奶。”<br />
孙奶奶就喜欢看着江芸媚吃东西。<br />
这丫头太瘦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现如今怀了孕,就得多吃点,养胖点才好。<br />
目送着孙奶奶进了屋,江芸媚望向孙景飒。<br />
“飒飒,你对战家了解多少?”<br />
孙景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br />
“你不如直接问,我对战枭城的事情了解多少,你呀,真是没出息,那男人伙同白月光这么欺负你,你竟还惦记着他?”<br />
江芸媚低头撸着怀中的猫儿,许久,她才说道:“当初我被他妈妈毒打,他替我挨了一顿鞭子。”<br />
顿了顿,她说道:“不管他的用意是什么,但飒飒,他这样做,让我心里……很烦。”<br />
与其说是烦,倒不如说是不知所措,江芸媚最见不得别人对她好,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忍不住想偿还十分。<br />
听到这话说,孙景飒也很是惊愕。<br />
“你是说,那晚战枭城替你挨了鞭子?”<br />
“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提前安排好的,柳潇潇前脚才捅了自己一刀,任清后脚就跟来了,带着奴仆,带着鞭子,摆明了就是要置我于死地。”<br />
江芸媚冷笑说道:“你也知道的,豪门里死个人不算什么,而且还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妇,当时我真觉得,任清是打算弄死我,可出乎意料的是,我昏迷再苏醒,一切就过去了。”<br />
那时候她还只当是自己想错了,只当任清是给她一点厉害而已。<br />
但今天三河那么一说,当她看到战枭城胳膊上那发黑的伤疤时,她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br />
“照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一些之前听过的流言,是关于战枭城与他母亲关系不和的议论。”<br />
孙景飒眉头微微皱起,她想了想说道:“听说啊,战枭城从一生下来就不受他妈妈喜欢,甚至没少被虐待。”<br />
这番话让江芸媚很是诧异。<br />
她很难想象,战枭城这样杀伐果断的冷血总裁,竟然也被虐待过?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br />
“为什么啊?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就厚此薄彼呢?”<br />
江芸媚忍不住问道,而且一般来说,小的会更受宠一些,怎么到了战枭城这里,就是老大受宠呢?<br />
孙景飒压低声音,八卦兮兮说道:“听说啊,战枭城的父母是家族联姻,俩人根本就没爱情可言,而且战枭城的母亲嫁进战家之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所以坊间传言,战枭城哥哥很可能是那青梅竹马的孩子!”<br />
江芸媚瞪大了眼睛。<br />
“那战枭城的父亲岂不是头顶一片绿油油了?”<br />
这事儿要是真的,那何止是头顶一片绿油油,简直就是顶着个呼伦贝尔大草原,都可以策马奔腾了。<br />
孙景飒摊手:“所以说这是传闻嘛,这么多年也没见人家离婚,那战枭城哥哥身份,唔,大概也没啥可疑的,毕竟豪门最重视的就是血缘。”<br />
顿了顿,孙景飒又说道:“但你说战枭城为了救你,硬是替你挨了鞭子,这事儿……哎,媚媚,该不会你的金主爸爸爱上你了吧?”<br />
“你觉得我俩之间配说爱吗?”<br />
江芸媚反驳道,这世上哪怕所有人都配谈爱情,唯独她与战枭城的关系,是没法子用爱情来定义的。<br />
从一开始,他们不就是身体与金钱的交换吗?<br />
“但今天,你们俩的关系缓和了,不是吗?我去接你时,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对你的温柔缱绻,啧啧,以至于我以为自己眼瞎了。”<br />
孙景飒盯着江芸媚的眼睛,笑眯眯说道。<br />
“而且战枭城那样的男人,能在那种场合当众给你服软,还带你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不一样,不然,他干嘛不当众带着柳潇潇走呢?”<br />
孙景飒一向是秉持有一说一的原则,虽然她不喜战枭城,可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今天的事情还是办得不错,起码,江芸媚在那些豪门贵族面前,是赚足了面子。<br />
否则,滕萍那种势利眼也不会跳出来给这个不受宠的女儿出气了。<br />
江芸媚的心很乱。<br />
她脑海里总是浮现着战枭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半跪在她身边替她清理伤口的场景。<br />
他是高高在上的战枭城啊,他是在北城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战氏集团总裁啊。<br />
可现在,他放下所有的面子,甚至不顾那些人的眼光,就那么悉心照顾她。<br />
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江芸媚这种缺爱的女孩子,尤其是她与战枭城还缱绻缠绵了一年之久。<br />
她真的没法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更没办法忘记战枭城对她的好。<br />
“媚媚,一切都跟着心走,别压抑自己,也别强迫自己,不试试,怎么知道是对是错呢?”<br />
孙景飒仿佛看出了江芸媚的心思,她看着她,微笑鼓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