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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江瑾萱的事情?那天你在场的,你也看到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我都没露面,甚至没看江瑾萱一眼,这事儿你不是都知道的嘛。”<br />
凤南征微微皱起了眉头,声音似乎也变得不悦。<br />
“若雪,若是你有了好的归宿,那我可以成全你,但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该怎么向我死去的妻子交代呢?”<br />
华若雪知道凤南征生气的原因不是在乎她,而是因为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分开,会让本就麻烦的事情更加棘手。<br />
可必须要分开啊,因为在外人看来,他与凤南征是夫妻,那凤毓凝就是她的继女,这身份……<br />
“你是要与战敬昭在一起?我知道你们从前是恋人。”<br />
顿了顿,凤南征忽然抬头看着华若雪,似乎明白了什么。<br />
“如果你是要与他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将你交给他,我也能安心些。”<br />
凤南征一笑,叹息着说道:“当初她还在世时,就总是提及你与战敬昭的感情,她总说你们本是天造地设一对,不能在一起是巨大的遗憾。”<br />
“但现在,趁着还不算太老,弥补当年那份遗憾也是好事,如果是这样,那么若雪,我同意分开,明天我就与孩子们说这件事。”<br />
凤南征本就是直性子的人,想通了,又很快露出笑容来。<br />
“不,不是的,我不是要与战敬昭在一起,我和他……不可能的!”<br />
华若雪惨笑,语气里满是凄凉。<br />
“当初他离开我娶了任清时,我的心就死了,我现在怎么会……会与他在一起呢?”<br />
而且,她与战敬昭在一起又算什么呢?<br />
听到这话,凤南征的眉头紧紧皱起来。<br />
“那你打算去哪里?离开凤家之后你想去哪里?”<br />
华若雪扭头望向窗外,夜色如墨,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暗。<br />
“我也不知道啊,但世界很大,总有我栖身的地方,况且我离开,你应该会给我一笔丰厚的……分手费吧?”<br />
说到这里,华若雪一笑:“只要有钱,还用得着担心没地方落脚吗?”<br />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在凤家辛苦许多年,哪怕分给你一半家产也没问题,但若雪,还是刚才那句话,你得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啊,这个理由,也得让我在孩子那边能解释啊。”<br />
凤南征捏着眉心想了会儿,说道:“这样吧,你的要求我记住了,但先等江瑾萱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再谈我们的事情,否则传出去容易让媒体误会。”<br />
这个节骨眼离婚,谁都会联想到江瑾萱那边,如此一来,不就坐实了凤南征与江瑾萱那无中生有的绯闻了吗?<br />
“好。”<br />
华若雪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br />
“那就等江瑾萱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再离开凤家吧,我知道轻重缓急的。”<br />
说罢,她一笑,起身说道:“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就先回房了。”<br />
目送着华若雪离开,凤南征重新拿起自己与已故妻子的合照,他的指腹轻轻抚着相片中妻子的脸,长长叹息了一声。<br />
而此时,华若雪刚出凤南征的门,就看到凤毓凝正好跨上最后一个楼梯。<br />
俩人在楼梯口相遇,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br />
片刻,凤毓凝一笑说道:“雪姨,我爸还没睡吗?”<br />
“没,还没呢。”<br />
华若雪忙说道,她看着凤毓凝的脸,犹豫片刻说道:“小凝,今天关于枭城身份是不是需要查明的事情,我当时的态度……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都是成年人,没必要逃避什么。”<br />
“我明白,您也不必解释,我没有要怪您的意思。”<br />
凤毓凝神色平静说道:“枭城也是这么想的,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没必要躲避。”<br />
顿了顿,凤毓凝又问道:“雪姨,我冒昧问您一个问题,行吗?”<br />
“你说。”<br />
听到凤毓凝不再提及那个话题,华若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来。<br />
凤毓凝盯着华若雪的眼睛,默了默开口问道:“我一直很好奇,您与我父亲……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吗?还是说只这几年年纪大了,才各自睡各自的?”<br />
华若雪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br />
片刻,她才笑着说道:“不管如何,你妈都是你爸爸的原配夫人,你爸爸身边的位置一直都属于你妈,我没资格霸占的。”<br />
凤毓凝又问道:“那您与我爸在一起这么多年,就没怀过孩子吗?”<br />
“您就不想体会当母亲的滋味吗?您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咱们之间这种母女关系,而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母子或者母女之情。”<br />
第323章 关于母亲的过去<br />
这话似乎触及到了痛处,让华若雪的鼻子猛然一酸。<br />
她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惨淡一笑,说道:“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br />
没有挽留华若雪,凤毓凝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半晌,长长叹息了一声。<br />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超出了她的承范围。<br />
凤毓凝并没有去凤南征的卧室里,她拐了个弯,直接推开凤怀礼卧室的门。<br />
凤怀礼也没睡,还正在书桌前处理工作上的事情。<br />
看到妹妹进来,他有些诧异,问道:“你什么情况?你家的粘人精竟然舍得让你出来?”<br />
这粘人精自然是指战枭城了,凤毓凝又不傻,自然是懂得哥哥话里的意思。<br />
“我和他有没结婚,他管得着我去哪里吗?再者,这年头夫妻都有可能离婚,更何况是我们这种还没结婚的,是吧?”<br />
坐在床沿,凤毓凝笑着说道。<br />
凤怀礼起身将手边的牛奶递给凤毓凝,笑道:“这要是被战枭城听到,指不定又要怎么吃醋了。”<br />
喝了几口牛奶,凤毓凝说道:“哥,我想知道当年雪姨是怎么嫁给爸爸的,她与妈妈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爸爸牺牲这么多找照顾她?”<br />
凤怀礼笑道:“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间点来找我,准是有问题。”<br />
拉了把椅子坐在凤毓凝对面,凤怀礼说道:“我记事的时候就认识雪姨的,妈妈与雪姨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用你们女生的话来说,就是闺蜜。”<br />
“妈妈生我们几个的时候,雪姨都来探望过,而妈妈也来北城探望过雪姨,就像是你与孙景飒的关系,懂吗?”<br />
凤怀礼回忆道:“我隐约还记得妈妈怀知礼的时候,雪姨还来探望过她呢,那时候我小,隐约记得雪姨抱着我,对妈妈说定娃娃亲。”<br />
说到这里,凤怀礼一笑:“但谁知道雪姨并没有生孩子,而是成为了我们的后妈,真是造化弄人啊。”<br />
凤毓凝的眼神却动了动。<br />
二哥与战枭城年纪相仿,那是不是当时华若雪来探望母亲时,就已经怀孕了呢?<br />
不然她怎么可能说出定娃娃亲这种话来,毕竟当时的她一直都是单身。<br />
“后来呢?”<br />
凤毓凝又问道。<br />
凤怀礼挠了挠头想了会儿才说道:“后来有一两年雪姨都没来过家中,反倒是她似乎出了事,妈妈刚出月子就将你二哥丢在家中去了北城。”<br />
“所以咱们兄妹四人中,你二哥身体一直不太好,或许也与断母乳太早又不肯吃奶粉有关?”<br />
凤怀礼不太懂这些,也只是胡乱猜测,但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大约在北城待了将近一个月才回家。<br />
“后来在父亲的安排下,雪姨出国留学,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但妈妈生老三和你的时候,她还专门有回来探望。”<br />
说到这里,凤怀礼感慨:“妈妈与雪姨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后来妈妈病危,还惦记着孤身在外的雪姨,她对爸爸说,如果她去世了,如果雪姨依然没结婚,就让他们互相照顾。”<br />
“后来雪姨赶在妈妈去世前回来,彼时你已经丢了,你三哥不过也就四五岁,妈妈就将我们托付给了雪姨,周年祭之后,爸爸娶了雪姨。”<br />
凤毓凝听着大哥的话,许久都没有再说话。<br />
“好好的,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虽说雪姨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但这些年来她对凤家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br />
凤怀礼以为凤毓凝误会了华若雪什么,眼中满是担忧。<br />
片刻,凤毓凝才回过神来。<br />
“哥,妈妈当初是因病去世的吗?是因为我的失踪让妈妈抑郁成疾了吗?”<br />
提及母亲的去世,凤怀礼眼中满是悲痛。<br />
那时候的他已经十多岁了,已经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明明舍不得,却留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闭上眼睛。<br />
“是,其实最开始她身体很好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总生病,再到后来你走失,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没多久就去世了。”<br />
凄凉一笑,凤怀礼说道:“父亲一度不相信母亲是得病,他甚至怀疑是有人给母亲下毒故意害她的,毕竟凤家生意那么大,也树了不少敌人,可查来查去,都始终没查出是中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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