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就趁着我出国谈生意,将蝴蝶给……”<br />
他嘶声说道:“那可是您的儿媳妇啊,你这样,是乱伦啊!”<br />
“乱伦?”<br />
董家老爷子看着董柏清,冷笑说道:“你以为哪个豪门里干净了?再者,我是为了男女那点事吗?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能有女儿?”<br />
“我宁可没有这个女儿!!”<br />
董柏清痛声说道,这个女儿与他有什么关系?这个所谓的女儿一出生,就要了他妻子的命!<br />
这些年来,他无比后悔无比自责。<br />
在得知妻子怀孕后,当妻子哭着要堕胎时,他竟然听从父亲的话,竟还劝妻子将孩子生下来。<br />
那时候的他年轻,以为没有什么比家族大业更重要,以为继承人比妻子更重要。<br />
他至今仍记得妻子生下孩子的那天,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襁褓里的女儿,阴森森说道:“我恨她!”<br />
从孩子出生那一刻起,蝴蝶就没有抱那个孩子,甚至眼中连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情都没有。<br />
她的眼中只有恨,甚至这份恨意转移到了他身上。<br />
几天之后,在战家老太太温明月前来探望新出生的婴儿时,蝴蝶忽然发了疯般,将这难以启齿的乱伦实情告诉了温明月。<br />
当时,他在父亲眼中清清楚楚看到了杀气。<br />
然后妻子就自杀了……<br />
这些年来,董柏清始终不敢深究,当年的妻子究竟是自杀的,还是他杀?<br />
如果不是自杀,那杀害妻子的凶手……<br />
这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事实就这么盘踞在他心中许多年,他不敢想不敢问,只将那些痛都压抑着,佯装无事地过日子。<br />
他听从父亲的建议,尽心尽意养育董窈窕,因为这是蝴蝶用命换来的孩子。<br />
温明月的口风向来都很严,从没有透露过董窈窕的身世,二十多年时光里,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情人之外,所有人都以为董窈窕是董柏清的孩子。<br />
甚至有时候,董柏清都会有错觉,以为董窈窕就是自己的女儿,当年那些无法言喻的悲剧从未发生过。<br />
“不用你承认不承认,董窈窕就是你的女儿,就是董家未来的继承人!”<br />
董家老爷子厉声说道:“她身体里流淌着董家的血!”<br />
“她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她不是我的女儿,她……她根本就是我的妹妹!”<br />
董柏清终是无法忍受,低声吼出来。<br />
“混账东西!”<br />
董老爷子抬手,狠狠甩了董柏清一个耳光。<br />
这个耳光,终于让董柏清清醒过来。<br />
他重重喘着气,大口大口呼吸着,许久,才抹了一把脸。<br />
“这事儿不许再提了。”<br />
董家老爷子的语气也缓和,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自己这懦弱的儿子。<br />
不得不说,董窈窕虽然任性刁蛮,但心却比董柏清要狠,该狠心的时候,董窈窕向来都能狠心。<br />
“爸,集团被偷走的那辆车找到了,偷车的人是王叔的侄子。”<br />
王叔,是董家的前任管家,虽说已经退休,但一直在董家住着养老,每日陪着董老爷子下棋养鱼,可以说是董老爷子的心腹。<br />
“爸,我想知道,是谁告诉窈窕任清死亡的消息,甚至,连在哪个医院都很清楚。”<br />
董柏清盯着董家老爷子的眼睛,哑声问道:“我又想知道,是谁清楚掌握了我的行踪,偷了公司的车,然后跟着我的车队,险些撞死凤家小么,又趁乱救走了胡惟仁。”<br />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爸,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br />
第458章 舔狗的最高境界<br />
董家老爷子脸色未变。<br />
“这些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只要不掺和进战家与胡惟仁的争斗中,就不会有任何危险。”<br />
他气定神闲说道:“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个人过于清高了。”<br />
董柏清看着自己的父亲,半晌才哑声问道:“那也就是说,您与胡惟仁,确实是认识的,哦不,不止是认识,你与胡惟仁很熟悉!”<br />
董家老爷子没有说话,只用犀利的眼神扫过董柏清。<br />
这个眼神,董柏清已经明白了,他最尊敬的父亲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br />
颤抖着嗓子,董柏清又问道:“那我最后问你一句,胡惟仁与蝴蝶,是不是姐弟关系?”<br />
“你问得太多了!”<br />
董家老爷子皱眉说道,神色已经不悦。<br />
“你只需要掌管好董氏集团这艘大船的舵,其他的,你根本无需操心,等将来,董家成为北城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豪门时,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了。”<br />
说罢,董老爷子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进了屋。<br />
北城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豪门?<br />
原来,看似与世无争的父亲还有这样豪横的野心?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了。<br />
这一刻,董柏清忽然觉得一无所有孑然一身。<br />
他抚养长大的女儿与他无关,他呕心沥血管理的事业也与他无关,甚至,他除了姓董之外,这个董家还是掌控在父亲手中。<br />
而真心对待过他的人,只有蝴蝶,那个善良懦弱却红颜薄命的女人。<br />
想到这里,董柏清苦笑着摇头,这笑容,却被哭都难看。<br />
他慢慢走着,回到自己房间,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抽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件。<br />
这是当年妻子死之前留给他的。<br />
寥寥几句,言语之间都是对董家老爷子罔顾人伦的恨,都是对董柏清怯懦无能的恨,都是对那个女婴的恨。<br />
纸张已经泛黄。<br />
董柏清看着那潦草的笔迹,看着最后一行,妻子泣血含泪地诅咒。<br />
“我用我的命诅咒你们董家断子绝孙,诅咒你们董家人不得好死!”<br />
董柏清合上纸张,抬头深吸一口气,眼泪终是没忍住落下。<br />
沉默许久,董柏清终于睁开眼,他重新将信封压在抽屉最底下,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br />
凤家难得热闹。<br />
林子澈与战枭城像是两个不要脸的无赖,赖在凤家死活不肯走。<br />
佣人已经开始将早饭端上桌,凤毓凝也在言语间暗示这俩人赶紧滚,不要打扰他们家吃早饭。<br />
但这俩人可能是瞎了,谁也不回应凤毓凝的提示,甚至还很是主动坐在了餐椅上。<br />
林子澈指着桌上的豆浆对佣人吩咐:“我的豆浆里要加糖。”<br />
战枭城则推开了豆浆,自顾自端过佣人给凤毓凝准备的牛奶。<br />
“我不喝豆浆,给我牛奶就好,不加糖,谢谢。”<br />
佣人:“……”<br />
这两个男人的节操尊严被狗吃了吗?凤家上下,没人邀请你们吃早饭的好吗?我们甚至都没准备你们俩的早饭。<br />
看到这架势,凤南征无奈捏着眉心,低声对佣人吩咐。<br />
“吩咐厨房,再准备两份早餐吧。”<br />
战枭城吃了一口煎蛋,竖起大拇指说道:“唔,厨师的厨艺真棒。”<br />
“你至于吗?一个煎蛋而已,就能鉴定厨师的厨艺了?呵,你最好摸着良心说话。”<br />
凤毓凝冷笑说道。<br />
真的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br />
被凤毓凝冷嘲热讽,战枭城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出了声。<br />
他夹起自己咬过一口的煎蛋,递到凤毓凝嘴边。<br />
“不信你尝尝看,真的很好吃,比我家的厨师厨艺强多了。”<br />
凤毓凝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那被人吃过的煎蛋,说道;“我不吃狗啃过的东西,我怕得狂犬病。”<br />
这话,着实有些过分了。<br />
这已经不是含沙射影了,这是直接骂战枭城是狗。<br />
凤南征听不下去,低声说道:“小凝,不要随便骂人,有事说事。”<br />
不等凤毓凝说话,战枭城已经笑吟吟开口。<br />
“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词吗,叫什么来着?”<br />
他认真想了想,一拍桌子说道:“对,叫舔狗!”<br />
舔狗……<br />
凤毓凝嘴角抽了抽,林子澈的嘴角也抽了抽。<br />
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霸总豁出去脸面之后,连舔狗这种人设都敢尝试了。<br />
“别人都笑话男人当舔狗没尊严,但我觉得挺好啊,是吧,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怎么卑微怎么跪舔都不过分啊。”<br />
说罢,他含情脉脉看着凤毓凝说道,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br />
“求求你给我一个跪舔的机会。”<br />
凤毓凝:“……”<br />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你丫的这表情,这动作,根本不是舔狗该做的,你这就是赤果果的暗示。<br />
“滚!”<br />
凤毓凝咬牙说道,脸颊带着一抹微不可见的红。<br />
刚才这狗男人舔唇的动作过于暧昧,让她不得不想歪了。<br />
战枭城却不在乎凤毓凝让他滚,他甚至还故意凑了上去,与她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