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br />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br />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aeja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br />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br />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br />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br />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br />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br />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aeja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 jaeja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br />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al ba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br />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br />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br />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br />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al ba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aeja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br />
骨灰追星女jaeja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br />
金润雅笑到断气。<br />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aejae的旁边,每当jaeja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br />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br />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br />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br />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br />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br />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aeja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br />
第155章<br />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aeja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br />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 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br />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br />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br />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br />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br />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br />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br />
任炫植:“我写歌。”<br />
“这次也收录旼赫的曲子吧?”徐恩光进入办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选曲,旼赫发给我们的那些demo里面,你是更想说rap还是唱vocal,早点统一意见,我们再找人润色。”<br />
李旼赫服役的模式是义务警察,虽然没有到公益兵那种差不多是钱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还是有不少执勤的活要干,但工作时间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闭式的现役那样严苛。李旼赫在服役期间与未服役的成员联系还是比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艺人的时候少而已,毕竟作息完全不一样。<br />
“好。”许鸣鹤说。<br />
李旼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结束了义务警察的服役。<br />
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时刻跟进着组合的规划,退役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作为艺人的模式。合流之后, btob又集体去和cube谈,定下来的集体回归时间在年底。到时先放出集体回归的消息,再透露此次回归之后任炫植和陆星材会提早入伍,为缩短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后回归的时候粉丝多少会“努力”一些。<br />
“时间来得及吗?”许鸣鹤问。<br />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点的话,准备不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的状态,回归的经济花销少一点,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处于一个还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艺人本来就不保证一定会火,能发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说得过去的水平——但看起来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的尴尬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回归花钱要是多了,扯皮起来会很麻烦。<br />
pentagon此前参加《 road to kingdom 》的时候cube为了舞台的费用讨论了多少次, btob的成员们也有所耳闻。至于结果,节目红利是有的,但是《 road to kingdom 》并没有遵循“女版试水,男版爆发”的惯例,破圈效应并不如《 queendom 》理想, pentagon在这个框架下得到的反响,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又因为平均年龄比较大,已经有人入伍,所以现在他们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义。<br />
“现在流行暗黑一点的风格,还有刀群舞,我们以前也试过,《 thriller 》的时候,也就概念没那么复杂,”任炫植说,“我们就不适合那个。”<br />
“不会是你不想跳舞吧。”徐恩光笑道。<br />
任炫植指着许鸣鹤:“舞担是他。”<br />
“年底这个时间……”李昌燮提出了另一个问题。<br />
“还可以,颁奖礼办不起来,”李旼赫说,以前年底回归不好,就是因为有太多别的事情分散粉丝的注意力,但今年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我们的一位奖杯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后的回归,音源排名和打歌节目一位,有一个就可以了。”<br />
btob是巅峰期比较晚的组合, 2018年组合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却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也是当初所有成员都烦闷乃至怨恨的根本。可是心里再不甘,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出道八年的组合,还有一个成员退队,三个成员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们要接受事实。<br />
许鸣鹤能在这些事之后爆发,为自己和组合又圈一波粉,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br />
这个时间点对于btob的其他成员来说问题其实没那么大,对许鸣鹤来说却不是很理想。他的任务是要考虑音源排名的,而处于音源累积的考量,当然是在年初发行比年底发行更合适。 《想念》是那种热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发表, 2018年的累积收听就能让它排到年榜30 ,但这种歌是很少有的,同样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发表, 2018年没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经有些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