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br />
“能够和一些人有共感和安慰就不错了。”李遐怡说。<br />
这个说法许鸣鹤也很喜欢,于是她举起贡茶的塑料杯子,敬了李遐怡一杯。<br />
“我好像能猜到你新专辑的主题了。”code kunst论贫嘴程度在highgrnd中冠绝全场,一个人的话堪比hyukoh与李遐怡加起来的量。<br />
不过比较的对象不能加入epik high,tablo十年前就在做综艺,耍嘴皮子的能力在hip-hop界还是很难有人能胜过的。<br />
“不是主题,是里面收录的一首歌,你知道是谁写的吗,姐?”李遐怡挨着许鸣鹤坐下,“给个提示, sm的idol 。”<br />
许鸣鹤咬着吸管,停下了吮吸的动作,过了几秒钟以后,她把吸管吐出来:“ shinee的主唱,金钟铉前辈?”<br />
李遐怡的目光转向了tablo。<br />
tablo立即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没有和她说。”<br />
“ sm会坚持做创作的idol很少,风格和你能搭上的,排除一下就行了,”许鸣鹤随口扯了个理由,“这个结果要是不对的话,我就猜super junior的henry前辈。”<br />
接着,她逃避一般地转移了话题: “把感受浓缩成更抽象的情绪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实主义这个方向,就交给前辈们吧。”<br />
继李遐怡之后,又承受了许鸣鹤投来的视线的tablo:“我来yg以后也浪漫多了。”<br />
曾几何时他虽然上综艺刷曝光,epik high的歌词里黑暗劲爆的东西却是一点也不少。<br />
“《她很可怜》?”许鸣鹤提到了一首黑暗劲爆的早期歌曲,以被潜规则的女歌手为主题的《她很可怜》。<br />
tablo:“哦……”<br />
“来yg以后不是有《出处》吗——出处,如果美好来源于丑恶,那还美好吗?”<br />
“我只提出问题,不给答案。”tablo说。<br />
“那我也提一个现实的问题,好吗,”等到tablo点头后,许鸣鹤问,“highgrnd现在营收和支出哪个更大?”<br />
简单一点说就是:这厂牌赚钱吗?<br />
后来的对话发生在tablo和许鸣鹤之间。<br />
“我听说aomg成立的时候,你最早参与了。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是懂得商业运营的?”<br />
“知道一些,”在一个圈子里兜兜转转,就算只靠道听途说,累积起来信息量也不小了,“但是像争夺利益,组织人,这样的事情,会消耗我很多的精力。”<br />
许鸣鹤抿唇一笑:“遇到可靠的人以后,我想专注于音乐相关的事。”<br />
要是签约yg这种事轮到许鸣鹤头上,她估计会专注于写歌以及找现任老板杨贤石讨论“有没有人手来帮我做歌曲发表和宣传”,而不会像tablo那样拉出一个厂牌来,更不用说是这种全是独立歌手还一个比一个不会宣传的厂牌。<br />
不过tablo也只是在综艺和rap的时候嘴皮子耍的溜,要说营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br />
“我有段时间也是这样想的,人会带来美丽的回忆,也会留下丑陋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回避似乎更安全。”<br />
许鸣鹤深有同感地点头。做系统任务是她自己为了“活得更久”而做出的选择,可是要应付人的社会生活过多了,还是会感到疲惫的。<br />
特别是上个世界最后一个任务,摊上垃圾公司star帝国,那五六年都没有轻松过,音乐上的追求更是一点都顾不上。许鸣鹤有时都会想自己现在做的事属不属于一种矫枉过正。<br />
“我在这之前也做过厂牌, map the soul ,那个厂牌证明了我的眼光,在经营上不算成功。但是,很有意义。你有这种感觉吗,如果不为身边的人做点什么,不管最后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感觉渐渐与这个世界脱节。我还不想成为老古董呢。”<br />
“脱节。”许鸣鹤复述着这个词,心里没有太大波澜。<br />
与人互动,建立亲情、友情或者干脆是事业上的连结,一两次还算有趣,她都不知道在这段时空待到几周目了,还动不动搞用不同的身份和同一个人打交道这种事,难免生出了厌倦之情。把“坚持做个好人”反复默念,刻进灵魂,但许鸣鹤能维持的也只是随手为之的善意,要她在不能带给自己趣味的情况下花费心思就很难了。<br />
这一次做出了改变,下一次不去做,又会回到原本的道路上,这很让人扫兴。<br />
说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重生这种事情,一次机会是最好的。<br />
“我过得比较自我。”她对tablo说。<br />
“唉,我不是要在道德上谴责你,骂我私心胜过公义的人有多少。”<br />
这话题有点尴尬,涉及到tablo当《 show me the money 》制作人的时候用了superbee的创意却让rap不如他的incredivle晋级,赛后被superbee点名diss的事,虽说选人晋级是制作人的权力,但tablo这事做得是不太地道。<br />
“前辈明年还去《show me the money》当制作人吗?”许鸣鹤委婉地调侃道。<br />
“不去了,我开始就是为了私心去的,差不多了。”第三季的时候tablo去当制作人,主要是为了给参赛的两个yg的练习生保驾护航,那时yg计划的重要一环,而在最困难的时候被yg施以援手的tablo当仁不让。<br />
至于公正嘛……确实不公正。不过在娱乐圈里,也不算很严重的水平。<br />
“能有私心和偏爱也不坏,”许鸣鹤说,“只要不当评委。”<br />
“那当代表呢?”<br />
“不建议。”<br />
为了这个越写越长的番外有朝一日能完结,在这里做点铺垫写着写着就刹不住车了,这就是写番外没有详细规划的下场啊……<br />
第231章<br />
有着特别的经历,也会面临特别的问题,加上这一世变了性别,情况就会更特殊一点。<br />
就好比如果这一世许鸣鹤是在身为男性的情况下继续做乐队,他可能会很喜欢与同行们互帮互助,但换成女性身份以后,一些过去不在意的问题就成为了问题。<br />
black nut那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只是除了他还没有谁能做到当众嘴欠而已。<br />
但如果许鸣鹤不想面对那些沉重又难以改变的社会的、文化的、结构的、甚至宿命的问题,她的生活与音乐渐渐地走到孤立、自我的方向,也是早晚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在韩国把乐队搞出名堂是个很有吸引力,也能消耗很长时间的目标。<br />
一直沉迷于音乐的世界不一定好,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br />
2015年的年末, hfg乐队发表了他们的第二张专辑《 here for story 》,与前一张一样,这张专辑也属于“相同类型的冷门歌曲”的集合,只不过《 here for exotic 》里歌曲相近的地方是风格的特殊之处,而《 here for story 》歌曲则是围绕着一个故事展开的:<br />
许鸣鹤是漫画家年少时喜欢的对象,因为漫画家本身是安于岁月静好的人,而许鸣鹤是喜欢不断挑战的性格,这场暗恋随着许鸣鹤的出国无疾而终。他后来以许鸣鹤为女主角的原型创作了漫画,大受欢迎,成为了很多人的青春记忆,但为了继续连载获得利益,也因为自身性格,还有一些隐秘的心思,漫画家改变了漫画女主角的设定,让原本向往着乘风破浪向远方冒险的女主角选择了爱情,最后囿于小地图中的各种小打小闹,让许多人对角色的态度从喜爱渐渐变成了嫌弃。<br />
多年以后,漫画被人遗忘,终于结束连载。漫画家收到了女神的邀请函,前往他曾经告白,又写下了漫画开篇的海边度假村,却落入了“成精”的漫画女主角“许鸣鹤”设下的陷阱中。<br />
黑化的女主角:你背叛了我,改变了那个曾经得到过喜爱的角色的内核。你背叛了和我一样的角色,让他们从高尚变得世俗。你也背叛了自己,你曾经因为欣赏与爱而提笔创作,后来却把“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摆在了第一位,而无视了她是什么样的人。<br />
现在,把原本属于我的船给我做出来!<br />
主打歌的mv是恐怖奇幻,而主打歌《建造我们的船》却是节奏明快,类似以前卡通片主题曲的风格。<br />
“你收到了一封信,让你回归。但令人沮丧的是,这不是你的机会,因为欢乐的时光正在消退。<br />
亲眼看着我们收拢你犯下的罪,我们被摧毁,焚化成灰,但不会像你一样后悔! ”<br />
“受困于纸张,你留下我们消逝的理想,油墨在淡去,感动被遗忘,今天有人来找你算账,你讲:她选择留下是因为爱情的力量。它们相信,它们失望,你不敢说出那真相。”<br />
mv和《建造我们的船》的首个舞台—— hfg在livehouse开的演出中,代入黑化版漫画主角的许鸣鹤都是美丽狡黠的恶魔风格,在唱歌的时候,她自始至终都带着微笑,近看才能感受到疯狂又危险的微妙气场。<br />
漫画女主角嘛,没必要搞得太暗黑,苦大仇深的,听歌的人也不好代入。<br />
“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恶魔涅槃,永生不朽,你是造物主,也是背叛者!)<br />
“hey,这里没有方案,能治愈我心中的遗憾,现在你必须建造我们的船,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