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作者:佚名<br />
第217章 世界大战<br />
朱由孝低头不语,对於被真仙看穿心底想法,他並未感到意外。<br />
毕竟真仙无所不知,洞悉人心不过是最寻常的本事。<br />
可那个念头,他向来只是让其在心底一闪而过,从不敢深入思索,只因朱家祖训时刻牢牢束缚著他的心神。<br />
朱由孝的语气中满是挣扎:“真仙明鑑,大明的国运,始终与这唯一的求助机会紧密相连。”<br />
“臣自幼便被父皇告诫,祖训有云:『此机非生死攸关、社稷倾覆之紧要关头,不可擅用。』”<br />
“可……可臣心中总有一个疑问,若当真要等到那一刻,又会有多少黎民百姓死於战乱,多少家园化为焦土?”<br />
话音落下,朱由孝牙关紧咬,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br />
萧良静静看著他挣扎的模样,没有再多言,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br />
剎那间,朱由孝周身的场景骤然变换,白色空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焦土,同时还能闻到刺鼻的硝烟与浓重的血腥味。<br />
“这里是……”<br />
朱由孝下意识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愕。<br />
就在这时,萧良的声音自虚空传入他的耳中:“这是吾推演的三十年后。”<br />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朱由孝的脑海,瞬间填满了他的思绪。<br />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再次睁开,眼中已然没了惊愕,只剩下沉重与悲凉。<br />
他明白了,真仙这是在用最直观的实景,回答他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模样。<br />
信息流中清晰地记载著,自大明、新辽、宋国三国联军加入欧洲战场后,原本混乱的局势並未得到缓解,反而陷入了漫长而焦灼的拉锯战。<br />
欧洲各国的民主势力见状,深知正面对抗难以抗衡东方与欧洲残余王室组成的帝王盟军,便索性组成了统一的民主联军,放弃了正面决战,转而採取小分队游击骚扰的战术。<br />
他们隱匿在乡村、山林之中,不断袭击帝王盟军的补给线,拉拢底层民眾加入队伍,渐渐扩大自己的实力。<br />
民主联军依旧高举著“真仙信徒,人人平等”的口號,四处宣扬民主共和思想,抨击君主专制,贏得了越来越多欧洲民眾的支持。<br />
而帝王盟军则以“君权神授,为了真仙,为了帝王”为口號,固守著残存的领地,与民主联军展开了无休止的廝杀。<br />
这场战爭,就这般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三十年。<br />
三十年间,无数人死於战乱,无数家园被焚毁,欧洲大陆满目疮痍,东方三国也因常年征战,国力大损。<br />
而此刻朱由孝置身的,正是三十年后,民主联军与帝王盟军展开的一次大规模正面对抗的战场。<br />
战场的战壕纵横交错,泥土被炮火熏得漆黑,帝王盟军的士兵们蜷缩在战壕后方,手中握著大明研製的新式火枪,对准著前方衝锋而来的民主联军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不绝於耳。<br />
更让朱由孝心惊的是,部分射击点位上,竟架著几挺从未见过的连发火枪,枪口不断喷射出火舌,射速快得惊人。<br />
这种攻势下,四品五品的高手不过是扣一下扳机,几颗子弹的事情。<br />
民主联军的攻势瞬间被击溃,士兵们纷纷转身向后撤退,脸上满是恐惧与狼狈。<br />
帝王盟军的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从战壕中衝出来,大声吶喊著追击。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士兵们迷茫地停下脚步往前方看去。<br />
只见远处的硝烟中,出现了十几个庞大的铁盒子载具,它们沿著地面缓缓移动,履带碾压过土地,所到之处无论是尸体还是武器,都被碾得粉碎。<br />
那铁盒子通体由厚重的金属打造,外形如同方形的铁盒,两侧各自装有一个枪管。<br />
刚刚还在战场上彰显神威的连发火枪,击中这铁盒子的表面,只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激起一串火花,却根本无法穿透其厚重的外壳。<br />
铁盒子两侧的枪管在此刻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帝王盟军士兵瞬间被击倒一大片。<br />
“是坦克!”有盟军惊恐道。<br />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高昂的战意瞬间被彻底击溃,士兵们纷纷转身狼狈地向后撤退。<br />
几名身著军装的督战官见状,双眼通红,手持火枪对著逃跑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射杀了几个跑得最快的逃兵。<br />
其中一个逃兵,应声倒在了朱由孝的脚边。<br />
朱由孝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br />
黄皮肤、黑眼睛,可能是大明人,也可能是新辽人,亦或者是宋国人,看模样他的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br />
下一秒,年轻人虚弱地睁开眼睛,捂著胸口的伤口,用微弱的声音喃喃道:“爹,娘……儿子不孝,不能……不能给你们养老了……”<br />
话未说完,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的双眼开始涣散,渐渐没了气息。<br />
朱由孝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br />
他听清了,是洛阳口音。<br />
“够了!”朱由孝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br />
他的吼声引起了那几名督战官的注意,他们纷纷转过头看向朱由孝,脸上满是惊讶。<br />
这名身著素衣的老者明显与战场上的气氛格格不入,也不知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br />
其中一位督战官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火枪对准了朱由孝。<br />
可他与朱由孝之间的距离,不过七步之遥。<br />
朱由孝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那位督战官的身侧。<br />
不等督战官反应过来,朱由孝抬手一掌,重重拍在他手中的火枪上。<br />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坚硬的火枪竟被他一掌拍断。<br />
督战官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下一秒,便见朱由孝一掌朝著他的额头拍来。<br />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br />
可朱由孝的手掌在即將碰到他额头的瞬间,突然变了方向,重重击打在他的脖颈处。<br />
督战官双眼一翻,瞬间晕了过去,倒在地上。<br />
剩下的几位督战官见状,儘管心惊,却依旧硬著头皮一同举起火枪,对准朱由孝扣动扳机。<br />
几颗子弹朝著朱由孝飞速射来,朱由孝神色不变,他在几人扣动扳机的同时便通过枪口朝向判断出了子弹射出的轨跡。<br />
只见他身形灵活地几个侧身,轻鬆躲过了所有子弹。 隨后又穿梭在几位督战官之间,片刻之间,所有督战官都被击晕在地。<br />
就在这时,身后的坦克越来越近,震颤感也越来越强烈。<br />
朱由孝转过身,目光凝重地看著那逼近的坦克,不再犹豫,迅速上前,凝聚体內十品的浑厚真气,一掌正面朝著坦克推去。<br />
轰!<br />
伴隨著一声巨响,朱由孝的手掌重重拍在坦克的正面。<br />
那庞大笨重、重达数吨的坦克,竟被他这一掌生生拍得向后倒退了半米有余,正面的厚重铁板,也被他的掌力生生打透,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形状的洞。<br />
透过这个洞,朱由孝能清晰地看到坦克內部,几个民主联军士兵正一脸懵逼地看著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br />
朱由孝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惊讶。<br />
他没想到这坦克的防御力竟如此强悍,以他十品实力的全力一击,都不能將其直接报废。<br />
但他这么多年的研究也不是白搞的。<br />
朱由孝精通物理与数学,却绝非只懂得这两门学问,他对各类工程器械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了解。<br />
通过刚刚短暂的观察,朱由孝已经摸清了这坦克的底细:它的攻击手段,只有两侧探出的连发火枪。而它的移动,则全靠两侧的履带。<br />
摸清弱点后,朱由孝不再犹豫,躲过坦克攻击的同时来到其一侧,凝聚真气,一掌拍在连发火枪的枪管上。<br />
坚硬的枪管被他一掌折弯,彻底失去了射击能力。<br />
隨后,他故技重施,施展轻功跳跃到坦克的另一侧,又是一掌,將另一侧的枪管报废。<br />
紧接著,朱由孝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坦克的履带狠狠踹去。<br />
履带被他一脚踹断后,那坦克顿时发出“咔咔咔”的怪响。其內部的发动机依旧在运转,主动轮还在徒劳地空转著,但所有的负重轮都停止了转动。<br />
一侧的履带损坏,便让这坦克彻底失去了移动能力,直接趴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