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无法挣扎的叶清灵<br />
公孙无忌的轻薄和冒犯,让叶清灵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br />
就像是云思雨告诉时也的那样,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br />
身为江湖儿女,无依无靠,陷入绝境出卖色相之事,她確实做过。<br />
但这些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发展,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br />
在这片乱世里,人命如草芥,一个女人想要安安稳稳的独活,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人,本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br />
她不屈,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惜名声,也不是因为贞洁,而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去做別人的奴隶。<br />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要冷静。<br />
她没有足够的实力为自己爭得自由。<br />
眼前这十几人个个都是高手,反抗肯定是不行的,<br />
但不反抗也不行·<br />
她不能节外生枝,做出不符合她平日里性格的事情,那样会造成公孙无忌的怀疑,破坏时也的计划。<br />
即使公孙无忌这个草包想不到这一层,其他人也不一定是草包。<br />
“公孙无忌,你没了你娘,又算个什么?”<br />
公孙无忌笑一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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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你说的真对啊,没有我娘的话,我確实什么都不是,但谁叫我娘是七星的孟婆呢?你呢?你没有娘吗?”<br />
被他这样直白的讽刺,讽刺自己是个孤儿。<br />
叶清灵握紧了拳头:<br />
“你別太过分!”<br />
“过分?”<br />
公孙无忌撇撇嘴,回头与几个相熟的七星成员笑著交换了一下眼神。<br />
这几人眼里纷纷流露出戏謔,上下打量叶清灵时,也完全没有隱藏自己眼里色慾的意思。<br />
“你居然觉得这样做很过分?那我简直没法想,我接下来让你做的事情,又算什么?<br />
””<br />
“你要做什么?”<br />
“跪下!”公孙无忌突然道。<br />
叶清灵有些疑惑,眼下任务在即,他这是疯了吗?<br />
“公孙无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br />
其实不止是叶清灵,还有几人也对此时的公孙无忌看不过眼。 他们同样是孟婆的部下,不过却没有与公孙无忌同流合污,几个大男人,去欺负叶清灵一个女流之辈。<br />
“我让你跪下。”公孙无忌重复了一句。<br />
叶清灵眉宇紧锁,也不废话,抬手凝聚烈元。<br />
“牛鬼!”<br />
可她的牛鬼才刚刚凝聚,一声铃响就出现在公孙无忌的手中。<br />
与此同时,叶清灵只感觉到心臟一阵刺痛,浑身经脉与血液都因此而发生抽搐。<br />
叶清灵没有想到,孟婆会如此放纵公孙无忌这个儿子。<br />
连同心铃这种东西,都可以交给他,<br />
她被种下同心铃的时间並没有时也那样久,也没有如同时也那样疯狂。<br />
时也十几年的时间里,不断对同心铃进行反覆试探,测验自己对同心铃痛苦的抵抗程度,有没有免疫伤害的方法。<br />
所以此刻叶清灵面对手持铃鐺的公孙无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br />
当场瞬身瘫软,几乎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br />
“呢—”<br />
公孙无忌当即蹲下身子,一只手捏住叶清灵的下巴,稍微用力,捏开了她的嘴。<br />
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叶清灵的口中,用两根手指轻轻搅拌著她的口腔。<br />
“叫啊?怎么不叫了?身体没力气了,嘴巴应该还有吧?来,咬断我的手指,咬啊?<br />
叶清灵的表情充满屈辱,之前的骄傲被瞬间击碎。<br />
周围那几个没有与公孙无忌同流合污的孟婆部下,此时也背过身去,完全没有开口搭救,或者为她说句话的意思。<br />
叶清灵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谈尊严,更別提自由。<br />
连她这样的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屈辱,那黑心呢?<br />
“额,呕—”<br />
叶清灵忍受著公孙无忌的手指,肆意在自己口腔里搅拌,忍受著呕吐感,感受著躯体带来的痛觉回馈,让自己清醒。<br />
她不会忘记任何一刻的屈辱,就比如此时此刻。<br />
叶清灵知道。<br />
黑心不会放过孟婆手下的任何一人!<br />
尊严掛鉤著底线,一旦尊严失去,底线也將被打破,就如此时的叶清灵。<br />
有些人会屈服,有些人则是会將这份仇恨化作力量与动力。<br />
叶清灵用力合上了嘴,坚硬的牙齿咬在公孙无忌指头上,瞬间切破了他的皮肤,卡住他的骨头。<br />
“啊!~”<br />
公孙无忌发出一声惨叫,他没有想到,自己手持同心铃的情况下,这女人居然还敢反抗? “鬆口,你tm的。”<br />
公孙无忌一拳抽在了叶清灵脸上,这一拳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也將叶清灵遮面的面纱打下来。<br />
让她脸上拧的疤痕暴露在眾人眼前。<br />
可即使如此,叶清灵依然没有鬆口的意思,就这么死死咬著公孙无忌的手指。<br />
公孙无忌心头一狠,又一次摇铃。<br />
剧痛瞬间席捲叶清灵,抽搐的躯体再也无法维持力量,当即瘫软下去。<br />
公孙无忌抽回自己被咬伤的手指,又是一脚端在叶清灵脑袋上。<br />
“贱女人,tm的。”<br />
此时公孙无忌已经感觉到,另外几个没有与他合流的七星成员,眼神里已经泛出冷意和不屑。<br />
这种眼神才是他最无法接受的,这些人,包括叶清灵,凭什么都看不起他?<br />
他一手提起地上的叶清灵。<br />
对著另外几人,指著她的身体:<br />
“不都喜欢看戏吗?看啊,怎么都不看?看看七星秦国的白无常,怎么样?好看吗?<br />
见没人说话,他居然直接把叶清灵的脑袋按在石头上,隨手扯掉她的白无常长衫。<br />
“上她,都给我轮流上她。”<br />
公孙无忌不断宣泄著自己的怒意,肆意欺凌著叶清灵。<br />
他一生都活在女人的阴影里。<br />
黑河,黄泉,孟婆!<br />
这些都是女人。<br />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从戏謔举动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尤其是虐待一位和自己同级,甚至比自己更强的女人。<br />
但叶清灵只是面无表情的趴著,没有任何回应,<br />
列国的战爭已持续了数百年,绝望的事情从来不止如此,也不会停止。<br />
她甚至在走神,在想。<br />
这片混乱的战国时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终结?<br />
另一边。<br />
时也的队伍在暮色中抵达黑石林边缘。<br />
参天古木扭曲成拧形状,树皮上布满刀剑劈砍的痕跡,向两侧撇开的树木证明了这是一条有人走过的道路。<br />
白冰洁策马靠近时也,低声道:<br />
“这里就是黑石林。”<br />
时也点了点头,突然抬手: “下马。<br />
命陨剑柄上掛著一撮绿髮丝无风自动,时也眯眼望向丛林右手的阴影处。<br />
“那里有人伏击。”<br />
“什么?”<br />
话音未落,七支淬毒弩箭已破空而来。<br />
时也旋身挥剑,命陨剑芒如扇形展开,红色的气劲一闪而逝。<br />
箭矢竟在半空中诡异地调转方向,原路射回!<br />
林间顿时响起两声惨叫。<br />
“在这里守著。”<br />
“额,我可以帮忙。”<br />
白冰洁试图向时也表明一下自己的作用,可时也根本没有停顿或者理会的意思。<br />
足尖轻点马鞍,身体已经如同飞鸟一般,在林间树木中折返。<br />
这种程度的战斗,根本用不到神影。<br />
御艺-飞檐,足以应付。<br />
转瞬间,时也本人已经来到了几个伏击者的面前。<br />
命陨横斩。<br />
剑锋所过之处,三个脑袋瞬间飞起。<br />
其丝滑和顺手的程度,已经有些超乎时也自己的想像。<br />
时也周身再次凝聚出一层薄薄的血煞,隨后让这层血煞如同波纹一般向外扩散。<br />
在血煞波纹荡漾的瞬间,时也一剑竖批斩出!<br />
二十步外的巨石轰然炸裂,藏身其后的匪徒居然连人带弩被劈成两半。<br />
时也乾净利索的杀完人,重新站定时却微微皱眉。<br />
他看向手中命陨,剑锋上的血珠还在向下滑落,並没有什么吞噬血肉的变態效果。<br />
不过他在杀掉那几个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命陨从这些人身上吸收了一些什么。<br />
就比如他此时握住剑柄的掌心微微发烫。<br />
好像是剑在给他回馈。<br />
【它和我一样,是活的。】<br />
这是当时白秋瓷对时也说的话,但限於绿毛的表达能力实在差强人意,时也並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br />
可现在看来,这把剑就如同绿毛当时说的那样。<br />
它是活的! 不过时也还是不太清楚这把剑吸收了什么,又给自己传递了什么。<br />
因为常年研究自身的原因,又精通君子六艺。<br />
时也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想像的地步,他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血煞气劲有所增长。<br />
肉体和力量也没有任何改变。<br />
但就是好像多了一些东西,很奇怪的感觉。<br />
“时也君!”<br />
这会儿,白冰洁已经赶了过来,她看了一扩站在原地的时也,又看了一扩不远处被劈碎的大石。<br />
心中微微震惊已经解决了吗?<br />
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什么样的地步了?<br />
“我不是π你留在队伍与中么?”<br />
“那边还算安全,我怕你这里出事,就过来看看。”<br />
“你是队伍里除了我之外唯一的三境儿土,π你留下,本就是π你看守队伍,以防出事,而不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走。”<br />
时也的声音有些不太客气,和之前付费谈话的客气判若两人。<br />
这让白冰洁有些气闷和尷尬:<br />
“我是担心你”<br />
“收起你无用的担心,如亍遇到了我都无法解决掉的敌人,你觉得你就可以么?”<br />
时也这句话,已经可以说是丝毫不留情面。<br />
白冰洁闻言愜了证,最终只能低下头:<br />
“是,我免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