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作者:佚名<br />
第90章 两人<br />
第90章 两人<br />
一夜的战斗,基本將万世极乐教的神社彻底摧毁。<br />
这些帮助恶鬼的愚昧僧人会被產屋敷家看押,由主公来决定是將他们处决还是交给司法机构。<br />
而飞鸟他们要执行的,是新的命令一“紧急召集!所有柱级剑士,立即前往產屋敷大宅!”<br />
“主公大人有令,所有柱,立即集合!不得延误!嘎——!”<br />
飞鸟侧头,看到身旁义勇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浮上了一抹凝重。<br />
两个上弦在同一晚被击杀,百年不变的机遇来了。<br />
也许最终决战的时机,已经到来了。<br />
飞鸟看著天空中盘旋的送鸦,有些好奇:“怎么这么快?这边的消息传出去,应该还不到一个小时。”<br />
一旁正在废墟中拖拽著僧人遗体的隱部队员连忙回话:“嵐柱大人有所不知!其实鸦们只要將信息传递到最近的联络点,会有人想办法通过电报的方式传达给主公的....”<br />
“电报?那是什么?”<br />
对这种问题,隱部队员一时不知该从何讲起,还是香奈乎打断了飞鸟的提问。<br />
“比起这个,飞鸟先生还是先下山看看师父吧。”<br />
“她伤得严重吗?”<br />
飞鸟只知道她当时整个人血淋淋一片,根本来不及检查具体的伤势。<br />
“万幸,医疗班的医师通过解剖我们提供的僧人遗体,调配了应对冻伤血鬼术的特效药,肺部的伤势没有继续恶化....”<br />
“但师父受了很严重的撕裂伤,造成了大量的失血,可能这段时间只能躺著休养了。”<br />
“没死就是最好的消息。”飞鸟点点头,心里鬆了口气。<br />
他可以为富冈义勇斩出决死的一击打掩护,也能和炼狱杏寿郎一起,不惜一切的尝试杀死猗窝座。<br />
为了胜利,为了杀掉眼前的恶鬼,难免会付出代价,他明白的。<br />
但说真的,当蝴蝶忍重伤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是非常紧张的。<br />
他害怕这一击真的会要了蝴蝶忍的命,也为对方如此伤害了蝴蝶忍而感到怒不可遏。<br />
是因为自己和她的约定,因为说好了要保护她吗?<br />
飞鸟说不清楚,但只要她没事,就放心了。<br />
“你要去你们的本阵了?”狛志抱著双臂,闷闷的声音从野猪头套下传来。<br />
飞鸟点点头,只淡淡嗯了一声。<br />
“那我回叶山等你们的消息。”<br />
狛志摊摊手,他知道作为一个前鬼月,鬼杀队不会放他大摇大摆的进入核心地带:“时机成熟了,就让你们的主公传讯过来,我会和你们一起合围鬼舞辻!” ....所以你是从叶山来的?”<br />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飞鸟的气势冷了几分,目光不善的看向狛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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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当时的我还是个混帐,打伤了几个人,我向你道歉。”狛志说的诚恳,朝著飞鸟深深鞠了一躬:“我会用我这条命,偿还犯下的一切血债。”<br />
飞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隨后移开。<br />
“隨便你吧。”<br />
“走吧。”义勇走上前来,没有对狛志的决定发表意见。<br />
不吃人的鬼....他这两年也不是第一次见了。<br />
两人身影交错,朝著山下飞奔而去。<br />
妙高山脚下的藤之家,此刻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紫藤花香。<br />
为了防止在討伐恶鬼的过程中被其他鬼物袭扰,这是每个临时疗养所都会进行的预防手段。<br />
推开偏房的门时,飞鸟看到隱部队员正跪坐在榻榻米旁,细心地为昏睡中的蝴蝶忍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br />
房间里很静,静到能听见蝴蝶忍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br />
“嵐柱大人....”<br />
“她怎么样?”<br />
飞鸟打断了隱部队员的问候,有些紧张的看向榻上的女子。<br />
队员恭敬地回稟:“生命体徵已经平稳....只是臟器有破裂,需要静养,不然会留下后遗症....<br />
”<br />
说著,队员的目光有些闪躲。<br />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位柱说明。<br />
“还有別的情况?”<br />
“....虫柱大人的体內,有超出想像的紫藤花毒....这种毒素虽然理论上对人体无害,但这么大的剂量....我们也不好判断.....<br />
”<br />
飞鸟回忆起自己和蝴蝶忍谈起紫藤花毒的那天,对方在这个话题上遮遮掩掩。<br />
所以,当时的异样情绪是这个原因么...<br />
这个笨女人。<br />
飞鸟径直走向病榻,在蝴蝶忍身边坐下。<br />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br />
身上缠绕著厚厚的绷带,能看到隱隱渗出的血跡,隨著呼吸起伏。<br />
那个总是故作开朗,將內心的愤怒和痛苦隱藏在心底的坚强女子,现在却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蝴蝶忍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br />
那双紫色的眸子先是有些涣散,隨后在聚焦到飞鸟脸上时,瞳孔里才慢慢溢出一丝光亮。<br />
“飞鸟.....”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从极远的地方飘来:“你成功了....”<br />
“童磨死了。”<br />
飞鸟盯著蝴蝶忍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回应著:“我亲手把他的头砍了下来,將你的毒素注入了他身体里,看著他彻底坠入地狱。”<br />
蝴蝶忍的呼吸猛地一滯。<br />
泪水再一次无法克制地溢出,顺著蝴蝶忍的眼角无声滑落,没入了鬢角。<br />
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痛哭过一次了,但当飞鸟坚定地告诉她,那个杀死她姐姐的恶鬼是如何被斩杀的时候。<br />
一直縈绕在蝴蝶忍灵魂深处的那股阴冷、沉重、近乎自毁的愤怒,终於消融了。<br />
为了这一天,她把自己变成了復仇机器,把自己的本性生生招灭。<br />
穿上姐姐的羽织,学著姐姐的笑容。<br />
甚至不惜將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换成毒素,只为了与那个仇人同归於尽。<br />
但现在,那个仇人死了,而她还活著。<br />
还有比这更让人痛快的事吗。<br />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那样静静地流泪。<br />
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与释然,在此刻彻底爆发。<br />
飞鸟看著她,沉默良久,忽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笨拙地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水。<br />
“都结束了,忍。我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你姐姐应该也不希望看到。”<br />
蝴蝶忍看著他,忽然虚弱地笑了一下。<br />
“飞鸟....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这种...时候,正常人...应该说些....更温柔的话吧?”<br />
“我不会。”飞鸟很乾脆地回答。<br />
“...我知道你不会。”蝴蝶忍费力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飞鸟的衣角。<br />
力气很小,却抓得很紧。<br />
amp;amp;quot;<br />
...谢谢你,飞鸟....谢谢你....<br />
”<br />
飞鸟感受著衣角传来的那一点点重量,胸腔里莫名泛起了一阵涟漪。<br />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能够帮助到她完成这个约定,心里有种暖暖的热流。<br />
总之,这种感觉不坏。<br />
飞鸟看著蝴蝶忍,平静的开口:“以后不要勉强自己了,想笑的时候就笑,想生气的时候就生气。” “等这一切结束,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去叶山。”<br />
“老师的道场,还少一个煎药的医生。”<br />
蝴蝶忍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飞鸟,半晌才虚弱地轻声道:“你这是在....邀请我吗?”<br />
“算是吧,希望你照顾好身体,不许再服用毒素了。”<br />
“阿拉....真不讲道理啊....”<br />
飞鸟站起身,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br />
他知道,门外的富冈义勇已经等了很久,而產屋敷大宅那边的局势,恐怕比这里要紧迫千倍万倍。<br />
他没有多余的留恋,毅然转身离去。<br />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蝴蝶忍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深深地陷进枕头里。<br />
她转过头,看著窗外那洒进房间的晨曦,轻声呢喃:“真是....笨拙到可爱的男人啊,姐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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