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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作者:佚名<br />
第100章 我不是神<br />
第100章 我不是神<br />
飞鸟的呼吸停滯了半分。<br />
自他学会全集中呼吸以来,这种绵长的呼吸即使在他昏迷重伤的情况下也未停止。<br />
可当耀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难以控制心中的惊愕。<br />
“耀哉大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br />
这一瞬间,他已经將自己从鬼杀队的身份中抽离出来,认真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位病入膏育的將死之人。<br />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怎么可能知道呢?<br />
耀哉大口喘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部挤出来的:“在回答我的疑问之前,我想跟你说一件往事....”<br />
“千年前,產屋敷一族的噩梦,无惨的往事...<br />
”<br />
原来,在遥远的平安时代,產屋敷一族就已然作为贵族存在。<br />
鬼舞辻无惨,正是在这一族中诞生的诅咒。<br />
在他还是腹中胎儿的时候,就曾数次停止心跳,出生时更是没有呼吸和脉搏,一度被认为是死婴。<br />
这种贏弱的情况一直伴隨著他的成长,大病小灾在他身上从未断绝。<br />
医生断言,这孩子这样下去是活不过二干岁的。<br />
儘管產屋敷一族已经竭尽所能为他寻找医生,但却无法改变他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悲剧。<br />
直到一个神秘的医生出现。<br />
到现在,关於那个医生的来歷就连產屋敷一族自己都说不清楚了,但他们知道—一那傢伙把无惨变成了一只吃人的恶鬼。<br />
不知是不是上天厌弃,变成了恶鬼的无惨离开了產屋敷一族,但却留下了千年的诅咒。<br />
自那之后,產屋敷家族但凡生下的男孩都会疾病缠身,难以存活。<br />
为了延续家族的血脉,產屋敷家族听从了神主的建议,让家族的男性代代与神官一族的女性结为连理,这才勉强將男子的寿命延续到了二十多岁。”<br />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这种完全没有根据的说法。”耀哉苦笑著,鲜血从他嘴角滑落。<br />
一旁的天音努力克制著悲伤,为他拭去血渍,他便继续道:“我们这一族,世世代代为了赎罪而活著.....我们把寻找那个男人、斩断那个男人的首级当成唯一的生存意义。”<br />
“这一千年,太长了....长到我们的灵魂都快要乾涸了...<br />
”<br />
他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回飞鸟身上:“所以飞鸟,在神明和地狱这些事上,我是真的篤信著的....你不用紧张....”<br />
“虽然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人”的气息...”<br />
耀哉低语著,就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但这又不是恶鬼那样的暴虐恶毒... 更像是一片虚无的荒野,让我看不清彼岸....”<br />
“从你最初的战斗我就在关注你了,飞鸟。我指的不是你杀死红沼,成为鬼杀队之时。”<br />
“那时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孩子能够只用普通的刀剑就能诛杀恶鬼....经过了这么多事,包括和你的那位拳柱朋友沟通过后,我基本確定了。”<br />
“飞鸟,我想问的是,你是神明吗?”<br />
他在天音的帮助下,挣扎著坐起一点点,用那双灰白的瞳孔死死盯著飞鸟。<br />
仿佛要穿透他的肉身,看到那深藏在体內的身影,看到那把斩魂之刃。<br />
这话问的突然,就连飞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br />
房间里的光影在晃动,这样的逼问让飞鸟的灵压不由自主地隨著情绪溢出了一丝,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br />
对產屋敷耀哉这样感知敏锐的將死之人来说,这小小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br />
他並没有因为这股威压而恐惧,反而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像是终於確认了某个困惑已久的谜题。<br />
“如今人之將死,我的感官已经触碰到了三途川....只是想听你告诉我,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存在吗?”<br />
“人死之后....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吗?”<br />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飞鸟也默默闭上了眼睛,沉思著该如何作答。<br />
“我不是神。”<br />
半晌,飞鸟睁开眼,平淡地回答耀哉的问题:“非要说的话,你可以叫我....死神。”<br />
“死神....<br />
”<br />
“不错....死神並不是神明,更像是收割灵魂的清道夫...我也只是有成为死神的可能,並不是什么神明。”<br />
耀哉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br />
但在咳嗽的间隙,他却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著血水滴在青紫色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淒凉。<br />
“好....太好了。”他抓著天音的衣袖,笑声都在颤抖:“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啊....”<br />
“只不过,却不存在天国。”飞鸟实话实说,点破了耀哉的幻想。<br />
“人死之后,会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孤魂野鬼,运气好的话会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运气不好可能比你现在的状態也强不到哪去。”<br />
“这和你是不是好人,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无关。”<br />
他不想欺骗耀哉另一个世界有多么美好,他也不知道耀哉死了之后会不会去往他认识中的流魂街。<br />
他只想劝他放弃幻想,最好从现在开始就计划好在另一个世界怎么活下去。<br />
说实话,如果不是嘴边掛著惨兮兮的殷红,產屋敷耀哉的笑容还是挺阳光的。<br />
他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知道这些就够了....说真的,让家人陪我一起献祭生命....是我对不起她们,希望在你说的那个世界,我还有机会偿还吧....<br />
“”<br />
在天音的帮助下,他朝飞鸟微微鞠了一躬:“谢谢你,飞鸟。谢谢你为人类所做的一切,请你为今天的谈话保密.... ...是我应该谢谢你,耀哉大人,如果没有鬼杀队,我可能早已死在了那个雪夜。”<br />
“嗬嗬....你和嵐崎说的不一样了,开始会说客套话了...<br />
”<br />
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主公轻笑著隔空拍了拍,像是拍在了飞鸟的肩头:“我听嵐崎说过你的往事....飞鸟,你在这人世间所经歷的一切,也许会成为你宝贵的记忆....”<br />
“你已不再孤独,已学会了人类的情感,这份守护的信念和燃烧心灵的热情,会比冷冰冰的战斗更加有力的....”<br />
“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呼吸,也找到了自己的路。”<br />
“你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冬夜的野狗了,飞鸟,你是堂堂正正的嵐柱!”<br />
耀哉重新躺下,比起之前,呼吸变得平静了许多,可能也是因为胸中的鬱积终於一扫而空了吧。<br />
他满足地闭上了眼,那是他在漫长的病痛与算计中,第一次露出的真正安详的笑容。<br />
“再见了,飞鸟....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在另一个世界与你相见。<br />
amp;amp;quot;9<br />
飞鸟拉上纸门,默默离开了產屋敷耀哉的寢室。<br />
臥房外,第一道冬雷在天际炸响。<br />
冬夜已至,而这场跨越千年的猫鼠游戏,终於要迎来它的终局。<br />
走出迴廊,飞鸟看著夜空中翻涌的阴云,自言自语著:“都这么喜欢玩自我牺牲的戏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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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手心,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的疤痕,看上去是被利刃深深刺入导致的。<br />
轻嘆一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死气沉沉的產屋敷大宅,紧紧攥了攥貉夺的刀柄。<br />
“我说,如果我的愿望是让他美梦成真,你能做到吗?”<br />
除了庭院內的风声,再没有声音响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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