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挚友之妻 > 第60章 小嫂嫂,我洗乾净给你送回来??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一股说不清的饜足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酥酥麻麻的,比方才那一刻还要爽。<br />
他看著小妇人裙摆上那片湿痕,看著她低著头、红著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模样,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世间妙事,不过如此。<br />
那药,其实他忍得住。<br />
从他察觉茶里有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br />
可他小妇人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又忍不住了……<br />
裴辞看了那痕跡很久,这才拿过桌上的一块帕子,蹲下身,轻轻覆在她裙摆上 。<br />
那帕子凉凉的,隔著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腿上,她浑身一颤。<br />
他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那湿痕洇在帕子上,可裙摆上还是留著一片浅淡的印记,怎么都擦不乾净。<br />
他的手指停住了。<br />
他看著小妇人裙摆上那片擦不掉的痕跡,看著她那截露在外头的白腻小腿,看著她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的脚趾。<br />
他的眸色沉了沉,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小嫂嫂,我洗乾净再给你送回来。”<br />
禾娘愣住了。<br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青年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勾住褻裤的边缘,轻轻一扯。<br />
那薄薄的布料从他指尖滑过,凉凉的,带著她的体温。<br />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躲,可腿软得站不住。<br />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br />
他就那样把她的褻裤褪了下来,连同那条弄脏的小衣,一起握在掌心。<br />
禾娘站在那里,裙摆空荡荡的,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凉颼颼的。<br />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光裸的腿,看著他那双拿著她褻裤和小衣的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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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待在这里,不能让他这样看著她,不能让他拿著她的衣裳。<br />
她转过身,拉开门,跑了出去。<br />
院子里,顾宴正拿著药瓶从书房那边走过来,看见她,愣了一下。<br />
“禾娘?你跑什么?”<br />
禾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br />
她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裙摆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光裸的小腿。<br />
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br />
顾宴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著搂住她:“怎么了?一刻不见,想我了?”<br />
禾娘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br />
她的腿还在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事。 她的手心里似乎还残留著那黏腻的触感,她的裙摆上还留著他的痕跡,她的褻裤和小衣还在他手里。<br />
那人是郎君挚友,她同他做了那样的事……<br />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身后那扇门,不敢看门里走出来的人。<br />
顾宴低头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著说:“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br />
禾娘没有说话,只是抱著他,抱得很紧。<br />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踩在青石板上,不紧不慢。<br />
“顾兄。”<br />
青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br />
顾宴抬起头,笑著招呼:“裴弟,药拿来了,你伤怎么样了?”<br />
青年没搭话,只定定的看著他怀里的人儿。<br />
看著她那截露在外头的白腻小腿,看著她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的脚趾,看著她把脸埋在顾宴胸口、手攥著他衣襟的模样。他的眸色沉了沉。<br />
她扑进了別人怀里。他弄脏的小妇人,扑进了別的男人怀中。<br />
她的裙摆空荡荡的,她的小衣和褻裤在他手里,她的痕跡在他身上,可她的身子贴著別人。<br />
“小嫂嫂,你的衣物……我洗乾净在送还回来……”<br />
禾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r />
她的脸烧得厉害,浑身都在发抖,把脸埋得更深,手攥著顾宴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不敢看顾宴。<br />
她怕顾宴问,怕他看出什么,怕他发现她裙摆空荡荡的,怕他发现她的衣裳在裴辞手里。<br />
顾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禾娘,又抬头看了看裴辞,眉头微微蹙起。“衣物?什么衣物?”<br />
裴辞看著她那副又怕又慌的模样,唇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只是一瞬。<br />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方才伤口崩开了,血弄脏了小嫂嫂的衣裳,我让她去换,她说不用,我就帮她收著了。”<br />
顾宴“哦”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笑著拍了拍禾娘的背:“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br />
他低头看她。<br />
“就这点事,也值得你哭?”<br />
禾娘埋在他胸口,听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脑子里却是一片轰鸣。<br />
裴公子怎么能……说得这样面不改色说著谎话??<br />
弄脏的是普通衣物?弄脏衣物的是……是普通的血液??<br />
可禾娘来不及多想了。<br />
院门外,隱隱约约传来脚步声,似乎还有姑娘家说话的声音。<br />
禾娘的心猛地揪紧了。<br />
可现在她自己都一团糟,裙摆空荡荡的,衣裳还在裴辞手里,满脑子都是方才那荒唐的事。 她怎么帮筠姐姐?她怎么让郎君走?<br />
她正慌著,身后传来裴辞的声音。<br />
“顾兄。”<br />
顾宴回过头。<br />
裴辞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br />
那手上的布条鬆了,血从里头渗出来,顺著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br />
“劳烦你帮我上一下药。”<br />
他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br />
闻言顾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禾娘,又看了看裴辞那只血淋淋的手,皱了皱眉:“裴弟你伤成这样,怎么不早说?”<br />
他鬆开禾娘,拍了拍她的背。<br />
“裴弟这手得去瞧瞧大夫,我同他去一趟药堂,你在家歇著,饭食也別做了,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外头吃??”<br />
说罢,他匆匆带著裴辞往外去。<br />
禾娘站在原地,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拐角,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扶著门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br />
院子里静得可怕,方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却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囂。<br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虽然垂著,可里头空荡荡的,风一吹,那凉意便顺著腿根直往上窜,激得她起了一身细密的疙瘩。<br />
她不敢再耽搁,踉蹌著转身进屋,反手死死閂上了门。<br />
屋內的铜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髮髻微乱,面若桃花,眼尾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活像个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br />
她咬著唇,手忙脚乱地解开裙带,將那件皱褶的裙子褪下,团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像是攥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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