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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回家2 风橘村<br />
难怪梅素的清单消失了大半,原来设定是她死在了路上,清单被雨水打湿,自然就?看不见了,后面的计划将会成为这个副本?的疑点之?一。<br />
巫望望意识到,这个副本?本?身应该只?有她、凌远杉和其他几个玩家进来,人数是固定的,副本?中的鬼是梅素。<br />
然而巫望望进副本?前,为了把无休止的追杀终止,直接把凶手也拉进来了,所?以人数就?多了一个,并且巫望望给祝福的时?候没说加人进来,说的是让凶手承受与凌远杉同样的罪孽。<br />
这个说法导致凶手跟凌远杉一样成为了限定玩家。<br />
鬼母娘娘的祝福有时?候优先级在道具之?上,凌远杉提到的替身道具应该是抓巫望望和他一起进来的,结果被祝福插了队,凶手先顶替巫望望进来,可道具的效果也不能忽视,于是巫望望就?占据了副本?最后一个关键人物的身份。<br />
按常理来说,巫望望既然是多出来的玩家,其实可以有一个非顶替身份的,现在却先顶了鬼的身份。<br />
巫望望怀疑凶手用的替身道具效果非常恶毒,不然游戏不会把她弄到距离很远的梅素身上,而应该以额外的身份出现在风橘村,一起听裁判宣布规则。<br />
事已至此,一切未明,防着凶手以保凌远杉的命比较重要。<br />
“我知道了,我会以鬼的身份跟着去走剧情,那我怎么通关呢?”巫望望比较担心这个问题。<br />
裁判沉吟半晌,说:“我看你是被道具强制拉进来的,本?来没你这个人,那这样吧,你的任务跟其他人一致,完成你的旅行?清单,并且回家就?可以了。”<br />
巫望望拿出自己?的清单:“可是,清单是糊的啊。”<br />
对此,裁判只?是笑了笑:“会出来的,如果你没问题,我等会儿就?送你去风橘村。”<br />
看着裁判的表情,巫望望忽然明白了清单是怎么出来的,游戏的设定有时?候很好猜。<br />
雨势渐大,小小的站点棚子遮不了多少雨,巫望望催促裁判赶紧送她过?去,凶手跟凌远杉一起,不知道还要使多少绊子,万一她没过?去凌远杉就?死掉了怎么办?<br />
裁判无语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丧尸都不吃的恋爱脑,说:“去不了,你给我等着,梅素要天黑后才能出场,我去找辆别的车过?来接你,梅素不是坐摩托车过?去的,哎哟,碰上你们这种玩家算我倒霉。”<br />
然后裁判就?骂骂咧咧走了,还一再?怒吼巫望望绝对不可以自己?按照导航走过?去,随后就?消失在雨中。<br />
无奈,巫望望只?能往棚子里缩了缩,等待裁判再?次过?来。<br />
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六十,巫望望不敢多玩,白天十分无聊,而且雨水慢慢把路面都给淹了,她的小白皮鞋本?来就?是平底的,在水势上涨后就?全湿了。<br />
这种女式皮鞋非常坚硬,湿了之?后更是挤脚,巫望望不太?舒服地把鞋子脱了下来,穿着袜子踩在水里,其实这样也难受,但她不敢不穿,附近都是水沟树林,难说冒出来什么东西啃她一口。<br />
人类身体太?脆弱,尽管不会死,还是不要冒险得好,免得裁判一个高兴,就?把她送出去了。<br />
没有事情干,巫望望开始研究随身携带的东西,还有自己?的打扮。<br />
梅素烫了一头很漂亮的卷发,看得出是新?做的,柔软顺滑,裙子应该也是新?的,没有一丝磨损和褶皱。<br />
水涨高之?后巫望望一手鞋子一手行?李箱,把行?李箱提了起来,她摇晃了两下,听出来里面有些空,装着衣服、钱包、首饰和化妆品日用品什么的,算是出行?的基础装备。<br />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裁判终于过?来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辆破旧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开过?来。<br />
车子在巫望望面前停下,裁判摇下车窗:“赶紧上车,现在送你过?去,到的时?候刚好天黑——还有,把鞋子穿上,除了跳水的,你见过?哪个鬼脱鞋的?”<br />
巫望望提着鞋不肯:“这鞋穿得难受,太?硬了。”<br />
裁判骂骂咧咧,他抓了把头发:“行?行?行?,你先上来,到了村里我给你买一双新?的,但款式不能变。”<br />
上车后巫望望将行?李箱跟鞋子都放下,她摸摸车窗:“裁判,你的车好差啊,当裁判不挣钱吗?”<br />
在原身的记忆中,这种面包车是最差的,只?有穷人才会坐,而且没这么破旧,裁判的面包车坐起来跟过?山车差不多,仿佛再?多上来一个人就?要散架了。<br />
本?就不太适应坐车的巫望望有点想吐。<br />
裁判在驾驶座上脸都黑了,他通过?后视镜瞪了巫望望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有,你的身份是这个副本?中的秘密,你老公都不能说,必须等他自己?发现,明白吗?”<br />
“哦……”巫望望不太?高兴,随后换了个问题,“那我都是鬼了,我能用特殊能力救他吗?”<br />
“你没有特殊能力,”裁判冷漠打破了巫望望的幻想,“我在路上详细跟你说一下梅素的设定,记住,绝对不能崩坏人设,不然我会立刻送你出副本。”<br />
梅素是个很自卑的人,她的自卑,来源于家庭的打压,当然,在大部?分家庭里,那种打压被称之?为爱,是因爱而做出的打压式教育,都是为了她好。<br />
父母用一种恶毒的方式将孩子骗得团团转,让孩子实现他们想要的一切,名声、面子、金钱,他们没有的,都试图让孩子拿回来给他们。<br />
但梅素是个天分很差的孩子,她出生在一个小康家庭,又是独生女,家庭条件对大多人来说已经很好了,唯独,天分太?差。<br />
不论?父母教多少遍,给她请了多少老师,她的成绩对于父母来说就是很差。<br />
平均到同届每一个孩子身上,她也不算差,就?是普通人水平,可父母希望她是凤,能带他们飞上九天,一是真的嫌弃,二是打压教育,两个原因重叠之?下,梅素从小过?得战战兢兢,总担心自己?哪里没做好。<br />
生长在这种环境下的孩子看起来比巫望望原身还自卑,她很胆小,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而且绝对信奉父母给她灌输的一切。<br />
小学念完之?后上了一个按地址分配的初中,她父母甚至提前买好了学区房,说都是为了她,连母亲辞职陪读也是为了她。<br />
可梅素在这样的重压之?下不可能考好,所?以她上了一个普通高中,不是市里最好的那一所?,父母气得把她关在房间里整整两个月,每天想起来就?给她送点吃喝,上厕所?洗澡都被管控。<br />
梅素有时?候饿得在门后求饶,依旧没有得到宽恕,还有几次她生病了,实在憋不住,在房间里失jin,父母发现后疯狂打骂她,说她是废物,连生理问题都无法控制的人,是残次品,难怪她考得那么差。<br />
度过?了噩梦般的两个月,到了高中开学,梅素其实有些迟钝了,可是父母的态度突然变化,对她和蔼又关切,说给她办好了入学手续,接下来,她会去市里第二好的学校去念高中,这次绝对不能让爸妈失望。<br />
后来梅素通过?父母的抱怨才知道,她进那个学校,是按一分一千块买进去的,差多少分,就?用多少钱补。<br />
这笔钱对她的家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父母反反复复说,好像这些钱已经把他们家拖垮了一样,将锅直接扣在梅素身上,她必须为这笔钱负责到底。<br />
上了高中,梅素很恐慌,她非常努力学习,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别人学她在学,别人休息她也不敢停,可成绩依旧上不去,连老师都说,适当放松比较好,可她不敢,父母也不乐意。<br />
在学校发现已经没有精进之?后,干脆就?停了学校的晚自习和周末补课,直接请家教一对一。<br />
后来梅素高考没有考得很好,就?一个普通的公办二本?,她确实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太?多特长,别的家庭如果碰上这样的成绩,大概会很高兴,而她只?是又在家遭受了一通羞辱,连上大学都是自己?去的,因为父母觉得丢人。<br />
毕业后梅素找工作,父母怎么都觉得不好,于是花了二十万在一个市内公司里买了个职位,还让梅素多讨好领导,平时?眼里有活,最好把公司所?有杂活都干了,还要学会送礼,无论?是同事还是领导,都多送送。<br />
父母说,你多干活,别人会觉得你勤奋,你多送礼,别人会觉得你好,这样才能快点升职,等到竞争的时?候,才会愿意选你。<br />
老掉牙的做派,这种行?为只?会让梅素成为公司里被霸凌的对象,而且父母一再?拿二十万辱骂梅素,说如果不是她废物,连工作都找不到,怎么会需要他们花这么多钱?<br />
就?连梅素那点工资都不够按照父母意思?送礼的,所?以他们每个月都要补贴梅素钱,让她多送送,觉得送对了,就?会有回报。<br />
而梅素一直被霸凌,却没有意识到,直到有一天她不舒服,在厕所?多留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和她的父母,蠢得可怜。<br />
那二十万被坑了,她这种职位,与临时?工差不多,甚至不用怎么考核面试,只?要报名,就?能进公司了,如果她用自己?的学历正经来投,完全可以当正式工,并且获得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还有五险一金。<br />
反倒是那二十万让大家觉得她是不是有什么智商上的缺陷,一直鄙视她。<br />
若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花二十万来当一个工资一千八的临时?工?<br />
公司里的人甚至嘲笑她学历是买的,如果学历是真,何至于要买职位?<br />
所?以只?会是学历跟职位都是买来的,她是个不知道痛的、脑子有问题的纯智障。<br />
而那些送礼啊、干活啊什么的,更是笑话,现在谁愿意为了百八十的礼物吐钱?什么杂活没有打扫阿姨来干?<br />
想贿赂就?花百八十万,花个百八十块有什么用啊?杂活干多了就?是让公司省了打扫阿姨的钱,一份工资获得两个人的工作成果,公司牙都要笑掉了。<br />
梅素十分痛苦,可她不敢跟领导、同事和父母求证,她这样的性?格,注定不敢有任何反抗。<br />
可是一年前,她再?次跟父母要钱的时?候,父母不愿意了,因为母亲被查出来肝脏有肿瘤,父母要把每个月支持她的钱回收当诊疗费,并且再?次辱骂梅素废物,花了那么多钱一点效果都没有,肯定是梅素有问题。<br />
从小到大梅素就?是废物,他们白花了几十万给梅素,早知道她这么没用,还不如把那些钱给自己?用呢。<br />
母亲住院后,父母二人对梅素的辱骂殴打就?没有停过?了,她甚至想到了死,公司里的霸凌和父母的虐待拉扯着她的精神。<br />
或许是被逼到极限了,梅素终于将公司里那些话说了出来,质问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不是他们自以为是买了职位,她完全可以如他们期望的那样升职、获得正常的上升通道。<br />
然而自信了一辈子的父母是不会相信,他们只?觉得梅素一个废物自己?不行?还找借口,甚至在殴打过?程中扯掉了梅素的一块头发。<br />
那次冲突之?后,父母先一步把梅素拉黑了,他们觉得,梅素根本?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只?要她知道痛了,就?一定会回来跪着认错。<br />
没有钱,梅素才真正开始学着长大,从前的年龄和精神都停止在幼儿时?期,生存问题逼着她不得不开始面对世界,然后她终于知道她整个人生,都是错的,从一开始就?错了。<br />
人其实不会变,幼儿时?期三观定型之?后就?不会,梅素也没有变,她只?是想活着,一个被压迫到这种地步都没有自杀的孩子,活着,在她心中才是最重要的。<br />
所?以她开始为了活着,做一切不得已的妥协。<br />
比如不再?打扫公司的杂物,她要省下时?间去送外卖,或者当家政,公司里的送礼停止了,她没有钱,每个月一千八的基础工资,只?够她付自己?的房租。<br />
后来她把房子换了,换成城中村几百块的破出租屋,每天乘坐公交车上班,还更便?宜点。<br />
但这样的转变并不能让她的生活好一点,她攒下一些钱,公司的霸凌却更严重,父母拉黑了她,却让亲戚不停地来辱骂她,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br />
有些事情,她承担了,后来不再?承担,别人就?会觉得她有罪,公司的霸凌因此而来,到今年,梅素彻底坚持不住了,也可能是存到了一点钱心中有底气,于是毅然辞职。<br />
辞职的时?候领导还威胁她说,她的职位是父母二十万买来的,如果辞职,那二十万可是不退的。<br />
梅素没有犹豫,决定离开,父母终于联系她,还是谩骂威胁,说她不干了,就?把二十万还回去。<br />
这次,轮到梅素拉黑他们了,相关的内容一并删除,她觉得自己?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肆意地呼吸、奔跑,想做什么做什么,她烫了头发、买了新?裙子。<br />
然后,决定来一次重生旅行?。<br />
梅素短暂的一生,就?此结束。<br />
裁判说:“你现在相当于是临时?拉来的演员,等会儿进了村,你注意点,记得带上忧郁、劫后余生、一点点愉快、对未知生活的期待与兴奋,不要死人脸,也不要恋爱脑。”<br />
巫望望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那张永远平静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脸,有时?候这张脸上还会浮现属于鬼神的怜悯,一两个普通表情还能做,裁判说得太?复杂了。<br />
于是裁判与巫望望的死人脸在后视镜中对上了视线。<br />
“……也行?吧,好歹像个死人,我刚才跟你说了一堆,还有什么要问的?”裁判有些嫌弃地错开了视线。<br />
“有两个地方很奇怪,”巫望望陷入沉思?,“梅素没有朋友,那怎么跟朋友喝酒聚会旅行??她已经将自己?的家庭抛在了脑后,为什么副本?的最后通关标准,却是回家?”<br />
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带着灯光的村落,在雨中仿若一处安全岛,让疲惫的旅人愈发疲惫,想在暖融融的灯光下入眠。<br />
裁判将车子开进了村子,他点上了烟:“你一定是个内核很强的人,一般来说,你这样的人拥有一颗恋爱脑,这不符合自然进化规律啊。”<br />
巫望望沉默一会儿:“……裁判,请勿人身攻击。”<br />
村子不大,裁判很快在村子唯一的旅店附近停车,他拉紧了手刹,回头:“因为她自卑且痛苦,所?以,她会觉得愿意陪她喝酒的就?已经是朋友,她想回家,重点在家,不是回。”<br />
这答案巫望望听不明白,人类总有矛盾的想法,明明自己?都不能逻辑自洽,却向往着矛盾之?下带着冲突的美好幻象。<br />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你找鞋子和雨伞,然后你往那边的旅店走,那是这次副本?的集合地,记住,你什么都不能说,扮演好你的角色,等副本?结束,会按通关玩家的标准给你送奖励的。”裁判反复叮嘱,接着冒雨下车去给巫望望找装备。<br />
明明下着滂沱大雨,裁判的烟却没有在雨中熄灭。<br />
每个副本?的裁判性?格都不一样,这个副本?的裁判似乎跳脱很多,像个乡下泥腿子混混。<br />
巫望望盯着远处的还亮着灯的旅馆观察,没看到玩家在哪里,可能在房间,旅馆名字叫和归,门口还挂着“宾至如归”的牌子。<br />
过?了没多久,裁判回来了,提着一双新?的小白鞋,还给巫望望拿了一对同款白袜子。<br />
“赶紧换上,你还有五分钟。”裁判时?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br />
本?来可以让鬼自动的事情,变成玩家后只?能时?刻盯着,生怕错过?了时?间导致副本?发展不对。<br />
巫望望动作也迅速,她换上新?鞋袜踩了踩,感觉新?鞋子更难穿,条件简陋,没办法挑剔,她提上箱子,走进雨中,背后裁判还一直小声提醒着什么“忧郁、兴奋”之?类的。<br />
走在雨中的巫望望嘀咕:“忧郁和兴奋跟反义词差不多,我又不是影帝,演得出来才怪。”<br />
尽管不能完全符合梅素的设定,好在巫望望本?身就?是鬼,她从雨中撑伞走来,一身的鬼气,让旅馆中的玩家纷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及汗毛乍起,只?有凌远杉猛地站起身,跑到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br />
巫望望踩着泥水,一步步走到旅馆门口,她缓缓将伞抬高了一点:“少爷,你还活着啊。”<br />
凌远杉语气着急,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br />
不等巫望望回答,在凌远杉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谁啊?不会是凌远杉你马子吧?”<br />
这声音中带的气息很熟悉,巫望望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舞蹈室使用傀儡想害死凌远杉的凶手。<br />
对方的行?为十分恶毒,每个玩家进入副本?都会尽量避免用真名,也就?巫望望一开始交换身体不熟悉,用了自己?的名字,后来她都注意着不暴露本?名了。<br />
而且,裁判说这个副本?的人数是限定的,既然已经限定了,为什么要故意喊玩家的真名?<br />
裁判一再?叮嘱巫望望不能暴露身份,结果还没进门呢,怕是就?管不住了。<br />
凌远杉猛地回头,手里的长刀直接对着凶手劈了过?去,但那人直接退了一步躲开,其他玩家纷纷出来,拦住了两人。<br />
这一关加上巫望望,一共七个玩家,去掉她、凌远杉和凶手,还有两男两女,其中一个高个子女生说:“别打了,我们到这一天了,你们两个争端就?没停过?,消息没办法寻找,你们都想死在这吗?”<br />
凶手直接呸了一口:“呸!他死这正好!我巴不得他先死这呢。”<br />
凌远杉不语,只?是再?次抡起了自己?的长刀。<br />
巫望望赶紧收伞拉住凌远杉的刀柄:“少爷,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br />
“他骂你!”凌远杉怒道。<br />
凶手指着凌远杉:“你他妈有病吧?谁骂她了?”<br />
巫望望从凌远杉身边挤进了旅馆,她甩了甩脑袋上的水,认真回答:“首先,你说脏话了,这在词语定义上就?是骂人,其次,马子这个词就?是用来骂人的,我们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应该一致啊,你有在好好学习吗?”<br />
其他玩家听完,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新?来的女生什么情况,嘴巴太?厉害了,三两下就?快把那个男生气死了。<br />
凶手还想说什么,巫望望没理他,只?是拉着凌远杉去了柜台登记,拿到房卡之?后她回头扫视一圈站在大堂里的所?有玩家,说:“既然大家不合,那我就?不能让某些人太?痛快,我拿到的消息是,这个副本?,多了一个人,自己?想吧。”<br />
说完,巫望望不去管玩家们脸上瞬间变化的惊恐表情,她拉着凌远杉直接上楼去了,不让他继续打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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