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 第139章 据点
“卑微的贪慾,滋生可鄙的伎俩。”<br />
陡然说出近於谚语的前辈,科尔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曾在剿灭哥布林的行动中与强健高大的雷纳一起露过面的学长。<br />
从刚才出发起,就很在意。<br />
邦德尔发现了团队里的异类,比此前背部佝僂、沉默少言的二级学徒芬兹还要神秘。<br />
“灵学姊,上次的泥蛇……”<br />
维恩凑到邦德尔的耳边,兴奋地解释起那次的遭遇;邦德尔早听得耳朵起茧了,不耐地连说了几次“知道啦、知道啦,”她杏眼乜斜,粉唇嘟起抱怨道:“你莫挨我太近,吐息到耳朵上了。”<br />
见少女眼波流转、灵动的神情颇现这个年龄段该有的风情,科尔文不觉多看了两眼。<br />
受议论的对象藏在兜帽里的少女恍若未闻,或者说,身为猎巫公会的战力天花板,她已经习惯了旁人的讚美,也可能是急著完成目標,正在小脑袋中將接受的信息与个人经验结合,推导出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方案,当然,也可能只是放空意识,仅仅確认在向目標地走而已。<br />
她小巧的身影,即使罩在比常服更显宽鬆的学徒袍里,也是激起保护欲的形象,但若因此而怀疑围绕在她身遭的神秘气氛,误以为那不过虚张声势,那么下场便是血溅当场。<br />
维恩对此体会颇深,对练赛从未见到过那头惹眼的蓝发,学院內走在路上亦未尝碰面过,灵就像突然出现在了学院外的集合点,完成委託后又消失不见,因为这样,维恩对其被笼罩的光环是益发地推崇。<br />
“维恩,你不会是喜欢学姊吧?”看不下去的邦德尔直言不讳,刚喝下去的一口水从维恩嘴里吐出,正前方的莫兰听到“学姊”二字下意识地转过头,迎面扑来的水花被眼看就要撞上,维恩、眼镜男瞳孔大张,闪过不妙的念头,但就像是撞在了一堵铁墙上,水花散去,溅到了最近的三人,灵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队伍到十步开外,双足维持著相同的步速,一丝一毫也没受干扰。<br />
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著维恩,不、该死的,是三双。<br />
“对、对不起,一下子没忍住,人有三急嘛,哈哈——”维恩无语地转向始作俑者。<br />
由於突发事故,先前的惊天言论似乎也因此被不痛不痒地带过了。<br />
莫兰警告道:“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故,我可饶不了你小子。”<br />
发怒的学姊虽然依然美丽,但却有种恐怖的杀气从眸中射出,维恩不得不低下头迴避。<br />
科尔文一言不发,对维恩的道歉只是笑笑,看起来是个很好商量的学长。<br />
好在据点就不远处出现了,可怕的尷尬得以烟消云散。<br />
杰森与伊莎贝拉的情侣二人组,还有充当电灯泡但缺少相当觉悟的肌肉男雷纳,朝前来的五人热情地打招呼,雷纳个子近乎两米,夹在两个人中间,就像是三指山一样。<br />
“嘿!接班啦!”<br />
“情况怎么样?”<br />
“唔,找到了两只。”说著,雷纳提起了彆扭缩成一团的动物,就像个绑了绳子的大椰子球,只是上面附著了显著的动物鳞片,可以看见尖利的爪子露出在外。<br />
这是穿山甲吗?<br />
“別看这小东西长得別致,放到地上它可一点不含糊,稍不留神就钻到了土里,大搞破坏活动,跟水里的泥鰍似的,灵活得很。”雷纳一手一只,可怜的傢伙將自己像毡毯一样捲起来,暴露在两足兽好奇打量的目光底下,被当成是动物园里的奇珍异兽给看了个精光。<br />
若它们有人的智慧,怕是已经社死当场了。<br />
或是发现同伴流露出了不当的怜悯,杰森提醒,这些罪魁祸首的爬行动物不是常见的野生生物,而是异化了的给周遭环境带来显著破坏的前哨。<br />
为了佐证这一点,他转身朝后方一指,於是眾人走到了搭建起的木屋边,触目所及,皆是坟起的土丘,像是蚂蚁的老窝,裂谷坡面还塌了一块,从可以看见的不规则洞口可以推知,那是穿山的手笔。其他人也许不清楚,但维恩、邦德尔与莫兰心知肚明,对方分明衝著浅层魔矿来的。<br />
如此显眼的地形改变,就算是多心的人,也会先將驱逐外来物种当作首要解决的事项。<br />
待在木屋附近一直到了晚上,但凡有奇怪凸起、以及暴露的土洞的地方,都被五人仔细地翻查过了一遍。<br />
在那以后,又有六头落网。 灵留了下来,名为据点,自然是得有人作为放狼烟的戍卫。<br />
只是,出乎意料,竟然是最不好惹的一名成员值守此地,本以为一向孤高的她会拒绝,毕竟是学院直接分派下来的义务吗?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br />
“你们不用担心她,灵的本事超乎我们的想像;这是早在两年前就验证过的事实。”莫兰將东西放下后,迎著三人的目光走出木屋。<br />
维恩闻言猛然想起,原定每三年一次的试炼因故推延,超前逆算,两年前不正是上一次的试炼时间吗?也就是米婭刚来的那一年,“学姊是指试炼吗?”<br />
“嗯,被称为『新人舂磨』,但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啦,具有魔法天赋的学徒在大陆上是稀有动物,日趋完善的规则也对此作出了一定程度的保护,否则人死光了,试炼也失去了意义,站在塔顶的从来是少数。”<br />
莫兰仿佛是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感慨地说了很多话;维恩注意到科尔文一直只是静静地听著,能將肺腑之言无拘束地说出,科尔文学长与莫兰学姊的关係也不赖呢。<br />
而且很可能是同一届。<br />
也就是灵前辈参与的前年。<br />
“科尔文,你也忒不绅士了,我说得嘴唇都干了。”<br />
“啊、抱歉,我在想,虽然穿山兽不比金钱虎豹昂贵,可一次性放出许多来,是所为何事?继哥布林袭扰挫败后,难不成他们以为,劫掠、攻击性、狡猾程度更低的生物,会给弗拉斯夫带来影响吗?学院出乎意料的重视也耐人寻味。许是我多想了吧?但话说回来,盲目服从,也是不尊重双方理智的表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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