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 第269章 孤注一掷
“斯托克!你之前说的全是在炸我?!!你个混蛋,奸诈小人!”<br />
维恩回望,“以技术来胁迫、剥夺人身自由的,又是谁呢?”<br />
泽弗一噎,沉下了脸。<br />
“如果失败了,你承受得起吗?”<br />
“托你的福,实操方面我已经没有疑虑了。”<br />
而且…【生命洞察】能將失败率降低至5%以下,若出现了意外,会提前感知。<br />
见维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泽弗转向了默不作声的拉雯妮。<br />
“拉雯妮!你信他?这小子满口胡诌,矇骗的女人数不胜数,他就是靠那张嘴才骗取你们的信任的,难道你要將自己宝贵的生命交付给一个学了四天就敢上手的人?!”<br />
“我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你的。”<br />
拉雯妮冷然道,语气决绝。<br />
“哼!”泽弗冷笑一声,为两人不自量力的发言感到可笑,“好啊,那就由你们自己去做,回头可別求我,下次的价格可就不止你一个人的初夜权了。”<br />
他恶狠狠地甩开了邦德尔的束缚,少女见他无意再阻拦,便走到了另外二人身前,焦切问:<br />
“学姊,我能帮上什么忙吗?”<br />
拉雯妮心底一暖,世上到底还是有真切关心她的人,为这个感动所鼓舞,她抬起了头,温柔笑道:<br />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br />
语未言毕,眼眶已然止不住地流出泪水,晶莹剔透。<br />
“喂!时间不等人啊,教人收拾烂摊子也有个限度。”<br />
见邦德尔如此关心两个傻子,泽弗又找回了从容,虚张声势、还想矇骗我?<br />
即使你全部知晓了又如何?<br />
没有高阶冥想法的帮助,也是盲人摸象!<br />
到头来,发现异变產生,不还得跪下求我?<br />
为防止意外,阿戈米不是全无准备的。<br />
他將预防的珍贵的【抗排异月光注射液】交给了泽弗,那是以带魔法能量的植株与动物汁液调配而成,带有稳定心率、体徵的神奇功效,不仅製成复杂、秘方独门,而且所耗材料无不是科研级產品,全部以克来计量,部分甚至达到了毫克的层次,那意味著即使有方案也大概率得不到原料支持,惟有身为塔主之后的自己,才坐享这等资源。<br />
见三人居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认真討论,泽弗气笑了:<br />
“別磨蹭了,快去吧!”<br />
“我会为你们祈祷的,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样。”<br />
“只是好运气可不顶事,立刻道歉求我,还来得及。”<br />
他阴阳怪气地出言嘲讽,只是三人对其所言充耳不闻。<br />
“学姊,对不起,这次是我太冒险了,不过,我会拼命的。”<br />
既然迫使泽弗妥协的路线走不通,那就只有亲手上了。好在打从一开始,维恩就对人渣不抱有任何期待,否则、慌的只能是他而非对方。 “学弟,请不要再说了。我会检查好三支药剂,你就按个人的理解来,我会告诉你已知的全部细节。”<br />
拉雯妮这些天做了很多工作,虽则导师给她留下的任务很繁重,但是拉雯妮依然凭藉著努力思索、回忆,记下了许多条她认为非常关键的信息,即使注射是绝不可能一人完成的,身为实验对象的她本人,也不是全无所知。<br />
认定了维恩会改口的泽弗,以悠閒的旁观者姿態,一张嘴却似机关枪扫射个不停。<br />
“別討论了,有什么意义呢?”<br />
“不就是將三支针,依序注入人体,很难吗?”<br />
“生死由天,哎呀、多可惜啊,年轻的一条生命。”<br />
泽弗丝毫不担心拉雯妮硬挺到死,届时被痛苦深入骨髓的女孩,心知肚明惟有我泽弗能救,可不是跪下来我说什么她就立刻答应吗?<br />
人死是很容易的,可若要在死以前经受苦痛,那几乎九成都会变成胆小鬼。<br />
至於斯托克?<br />
装腔作势、油嘴滑舌,虽然不晓得他用啥方法骗得了那个婊子的倾心相托,可是到头来承受不住压力的他也必然匍匐在地、祈求拯救,救世主可不是上帝,至於硬邦邦的少女?呵,那张臭脸在胯下万般恳求,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啊!渣滓们,在巫师塔还想和我泽弗斗?我看你们能强撑到什么时候?<br />
怀著这种胜券在握的心理,泽弗愈发地得意,仿佛已左拥右抱,脚踩眾生。<br />
邦德尔留守门外。<br />
维恩第一次进手术室,还有些紧张。<br />
他不是家属,是操刀者。<br />
而且人生以来头一遭,无导师、无协助。<br />
心砰砰跳得厉害,喉咙发涩。<br />
拉雯妮注意到了他脸色苍白,握住了他的手:<br />
“学弟,不必紧张的,这一切都是我孤注一掷,与你无关;虽然这么说,也缓解不了你肩上的担子,可刚才的那些问题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很相信你能成功,结果无论怎样,我也不会怨恨任何人,所以,请放下包袱、全力以赴。”<br />
一种神奇的力量。<br />
被人信任的力量,从手心的温度传来。<br />
此刻,无一丝同龄男女肢体接触的尷尬,维恩从拉雯妮的眼睛里读到了平静,不掺杂其他情绪。<br />
就像仰躺在死海,风吹浪拂,一叶扁舟隨波轻摇,阳光反射在粼粼海面,既无暴雨,也无狂风。<br />
“学姊……”<br />
维恩感觉到暖意涌上心头,仿佛浸入了热泉中,暖烘烘、软绵绵,说不出的舒服与放鬆。<br />
“加油!”<br />
拉雯妮像怀抱松果的小仓鼠,微微侧头。<br />
“额,那就开始吧!”<br />
她將写满一张纸的注意事项尽数向维恩交待,维恩不时注意墙上的计时沙漏,频频点头。<br />
依靠冥想法维持与高精神力,外加价值高达15金幣的提神药剂辅佐,啃完五本书的维恩,现在走路、睡觉满脑子都是免疫、因子、改造、注射,相当於是通宵在网吧干了三天三夜的cs,出门恍惚见谁都能刀……<br />
与现实生活相去甚远的专业名词,此时宛如密友般,维恩只觉得它们亲切。 类似吃饭、净手,脑子不假思索就接受了。<br />
理所当然地了解。<br />
“这里的三瓶安瓿,我已让学妹检查过了。”<br />
拉雯妮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法嫻熟。<br />
接下来,只需要把握好前后顺序及作业间隙,部位力求精准。<br />
不难。<br />
维恩吐出一个浊气,缓缓沉入了冥想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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