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 第272章 经验倍增、怪人
外面闹哄哄的,索尔只觉得烦躁,似乎有必要学习一门【静音】的法术了。<br />
能帮到拉雯妮学姊真是太好了。<br />
若因为求得注射而妥协,维恩不晓得以后该如何面对学姊,又该怀著怎样的憋屈待在巫师塔。<br />
虽然无可避免得罪了塔主之子,但至少是个绝不后悔的选择。<br />
既与一名高级学徒建立了交情,而且——<br />
就在半小时前,<br />
【恭喜你成功完成了生物製剂注射*3】<br />
【专注度达到了百分百】<br />
【首次经验加成倍增】<br />
【经验值+104】<br />
【肉身改造lv2:117/200】<br />
若將其比作是职业面板,在这条神奇动物学的分支,他仅用了四天就快肝到三级了。<br />
尤其是或许出於其特殊性,比如难度、条件各方面都较一般法术练习高得多,因此附加特性非常逆天,可与《月狂魂寂典》的【绝对理性】相提並论。<br />
此前,由於种种原因,维恩极易坠入精神崩溃,掣肘了他持续击杀野兽的成长路线,有了【绝对理性】的保护,他后顾无忧。<br />
並且若用在巫师塔未来的生物改造方面,也能把关,不至於完全受制於人。<br />
其他学徒或许还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但是维恩,一方面可以疯狂加属性增强体魄,另一方面又获得了绝妙无比的预防手段、人变兽的担忧转瞬消失。<br />
虽则还得视现实情况而定,可是当前能做的就太多了。<br />
托墨索来学院交流?<br />
反正我是个一年级的初级学徒,总不至於轮到我来接待吧?<br />
…………<br />
位於绿茵环绕处,是高级学徒的住所。<br />
拉雯妮疲倦地用脚褪下了袜子、脱掉学徒袍,横躺在长三米、宽两米的柔软大床上。<br />
熟悉的香味沁入鼻翼。<br />
一夜未眠的她实在是精神不佳。<br />
她慵懒地在隨便扔到一边的学徒袍中摸索,一支绿色的本源精华出现在了手中。<br />
“斯托克,你真的做到了。”<br />
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昨晚她彻夜为泽弗得偿所愿的狂妄大笑扰得睡不著,这位前辈的丑闻她早已听过不止一桩,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br />
她绝不愿像那些抱有一丝期待却惨遭拋弃的女学徒那样,沦落到被人唾弃为不检点女人的伤心下场。<br />
只有在实力前,难听的话才会自动消失。<br />
自己来到学院就抱著凭藉个人的努力自由掌控未来人生的愿景,差一点就全盘皆输了。 在真完成三支注射前,拉雯妮一直深感惶恐。<br />
失控暴走的急性事件她也曾参与过,处理过程极其惨烈,那名学徒已不成人形,却热泪纵横,但只能狠下心挥刀砍掉项上之首,鲜活的生命在眼前以血跡淋漓的方式逝去……<br />
不堪回首。<br />
我也会是那样吗?<br />
她以全副身价抵押,购得了价值超过1200金幣的精神本源精华,又答应了不论是否饮下都先欠下五百金幣的人情债,才换得这极为珍贵稀有的救命秘药。<br />
假若真出了事,莫说是欠下1200金幣,再多十倍也得喝。<br />
“谢谢你,斯托克。”<br />
拉雯妮翻了个身,梦语呢喃地带著微笑沉入梦乡。<br />
这次不再有噩梦。。。<br />
她梦见了家乡,还有、学弟。<br />
…………<br />
独栋二层石制建筑,学院的人数依试炼与招收新生情况浮动,在与黑堡一战后,人数锐减,因此完全空出了一栋寢室楼,倒正好教外宾入住。<br />
托墨索的五名学徒被安排到了这里,至於带领个性迥异学徒的导师,已在雅座与弗拉斯夫院长坐下密谈。<br />
或別的什么地方嘮嗑。<br />
巫师的世界,与学徒涇渭分明。<br />
二层走廊,对向女生寢室区。亚尔兰头顶夸张圆帽,学徒袍前別了一朵艷红色的玫瑰,宛如在黑色幕布上染了一抹鲜红。<br />
听见身后脚步声,亚尔兰头也没回。<br />
在他的后脑勺,帽檐的阴影下,浮现一张人脸,有鼻子有眼,张开说道:<br />
“找到了目標吗?野兽·奥戴维。”<br />
被男子称作野兽的,是个戴了副呆板眼镜的瘦高青年,他战战兢兢地移开视线:<br />
“亚尔兰学长,你就不能转过脖子说话吗?求你了,我害怕。”<br />
他紧张地绞著手,声调像是做了变声手术的男孩,既幼且娘。<br />
那张凸起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神奇的是,它的寄主却纹丝不动,直如尊雕塑,一动不动地望著对面的女寢。<br />
“奥戴维,別逗你亚尔兰哥笑了。砸死野熊的时候,你眼睛都不眨一下。”<br />
“不、不,那个,是场意外。”眼镜青年懊恼地抓著头髮,“主教我们,要尊重生命。”<br />
“所以它不过吼了一声,还没碰到你,就要將它的皮剥下来是吗?”<br />
“別说那么大声,会嚇到小孩子的。”柔魅的女声从上方传来,亚尔兰的正脸终於动了,他向上仰起头,在挑出的屋檐下,明媚的俏脸倒吊著一晃一晃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將她掛倒。<br />
毛茸茸的尾巴从翘臀密处伸出,友好地向左右摆尾。<br />
而站在后方楼梯口的孱弱青年嚇得没了血色,亚尔兰仰头挤压后颈的肉,连带那张诡异的浮脸也被压缩成一团,这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br />
依稀记得,自己也曾將一个有意挑衅的傢伙的脑袋硬生生扯下来—— 然后在手掌间搓揉掰扯,最后如皱掉的废纸一样隨手扔掉了……<br />
“海瑟薇,你不打招呼地就跑到人屋子上,小心哪一天被雷劈死。”<br />
“嘻嘻嘻,我要死也是死在美男子的床上。”<br />
倒吊的神秘女子暗示地舔了舔嘴角,“不过,弗拉斯夫漂亮的男孩子真不少呢,刚才路上还看见个俊少年,一双绿色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想永远地占为己有。”说著话,她的尾巴兴奋地在半空一扫。<br />
闻言就连怪人帽子男亚尔兰也不禁打了个寒战。<br />
上次海瑟薇见到一双漂亮的手称讚“百年不见”,下场是,那个音乐家从此再也弹奏不了任何一首乐曲了。<br />
想到眼珠子被活生生抠下来的场面,他就觉得眼皮抽痛。<br />
“安分点,这不是在托墨索学院,也不是在別的地方,弗拉斯夫的院长是名伟大的三阶巫师,还有名声在外的艾琳与阿戈米巫师大人,乱来是会丟命的。”<br />
一道凛然的声音自一间房內传出,带著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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