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 第349章 傲娇少女、正式巫师级別
“在遭遇困难时,迈过去,下次你就变得可靠一分,我还指望你们俩將来不久能保护我呢。”<br />
本以为是开玩笑,诺艾尔的神色却很认真。<br />
“虽然我擅长法术,可是被贴身了就没办法;这是为什么我愿意带你们走。古老的职业分类老是老了点,但那可都是传承下来的智慧。”<br />
金贵的法爷既然如此倾诉,再不担起责任就说不过去了。<br />
冒险不是送命。<br />
诺艾尔似乎打算直到危机临头才出手,从她第一刻反应到气味的蹊蹺来看,这位巫师也许早就料猜了个大概。<br />
不过要让他们俩独立思考、解决。<br />
不能总指望別人来帮忙,是这个意思吧?<br />
…嗅觉,隱藏气息的目的是什么?<br />
还能理性对话,那就仍属正常范畴。<br />
比动静更招人注意的,是它身上的气味?<br />
这不是一般人。<br />
人对熟悉的气息感知总是稍弱的,那大概率是个人形的野兽。<br />
亦或者,他对个人的速度极其自信?<br />
不好,风能將气味带出。<br />
而嗅觉失灵,他本来的速度就能发挥关键作用。<br />
达到无声无息的效果。<br />
可塌陷的地下城里,怎么藏著个杀手呢?<br />
这说不太过去,除非有別的通道,否则人无论如何不能在这种无食物无水的环境里生存。<br />
“维恩,你和我一前一后,姐姐,能麻烦你帮我们握持火把吗?”<br />
“嗯。”<br />
“那傢伙或许还藏在某处,根据数量和人员构成,还有七个人不在,是死是活並不太清楚,我们得继续深入。”<br />
“邦德尔,我走前面吧?”<br />
“现在不是你充英雄的时候,你的银辉剑虽锋利,可走的是进攻路线,以刺削为主;我的刀刃面更宽,应付奇袭效果好一些。而且……”<br />
“而且?”<br />
“我好歹是你的主帅。”<br />
邦德尔粲然一笑。<br />
队伍前头首当其衝,最容易受伤,这个时候还说那种话。<br />
“其实你大可不必以『保护部下』为藉口的。”<br />
邦德尔脸色一红,“我是看你经验不足,谁、谁要关心你啊!?第一个垮了,我们全都遭殃。” “可…我没说你是关心啊?”<br />
……<br />
邦德尔哼哼地转过去,再不理维恩。<br />
热心又傲娇。<br />
邦德尔,你怎么能这么彆扭啊。<br />
不过,这性格还蛮可爱的…<br />
额,这个展开不对劲。<br />
快打住!<br />
维恩收摄神思,邦德尔与诺艾尔前后已走出去了几步。<br />
本来会觉得构造布局上该有相近的情形,但是这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其实未开凿石室,很单纯地提供著线路的功能。<br />
正如诺艾尔所说,他既闻不到人的气息,血或陈腐味都没有,就好像进入了个一尘不染的房间內,可脚边躺著的尸体又超体感的真实。<br />
现实的微小错乱,细思极恐,心底有点发毛起来。<br />
“到头了。”邦德尔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前方飘来,隨著诺艾尔握持的光源靠近,出现在维恩面前的,是一面新的石墙。<br />
灰色的厚石矗立在前方,无机质地外显哑光。<br />
“层层叠叠,人就是在这种狭窄空间被杀死的。逃跑的通道全给堵死,也许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br />
邦德尔没急著推门,冷静地闪开身位。<br />
“一旦人们惊觉中了陷阱,主宰他们头脑的情绪就只有恐慌,此情形下,隱藏暗处的幽灵利刃出鞘,不费劲地就拿走了他们的性命。”<br />
“解开了。”诺艾尔可靠地说道。<br />
“看样子设计术式的某人懒得出奇,喜欢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严苛的四阶巫师如此评价。<br />
石门本身並不厚重。<br />
可解不开结界,任凭你使出吃奶的劲来,机械能也会被结界墙尽数吸收、消化,到头来苦苦施加的气力根本就到不了门上。<br />
“二阶的防御结界,对方至少是个正式巫师级別。”<br />
诺艾尔轻描淡写地得出了结论。<br />
换作是平时,听到要面对一名巫师层次的敌人,维恩铁定转身就走。<br />
巫师对学徒,跟碾死一只蚂蚁没差。<br />
也就梅尼亚克那种被削弱过,依赖近身的恶魔,还可以斗一斗。<br />
缺乏足够强大的防御魔法,只要被攻击型法术打上一发,基本是重伤的下场。<br />
邦德尔也想到了这一点,底气有些不足:<br />
“姐姐,那、那个傢伙既然这般强,我恐怕有心无力、帮不上忙了……唔?”<br />
诺艾尔將一条项炼递了出去。 “它叫『厄迪斯的眼泪』,是个魔法道具,能抵消四环以下的一次法术攻击。”<br />
邦德尔感激地戴上了项炼,其貌不扬的一件物事,居然有巫师级別的防御强度,只得说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四阶巫师吗?隨手一拿,就远超两人的水平。<br />
若非在王国苦练过骑士战技,以诺艾尔的目光,势必不会將他俩当一回事。<br />
一念即此,维恩再次觉得自己异常地幸运。<br />
出身温饱线之上,若无生活的压迫、又缺乏长辈的督促,也许他的童年会自由许多、玩乐閒暇也大大延长,可是以这种方式捱到十三四岁,大概就是个会点游戏的废物。<br />
“——啊!”<br />
少女的叫声把他拽回了眼前。<br />
这条廊道不同於此前他们经过的两条通道,它直达一个宽敞的洞厅,而就在入口处,倒伏著一名身形较小的少年。<br />
如若是来自村里的,那他十有八九便是未听从警告、私自下洞的那个调皮鬼。<br />
此前查看过数名躺倒的人物,很自然就联想到他已横遭不测。<br />
万事大不过“死”字。<br />
但是,维恩又忍不住替他幸运。<br />
如果他侥倖存活,得知那么多相识的人间接因他的鲁莽而死,纵使良心上过得了自个儿那关,村里的家家户户对他的指摘也绝不在少,小村落社死,滋味相当於生不如死了。<br />
一死百了,於他,反而是避免了隨之而来的更大痛苦。<br />
“怎样?”<br />
俯身的邦德尔迴转抬起头:“断气了。”<br />
“还是一样的伤口吗……”<br />
孩子比成年男性脆弱得多,即使如此,“他”仍选择了最高效的打法,並不因目標弱小而放水,由此观之——<br />
“他”一视同仁地杀戮啊。<br />
理性从未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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