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 第356章 对质、引蛇出洞
可爱的女孩子果然教人难以拒绝。<br />
维恩再次深刻体会到,站在他身旁的少女,是位怎样厉害的角色。<br />
至少他做不到,心里想的和表面要做的南辕北辙,或说是只在同性面前可以做到。<br />
继承了前世社恐的其中一种症状——异性恐惧症的他,即便是几乎每日和漂亮女生待在一起,遇到成熟难缠的女人也还是会著慌。<br />
而这种不利刺挠的局面,很快就被邦德尔打开了。<br />
她真是“可靠”的代名词。<br />
“喔、也是,”女人虽还犹疑,但天枰已倒向了信任的一边。<br />
“丟了钱?很遗憾,我是想对你们表示同情,给予帮助什么的,嗯~~~”<br />
她眼睛上飘,思索沉吟,最后绽放了一个歉意十足的笑容:<br />
“对不起啊,妹妹,我平时很少休息,可一睡就跟睡死了似的,怎么叫也不行,所以……”<br />
“没关係、没关係,”邦德尔摆摆手,“有您这份慷慨好心,是觉得我们可以有幸运加持喔?”<br />
“是吗?那等我下。”<br />
门重新轻轻关上。<br />
五秒、不,兴许只有三秒?<br />
门再次打开,女人已著上了劲装,將齐耳短髮在脑后扎成了个小辫子。<br />
“不介意吧?我想,还不著急上路,也许能帮到你们的忙呢。”<br />
“谢谢~!”邦德尔与维恩一齐弯腰鞠躬。<br />
“说啥呢,人身在外,互帮互助很正常,而且我很喜欢你。”<br />
这声喜欢自然是冲邦德尔来的。<br />
维恩略有些自卑地想到。<br />
该死的嫉妒。<br />
他不禁感嘆,人的情感还真是非人力所能控制,有时候涌上来的丑陋想法,儘管百般压制,也改变不了它就是真实的这一事实,这让维恩感到沮丧。<br />
但他又立刻打起精神,因为还有一位客人。<br />
篤…篤、篤、篤。<br />
唔……<br />
篤、篤,“抱歉、可以打扰下吗?”<br />
维恩转头对邦德尔用口形问道:“没人?”<br />
邦德尔摇摇头,维恩立刻了解她的意思不是指没人,而是有人。<br />
耐著性子,维恩拉下脸將自己当成了个收债的地痞流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反正就带著任务来,你不开门老子就不走了。<br />
这怎么不是另类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呢? “哎哎哎,”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br />
他个子不高,长相憨厚,男人迎面开了房门,一见竟是两个美丽女子,露出了男性会有的眼睛一亮,堆起笑脸:<br />
“看样子今天是个出门的好日子。”<br />
“大叔,”邦德尔无情地葬送了他的吟唱,简要说明了来意。<br />
“这个啊,我…”<br />
“您也是在睡觉所以没听见吗?”邦德尔很没礼貌地插嘴道。<br />
女武者在向维恩探听详实。<br />
邦德尔则如脱韁野马一路狂飆,充分展现了所谓雌小鬼的作派,仗著年轻吵吵嚷嚷。<br />
“大叔,大中午的睡觉,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啊,你是今天才到的吧?会睡觉到这个点也很正常,有的行业是得晚上才开张的。您別误会,我不是说你是採花贼、大盗、偷鸡摸狗之徒……”<br />
“…邦德尔,你別发疯了。”<br />
“呃,实在没办法,就別打扰人家休息了。各有各的营生。”维恩先是劝住了火力全开、异常亢奋的某人,又打了个圆场,浅浅探了下口风,本就没幻想如此轻易就能收穫有价值的情报,所以未久,双方就礼貌地告別。<br />
看样子还得依靠本地的势力。<br />
下楼前,维恩是这么想的。<br />
但邦德尔在楼梯末段,却拉了拉他的学徒袍,“是他偷的。”<br />
女武者本走在前面,顿时住脚,看见代掌柜战兢兢地巴巴地望著她叄。<br />
“他准备了一套说辞,我先给他一套组合拳,就照出了他的原形。”<br />
“可任谁被突然来那一大段,很难不懵吧?我说你偷东西,然后罗列了一堆子虚乌有的证据,你不发飆算脾气好的了。”<br />
“妹妹,你是如何看出来的?虽说我也有著感觉,他姿態不很自然,可那也作不成锤实的材料。”<br />
女武者迴转身,默契地压声。<br />
“这人城府很深,我平生最討厌別人誆我,那些大人说这孩子皮是皮了点,其实孩子哪有不皮的?我追问他好些问题,就揪出了他的把柄,是想来推销商品的,而非真心夸我。多数人都不说真心话,有的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还装得特像。”<br />
臥槽、这傢伙还是鉴谎专家?<br />
“比如维恩,他就有事瞒著我,我知道哦~”<br />
邦德尔嗔怪地睞了他一眼。<br />
“不过你平素还蛮坦诚的,我也无谓打破砂锅。人一撒谎,就体现在表情上。眼神不敢直视你啊,小动作增多呀,摸鼻子、动耳朵、脸红,这些都很低级。他全程看著我,实在太过冷静,所以我断定他有毛病。”<br />
“不是,你也说了啊,撒谎才没胆量接受你眼神的审视。”<br />
“因为他不生气。我生硬切碎他的话,而提问者又是我自己,接著还诬陷他行为不轨,这般被过分对待,发怒才符合人之常情,他没有这么做,是脾气太好?不,他既无猫被踩尾的激烈申辩,也未袒露见到个疯子的无奈,全程云淡风轻,他是在有意压制情绪。”<br />
“不、我认为这构不成你怀疑的素材,倒像是树靶射箭。”<br />
“维恩,你明明已有了答案的。”<br />
“政策朝令夕改,可苦了百姓,我也是受害者啊。”<br />
“等下,你们是打算先报案还是要怎样啦……”不太能跟上节奏的女武者茫然的像个孩子。 “试探好好先生的閾值,不是很好玩吗?坐怀不乱的男人世上有几个?”<br />
邦德尔狡黠地眼珠子骨碌一转。<br />
別人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明眸善睞的马尾少女缓过神后,鬼点子就层出不穷了。<br />
“维恩,他一定很有把握,所以,我们得逼他自个儿拿出来。”<br />
“若是我,一口咬定我看不见、听不见,拿他没法呀。”<br />
“他恁喜骗人,咱们也誆他一回。你不是讲过,一些地方的钱会用特殊手法做记號防止被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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