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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当我天生杀人狂啊?!(700均加更)<br />
“怎么做?”<br />
墨尘看向陆听澜的眼神带著某种惊讶,好像猫咪在跟他请教怎么抓老鼠一样,“上私刑,抓上相关十个人,折磨死几个总会有人开口的。”<br />
“弹琵琶、老鼠钻心、贴加官————”<br />
“实在不行就拉出一个当著他们面砸成肉泥餵狗,告诉他们接下来餵狗的就是他们家人,总归会有开口的。”<br />
“————我在问你正经的。”陆听澜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拉回到案情上,“漕帮的人我认得几个,有个在城西码头的把头,可以直接去找他问。”<br />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墨尘似笑非笑,“漕帮虽然不是什么铁板一块的严密组织,但出卖自己人这种事,传出去他还怎么在码头上混?你去问,他只会推说不知道。”<br />
“那你的意思是?”<br />
墨尘摇了摇手里的摺扇,月光下“难得糊涂”四个字若隱若现,“你带我找到帮派的人就行了,接下来按我的风格行事。”<br />
半个时辰之后,一处破败的窝棚区。<br />
对手漕帮这种靠永吃饭的人而言,比起自己租房子,还是帮里面提供往处更好一些,至少不收钱。<br />
当然,免费提供的房子,下雨不漏水、颳风不会灌进屋里就已经十分不错了。<br />
这里紧挨著码头,住的都是最底层的力工,以及漕帮的边缘人。夜里没有灯火,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和不知哪里飘来的劣酒气味。<br />
忽然一处门板轰然倒下,两个身影借著夜色冲了进去,只听到一连串的闷响之后,屋子內所有人都倒地昏迷。<br />
这里原本的住户,只剩下一个人清醒。<br />
还清醒的人面朝著地板,不是他自愿的,是有人按著他的头强迫他面对地板o<br />
“自己注意点別抬头,不然道上的规矩你懂得。”<br />
传来的声音十分粗重沙哑,一听就知道经过了偽装,但清醒的漕帮人员却死死地盯著地板,头没有半点抬起来的想法。<br />
他清楚规矩,没看到脸並且配合还有活下来的可能,看到脸的就没法活了。<br />
虽然漕帮的人为了能够多干活,多少练过一些拳脚,也有一些薄弱的內力,但这人很清楚这並非自己的依仗。<br />
“这位爷,您有什么吩咐?”<br />
“侯三,我有事找他,很急的事情。”身后的声音带著一种刺骨的冰寒,让人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面赤裸著行走,“你有三句话告诉我他可能在哪里,钱二,你家住在绿柳村,父母妻儿都住在一起,可要想好了才回答。”<br />
话语冰冷无比,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直接了。不说出侯三的下落,他不仅要死,还得连累父母妻儿。<br />
“我不知道,我跟侯三已经好久没联繫了。”<br />
“感人的友情,居然为了朋友不惜捨弃父母妻儿吗?你还有两句话。”<br />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我父母妻儿跟事情没关係。”<br />
“你在漕帮干活的钱肯定能够给父母妻儿好好下葬的吧?听说你妻子几个月前又怀了一个,要不要剖出来给你看看?”<br />
言语的极限施压,脖子上的手更是缓缓加力,自身的死亡,加上全家死亡的恐惧之下,钱二的心理防线终於被破开了,当即闭眼大喊,“我说,我说,前几天我看到侯三跟他弟兄的身影出现在码头的船上,喊了几声他没回我,我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我就知道那么多了。”<br />
“船有什么特徵?在哪里?”<br />
“船体涂了红漆,味道很重,顏色很红,其他跟別的船没区別。我看著向西边驶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墨尘一手刀將钱二给砸晕了过去。<br />
陆听澜一直在旁边看著,没有插话。<br />
直到出了窝棚,她才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知道钱二会知道侯三的下落?”<br />
“不知道,所以我才逼问,而钱二也很配合地告诉我们情报了。”<br />
夜色下,两人来到钱二工作的码头,沿著江水一路向西出发。<br />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杀他全家,又或者用上你说的刑罚逼供。”<br />
这话换来的是墨尘用一种干分怪异的眼神看著陆听澜,“我要的只是情报,他要是没有情报,我要做的是转身找其他的线索,而不是浪费时间把一个完全不知晓这事的人杀全家。你以为我天生杀人狂啊?!”<br />
听到这话的陆听澜反而鬆了一口气,她其实挺担心墨尘要真的动用私刑,真到那个时候,自己不管阻止不阻止都是一件错误的事情。<br />
她是公门世家出身没错,但屈打成招、严刑逼供这些评价还真的落不到身上,要不然家里也不会有象徵公正刑罚的虎头铡了,家族更不会因此有个顶天六品的隱形天花板了。<br />
这时候墨尘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而且,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做吗?”<br />
组队时了解队友一些无法接受的事情,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避免闹出无法缓和的矛盾。<br />
矛盾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让行动失败,这个才是关键。越是耗费巨大的行动,便越需要了解队友。<br />
墨尘之前说出的弹琵琶、老鼠钻心、贴加官是给出选项,而陆听澜选择了相对正常的逼问。<br />
陆听澜呼吸一顿,接著很快就被强行调整回来,“这话听著挺新鲜啊,花间弟子学的都是这样跟人打交道的吗?”<br />
“没有,真心实意的,你不乐意见到严刑逼供,不做就是。”<br />
这一次陆听澜强行调整的呼吸有些紊乱,脑海之中开始冒出一些跟案子无关的东西。<br />
“不过你要是打算感谢我的话,不如之后陪我去桃花林赏花?”<br />
当然,有些时候跟队友飆些垃圾话,那就纯粹的是玩家生理本能,控制不住的。<br />
说著的同时,墨尘脚步一错躲开了陆听澜的劈砍,刀鞘划破空气的声音表示这一刀的力道不会太低。<br />
“嘁,又没砍中。”陆听澜的眼神瞄著墨尘的嘴巴,心里面寻思著下一击有没有可能把他嘴巴给打肿。<br />
这样就不会被那张嘴巴冒出来的话干扰思绪了。<br />
墨尘的话將陆听澜刚刚冒出的、连她自己也无法分辨的情绪统统扼杀在萌芽里。<br />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顺著白浪江向西疾行,他们已经见到跟钱二所说的船了。<br />
面对接下来可能的战斗,陆听澜一抹刀光斩断所有不必要的思绪,“小心,保护自己要紧。”<br />
“这算是在关心我吗?小生真是感动到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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