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这龙椅，我也坐得！<br />
“呱！”<br />
巨雕似已意识到这群人是冲自己而来，顿时勃然大怒，引颈长啸，目中凶光迸射。<br />
旋即，巨大的羽翼猛然张开、拍动，狂风平地而起。<br />
满地尘沙化作狂猛的气浪，向前咆哮而去。<br />
对面眾多禁军，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br />
前排十余人被这骇人威势所摄，脚下连连倒退，手中长枪都有些握持不稳。<br />
那中年內侍和顾震，显然都有著不错的武功，脚下纹丝不动，眉目间却是不惊反喜。<br />
原本他们还觉得，有关这巨雕的描述，有些言过其实了。<br />
可现在才发现，来前获得的讯息，还是太保守了。<br />
这样的祥瑞，才是真祥瑞。<br />
与之相比，此前大宋的那些祥瑞，简直不值一提。<br />
“大胆秦渊！”<br />
中年內侍尖著嗓音，戟指喝斥，“还不速速让这祥瑞安分下来！若是它伤著半根翎羽，你都担待不起！”<br />
见他这般无礼，李莫愁和穆念慈等人都是怒形於色。<br />
“呵！”<br />
秦渊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倏然探手一抓，只见一股淡金爪影破空而去。<br />
顷刻间，便跨越丈许空间，攥住了明黄圣旨。<br />
他此刻施展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擒龙手”，可隔空取物、甚至隔空擒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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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內侍和旁侧的顾震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圣旨就已落入秦渊掌中。<br />
看也不看，秦渊双掌一搓，那圣旨就化作无数碎帛，从掌中飘洒而落。<br />
顾震神色骤变，腰间长剑鏗然出鞘。<br />
中年內侍更是心中震怒，声音也微微变了调，“你————你这逆徒，当真是要谋————”<br />
话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br />
中年內侍只觉眼前金色一闪，便觉脖颈似被铁箍扣住，先是室息般的感觉涌来。<br />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br />
等他再回过神来，已在秦渊面前，而咽喉也是被铁钳般的手爪扣住。<br />
中年內侍嘴巴大张，惊骇欲绝。<br />
他也是修炼了数十年武功的，可在这个秦渊面前，竟是如同玩物一般。 “喀嚓！”<br />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死寂的院外，显得格外刺耳。<br />
中年內侍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捏碎喉骨。<br />
却是双目暴睁，显然至此都不敢相信，竟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对天使下手。<br />
“妖人！你使的什么邪术！”<br />
顾震瞳孔骤缩，脚下疯狂后退，心中的震骇，已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br />
中年內侍从被抓到被杀，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人目不暇接。<br />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天使已成了尸体。<br />
在接下这趟差事的时候，他和天使就知道，豢养祥瑞巨雕的秦渊，是个武林高手。<br />
两人却並没有放在心上。<br />
他们身后是大宋朝廷，是史相爷的滔天权势，更何况，还有五百精锐禁军。<br />
那秦渊武功再高又如何，还能与朝廷为敌不成？<br />
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br />
这秦渊不仅损毁圣旨，还当眾格杀了天使，这人————真的是要谋反啊！<br />
遇到这等会使邪术的反贼，別说是完成差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br />
“放箭！放箭————”<br />
已退入禁军当中的顾震，咬牙大吼。<br />
同样惊骇无比的禁军弓箭手们惊醒过来，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弯弓搭箭。<br />
对面秦渊手一扬，那中年內侍的尸体便便已砸出。<br />
“砰！”<br />
首当其衝的几名枪兵，如被天际坠落的陨石击中，腾云驾雾般倒飞而出。<br />
又撞倒了几名弓箭手，才与那中年內侍的尸体一同坠落在地，骨断筋折，口中鲜血狂喷。<br />
顾震也差点被弓箭手撞上，面色微微发白。<br />
正想继续暴退，却募地发现那道挺拔的身影，已在视线中急剧扩张。<br />
顾震心头震骇莫名。<br />
完全来不及多想，手中长剑已如惊雷乍现，直刺秦渊心口，迅疾而凌厉。<br />
秦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般的笑意，只隨意抬手，中指微屈，对著剑尖轻轻一弹。<br />
“叮！！”<br />
清越的鸣响骤然进发。<br />
顾震只觉巨力激盪而来，手臂瞬间知觉，而手中长剑也是寸寸崩断。 不仅如此，一枚碎片更是以比来势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br />
先是在顾震喉间一闪而逝，又从其后颈处迸射而出，却余势未消，又闪电般没入其身后一名禁军士兵的额头。<br />
那禁军士兵，一声不吭，直接仰面栽倒。<br />
顾震则是闷哼一声，双手捂著咽喉，踉蹌而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鲜血，已是从其指缝间汩泪而出。<br />
秦渊看都未再看顾震一眼，如一缕清风，从其身畔飞掠而过，杀入禁军丛中。<br />
顾震艰难地斜眼望去。<br />
只见一道身影腾挪闪跃，倏忽莫测，而麾下禁军却是如割麦般纷纷倒下。<br />
顾震还想看得再清楚些，却完全支撑不住，如麾下士兵般直挺挺倒地。<br />
脑中闪过最后一道残念，完了，搞不好要全军覆没！<br />
秦渊自不会关注一个必死之人的动静，已是如閒庭信步般在禁军之间游走起来。<br />
墨龙尚在后院，不曾带出来。<br />
没有长枪，那么，秦渊的双手便成了厉害的武器。<br />
或指或掌，或抓或拿，每次出手，看似轻描淡写，却必有一名禁军倒下。<br />
双手放飞之间，如蝴蝶穿花，新学的“天山折梅手”的精妙之处，已展露无遗。<br />
秦渊身后，廝杀之声也已响起。<br />
那是李莫愁、穆念慈，以及巨雕向包围庭院的那些禁军士兵杀了过去。<br />
没过多久。<br />
秦渊就已和穆念慈、李莫愁等人，重新在庭院门口会合。<br />
对於这些禁军士兵，秦渊原本只想杀散了事。<br />
毕竟他们和那些黑恶帮会的匪徒，还是有些不同的。<br />
可没想到，他们不但不逃，竟还在几个小头领的组织下，想要反击。<br />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秦渊了。<br />
最终五百禁军，只有包围庭院的那些，有百来个见机够快，从穆念慈和李莫愁等人手底下逃脱，狼奔豕突地窜出了村子。<br />
“先生，现在该怎么办？”<br />
陆展元看了看满地尸体，有些紧张的道。<br />
他也曾闯荡江湖多年，却还是首次见到这般情景。<br />
不过，这庭院门口，尸体虽多，情状倒也並不悽惨。<br />
除了顾震等寥寥数人，绝大部分禁军虽已气绝，可浑身上下，都是见不到任何伤口。<br />
看起来，便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br />
主要是村中孩童不少，秦渊也不想弄得太过血腥。 “庄主莫慌，你先组织些人手，將他们全都搬去村口。”<br />
秦渊淡然一笑，“我则和雕兄先去一趟临安，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和那位史弥远史相爷，见识一下真正的祥瑞！”<br />
“先生，莫不是要————”<br />
陆展元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似想到什么，猛地双目圆睁，脱口惊呼。<br />
可后面几个字，却是再也说不出口来，可心臟却是怦怦狂跳，面庞一下胀得通红。<br />
他已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br />
秦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念慈，莫愁，你们和师妹、过儿收拾好行囊，等我回来。”<br />
“爹爹，能带我————”<br />
杨过看了一眼巨雕，又看了看秦渊，下意识地叫了起来，却被母亲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只得委屈地扁了扁嘴巴。<br />
“先生小心！”穆念慈和李莫愁没有多问，而是郑重頷首，美眸之中隱著关切。<br />
“姐夫，你是要让雕兄搭著你去么？”小龙女却是眨巴著乌溜溜的眼珠子，颇为好奇。<br />
“不错。”<br />
““<br />
只过了片刻。<br />
一道庞硕的黑影便在穆念慈等人关切，以及眾多村民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冲天而起。<br />
转瞬之间，就化作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br />
“呱————”<br />
高亢激昂的鸣叫声，不时激盪长空。<br />
千丈高处，巨雕拍动著巨大的羽翼，犹如一道黑色流光，疾速穿梭。<br />
近三百斤的重量，对力大无穷的它来说，並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br />
巨雕背上，秦渊手持墨龙，盘腿端坐。<br />
没有坐具，原本放置长枪的托架也已取下，哪怕是武林高手，也难以在光滑无比的雕背之上保持这样的坐姿。<br />
可秦渊，却没有丝毫滑落下去的跡象，他整个人，就像是黏在了巨雕背上。<br />
仿佛化作了巨雕身上的一片翎羽，身躯则是隨著巨雕的起伏而起伏。<br />
动作浑然天成，双方宛如一体。<br />
这便是金雁功登峰造极，再加上修炼玄黄道经、对周身气机掌控入微的体现了。<br />
所以，哪怕是劲风猎猎，秦渊始终稳如磐石。<br />
微微垂眼而望，只见下方城池村庄星罗棋布，山河湖泊，一览无余。<br />
凌空御风，江山如画，饶是以秦渊的心性，此刻也是不禁生出了几分豪情。<br />
巨雕似有所觉，口中又是发出一声长鸣，双翼挥扇间，速度又快了三分。 这雕如今的速度。<br />
虽比不得秦渊前世的高铁，但较之时速百多里的普通绿皮火车，却是快多了。<br />
时速起码能达到將近两百里。<br />
而嘉兴与临安的直线距离，似乎也才两百里上下的样子，哪怕飞行路线歪了点，半个多时辰，也足够抵达临安。<br />
这雕能飞之后，赶路確实方便多了。<br />
等回去后，搞个好点的双人坐具，让娘子她们也体验一下临虚御风的感觉。<br />
秦渊脸上多出些许笑意，而后心念微动，手掌按著雕背，玄黄真气汩汩而入。<br />
巨雕如打鸡血，顿时精神大震，飞行姿態愈发平稳，甚至速度又有所提升————<br />
临安，午初。<br />
这座江南第一大城喧闹无比。<br />
御街之上，人流如织，摩肩擦踵，酒肆茶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br />
运河漕船，往来如梭，码头脚夫，呼喝不绝。<br />
西子湖畔，也是游人络绎不绝，几艘载著文士的画舫，正缓缓离岸而去。<br />
这行在，好一派繁盛景象。<br />
“呱————”<br />
倏地，一阵穿云裂石般的鸣叫，突然如滚滚雷音，从天际震盪而来。<br />
东青门外，一名脚夫猛地抬头，瞬即，身躯一颤，肩上麻袋扑通落地。<br />
“天————天上有只鸟！好大一只鸟！”<br />
脚夫眼睛发直，手指颤抖著指向天空。<br />
湖边游人也是纷纷抬头，隨即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br />
只见一只巨鸟展翅翱翔，以惊人的速度，从上空呼啸而过，直衝临安城內。<br />
如果只是大鸟，也就罢了。<br />
可更为骇人的是，那鸟背之上，竟有一人，盘腿端坐，渊渟岳峙，不动如山。<br />
“神仙！神仙下凡了！”<br />
“快来看神仙！”<br />
“6<br />
”<br />
临安城內，惊呼连连。<br />
街头摊贩，忘了叫卖，饭店食客，爭相涌出。<br />
甚至连巡街的衙役，也忘了职守，呆呆望著那道掠过头顶上空的庞硕黑影。 “它往清波门那边去了！”<br />
直到那黑影从视线中消失，民眾们才终於回过神来。<br />
或是磕头跪拜，或是跟著冲向清波门。<br />
数十丈高处。<br />
巨雕震动双翅，狂风翻卷，势若雷霆，墨色翎羽在日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br />
秦渊心静如水，玄黄真气运转之下，感应能力已是提升到了极致。<br />
所过之处，城中方圆数十丈的动静，尽皆映照於心。<br />
入城之后，秦渊没去皇城，而是先去清波门。<br />
据陆展元透露，史弥远便住在那附近。<br />
秦渊前世学的是中文，可歷史也是很不错的，对史弥远也是颇有了解。<br />
此人弒主上位，废立君主，结党营私，威福自己，如此仅是这样，也就罢了。<br />
偏偏此人於內於外，都毫无建树，祸国殃民二三十年，与秦檜、韩侂胄、贾似道並称为南宋四大奸相之一。<br />
那秦檜声名狼藉，八百年后，其雕像仍跪在岳飞墓前，遭人唾弃。<br />
这史弥远，罪恶犹在秦檜之上，却得了善终，死后好像还得了个“忠献”的諡號。<br />
若到了临安，此人哪怕没有得罪过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br />
更何况，所谓祥瑞之事，还似与其脱不开干係。<br />
这就更不能忍了！<br />
临安城郭，本就不算很大，转念之间，巨雕就已飞临清波门上空。<br />
秦渊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宅院，飞檐斗拱，朱门高墙。<br />
门楣上高悬的匾额处，赫然题著两个鎏金大字：<br />
史府！<br />
“呼！”<br />
无需秦渊吩咐，巨雕双翅一展，直接来到史府上空。<br />
秦渊长身而起，持枪立於雕背之上，声音如惊雷炸响：“史弥远何在？”<br />
按理说，那史弥远身为右丞相兼枢密使，应当是在府衙坐堂理政才对。<br />
但实际上。<br />
此人专权跋扈已久，早將天子视若傀儡，所以，平日里，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宅邸中，处理各种军国要务。<br />
下方府邸各处，闻声抬头的眾多僕从家眷无不骇然失色，几疑身在梦中。<br />
东跨院花厅內，十余名身著朱紫官袍的官员正在议事，闻声俱是悚然起身。<br />
“相爷，前几日嘉兴那边有巨雕，已遣顾震率五百禁军，护送中使前去宣旨，令那人献雕，莫非这雕就是————” 一人反应机敏，惊声道。<br />
周围眾人闻言，心神稍定，面色缓和下来。<br />
一人甚至还惊奇地拊掌而笑：“这大雕，竟可载人飞行，果然非同凡响，不愧是祥瑞。”<br />
“此人竟敢直呼相爷名讳，实在狂妄。”！又一人却面露不豫，重重哼道，“也不知刘纶和顾震是怎么办事的，竟让养雕人，驾乘巨雕，飞抵行在，若是闹出什么乱子，他们此行有过无功！”<br />
“乡野粗鄙之人，不懂礼数，无需在意。”<br />
上首一鬚髮花白的老者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袍袖，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br />
而后，高声喝道，“老夫便是史弥远，敢问————”<br />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破空疾射！<br />
秦渊手中的墨龙枪，已是化作了一道黑色闪电，在史弥远讶异惊愕的目光下，以迅雷之势瞬间洞穿其胸膛。<br />
恐怖的衝击力，带著他倒飞数丈，硬生生將其钉在了青石板地面之上。<br />
这位权倾朝野二十余载的大宋权相，竟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已毙命o<br />
顿时满院死寂。<br />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官员们，僵立当场。<br />
或是面如土色，或是双股战战，或是牙齿打颤。<br />
甚至还有人裤襠湿了一片，尚不自知。<br />
巨雕停於上空十数丈，青衫身影却纵跃而下，如大雁般飘然落於地上。<br />
“你————你好大的胆子！”<br />
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男子，强自挺直腰板，声音发颤地厉声喝斥，“竟敢杀害当朝宰相，就不怕株连九族？”<br />
“嗤！”<br />
秦渊屈指一弹，一缕金芒从指端激射而出。<br />
那中年男子仰面而倒，额头多了个血洞，大睁的双目中，依旧满是惊恐。<br />
见到这幕画面，其余官员，都是噤若寒蝉。<br />
秦渊探手一抓，淡金爪影一闪，墨龙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搂入掌中。<br />
“尔等都是何人，官居何职？”秦渊眸光一转，沉声喝道。<br />
“下————下官参知政事薛极。”<br />
“下官右諫议大夫李知孝。”<br />
“下官————梁成大。”<br />
”<br />
，眾官员惊惶不安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br />
“原来都是史弥远党羽。” 秦渊洒然一笑，“你们聚在此处，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正可一网打尽。”<br />
说著，玄铁长枪一扫，十余名惊恐万状、正想四散逃跑的大宋高官，便如稻草一般，纷纷倒地，再无动静。<br />
每个人喉间，都有一线殷红绽开。<br />
下一刻，秦渊腾身而起，脚踏虚空，扶摇直上。<br />
当秦渊攀升至最高处时，巨雕已是盘旋著从其身下飞掠而过，將其双脚稳稳托住。<br />
“雕兄！下一个地方！”<br />
墨龙枪尖所指，正是皇宫大內。<br />
巨雕身形一转，疾速飞驰。<br />
待一人一雕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死寂的史府，才终於传出如丧考妣的嚎叫：“————杀人了————杀人了————速速报.————相爷————相爷他们全都被杀皇宫，垂拱殿內。<br />
年方廿六的赵昀，端坐龙椅之上。<br />
面容俊秀，却带著几分苍白，那双眼眸中之中，更是笼罩著化不开的郁色。<br />
他十九岁登基，如今已有七年，却仍旧只是名义上的大宋皇帝，朝堂內外，只知有相爷，而不知有天子。<br />
这种傀儡般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br />
“官家！”<br />
——<br />
旁侧一个老太监压低声音道，“老奴已经完全打探清楚了，那神枪大侠秦渊的確是枪法如神，武功通玄。”<br />
“数月前，其曾顺大江而上，杀灭数十帮派，后又北上金国，於京兆府外，以一人之力击溃蒙古千骑，斩杀八百。”<br />
“对了，还有那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官家，那五绝乃是武林之中最顶尖的高手。这等武道宗师，在秦渊手下，竟也只能勉强走个几招。”<br />
“这么说来，他的確称得上是天下无敌了？”赵昀摩挲著龙椅扶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br />
“目前而言，武林之中，应无任何一个高手能与其媲美。”老太监頷首道。<br />
“那就好！”<br />
赵昀脸上喜色更浓，看来朕顺水推舟，下旨令其將玄雕送来行在，真的做对了。”<br />
“这等人物，岂会將其豢养之玄雕，充作祥瑞送出？”<br />
“此番前去下旨的刘纶，与史弥远相交甚密，顾震，更是史弥远心腹。”<br />
“他们索雕不成，必会与那秦渊发生衝突。若知道他们是受史弥远的驱使，那秦渊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史弥远。”<br />
“说不得直接就冲入临安，將史弥远那奸贼刺杀。到时候，朕再好好笼络一番，那秦渊，必然会为朕所用。”<br />
赵昀心中畅快无比。<br />
他虽是史弥远扶持上位，但是，那点情分，早在这几年间消磨殆尽了。<br />
现在，他只想那奸贼死。<br />
“官家圣明。” 老太监笑眯眯的道，“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是恰到好处。有了这般锋利的一把刀，此番定能將心腹大患除去。”<br />
“呵呵！”<br />
一声冷笑倏地在上空响起，“借刀杀人，你也配！”<br />
“哗啦！”<br />
伴隨著一阵巨响，垂拱殿上方竟是破开一个大洞。<br />
琉璃瓦如雨纷落，淡金流光穿顶而入，一道青色身影，持枪凌空而下。<br />
幽黑枪身，金光流转，而枪尖之上，则是寒芒烁烁，凛冽杀气瞬间笼罩大殿。<br />
来人正是秦渊。<br />
“护驾！”<br />
老太监惊怒交加，嘶声厉喝，枯瘦的身形陡然膨胀，一把拉开了赵昀。<br />
手中拂尘化作千道银丝，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天河倒卷一般，迎向长枪。<br />
“螳臂当车！”<br />
秦渊嗤笑一声，这个老太监，武功著实不弱，哪怕是放到武林之中，也是仅次於五绝的那一档厉害人物。<br />
可惜，连五绝中的欧阳锋都挡不住他几枪。<br />
如今他实力大进，一个不如欧阳锋的傢伙，也敢直攖枪锋？<br />
手腕微震，看似柔韧无比的拂尘触之即溃，银丝寸寸断裂。老太监甚至来不及变招，枪尖就已洞穿其胸膛。<br />
“你————”<br />
老太监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透胸而入的枪头。<br />
秦渊飘落在地，墨龙一抖，老太监的躯体便是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砸向听到动静后往这边衝来的眾多侍卫。<br />
而这时，赵昀才刚跟蹌著站稳脚步。<br />
驀然回身，看到的便是一大片侍卫被老太监身躯砸翻在地的一幕。<br />
而龙椅前，更是多出了名面容清俊，手持长枪的青衫男子，那枪尖犹在滴血。<br />
“你————你是谁？”<br />
赵昀面色苍白，强自镇定，可颤抖的嗓音，却已完全彰显了他的恐慌。<br />
瞬即，赵昀便似想到了什么，双目猛地圆睁，失声大叫：“秦渊！你是秦渊！”<br />
“总算不蠢。”<br />
秦渊笑了一笑。<br />
俯视著这位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皇帝，“陛下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可还顺手？”<br />
赵昀浑身一颤：“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br />
“不知道，那就去死！” 秦渊手腕微动，墨龙枪尖募地弹跃而起，在赵昀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没入其咽喉。<br />
“史弥远，我已杀了，还有他的一干党羽。”<br />
秦渊淡然一笑，“不过，这些都和你没什么关係了。”<br />
赵昀眼睛先是一亮，可紧接著便又迅速暗淡了下去，眸子里溢满了悔恨。<br />
以史弥远的脾性，既然知道了有那等玄雕，必然会想方设法地將其弄到手的。<br />
所以，哪怕是他什么都不做，秦渊都会对上史弥远，何必耍小聪明，搞什么借刀杀人？<br />
现在，刀是借成了，可自己也被那刀杀了！<br />
秦渊懒得琢磨赵昀眼神中的含义，长枪一抽，赵昀便不甘地倒了下去。<br />
秦渊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龙椅上。<br />
隨后便在眾多侍卫惊恐震骇的目光注视之下，颇有些好奇地坐了上去。<br />
这龙椅，別人坐得，我也坐得！<br />
ps：二合一了，晚了点，查史弥远住处查了半天，还不知道对不对，有了解的朋友，可以告知一声，拜谢拜谢。<br />
（以上不计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