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正欣赏著自己的杰作,书房的门被推开了。<br />
周明珍和贵妃满脸喜色走了进来。<br />
周明珍迫不及待的开口。<br />
“夫君,好消息,我们跟家里人说了其中利害,大傢伙凑了凑,给你筹到了三十万两白银。”<br />
沈玉楼手一哆嗦,手里的炭笔直接掉在桌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br />
臥槽。<br />
这群大琿的老狐狸是真他妈有钱。<br />
逃难出来的,一路担惊受怕,到了燕云城又是买地皮又是盖商铺,结果隨便挤了挤,还能抠出三十万两现大洋。<br />
他真是低估了这帮封建地主阶级的吸血能力。<br />
沈玉楼看著眼前这两位大功臣,激动的直接扑了过去,一把將两人同时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br />
“我的天哪,你们俩简直是我的招財童女,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br />
沈玉楼眼泛桃花。<br />
“这三十万两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在城外把工业区给盘起来了,老婆们,你们知道这对我、对燕云城意味著什么吗,你们给的不是钱,是我的命。”<br />
他低下头,对著周明珍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就狠狠的亲了一口,接著又偏过头,在贵妃的红唇上啄了一下,双手也没閒著,在她俩纤细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捏。<br />
“我沈玉楼上辈子到底是烧了什么高香,能娶到你们这么通情达理、倾国倾城的老婆,別人家的媳妇只会败家,我的媳妇却能帮我打天下,你们这哪是后宫,你们是我沈玉楼心尖尖上的活菩萨。”<br />
这套连环情话输出,再加上这霸道又亲昵的肢体接触,直接把周明珍和贵妃哄的五迷三道。<br />
俩人原本在外面奔波了一下午,还受了家里长辈几句牢骚,心里多少有点委屈。<br />
但此刻,被沈玉楼这甜言蜜语一浇灌,那点委屈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骨头都酥了。<br />
周明珍脸颊緋红,身子软绵绵的靠在沈玉楼胸口。<br />
“夫君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们,只要能帮到夫君,这点事算什么,我们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br />
贵妃更是眼波流转,娇滴滴的往他怀里钻。<br />
“对呀夫君,只要你心里有我们,这些金银俗物算得了什么,我们全力支持你的事业。”<br />
沈玉楼又好生的温存了一番,把两人哄的心花怒放,这才鬆开手。<br />
“乖,你们跑了一下午也累了,赶紧回后院泡个热水澡休息休息,我还的接著干活,这图纸还有几个细节没扣完。”<br />
周明珍她们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离开了书房。<br />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br />
沈玉楼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研究他的工业区,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br />
紧接著,小双和王胜男端著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著几样糕点和一壶热茶。<br />
小双看著沈玉楼眼底的红血丝。<br />
“夫君,你都连轴转了一整天了,吃点东西歇会儿吧,再这么拼命身体怎么吃得消。” 王胜男虽然没说话,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满是担忧。<br />
沈玉楼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br />
“不拼命不行啊,”沈玉楼苦笑一声,“你们算过没有,距离跟慕容千雪那个疯婆娘全面开战,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三个月了。”<br />
“她手里是十万铁骑,咱们手里是一群刚吃饱饭的农夫,我不让燕云城快点腾飞,到时候咱们都的去阎王爷那儿报到。”<br />
他一边说著,一边拉著小双和王胜男走到书桌前。<br />
沈玉楼手指重重的敲在桌子上那张刚刚画好的巨大图纸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疯狂。<br />
“所以,咱们不能按常理出牌了,来看看这个。”<br />
王胜男看著桌上的巨大图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猛的收紧,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起来。<br />
“这是……工业区规划图?”<br />
她母亲留给她的那些城市区域规划图,此刻在她眼里简直不值一提。<br />
这图纸上的布局,从原料输入到能源分配,甚至连空气流通和消防防火都考虑的面面俱到。<br />
比她看过的那些规划图都强太多了!<br />
沈玉楼挑了挑眉,手指轻轻的扣在那张巨大的图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br />
“没错,这就是我设计的燕云城工业区。”<br />
王胜男猛的抬头看向沈玉楼,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种看外星人的惊愕。<br />
“什么?你是说这……这是你画的?”<br />
沈玉楼轻轻点了点头。<br />
王胜男顿时双眼瞪得溜圆,目光中闪烁著不可置信。<br />
“这些布局逻辑,即便是我妈笔记里也闻所未闻,你是怎么做到的?”<br />
还不等沈玉楼回应。<br />
小双站在旁边,歪著脑袋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迷茫。<br />
她认的每一个字,什么高炉炼钢、肥皂厂、水泥生產线,但这些词连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书,让她感到大脑缺氧。<br />
小双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图纸上一处標註,一脸纳闷的问道:“公子,这高炉我能懂点皮毛,但这什么肥皂厂、水泥厂……”<br />
“咱们这破地方,连个成样的瓷碗都烧不利索,这些东西,到底怎么生產出来啊?”<br />
沈玉楼轻笑一声,眼神曖昧又期待的瞥向王胜男,那种看自家养的聚宝盆的眼神,让王胜男脸上没来由的一阵燥热。<br />
“生產?生產这种事,那可是咱们这位首席科研官的强项,胜男,你给这丫头露两手,省的她以为咱们是要在这儿变戏法呢。”<br />
王胜男莞尔一笑,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多了一丝自信的神采。<br />
她从沈玉楼手里拿过炭笔,在图纸的一角快速的写下一连串奇怪的化学符號,一边写一边轻鬆的说道:“你们以为我只会变点魔术?”<br />
“错了,工业区的这些玩意儿,我竹屋里早就搓出样品了,只要把技术工序流程化,这东西,在燕云城批量生產,也就是洒洒水的事儿。”<br />
小双听完,下巴都快砸到脚背上了,一脸见鬼的表情,瞪大双眼看著王胜男。 “原来胜男妹妹本事这么大?我还以为你只会倒腾那两个玻璃瓶呢,没想到居然深藏不露!”<br />
沈玉楼爽朗的大笑,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那种老子赚翻了的愉悦感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br />
这哪是人才啊,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印钞机,带掛的军火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