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手脚麻利,很快,三菜一汤出锅。<br />
红烧排骨,小炒牛肉,空心菜,加一个紫菜汤。<br />
“哇,好丰盛。”肖义权大讚。<br />
“也没有了,就隨便弄几个菜。”王雅拿了碗筷来:“尝尝,看合你口味不?”<br />
肖义权先夹一个排骨吃了,大讚:“香。”<br />
再又夹了块牛肉,嚼了两下,又赞:“嫩,这是本事了,我妈炒的牛肉,牛都嚼不烂。”<br />
王雅咯一下笑了:“哪有那么夸张。”<br />
“真的哎。”肖义权认真脸:“每次都老得跟柴块一样,还不能说,说她就发脾气,让我们自己做,我和我爸大眼瞪小眼,可怜的,都不敢吱声。”<br />
王雅就咯咯的笑。<br />
说说笑笑,这餐饭吃得很开心。<br />
吃了饭,肖义权直接给王雅打了三千块。<br />
“这是伙食费,没了你说一声,房租等房东来要钱的时候,看我分摊多少,到时我给。”<br />
“哪要这么多?”<br />
“说了我吃得多。”肖义权把所有饭菜一扫而光:“晚上,还可以多下一倍的米。”<br />
“那行。”<br />
王雅发现他確实能吃,也就点头了。<br />
吃完饭,王雅洗了碗,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午休的不?”<br />
“我不睡。”肖义权摇头:“你休息吧,我回房。”<br />
他回了自己房间。<br />
王雅也就回房了,肖义权听到那边有轻轻的关门声,但没有下栓。<br />
这种租屋,都是装的那种带插销的铁栓。<br />
王雅不下栓,说明对他是信任的。<br />
事实上,王雅今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昨天居然睡著了,是嚇了一跳的。<br />
检查发现衣物没乱,后来洗澡,身上也完全没有给侵犯的痕跡,对他就很信任了,这也是一早就邀他合租的原因之一。<br />
如果昨天肖义权乱来,今天王雅肯定就不会邀他了。<br />
肖义权上床打坐,没坐多久,手机响了,马千里打来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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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br />
“肖老弟,你现在当班吧,能不能请个假,或让人顶个班?”<br />
“什么事啊马哥。”肖义权问。 “哥哥想请你帮个忙,去见一个人。”马千里道:“那人也是我朋友,也有病,听说了你给我治病的事,也想请你去看看。”<br />
“行啊。”肖义权一口应了下来:“现在吗?”<br />
“你要空的话,现在过来,来我家。”<br />
“行。”肖义权答应下来。<br />
他起床,到外面,王雅房间门关著的,肖义权想了想,没有打扰她,直接出门。<br />
到外面,打个车,就往马千里家里来。<br />
到马千里家,马千里的车已经开出来,在门口等著,一见肖义权,他道:“肖老弟,上车。”<br />
肖义权上车。<br />
“我那朋友叫成昆,生了个怪病,也是脚上的。”<br />
马千里边开车边说:“他那个比我严重,好端端的,就不能走了,现在要坐轮椅。”<br />
“坐轮椅了?”<br />
“是啊。”马千里道:“说来也是个怪,就这两年得的,好端端的一双脚,不能走了,西医中医看遍,病因都查不出来,西医说是什么神经,中医说是什么不通,要我说啊,他们就是神经不通。”<br />
“哈。”肖义权一下给他逗笑了。<br />
“本来就是嘛。”马千里自己也笑:“神经也好,不通也好,你治好啊,治不好,那不就是神经不通。”<br />
“其实说法可能是没错的。”<br />
“错也好对也好,一句话,看实效,黑猫白猫,抓得到耗子的才是好猫,是不是?”<br />
“这倒是。”肖义权点头。<br />
“因为他是腿上的病,我刚好也腿冰,昨天我一说,他就起心了,让我叫你去看看。”<br />
他翘起一根大拇指:“我可说了,肖老弟,你是这个,真正的神医。”<br />
“不敢当。”肖义权摇摇头。<br />
“怎么就不敢当了。”马千里道:“我这腿,和他一样,也是西医中医看遍了,西医也说是神经,中医也说是不通啊,不一样是神经不通吗?”<br />
肖义权大笑。<br />
距离不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也是一幢別墅,比马千里那边好像还要精致一些。<br />
“肖老弟,跟我来。”<br />
马千里停好车,到屋前,按门铃。<br />
一个佣人来开门,马千里带著肖义权直接进去。<br />
客厅中沙发上,坐著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个子较高,单瘦。<br />
“成杆子,我把肖神医请来了。”<br />
马千里介绍:“这就是肖神医,肖义权。”<br />
又向成昆一指:“这是成昆,电线桿子,大家叫他成杆子。” “你这傢伙。”成昆笑了一下,看著肖义权,眼中有几分怀疑的神色。<br />
肖义权年轻,长相一般,他有一米八一,方脸浓眉,五官还可以。<br />
但晒得比较黑,尤其是脖颈之间,黑白间隔,是那种所谓的农民红或者民工红。<br />
其实就是穿著背心在太阳底下劳作,晒出来的,脖颈之间皮肤变色,回不来了。<br />
他这个样子,说他是神医,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信服的。<br />
不过成昆面上不露出来,道:“肖神医,先坐吧。”<br />
“肖老弟,坐。”马千里扯著肖义权坐下,佣人上茶。<br />
马千里对肖义权道:“肖老弟,成杆子这个病?”<br />
“他这不是病。”肖义权摇头。<br />
“不是病?”马千里好奇。<br />
“不是病。”肖义权道:“是邪。”<br />
“邪?”<br />
马千里嚇一跳,成昆眼珠子也瞪了起来。<br />
“嗯。”肖义权点点头,看著成昆,道:“成公子,你腰间,是不是有一根玉带?”<br />
“你怎么知道的?”<br />
成昆腰间確实有一根玉带,但肖义权怎么会知道呢。<br />
他看向马千里,马千里立刻摇头:“我没说过。”<br />
马千里看肖义权:“肖老弟,你是说,他这个病,不是,他这个邪,是因玉带而来。”<br />
“是。”肖义权点头:“那玉带,出自古墓,是死人身上解下来的,千年古尸,邪气很重。”<br />
“呀。”马千里嚇一跳,身子都往后缩了一下。<br />
成昆身上有玉带,他也是知道的。<br />
成昆更惊:“我这玉带是死人身上解下来的?”<br />
他撩起衣服,腰间果然系了一根玉带,起皮带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