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桃花劫 > 第78章 一帘幽梦
肖义权狠狠地盯著看了几眼,这才走过去。<br />
光看两眼肯定不够啊,既然碰上了,当然要打个招呼,多看几眼唄。<br />
有趣的是,一走进店子,他竟然感应到了灵力。<br />
有灵之物非常少的,肖义权特意来这古玩街,走了大半条街都一无所获,没想到,看个美女,居然灵物也碰到了。<br />
肖义权扫一眼,灵力来自眼镜少妇手中的一方砚台。<br />
那应该是一方古砚,一本书大小,一边是砚池,一边有雕刻。<br />
眼镜少妇对这方砚台比较满意,让店家给包起来。<br />
这时肖义权也进来了,她一回头,看到了肖义权,眼光一亮。<br />
肖义权先打招呼:“这么巧,又见面了。”<br />
“是有些巧呢。”眼镜少妇眉眼轻扬:“你来逛古玩街?”<br />
“逛一圈。”肖义权鼻子抽了抽:“听说这里面宝贝多,我来吸收一点宝气。”<br />
宝气这个词,在麻城这一带,其实是个贬义词。<br />
骂人,会说你宝里宝气,或者说:你有点宝吧。<br />
凶一点,会说:信不信我打出你的宝气。<br />
眼镜少妇咯一下就笑了,道:“你不是要討债的吗?”<br />
“是要討债啊。”肖义权道:“我去了,那个搞接待的,宝气太重,我搞不过他,所以跑古玩街来,准备吸点儿宝气,明天和他再战三百回合。”<br />
眼镜少妇给他逗得咯咯娇笑。<br />
她身材蛮好的,这一笑,胸前就起了浪。<br />
肖义权扫一眼,不好盯著看,问道:“美女,你这是捡漏来了,高手啊。”<br />
“我可不是什么高手。”眼镜少妇摇头:“我不懂古玩的。”<br />
“你这砚台不错的啊。”肖义权也不懂,但砚台有灵力,那就是好东西。<br />
“是吗?”眼镜少妇道:“我也不懂,就是一个长辈生日,我要隨礼,觉得这个还不错,就买下来。”<br />
“这样啊。”肖义权道:“这砚台確实是好东西,而且是件古物。”<br />
“哦。”眼镜少妇眼光一亮:“你懂古玩吗?”<br />
“不太懂,不过我懂一点儿其它的东西。”<br />
“其它的东西?”眼镜少妇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听懂。<br />
“这方砚台,是件古物,它有一点古怪,买了它的人,会有感应。”<br />
“是什么古怪,会有什么感应。”眼镜少妇好奇地问。<br />
“我现在也说不好。”肖义权道:“这样好了,加个微信,嗯,加三天好了,三天后,如果有什么古怪,你发我信息,如果没有什么古怪,你把我刪了就行了。”<br />
他这话,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眼镜少妇没听懂,但肖义权功夫在身,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再一个,火车上同行千里,肖义权也没说有加她的號啊,现在突然要加,眼镜少妇就想,肖义权不是贪她的美色,而是这砚台可能真有什么古怪。<br />
眼镜少妇略一犹豫,就加了肖义权的號。<br />
一看肖义权暱称,她就咯咯笑了。<br />
肖义权微信的暱称是:有拳有义。<br />
他名字是肖义权,本来想取有权有义,后来一想,屁民一个,没权啊,就把权改成了拳。<br />
这个暱称也不好笑,眼镜少妇之所以笑,是他下面的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拳头哥,也可以叫我义气哥,要是都叫不出口,那就叫我大帅哥。<br />
几乎所有看到他这个自我介绍的人,都会笑出来,这眼镜少妇果然也没例外。<br />
眼镜少妇的暱称是:一帘幽梦。<br />
看到她的暱称,肖义权就哇了一声:“原来在这里?”<br />
“什么?”眼镜少妇问。<br />
“一帘幽梦啊。”肖义权道:“我那会儿读初中吧,有同学给我看一本书,就是一帘幽梦,晚自习看,给老师没收了,只看到一半,那书好看啊,我挠心挠肺的,后来一直就找,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在你这里看到了。”<br />
眼镜少妇就笑:“你也喜欢看一帘幽梦啊,我还以为男孩子不喜欢看的。”<br />
肖义权喜欢个鬼,他就是胡扯,道:“必须喜欢啊,你看这名字,一帘幽梦啊,多好听,多有意境。”<br />
眼镜少妇就咯咯地笑。<br />
肖义权这人就这样,你只要不惹他,他真的很乐意逗你笑,所以同学们跟他的关係都不错,朱文秀撮合贺雪出轨,首先想到的就是肖义权,还是有原因的。<br />
閒聊著,砚台也包好了,眼镜少妇有些忙,就告辞离开了。<br />
肖义权倒是把整条古玩街全逛了一遍,反正也没事啊。<br />
遗憾的是,除了眼镜少妇那方砚台,再没有碰到有灵力的古玩。<br />
古玩街出来,吃了点东西,又到处乱逛,麻城美女还是蛮多的,別的不说,至少养眼。<br />
他每天就这么閒逛,过了两天,收到眼镜少妇的微信:“大帅哥,在吗?”<br />
“在的。”肖义权回:“不过我们確认一下啊,你没发错吗?真的觉得我是大帅哥?”<br />
那边回了一个笑脸,道:“確认了,大帅哥就是你。”<br />
肖义权:“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黄金总会发光,是帅哥,总会有美女欣赏,那些说我不帅的人,其实都是妒忌,说我黑的人,是他们自己心黑。”<br />
眼镜少妇估计在那边咯咯笑,回了一长串笑脸。<br />
肖义权道:“梦仙子,你的眼光让我欣赏,那个啥,你有什么事吗?本帅哥今天心情好,全心全意为你服务。”<br />
“那就谢谢了。”眼镜少妇先道谢:“是有件事,上次买砚台时,你说那砚台有点儿古怪是不是?”<br />
“是的。”肖义权回。<br />
“是什么古怪啊?”眼镜少妇问。<br />
“我不能確认。”肖义权道:“要看买的人,会遇到什么古怪。”<br />
他又问:“那个收礼的人,遇到古怪了是吧。” “是的。”眼镜少妇道:“遇到点怪事。”<br />
“是什么怪事?”<br />
“这方砚台,我是送给我姨父的,他很喜欢,但这两天,他晚上一直做梦。”<br />
“人都做梦的啊。”肖义权道:“他做什么梦了?”<br />
“他的梦有些怪,一入梦,就会练书法,哪怕中途醒来,再睡著,又会做同样的梦,第二天醒来,就精神疲乏,真就好像练了一夜书法是的。”<br />
“这样啊。”肖义权道:“原来是做梦。”<br />
眼镜少妇道:“是砚台的原因吗?”<br />
肖义权道:“是的。”<br />
“那怎么办啊?”眼镜少妇问:“这个梦会一直做下去吗,要不把砚台扔掉,行不行啊。”<br />
肖义权想了想:“这个我不確定啊。”<br />
眼镜少妇道:“要不,请你给我姨父去看一看,好不好?”<br />
肖义权就等她这一句呢,立马应下来:“好啊。”<br />
“那我来接你,你在哪里?”<br />
肖义权就说了酒店名字。<br />
他自己到酒店外面,没多会,眼镜少妇就来了,她穿一条白色的长裙子,气质淡雅。<br />
见了肖义权,她道:“我叫莫梦,大帅哥,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br />
“我叫肖义权。”肖义权笑道道:“你真叫我大帅哥啊,那个啥,我会脸红的。”<br />
莫梦咯咯笑:“你本来就是大帅哥啊。”<br />
“有美女认证,那我以后就有自信了。”肖义权笑道。<br />
莫梦也咯咯地笑。<br />
上了车,说到她姨父的事,莫梦道:“我姨父爱好书法,不过他比较忙,就不是天天练,可这两天,却天天在梦中练书法,醒来就特別累。”<br />
“嗯。”肖义权点点头:“先看看吧,应该没什么大事的。”<br />
“麻烦你了。”莫梦道谢。<br />
“这有什么麻烦的。”肖义权摇头:“真正麻烦的是,我要怎么才能把莫姐你说我是大帅哥这个真相,宣扬出去。”<br />
莫梦咯一下又笑了。<br />
两人並排坐,她笑的身子前倾,肖义权个头又高,就从她衣领里看进去,绿色的內衣肩带,细细的一根,掛在锁骨上,相当的性感。<br />
莫梦姨父叫梁远山,姨妈叫余香,他们住的是一幢別墅。<br />
梁远山五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气派很足,一看就是个官,而且不小。<br />
余香四十多岁年纪,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现在也仍然风韵犹存。<br />
不过他们见了肖义权,眼中就都有几分失望的神色。 肖义权有点儿黑,这个其实好说,关键是,他太年轻了。<br />
一个小年轻,外表也没有什么高人气派,这自然就让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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