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根本不看她,眼光转到包琳脸上,道:“包琳,你来,我们不徇私,人人要过关。”<br />
包琳脑里里嗡嗡的,薛冰居然给肖义权打了屁股,这太夸张了啊,她脑子真的懵掉了。<br />
“他怎么敢的?”她心中这么叫著,却找不到答案,肖义权对她招手,她懵懵懂懂走过去,肖义权拿扫描仪给她扫了一圈,头一偏:“过。”<br />
见包琳发愣,他扬手:“怎么,也要我打你屁股?”<br />
“不要。”包琳尖叫。<br />
给男人在大庭广眾之下打屁股,那也太丟脸了,她慌忙逃开。<br />
心中羞恼,这个鬼男人,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简直岂有此理。<br />
她恨恨地瞪著肖义权,可惜肖义权根本不看她。<br />
“下一个。”肖义权看向厅中眾人:“嗯,女士可以优先啊。”<br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道:“我要是不让你搜呢?”<br />
“那你就出不去。”肖义权斜眼看著他:“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叫人,或者报警。”<br />
叫人?李建已经叫过了。<br />
报警,即然李建都不报,他也不能报,李建是主人啊,他要是越过李建报了警,那首先就是不给李建面子了。<br />
这人是这样,其他人也差不多。<br />
犹豫一番,有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站出来:“今天这个事,有点意思啊,我们这帮子人,居然给一个无名小子拿捏了,行,我今天倒要看看,最终是什么个结果。”<br />
他说著,走到肖义权面前:“来,搜。”<br />
肖义权给他扫了一圈,头一偏:“过。”<br />
格子衬衫眼睛斜著肖义权:“肖义权是吧。”<br />
“是。”肖义权点头:“义气的义,权力的权。”<br />
“我记住你了。”格子衬衫点头,走到一边。<br />
他当然不会走,今天这个事,他其实看出了一点猫腻,自然要看个结果。<br />
有他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全场五十多人,眨眼间全过了一遍。<br />
甚至那个丟表的吴大少,都让肖义权扫了一圈。<br />
最后只剩下李建。<br />
肖义权看向李建:“好了,李公子,只剩你一个了,以排除论来说,其他人都没有,那表就应该在你身上。”<br />
“放屁。”李建怒叱。<br />
“我先前丟了一个屁,果然是你偷的。”肖义权指著李建,一脸恍然。<br />
“你。”李建暴怒。<br />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笑点低,扑一下笑出声来。<br />
李建更怒。 “我要是不让你搜呢?”李建怒视著肖义权。<br />
“那今天你就留班。”肖义权回视著他:“哪怕你爷爷奶奶来接,也不行,嗯,肖老师说的。”<br />
这什么呀,幼儿园放学吗?<br />
竟然又有人笑了。<br />
李建眼睛微眯,盯著肖义权,好半天,他咬牙点头:“好,我就让你搜一下,给你个公平。”<br />
他走过来,张开双臂:“扫。”<br />
肖义权先去其它地方扫了一遍,最后扫到装表的袋子,扫描仪立刻滴滴叫了起来。<br />
“什么东西叫?”肖义权问。<br />
李建自己也不知道啊。<br />
他左手钱包,右手手机,表在手腕上,理论上来说,袋子里没什么东西了啊。<br />
他把手机用另一只手抓著,探手去袋中一掏,触手就发现不对,是块表。<br />
他还不信,不可能啊。<br />
掏出来,一看,还真是一块表。<br />
“一块表。”肖义权夸张地大叫,转头看吴公子:“是不是你那块。”<br />
吴公子可就傻住了,转眼去看长裙女人。<br />
长裙女人也傻了,她明明亲手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啊,肖义权袋子里没有就算了,居然在李建袋子里出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表长了翅膀会飞?<br />
眼见吴公子看过来,她忙叫:“我不知道,我……”<br />
还好,没有傻到脑浆迸裂,没把自己暴出来。<br />
肖义权这时就叫起来:“李公子,原来你是小偷啊,嘖嘖嘖嘖,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是小偷,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br />
“你放屁。”李建暴怒。<br />
“又一个屁。”肖义权奇怪:“我先前只丟了一个屁啊,哦,我知道了,这个屁,是我那个屁生的孩子,哇,不愧是我肖义权,放个屁,都有著强大的繁殖力。”<br />
这什么跟什么啊?<br />
但是很有趣,有人就笑出声来。<br />
李建那个羞恼啊,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br />
无缝可钻,又拿肖义权毫无办法,他只能恨恨地看向薛冰。<br />
薛冰也没辙啊。<br />
她自己还给肖义权打了屁股呢,说起来更没脸。<br />
“这个人,真是个乡巴佬。”她恨恨的咬牙,却又奇怪:“怎么表在李建袋子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br />
“好了,表找到了,剩下的事,跟我无关了。”肖义权把扫描仪扔给保安:“各位慢慢玩啊,小弟先走了。”<br />
拍拍屁股,转身就走,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外,也没叫包琳。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br />
“今天这事有趣了。”<br />
“这姓肖的,有点意思。”<br />
“李建今天的脸,丟大发了。”<br />
看著肖义权背影消失,眾人议论纷纷。<br />
李建脸黑如锅底,但还保持著正常的理智,强行打个哈哈:“开个玩笑,各位,今天先到这里,都散了吧。”<br />
眾人纷纷散去。<br />
吴少和长裙女人还有薛冰留了下来。<br />
薛冰先把包琳打发回去了。<br />
“你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吴少质问长裙女人。<br />
“我不知道啊。”长裙女人迷茫:“我亲手把表放到他衣服袋子里的。”<br />
“那为什么表会在李少袋子里?”吴少扬手要打。<br />
“算了。”李建摆手:“这个事和她无关。”<br />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吴少怒。<br />
“这怪不到她。”李建摇头,眼光微凝:“表居然出现在我袋子里,这是那个肖义权的手法。”<br />
吴少怕李建怪了他,所以转移怒火,李建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