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日本姐妹给双狼令泄出的灵力影响,有点儿狼化,但双狼令灵气进不去,又没有完全狼化。”<br />
肖义权说著,看向言芊芊:“但芊芊师叔不同,她气脉打通了,是一个极好的舍,或者说,极好的容器,狼头化灵,一看有好容器,它立刻就会衝进来占有,一旦给它占领,芊芊师叔必然狼化。”<br />
“幸亏有你在。”安公子彻底明白了,一脸惊嚇的看了言芊芊一眼:“否则芊芊就……”<br />
言芊芊秀眉微凝,她对肖义权一向持绝对怀疑態度,但狼头进入体內,她自己是有著清晰的感觉的,那一刻的记忆,天宇之间,一个巨大的狼头,绿眼幽幽,凶悍无比,她无论如何都忘不掉。<br />
这深如烙印的记忆,让她无法怀疑肖义权的话。<br />
“那芊芊现在没事了吗?”安公子还是有些担心的问。<br />
出事后,肖义权又站著一动不动,言芊芊姐妹嚇坏了,不敢再练功,甚至双狼令都不敢戴了,让安公子戴著,也没运气,不知道体內有什么变化。<br />
好象没什么事,但安公子还是担心。<br />
“这个嘛。”肖义权瞟一眼言芊芊:“要检查一下才知道。”<br />
安公子忙道:“那你给芊芊检查一下。”<br />
“医生查体,有点那啥哦。”肖义权笑嘻嘻的:“尤其我还是男医生。”<br />
“没事。”安公子直接帮言芊芊应下来:“芊芊,你过来。”<br />
言芊芊犹豫了一下。<br />
安公子表情严肃,而她自己呢,实话说,也给狼头那一下的激变,惊到了,虽然看著肖义权这傢伙就不安好心,但她最终还是走了过来。<br />
一走近,肖义权直接就搂住了她。<br />
她身子一僵,手几乎下意识的就要抬起来,但只是稍稍一动,又强行压住了。<br />
肖义权道:“芊芊师叔,不要紧张,放鬆,放鬆。”<br />
安公子也在边上道:“芊芊,你就当自己是病人,让医生检查,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br />
言芊芊微一咬牙,道:“好,我就当自己是死人。”<br />
“芊芊。”安公子叫。<br />
肖义权笑起来:“其实可以的,射鵰英雄传里,小黄蓉就说过嘛,当自己是死人,这其实是一种最放鬆的姿態。”<br />
言芊芊本来有些赌气,他这么一说,倒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br />
言芊芊果然就放鬆了,把眼睛一闭,不过下一刻,她又睁开了。<br />
说是把自己当死人,但对上肖义权这个活鬼,她还是不放心。<br />
她这心態,把肖义权都逗乐了。<br />
不过他没笑,要是笑起来,言芊芊说不定就暴走了。<br />
“眼睛可以闭上。”肖义权强行让自己严肃一点:“不过嘴巴別闭那么紧,张开。”<br />
嘴巴张开要干嘛?<br />
言芊芊盯著肖义权。<br />
安公子道:“芊芊。” 言芊芊没办法,心一横,眼一闭,不过嘴巴还是微微张开了。<br />
她猜得没错,肖义权果然直接就往她唇上吻去。<br />
“他就是想占便宜。”言芊芊心中一跳。<br />
但她的手没动,身子也没动。<br />
两唇相接,言芊芊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br />
肖义权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心下暗笑。<br />
他这个所谓的检查,確实动机不纯,但也不是完全为占言芊芊的便宜。<br />
体液直接交流,確实是最能查验人体状態的方法。<br />
就好比现代医学的验血,验尿。<br />
道理是一样的。<br />
只是现代医学用仪器,而修道之人用自己的身体。<br />
肖义权直接吻言芊芊,体液交流,再去自己体內转一圈,立刻就知道言芊芊口水中的成份。<br />
这就如同他喝药酒,酒水入体,药性到经脉中转一圈,走心,还是走肾,或者走肺,一清二楚。<br />
肖义权没有多吻,主要是不敢吻得太激烈,那样会引发言芊芊的怀疑。<br />
不急嘛,言芊芊在清醒的状態下,让他吻,不反抗,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br />
女人嘛,只要打开了第一次,后面就会一次又一次的打开。<br />
这个只有零次和n次之说。<br />
打开了再闭上,基本不可能。<br />
唇分,肖义权退开,嘴巴咂巴两下。<br />
安公子言秀秀都看著他。<br />
言芊芊眼睛也睁开了,见他在那里咂巴嘴巴,好象回味的样子,杏眼就瞪了起来。<br />
“怎么样?”安公子问:“芊芊没事吧。”<br />
“有点古怪。”肖义权皱眉。<br />
“什么古怪?”安公子问。<br />
“你把双狼令给她们戴上。”肖义权道:“还是秀秀师叔戴左手,芊芊师叔戴右手。”<br />
“叫我名字。”言芊芊叫。<br />
肖义权瞟她一眼,笑了一下:“叫你师叔还不好啊。”<br />
言芊芊瞪他。<br />
叫师叔,却抱著师叔啃,变態。<br />
“行行行。”见言芊芊瞪眼,肖义权立刻认怂,他在美女面前,从来没什么骨头的:“就叫你芊芊。” 转眼看言秀秀:“秀秀师叔,我还是可以叫你师叔吧。”<br />
安公子给他气乐了,道:“你被师门开除了。”<br />
“合著师父也不能叫。”肖义权哀嚎。<br />
“不能。”安公子娇嗔,凤眼斜睇,又娇又媚。<br />
你叫师父,还不是想玩师父,混蛋。<br />
她把双狼令从手上褪下来,给言秀秀两个戴上。<br />
“手掌相抵。”肖义权道:“用不戴狼令的手。”<br />
这和昨天的不同,言芊芊瞟他一眼,抬起没戴狼令的左手,跟言秀秀右手相抵。<br />
“並排站立,戴狼令的手抬起来,向外。”<br />
言秀秀两个依言调整姿势,並排站著,不戴令的手相抵,戴令的手抬起对外,就形成了並肩御敌的姿態。<br />
“气走戴令的手,用意要淡,若有若无。”肖义权语气严肃起来:“以后都是这样,灵气运行,意到气到,但意不可浓,有意无意最好。”<br />
安公子应道:“记住了。”<br />
言秀秀也嗯了一声。<br />
言芊芊没吱声。<br />
她即便给肖义权吻了,心中还是抗拒。<br />
只不过,给吻了,也並没有噁心什么的,她自己好象还没注意到这一点。<br />
两女依言运气,抬起对外的手上,几乎同时现出狼爪,相比昨天的,好象又大了一点点,但还是不如安公子的。<br />
安公子眼光炯炯的盯著狼爪,昨天狼爪化狼头,言芊芊差点出事,她今天就有点儿紧张。<br />
言芊芊姐妹其实同样如此。<br />
她们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肖义权吻了言芊芊,占了便宜,却又不说,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