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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目的<br />
蓝染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如初。<br />
“也不必刻意,保持现状就好。”<br />
“以死神来看,须王司的確很有趣,但不是我们的目標。”<br />
“过度关注反而容易偏离我们计划更新时的初衷。”<br />
这並非轻视,而是基於清晰层级的判断。<br />
首先,须王司的灵觉和实力確实超出了普通席官水准,甚至超过某些副队长级別。<br />
但这种敏锐度可能源於与生俱来的天赋。<br />
最重要的一点,屏幕中须王司有所察觉后的反应模式是確认和怀疑。<br />
在对上监视源后,目光又落到了自己的脚下。<br />
他只能確定好像有什么在看著”,却无法確定那是什么,来自何方。<br />
这也意味著他的局限。<br />
基於自己的观察和判断,蓝染下了一个基本且恰当的定论。<br />
“是,我明白了。”<br />
东仙要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br />
办灵廷需要监视的范围太夫子,他们的资源与精力终究看限。<br />
若在每个看似特殊的个体上都投入过多关注,只会背离最初的目的。<br />
那张覆盖整个灵廷的蛛网,需要均匀而隱秘地铺开,而不是在某几个节点上过度纠缠。<br />
蓝染的视野从来不在某个个体身上,而是整个尸魂界未来的走向。<br />
梅塔史塔西亚的失败,多少影响了须王司在东仙要心中的分量,干扰了他的判断。<br />
那个实验体本可以成为更完美的作品,却在须王司手中轻易陨落。<br />
这份不甘,让东仙要下意识地高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威胁。<br />
蓝染看透了这一点。<br />
他不需要说破,只需轻轻拨正团队的行进方向。<br />
一旁市丸银这时直起身,伸了个懒腰。<br />
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他那特有的调侃。<br />
“哎呀呀,不过是个三席嘛,要是每个有点意思的傢伙都要特別关注,我们可真要忙不过来了呢。”<br />
“会累死人的。”<br />
这话说的实在,甚至带著点故意夸张的抱怨。<br />
他们除了日常的工作,还有暗中需要推进的计划需要完成。 整个核心团队也只有三人,他可不想经常加夜班。<br />
蓝染没有回应市丸银的抱怨,只是对东仙要吩咐道。<br />
“继续按原计划推进,十二番队那边可以做一些针对性的方案调整,下周前我希望有所突破。”<br />
“是。”<br />
东仙要肃然应道,將记录调整回实时画面。<br />
定论已下,方向已明。<br />
三人相继离开了这间被微光浸染的暗室。<br />
房门无声合拢。<br />
只有屏幕的微光闪烁,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默默注视著灵廷的每一个角落。<br />
不一会儿。<br />
须王司的身影沿著墙沿纵身跃下。<br />
毕竟这个时间点,送完虎彻勇音后,不换个方式更快一点就要迟到了。<br />
要不是灵廷的规矩所限,且踏空而行太过张扬,他都想直接踏空而行。<br />
那种毫无拘束的移动方式,远比在街巷腾跃来得畅快。<br />
只是按时抵达勤务室窗外的小院后。<br />
须王司原本轻鬆表情,在落地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br />
刚分开不到数十分钟,那股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再一次攀上心头。<br />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更模糊,也更微弱。<br />
“偷偷摸摸放了这么多监控,应该就是蓝染了。”<br />
按照当前的时间点和各方已知的能力特徵。<br />
——<br />
心中答案瞬间四去其三。<br />
按照时间点和能力,除掉能全面监控潜灵廷的无形帝国和痣城剑八。<br />
且不说原著涅茧利的监视细菌发明了没,光以目的的前提下,他的嫌疑较低。<br />
毕竟干三番队不像四番队,没有多少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br />
在涅茧利眼中,监控十三番队恐怕完全等於浪费他的宝贵时间。<br />
嫌疑可以说是完全聚焦到了蓝染身上。<br />
察觉到被谁监视之后,须王司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br />
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对手大致想干什么。<br />
这比面对未知的来源不明的窥视,要好得多。 未知带来想像,而想像往往滋生不必要的焦虑。<br />
现在,焦虑的源头被具象化了。<br />
他也不再停留,熟练地推开勤务室的窗户,乾净利落地翻身而入,落入室內。<br />
找是不可能找的,小院这么大环境又好,虫子的种类和数量那么多。<br />
想从无数真实的生物中辨別出极少数擬態监视体,难度太高,效率也太低。<br />
况且非必要情况下,也不需要由他这边进行主动。<br />
“哟,司,难得见你又掐著点来,又在忙些什么!”<br />
志波海燕元气十足的爽朗声音立刻隔著距离传来。<br />
“海燕大哥,都姐,早呀。”<br />
“没什么,最近在尝试培育一些比较珍贵的药草,所以需要多花些心思打理。”<br />
须王司笑著回应,笑容自然而明亮,看不出丝毫异样。<br />
走到自己的案前坐下,姿態放鬆,並未因为察觉到监控的存在有所影响。<br />
凡事都有两面性。<br />
且不说蓝染的布置有没有窃听功能,暴露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秘密或非常规举动,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br />
有些信息,让对方获得,但无法理解实际意义,反而可能形成信息迷雾。<br />
这样对双方都好,他维持了必要的成长空间,对方维持了掌控一切的感觉。<br />
“司,如果需要我们帮忙的话,隨时说一声。”<br />
“別把自己弄得太累,有时候也要適当依赖一下別人。”<br />
志波都端著茶具从一旁走来,对他温柔一笑。<br />
“谢谢都姐,我会的。”<br />
“目前还忙得过来,真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br />
须王司接过茶杯,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温热,抿了一口。<br />
志波都闻言,转而问起在她看来更为重要的事情,轻声道。<br />
“听一心伯父说,你年节假期已经安排好了,要和冬狮郎他们回西流魂街。”<br />
“志波家本家的宅子也在西流魂街,离寺田屋也不算太远。”<br />
“今年我和海燕想著若是方便,最后一天能不能请你过来坐坐?”<br />
“家里的弟弟妹妹对你也十分好奇,经常在信里问起你。”<br />
她说完,带著笑意望向他,带著一些期待。<br />
“好啊。”<br />
“年节最后一天,我一定准时登门拜访,到时候,可要麻烦都姐和海燕大哥多准备点好吃的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暖邀请,须王司放下茶杯,嘴角扬起,带著点玩笑的意味,肯定道。<br />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晚点就写信回去。”<br />
“另外宅邸的具体位置有点偏僻,不太好找,到时候我让海燕去接你,免得你找路。”<br />
她轻轻一拍手,语气里满是喜悦。<br />
“行。”<br />
望著她轻快转身的背影,须王司重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br />
一切如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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