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慕容龙庭的金库 (求订阅求月票)<br />
陈珂是猜到了这傢伙可能是东夷国的“吐玛王”的,毕竟他只身杀入王宫后,直接沿著中轴线打爆无数禁军,直到遇到了一个懂得中原话的年轻胡人,最终才寻到了这里的。<br />
被杀死的傢伙高坐王座,衣著华贵,看起来也很有气势,还能指挥大內高手和王宫侍卫,他不是“吐玛土”,谁还能是“吐玛王”?<br />
当然,必要的確认程序还是要走的。<br />
想到这里,陈珂的手掌猛地一拽,一名被铁链捆著的傢伙,被他从大殿之外拖拽到殿內。<br />
陈珂命令著。<br />
“帮我看看,这傢伙是不是你们的王。”<br />
“好,好的將军!”<br />
这人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对陈珂的態度恭敬温顺,对於他的命令也是有问必答唯命是从,闻言后,也顾不得拖拽下皮肉的撕裂之痛,竟连忙起身朝著御座之上望去。<br />
当然,由不得他如此认怂,毕竟,面对一个一击之下能將营门打爆,然后以一人之力,直接宰了守卫皇宫数百近千禁军,杀穿了景阳宫的非人存在,逆对方除了能变成一堆肉泥,大概什么都得不到!<br />
“將军,看装扮,应该是国主慕容龙庭!”<br />
“哦,这人叫慕容龙庭?”<br />
陈珂讶然,但一想想到,“吐玛王室”毕竟是胡人出身,叫什么慕容好像问题也不大,而且,<br />
早就听闻“吐玛王室”窥视中原,有逐渐中原化的趋势,如今看来,传闻的確有几分真实,毕竟名字都逐渐开始中原化了。<br />
“对了,还没有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陈珂笑著询问。<br />
年轻神色一顿,眼皮微微跳了跳,但他还是面色不改色地回应道:“尊敬的將军,您可以叫我阿南!”<br />
但陈珂还是追问。<br />
“姓什么?”<br />
年轻深吸了口气,刚想隨便编一个,但对方突然又问了。<br />
“你別告诉我,你是个太监。”<br />
陈珂眯了眯眸子,手掌微微握紧,恐怖精妙的力道传递,那自称阿兴的年轻人,华丽的衣衫顿时爆成了碎片。<br />
“你看,又不是太监,说侍卫打扮的又不像,你说我该猜你到底是什么人?”<br />
陈珂稍稍俯身,看著面前的这个傢伙。<br />
哪怕相隔较远,但给青年的压力,依旧无穷大。<br />
后者脑袋一团乱麻,但思前想后,他最终蹲下身子,从地上捡了一把侍卫刀。<br />
陈珂饶有兴趣的看著。<br />
这是血勇上身,想当回英雄?<br />
然后他便看到青年,呢,“刷”一声,竟然挥刀自宫了?<br />
“啊—.”<br />
看著都疼! 对方脸色惨白,紧咬著牙齿,下方血流如注,却依旧面不改色,但一瞬眸子还是紧紧地盯著陈珂,低眉顺眼地问著。<br />
“將、將军,我可以——是个太监的!”<br />
倒是个狠人!<br />
陈珂笑而不语。<br />
过了半响,他才点点头。<br />
“好,我信了。”<br />
青年,哦不,或者说是慕容南刚刚鬆了口气,便听到那位犹如魔神般的傢伙,嘴里竟然吐出了一句冷冰冰地话。<br />
“不过,如此隱忍,此子断不可留!”<br />
“將军.—”<br />
他抬起头,惊骇地望著对方,但铁链之中却传来了一阵骇然之力。<br />
慕容南整个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似的,在某种恐怖的压力下瞬间爆裂开,无数血肉喷洒,將旁边的柱子都染的更显鲜艷娇红了。<br />
陈珂甚至还驱马上前,从御座上拿回独脚铜人,看都没看那一滩肉沫一眼。<br />
想必不会出现什么心臟提到嗓子眼儿里的事儿,毕竟,都被他打成肉泥了。<br />
他的注意力在眼前的王座之上,<br />
独角铜人的中指用力的研磨了下王座,陈珂突然笑了。<br />
竟然是黄金製成的!<br />
草原诸部有铸造金王座的传统,东夷国主慕容家族同样出身草原,保留这种传统不足为奇。<br />
不过,这金王座也太大了,这可比“阿史那和拖”的金王座大多了。<br />
陈珂下马拖拽了一下,估计得有三吨重左右。<br />
他也懒得收取,而是直接充值到了系统界面的余额之中,最后得金饼93000余枚。<br />
果然。<br />
这次没白来,东夷果然是富得流油。<br />
看这架势,东夷金矿不少,盛產黄金也不假吶。<br />
他又看了“解锁页面”上描述的,【攻占一座小镇並控制12个时辰】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也就是说,眼下二郎七郎他们,大概已经控制住了白马城。<br />
时间虽不长,但陈珂也不意外,毕竟,除非是开国之初,不然,任何朝代和国家,国都驻守的军队都会隨著时间的腐化慢慢变得拉起来。<br />
尤其是仪仗队性质的禁军,很多人连仗都没打过,这样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如此能应对陈珂魔下三千人虎狼之师!<br />
外边打生打死,陈珂却在景阳宫內到处搜刮宝物,但始终没有寻到宝库。<br />
也抓了几个人,但嘰里呱啦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br />
这个时候,他反而有些怀念慕容南了,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也不过多花些时间来搜索罢了。<br />
不久之后,他终於找到了“吐玛王”的私人宝库。 守卫宝库的护卫还想反抗,但陈珂只是挥舞了几下独脚铜人,砸死了几十个护卫,剩下的一些人便一窝蜂的跑了。<br />
“膨!”<br />
一铜人將银库的钥匙砸开,陈珂驱马进入宝库。<br />
砸门,再入,砸门,再入!<br />
里面竟然装了三道门,尤其是最后一道,坚固异常,最后还是陈珂下马用拳头直接砸爆的。<br />
不过,当他进入宝库的时候,哪怕见惯了金银財宝的他,也忍不住有些目眩神迷。<br />
宽,明亮的银库高有5米左右,宽有20米,但长度怕是得有50米了,这么大的一片空间被分割成了不同的隔间,有铁门隔断著,上面同样上著大锁,<br />
但透过铁门上方的一小块柵栏缝隙,依稀还是能看到,有摆满金条的金库,有融成银砖的银库,也有放置珠宝玉石的铁匣子,还有一些名贵的丝绸之物。<br />
陈珂一一瓣断这些铁锁,將里面的物品一一收入【背包】之中。<br />
尤其是银砖,数量最多,他掂了掂,嗯,一块大概二十五六斤左右。<br />
然后看著收到【背包】里的数字,简单换算了一下,接近130吨。<br />
300多不到400万两银子!<br />
陈珂有些吃惊,一个东夷国的王室私库,竟然这么富有吗?<br />
毕竟只是个小国,这是多能盘剥啊!<br />
当然了,从商人口中听闻的东夷国暴政,这个国家底层生活水准的確很惨,很多地方还保留著奴隶制的相关习俗,掠夺一些財富似乎也说得通。<br />
这样想著,陈珂又看了下金库的黄金,待充入系统后,看著多出的金饼大概在24万左右,加上金王座的9.3万,拢共33万之多。<br />
离开了空无一物的东夷国王室私库,陈珂又去了慕容龙庭的后宫走了一圈,缴获了一些金器和银器,以及各种首饰珠宝,当然,还有东夷国王的大印。<br />
尤其是最后这个,虽然只是个小国王的印璽,但依然让他找回了一丝“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既视感。<br />
这回的搜索行动,倒是没有什么人敢拦著他,毕竟,此刻的王宫早就已经乱成一团,被陈珂杀爆了几百上千禁军,基本的秩序已经失守了,不少宫中侍从竟然开始主动抢夺財务,一些胆大的,<br />
还朝著遍地户体但宫门大开的宫门外跑去。<br />
陈珂没有管它们。<br />
不过,话说回来,慕容龙庭后宫的妃嬪和公主们真是一言难尽,一个个骨架硕大,富態又肥美,只能说胡人出身的慕容龙庭,审美与眾不同。<br />
至於王子什么的,当然是追隨先王而去了。<br />
完成了对宫內的搜刮,陈珂又满怀信心的衝出宫外,到处寻觅东夷国的“国库”之所,最后抓了一个看起来像官员的傢伙,在他的指路下,才来到了政务区的“国库所”。<br />
不过,杀穿了“国库”大门,看著里面的存银陈珂大失所望银子到是有些,但估算下绝对不超过一百万,金子更是一滴都没有。<br />
搞了半天,东夷国家天下贯彻的太过彻底,竟然集齐了全国大部分財富於私库!<br />
看了一眼自己金饼的余额。<br />
34万多。<br />
想了想,陈珂觉得,白马城毕竟是个国都,城內的达官显贵也是不少,应该能凑出最后的五六万两黄金。<br />
不过,一个人去搜刮太慢了,所以他打算去借兵。 陈珂纵马来到城墙处,没有直接询问,而是迁回地问二郎城防是否有压力。<br />
“主公,你看。”<br />
二郎指了指城外的西边,大队列阵的人马正在忙碌地推送著各种物资,比如石块,那是西山那支“伽玛”的编制,一万两千余的“吐玛人”。<br />
“对方这是在准备攻城?”<br />
“是的主公,据说,领头的叫慕容北,是东夷国国主的长子。”<br />
陈珂眯了眯眸子,他发现,这一家子都挺有意思的。<br />
国主老而弥坚,幼子野心勃勃,次子隱忍毒辣,长子也不是个善茬。<br />
眼下东夷国都沦陷,城內情况不明,老国主也生死不知,这傢伙却急於攻城,里面好像有点说道,但什么说道不好说。<br />
“主公,他们有投石车!”旁边的七郎深吸了口气。<br />
这玩意可是大杀器,主流投石车能投掷10-300斤左右的石块,这么重的石块被投射过来,经过拋物线加速,其中的恐怖衝击力乡兵根本扛不住。<br />
就算是神项羽,嗯,都不太好说。<br />
陈珂也明白这一点,他同样皱了皱眉。<br />
不能让这些投石车动起来。<br />
“等我下!”<br />
话音落下,陈珂夹了夹马腹,绝影与之心意相通,顿时明白的后撤几步,然后,纵身从10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br />
“踏踏踏.”<br />
马蹄声落地清脆而急促。<br />
继而变得连续不断,犹如闷雷般迅捷如电。<br />
一道黑影宛若狂风呼啸般而来,远处镇守西山军统帅慕容北似乎感受到什么,忍不住瞳孔一缩。<br />
虽说看不见什么东西,就仿佛眼晴重影了一般,但常年战场杀的本能或者第六感,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不对。<br />
强压下內心的躁动,这位一万两千人的统帅挥舞著手臂。<br />
“okatmak(放箭)!”<br />
无数箭矢袭来。<br />
陈珂不为所动,这些箭矢对於他和绝影都毫无威胁!<br />
直到几秒后,在数十上百人的推拽拉扯下缓缓移动的巨大投石车突然解体爆开,“吐玛人”著才发现陈珂的身影。<br />
“轰隆隆!”<br />
挥舞著独脚铜人將投石车一辆辆砸碎,垮塌下来的大片木料压死了下边的不少士卒,陈珂横人立马,眼神微眯,仿佛能看著一万两千人的中军望楼上,那道魁梧的统帅身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