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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南人也馋白民女人的身子<br />
前军只是死了几千骑兵,但两翼滋扰的骑兵就惨多了,因为他们滋扰的是【<br />
衝锋营】。<br />
白民从未和【衝锋营】对垒过,用的自然是轻骑兵对付重骑兵的老一套,准备靠著轻甲便捷的优势机动性,打算射上几箭就跑。<br />
玩一种“猫遛狗”的游戏。<br />
结果,八九十步之內靠近才发现,【衝锋营】突然加速,白民侧翼勒马便跑,但根本没跑过,还重重地挨了一“巴掌”。<br />
无数人人仰马翻!<br />
那“巴掌”很致命了!<br />
不少白民的脑袋都飞上天去了,要不就是被马槊洞穿胸口,然后用力的砸出数丈之远,变成铁蹄之下的碎肉。<br />
一种“遛狗”遛到了装了“翅膀”的“霸王龙”的既视感!<br />
【衝锋营】坐在马背上比一些白民高了近一倍,马槊穿刺,陌刀挥砍,边冲边杀,跟特么砍瓜切菜似的,白民骑兵一边跑一边哭。<br />
关键还跑不过。<br />
左右两翼各两万骑兵,几乎刚接触到分散到两翼的【衝锋营】,便被追的丟盔卸甲,被砍杀的血如雨下。<br />
太特么可怕!<br />
草原中央的安东军步卒方阵,所有见到这种场景的步卒都忍不住摇了摇头。<br />
你说你们惹它们干嘛?<br />
挑软柿子捏都不会。<br />
你说你们来干我们啊!<br />
非得挑个最牛逼的!<br />
小半年的时间里,几乎天天被【衝锋营】操练著,两万步卒感同身受。<br />
【衝锋营】的確不是人,它们是外表披著人皮,內在其实是恶魔的“畜生”<br />
啊!<br />
知道这小半年我们怎么过来的吗?<br />
嗯,白民现在知道了!<br />
白民的中军大帐內,重摇曲水看著左贤王和右贤王所带领的两翼快速溃败崩溃,並且朝著远处不断逃窜,而那两支护持著南朝军队的重骑兵也是一副紧追不捨的模样,重摇曲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br />
“大可汗,那重骑兵的速度太快,我们是不是要派兵支援左贤王和右贤王?”万夫长叶绿郎才急切地说道。<br />
重摇曲水摇了摇头。<br />
“两翼引开了对方的重骑兵,那支步卒没有了骑兵护住其侧翼,正是我们歼灭他们的好时机,传令下去,全军出击,攻击中央处的那支南朝步卒!”<br />
眼下,白民前军两万人被床弩射死了几千,但还有一万五千至一万六千人左右,重摇曲水又压上了一万两千人的中军。<br />
近三万骑兵攻击没有骑兵掩护的步卒,应该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结果双方刚一临近,安东军步卒的弓弩手部队便用连弩万箭齐发,没有完整护甲的白民骑兵死伤惨重,因为安东军弓弩的射程未免也太远了些。<br />
至少有一百丈的射程了!<br />
重弩重弓!<br />
白民大军在付出了不少伤亡的代价,终於有几支比较悍勇的千人队试图凿阵,然后还真的成功的凿了进去,但之后就出不来了。<br />
这些骑兵被灵活的【霸王衝车】堵塞了路径,丧失了了机动性,最终被分割包围,被长枪兵和长矛兵活活捅死。<br />
对方军阵熟练,配合默契,明显的“百战精兵”。<br />
丟下了数千具尸体,大军不得回撤,然后在对方射程之外游戈,並且开始围绕著安东军的步卒军镇转著圈圈,寻找机会。<br />
双方僵持不下,白民又尝试衝击到无果。<br />
这支南朝的步卒像大型乌龟壳一样,咬不动,拖不走,撞不烂。<br />
怎么办?<br />
草原上引以为傲的骑射更没用,毕竟,对方射程比他们远多了。<br />
白民的將领们脸色铁青,一时间竟然拿安东军没办法。<br />
眼下,白民骑兵也只有一个优势了,就是他们跑对方的步卒肯定撑不上他们o<br />
嗯,要不跑吧?<br />
当然,也可以尝试截断对方的粮道补给线,但刚才看对方的重骑兵衝击左贤王和右贤王军队的场面实在是太变態了,导致这个选项被人故意遗忘了。<br />
万一对方返回,遭殃的好像就是他们了。<br />
因此,几位千夫长以上的將领,在万夫长的带领下快马赶到了大可汗的面前。<br />
“大可汗,我们撤军吧,南朝的军队武装到了牙齿,哪怕能啃下他们,我们得死多少儿郎,到时候毫民和勒族必定会趁机咬上我们一口。”<br />
与家大业大的毫民王庭勒皇庭相比,白民出现伤亡后,退缩的意愿便变强了许多。<br />
还有挥手。<br />
“大不了回北海凿冰打鱼!我就不信我们白民能饿死!”<br />
重摇曲水听了嘆了口气。<br />
“冬季的时候,那边能待人吗?北海的冰层更是近丈,你凿的开吗你?况且,现在我们还回得去吗?”<br />
冬天的北海冻死人的常事,人受不了,牛羊等牲畜更受不了,不然他们南下干嘛。<br />
黑水河畔冬天虽然也冷,但也没有冷到北海那种地步。<br />
想了想,重摇曲水大概认清楚了现实:“想要靠我们白民的力量打败南朝的军队大概是不可能了。<br />
对方不是草包。<br />
回去更不可能。<br />
这样吧,不如我们和南朝和亲,只要他们允许我们呆在黑水以北,大不了我们承诺永不南下。”<br />
“和亲?大可汗,你不会是想將月亮公主许给南朝的皇帝吧?” 大可汗的女儿只有一个,要是和亲,不是那位號称白民第一美人的月亮公主还能是谁?<br />
左贤王和右贤王可没有女儿,而且就算有资格也未必够,毕竟,眼下看来,那位南朝的新“皇帝”不仅富得流油,而且还兵强马壮。<br />
叶绿郎才则皱眉道:“可是毫民大可汗和勒人皇帝那里怎么办?我们毕竟是盟友,还不止一次在狼毫山歃血为盟过!”<br />
当然,盟友什么的都是假象,其实就是他们不派兵帮两族南下,两族便有藉口联手收拾他们。<br />
不然,躲在黑水下游打鱼也比南下强啊,起码不会死掉那么青壮!<br />
重摇曲水再次嘆了口气。<br />
“中原人有句老话叫虚与委蛇,只能敷衍下阿史那图骨门,以及完顏阿犁罕了。”<br />
想到这里,重摇曲水当即宣布鸣金收兵。<br />
打了一仗,死亡近万人,两翼四万骑兵还被敌人的重骑兵撑的嗷嗷叫,此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br />
重摇曲水带著剩余的三万人返回了白民部落,先是派人去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又亲自写了一封信,准备让人带给南朝的“皇帝”。<br />
重摇曲水是会中原话和中原文字的,光从姓氏和名字就能看出来一些,可能祖上也有啥渊源之类的,但跑到草原这么久,文化习俗早就和中原人不一样了。<br />
不过,派出送信和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的两队人迟迟未归,这让重摇曲水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预感。<br />
果然,没过多久,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骑兵返回了营地,这些都是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br />
重摇曲水没看到二人的身影,且一番聚拢下来,发现这些人手还不到五千。<br />
不是,四万左右两翼的军队,就逃回了不到五千人?<br />
其余三万余被杀光了不成?<br />
“你们不会跑吗?”<br />
面对重摇曲水怒火,一名百夫长瓮声瓮气地道:“我们是跑了啊,不然,大汗您也见不到我们了。<br />
1<br />
“你————”<br />
重摇曲水能怎么办?<br />
只是让这些溃败滚下去休息。<br />
但一天下来,大军伤亡近半,对於白民来说已经伤筋动骨了。<br />
毕竟,眼下的白民王庭可不是巔峰时间的白民王庭了。<br />
而且,如此之大的伤亡,南朝的军队会放过这个白民王庭最为虚弱的时候吗?<br />
果然,入夜时分,营地突然响起了敌袭的號角声。<br />
“呜呜——呜呜——”<br />
虽然早有预料,也做出了一番准备,但重摇曲水的面色还是阴沉如死水。<br />
“来人!来人!”<br />
一边组织军队防御,一边將写了好几份的“求和信”,让几名心腹快速出营地,送到南朝的大將面前。 结果,营地喊杀声震天,几名心腹的“求和信”也没送到。<br />
不,应该不是没有送到,而是南朝的大將根本没收。<br />
“唉,南朝这是要掘我们的根啊!”<br />
意识到南朝根本不想议和,无奈之下,重摇曲水只能抽调全族男性,准备和对方决一死战。<br />
另一边,並分两路的【衝锋营】击溃了左贤王和右贤王的军队后匯合了大部队。<br />
一路追逐废了不少时间,毕竟他们每一路的人手也才两千五百號人,追逐自初始八倍的人手,耗损太多时间也很正常。<br />
人家白民也不会站在原地不动给你杀,人家也是会跑的。<br />
一跑一追,对方最后又一鬨而散,嗯,那全歼就別想了,毕竟白民的营地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近,等【衝锋营】追逐远的返回来追下一个的时候,一些白民溃败已经逃回了白民的营地。<br />
吕禪估摸著这番追逐战,大概斩杀敌军三万余是有的。<br />
聚拢了部队,天黑前,【衝锋营】回到了安东军的军阵之內。<br />
而这个时候,安东军的两万步卒已经赶到了白民的营地附近了,二者匯合在一起,开始攻营。<br />
【千军车弩】负责打开缺口,弓弩手部队箭矢洗地。<br />
【霸王衝车】冲入营地內部,掩护步卒进行人车协同作战。<br />
【衝锋营】封锁外围,不让白民骑兵趁乱逃窜。<br />
这一战,两万安东军步卒成为了主力。<br />
当然,有二郎亲自压阵,问题不大,而且,白民的主力部队也不多了。<br />
“快点,这边!”<br />
“刺!”<br />
“弩手射!”<br />
黑暗中口令也只能传递到周边,更远处就被廝杀声压盖下去了。<br />
当然,与安东安北的主力部队风格一致,延续了主力部队的相关战术,安东步卒圆盾压前,长矛捅人,短弩劲射,横刀防卫。<br />
同样是五人小组,一伍的数量。<br />
城池作战和营地作战的经典战术。<br />
而且,这种战术安东军也演练了小半年。<br />
因此,虽然大规模攻防战还是第一次,但这些安东军已经不是雏了,境內剿匪和镇压东夷余孽时,几乎每一个都见过血,如今缺乏的也只不过是大规模的战爭经验。<br />
嗯,今夜算是一场实战演练!<br />
白民抵抗的很顽强,安东军有些压力,但不大,毕竟,往日里他们的对手可都是【衝锋营】那种变態。<br />
双方不断有人倒下去,安东军仰仗著训练有素以及盔甲等硬性资源,和白民打的有来有回,甚至逐渐前压。<br />
局部失利时,二郎会亲自出手挽回局势,大戟挥动,一个来回的衝锋,那至少就是几百上千的白民伤亡,白民的士气瞬间跌落,反观安东军则士气大振。<br />
热血上涌,近身廝杀下,安东军层层推进,反观白民军队则节节败退。 营地血流漂杵。<br />
白民王帐,看著周边的人族人一个个倒下,重摇曲水心在滴血。<br />
挡不住了!<br />
毕竟,已经能目视敌军,这说明南朝的军队已经杀到了营地中央,白民大势已去。<br />
“投降吧,看能不能给族人爭取一条活路————”<br />
白民表达了这个意愿,二郎没听见,白民再次表达了这个意愿,二郎还是没听见,直到第三次。<br />
“什么?要投降?”<br />
“为什么不早说?”<br />
被五花大绑的重摇曲水冷笑了下,但最后却只能摇头嘆气。<br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br />
草原之爭,向来如此!<br />
目光扫视,看著周边的白民男性所剩无几,二郎也长长嘆了口气。<br />
“杀戮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啊!”<br />
重摇曲水:“————”<br />
平什么平?<br />
玛德,你们这些南人就是馋我们白民女人的身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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