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国要富兵要足<br />
那美艷未亡人能不能悔改陈珂不知道,他也没有性趣去关心常家的家室,不过,眼下天朝军中军汉的单身率还是比较高的,因此,赶紧让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傢伙成家,也就成了重中之重。<br />
当然,系统人都给娶妻,一些像常震之流,还没娶媳妇的不给娶,有点厚此薄彼,因此,陈珂催促翊武堂婚配的速度要加快。<br />
明年的天朝元年,他要看到大量的“天兵天將”候选人降生到这个世界上。<br />
因此,之后的几天里,整个天朝分外忙碌。<br />
房屋分配、集体拜堂的准备、俸禄的及时发放、各种物资的採买和运输。<br />
十一月二十五,抚州城到处都在张灯掛彩,不少军汉掛著红花,和盖著红盖头的新娘子,步入了抚州军营之內。<br />
陈珂和徐安寧参与了这次的集体拜堂。<br />
当然,这只是第一波,之后的几天里,二人谁都没带,而是骑著绝影到处参加几个主力营猛士们的婚礼。<br />
看著那些猛士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模样,以及一个个新娘子站在旁边小巧玲瓏的,陈珂忍不住吐槽。<br />
“玛德,也不知道遭不遭得住!”<br />
旁边的徐安寧听了满脸通红。<br />
“大王~”<br />
“咦,你竟然听懂了?”陈珂稍稍有些稀奇。<br />
徐安寧死死地咬著红唇,一双丹凤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大王,將士们都已经娶妻了,为了王室子嗣延绵,您也要赶紧多纳几个后宫了。”<br />
陈珂听了点了点头。<br />
別人遭不遭的住他不知道,她应该遭不住了。<br />
嗯,这几天流传著几个流言。<br />
有人说整个抚州最近都在地龙翻身,一到晚上地面就震动厉害。<br />
——<br />
还有人说大王下令要徵兵,据说来年后可能要南征。<br />
嗯,澄清一下,不是流言,都是真的,但特么第一个也太过夸张了。<br />
陈珂听了都忍不住吐槽。<br />
系统人不睡觉啊?<br />
就算是他们不睡觉,他们新娶的老婆不用睡觉啊?<br />
乾元殿里。<br />
大郎和诸葛延、司马仲谋三人坐在蒲团上,和陈珂距离不远,四人边喝茶边聊正事。<br />
陈珂抿了口参茶,望著里面繚绕的水汽,淡淡道:“兵卒要征多少?<br />
余下三人面面相覷。<br />
“大王!”大郎抱了抱拳:“以属下看,最少也要十万之眾。” 诸葛延、司马仲谋默不作声,只是眉头紧锁。<br />
毕竟,徵兵了就要大量烧钱的。<br />
陈珂看了二人一眼,又对大郎道。<br />
“说说理由。”<br />
“诺!”<br />
“首先,眼下我天朝疆域还算辽阔,境內有县二百余,哪怕是按照各县分级驻扎,但五万人还是要的。”<br />
“开春后,我军南征,打下来的地盘要派人接管和驻扎,敌军投降过来的暂时还信不过,只能从后方不断调人,且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地方反覆,需要预留几支预备军,对於我军现有的人手来说还是比较紧张的。”<br />
“而眼下,我军主力有六万人(十个主力营加上长久营和臥虎营),重新整编的驍骑军、百花军、天茂军、永春军、河西军拢共六万人。安东有驻军五万,包括启甸关方向。暨远、北定、青泉、肃慎、黑水、黄羊也是刚刚补足,眼下有三万人,再加上驻扎在北疆各地的十个新兵营,拢共五万人,我天朝所有军队在二十五万左右。”<br />
“但日后若是南下,必定是一番龙爭虎斗,短时內怕是没有修整的机会了,毕竟眼下的大雍都是四战之地,南边的大楚,西南的元崇以及西南诸国,还有西北的和拓汗国都在混战,我们要备足足够的预备兵力来应对这一切。”<br />
陈珂听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这个说法。<br />
“你们两个呢,有没有什么意见?”<br />
诸葛延和司马仲谋能有什么想法,国家大事,在祀与戎,军队的钱是省不下来的。<br />
况且,现在花小钱,日后才能收穫大钱。<br />
“稟告大王,秀才处没什么意见。”<br />
“那有没有什么困难?”<br />
“目前没有。”<br />
眼下天朝的国库还是很充足的。<br />
除了之前大王“输血”的1000万白银之外,还有从普家抄来的600多万两银子,再加上这些天整个天朝內部到处都在抄家,一些高门大户,士绅名流,嗯,拢共匯集的银子高达1200万两。<br />
再加上国库原本就有100多万,也就是说,眼下的天朝国库有近3000万两银子。<br />
还有大王转运而来的500万石粮食。<br />
大雍最鼎盛时期,人口三万万,算上粮食折银,国库的年收入大概也就是3000万到4000万左右,当然,那都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br />
之后就一年不如一年了。<br />
如今的大雍国库还有没有一半都难说,毕竟,连年征战消耗是难以估量的,更別提眼下的大雍烽烟四起,而最富庶的南方,还被大楚占据了最核心的一块地段。<br />
今年税收都未必收的起来。<br />
当然,一次性的收入和年收入还是不一样的,但起码在这一年里,天朝的国库“供血”能力是远强於大雍的。<br />
嗯,不算大王的“私库”。<br />
“那好,那就按照大郎所说的,先徵兵十万,由秀才处配合商榷。”<br />
“臣等遵旨!”<br />
见大王与三位军国重臣聊完了正事,“太监总管”清沅来走过来,俯身在陈珂身旁耳语道。<br />
“大王,李將军飞鹰传书,说王后的娘家人已经到了城外了,眼下应该快进城了。” “哦,这么快?”<br />
陈珂看了清沅一眼。<br />
李长安他们为了快速赶路,不会是將马车都拖出火星子了吧?<br />
毕竟他也知晓,李长安他们用了安东特製的减震马车,以及异种战马来拉车,在加上如今天朝普遍都是十丈宽的平整驛道,能这么快赶回来绝对是飆车了!<br />
“之前让你准备的一应用度准备了吗?”<br />
“回大王,清沅早就准备好了。”<br />
“嗯,先让徐家人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告诉王后安排他们相见,跑了这么久,大人受得了妇孺也受不了,想必是累坏了,对了,你再让项冬派几名太医去看看,北疆地冷,別冻出什么毛病!”<br />
“诺!”<br />
清沅离开后,大郎和诸葛延以及司马仲谋也没呆多久。<br />
抚州城外,一支车队自南向北而来。<br />
车厢是紫檀製成的,夹层內包裹了厚厚的防寒层,车厢四周也拐著厚重的毡帘,最外侧还裹著一层油布,防风又防雨雪。<br />
车厢內则铺著厚棉垫,上面又铺了一层狐皮,里面也添置了一些手炉、脚炉,以及各种吃食,也有小型的暖炉屹立在角落里,烟气都顺著特殊的通风管道排出车厢之外了。<br />
不光如此,车底其实还是有一些细小的管道的,里面装著热水保持温度,再加上小型的暖炉的加热,除了偶尔加水,没別的毛病,將车厢变成温室绰绰有余。<br />
因此,车厢內的人不仅不冷,还经常被热的冒出一身汗液,这导致他们不得不打开车厢旁的小窗户,与外界稍稍换点气。<br />
当然,顺著小窗户也是能看到外界的,毕竟是玻璃做的,以眼下安东小镇的生產能力,將玻璃按在马车上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br />
徐安平透过据说是琉璃变种的珍贵器物,目光看向了远处。<br />
三岁的徐继祖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大腿旁摇摇欲睡。<br />
徐安平之妻徐郭氏则轻轻地拍著徐继祖的后背。<br />
不多时,感受到不远处丈夫豁然一动,徐郭氏顿时望了过去。<br />
“抚州到了?”<br />
“嗯,到了!”<br />
徐安平下巴的鬍鬚微微颤抖,表示著他此时的不平静。<br />
车队外,李长安出示腰牌,城防军连检查都没检查便放行,毕竟是大王赐予的王令金牌,除了凌霄宝殿和交泰殿之外號称“畅通无忌”!<br />
车队入了抚州城,走街串巷,很快便来到了天王宫附近的一座宅院。<br />
车子直接开入了宅院后门,一行人开始陆续下车。<br />
但刚刚下车,徐安平便感觉到这院子有些不一般,不光呼吸顺畅许多,甚至丝毫没有冬日的冷冽,反而像春日般轻柔和熙。<br />
这是装了“地龙”吗?<br />
但就算是装了“地龙”,怕是也影响不到空中吧?<br />
而且,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竟然都开著。<br />
难不成地下有温泉? 此时,院子里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根据那领头的人说,这些都是大王赐给徐家的下人。<br />
晚宴准备的也很丰盛,哪怕作为国公世家,徐安平也很少能吃到这种水准的食物,倒不是徐家之前请不到什么名贵的厨子,而是这食材实在是有些不一般,徐家眾人还是识货的。<br />
晚食过去不久,一名据说是大王身旁最信任的“总管太监”前来代表大王探望眾人,並且表明了明日会宣眾人进宫探亲。<br />
“总管太监”嘘寒问暖,对方走后徐安平疑惑道:“这清总管好像是个女的?<br />
,什么叫好像?<br />
妻子徐郭氏白了他一眼。<br />
“男人哪里能长成那么漂亮!”<br />
徐安平:“————”<br />
不多时,又来了一群御医,给眾人依次把脉,还开了安神汤。<br />
当天夜里,眾人倒床就睡。<br />
但两个时辰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顿时宛若磕了药似的,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br />
怪了事了!<br />
这下睡不著了,徐郭氏翻来覆去,就忍不住想找徐安平说说知心话。<br />
“老爷,您说,安寧的夫婿,那位大王,会是一位什么样的人?”<br />
徐安平听了皱了皱眉:“大王也是你一介妇道人家所能隨意议论的?”<br />
“又没外人————”<br />
“没外人也不行,忘了我徐家的组训了?”<br />
徐郭氏听了,顿时可怜巴巴撅起了嘴:“谦卑守节,谨言慎行————”<br />
徐家祖训一共六十六个字。<br />
徐安平板著脸道:“还好没忘,但为了让你长记性,罚你抄写徐家祖训十遍。”<br />
但徐郭氏听了不仅没害怕,反而眨了眨眼睛道:“老爷,不多抄几遍吗?干遍我半个时辰就抄完了,时间还很是充裕的。”<br />
徐安平:“————”<br />
黑暗中,有人窸窸窣窣的摸过来。<br />
“老爷,您到底————在怕什么啊?”<br />
“你————你別过来————”<br />
第二天一大早,徐安平捂著老腰感嘆著,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