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你嘴怎么肿了<br />
12月24<br />
周一，清晨。<br />
为了偿还晚上按摩小妹的精心服务，李衍正在厨房里做早餐。<br />
相比起学姐早上精心准备好几种不同样式的早点，李衍就比较看心情了。<br />
如果他有食欲，会多做点东西吃。如果没有食欲，就简简单单做一点。<br />
今早就没什么食欲。<br />
简单地磨了三杯豆浆，而后把冬至时包的饺子从冰箱冷冻层取出，煮了一些。<br />
再调一个酸汤。<br />
便是三个人今天的早餐了。<br />
对于李衍来说，饺子这种和方便面一样，随时都可以吃到的东西，已经没有小时候在农村，随着爷爷奶奶生活时，那种一年只吃得到一次的珍贵了。<br />
如果不是冬至要吃饺子，他们一年可能也只有过年会主动包。<br />
其他时候，大多是想吃了，就在外面买。<br />
但大多数时候没有想吃的想法。<br />
反倒是汤圆经常吃，米酒汤圆这种东西，无论李衍还是江映竹以及梅梦倩，或者学姐，都很喜欢。<br />
所以冬至为什么不能吃汤圆呢？<br />
李衍一边做饭一边思考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冬至已过，他的思考颇有几分马后炮的味道。<br />
眼见锅里的水沸腾，便给锅里点了下水。<br />
等待再次煮沸，又点了一下，如此三下过后，看着锅里浮动起来的饺子，李衍把它们捞起来。<br />
江映竹和梅梦倩这时候也已经下楼，一个闻着香味，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br />
另一个走了进来，看到李衍调的酸汤，她又嚷嚷着说。<br />
“只酸的不好吃，再搞点辣的。”<br />
“自己去冰箱拿辣椒油。”李衍瞥了一眼江映竹。<br />
“哼。”江映竹转身去拿自己的调料。<br />
李衍冲梅梦倩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端。<br />
一顿简单的早餐过后，三人前往学校。<br />
今天是平安夜，一大早便开门的商铺，向外铺开的摊子上已经摆满了包装好的苹果。<br />
其中当属水果店的最为显眼。<br />
梅梦倩一边打量着那些摊位，一边不动声色地瞅着李衍。<br />
“这边个体店老板起得真早啊，别的地方的个体店好像这个时间还没开。”<br />
“是挺早的。”李衍点了点头，“做学生生意是这样。”<br />
江映竹听到这话，脑子里忽然有了个点子。<br />
“诶？那假如学校未来要5点钟就开始学习，他们岂不是要4点多起来？”<br />
“……”<br />
李衍看了一眼小江，5点钟就上自习什么的，他确实在后世见过。<br />
不过学校外面或者学校内配套的商店之类的有没有开门，他就不知道了。<br />
不过这个想法也太地狱了。<br />
“做早点的应该能行。”<br />
李衍随意地回答了一句，抬手拦住两人。<br />
江映竹和梅梦倩眨了眨眼睛，看向他。<br />
少女的思绪就像是一阵风，来得快也去得快。<br />
她们昨晚的思绪也没吹到李衍身上，李衍自然是不了解的。<br />
不过，他如今只是在装年少，不是真正的少年。<br />
对于梅梦倩和江映竹话语里拐弯抹角的想法，他自然是懂的。<br />
冬至做点饺子，平安夜弄点苹果。<br />
节日有节日的过法，李衍并不想吝啬于一点礼物。<br />
实际上他也知道江映竹和梅梦倩不会在意这些。<br />
为了礼物而靠近的人，才会在意礼物，而对于真心生活在一起的朋友，这些只是生活的点缀。<br />
李衍看着两个瞅着他的美少女。<br />
正是隆冬，两人都穿得很厚，即便是原本酷酷的江映竹，看起来也多了点可爱。<br />
“你们两个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对面买两个苹果。”<br />
“？！”<br />
“噢。”<br />
江映竹打出问号，敏感地认为李衍在占她便宜，梅梦倩则答应了一声，随后看着李衍的背影若有所思。<br />
两人对视一眼，都确定了对方的想法。<br />
这个人肯定是在占她们便宜。<br />
不过看在苹果的份上，且先忍他一忍。<br />
马路对面就是水果店，李衍走进去扫了一下，询问了老板，苹果怎么卖。<br />
“嘿，小帅哥啊，给女朋友买啊，这些都是，高档、中档、低档的都有，你看你想要啥？”<br />
世界上的苹果有7500多种，不过常见的流通种类只有30多种。<br />
这里的水果显然没有那么齐全，最多的是常见的红富士，也最为平价，礼盒装的苹果只要5块钱。<br />
除此之外，稍微贵一点的是用红蛇果礼盒。<br />
红蛇果颜色深红发亮，个头大，颜值高，看上去颇像童话故事里王后给白雪公主吃的苹果。<br />
也可能是给吸血鬼吃的。<br />
有着一种奇特的西欧哥特式美感。<br />
李衍以前看着这种苹果，总觉得吃了会中毒的样子。<br />
现在看还是有这种感觉。<br />
这个要八块。<br />
再高档一点的是12块的奶油苹果或者黄金苹果。<br />
颜色比较新奇。李衍思考了一下，觉得江映竹好像没吃过，就选了这两个苹果。<br />
价格已经超过了一顿饭，不是学生们喜欢的价格。<br />
李衍估计老板也只是摆出来看看。<br />
或许有时髦的大爷大妈会买。<br />
现在的大爷不仅年纪大，玩得还花。<br />
付完钱，老板喜笑颜开地就用袋子给他装起来，而后又说了一句。<br />
“小同学，买这苹果有点贵了吧？是买给女朋友的吗？不是的话你还是慎重考虑呀。”<br />
“不是。”<br />
“……”<br />
老板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br />
“听你叔一句劝，下次别买这么贵的了，光送礼物是没用的，你人要贵才行。”<br />
李衍瞅了这个老板两眼，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退款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br />
“谢了，老板你人还挺好的。”<br />
李衍摆了摆手，走向马路对面等他的二人。<br />
水果店老板目光追随着他，就见李衍有说有笑地和两个漂亮女生打着招呼。<br />
而后被他们一左一右簇拥着走远。<br />
也不知道那个小帅哥说了什么，就和那个短发漂亮女娃打闹起来。<br />
水果店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西瓜头，陷入沉默。<br />
原来不是和他一路的啊，想起刚才的那些话，时隔多年，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尴尬。<br />
“嘿，我说你是坏女人还不信，你看看，又动手了。”<br />
李衍伸手指着江映竹。<br />
江映竹哼了一声，收起手。<br />
“谁让你先占我们便宜！刚才老板跟你说什么，花了那么久？”<br />
“说了送苹果要慎重考虑，不能送给坏女人。”<br />
“死！”<br />
江映竹发动天赋技能，伸手去袋子里拿。<br />
李衍也不至于真的伸手让她抢，笑眯眯地躲了三下，然后拿出苹果丢给她。<br />
又拿出另一个丢给梦梦。<br />
“看看，黄金做的苹果，我对你们好吧？”<br />
“不会是染色的吧？”江映竹瞅着手里的礼盒，透过透明的包装，看着里面的苹果，陷入沉思。<br />
“等到教室里尝一口，然后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是黄色的就是染色了。”<br />
“好。”江映竹下意识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发现不对，这人又拿她开玩笑。<br />
她瞪向李衍，发现李衍已经躲到了梦梦边上。<br />
而梅梦倩憋着笑，不去看江映竹。<br />
江映竹绕过梦梦，给了李衍两拳，决定今天晚点给他苹果，急死他。<br />
三人到教室的时间不早不晚，回到座位坐下，都发现了抽屉里放着的苹果。<br />
“谁给的？”<br />
“问有什么用？又问不出来。”江映竹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梦梦肩膀，让她习惯。<br />
“反正肯定不是我们班的，我们班都当面送，是不是清雅？”<br />
虞清雅转过身来，脸上的黑眼圈吓了梅梦倩和江映竹一跳，她用一副很累、快要死了的语气说。<br />
“是哦，早上进来几个男生女生，不是我们班的，我刚来开门，他们就进来了。”<br />
“清雅，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晚上做贼去了？”<br />
“噢…这个啊，看小说看的，我在追的那本，我的房客是大明星完本呢，昨晚一口气读完，已经半夜2点半了。”<br />
虞清雅打了个哈欠，没有注意到江映竹、李衍和梅梦倩逐渐怪异起来的脸色。<br />
“我睡不着，一直想着剧情，书瘾上来了，就去翻其他的书看，决定通宵。”<br />
“不过我一直到了快5点钟，熬不动了，又睡着了。然后6点多闹铃响了，要起来上学。”<br />
江映竹点了点头，懂了。<br />
清雅为了看书，同时保证第二天状态过得去，想要叠一个通宵的debuff。<br />
永久扣除一点血条，换取第二天精神亢奋。<br />
不过这个读条技能最后没有坚持住，导致血扣了，buff没叠。<br />
她看向梦梦。<br />
梅梦倩眼神闪烁，转移话题道：<br />
“清雅，你的手机不是被收了吗？”<br />
“期中考试过后拿回来了。”<br />
梅梦倩点了点头，怪不得清雅能看小说。<br />
虞清雅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刚要回过身，又转了回来。<br />
“还没送你们苹果，我等下还下去买。”<br />
“你还是好好补一觉吧。”江映竹提出建议，她看着虞清雅这副样子，真觉得下一秒人就会嘎掉。<br />
虞清雅表示自己现在想睡，但睡不着。<br />
李衍见状摇了摇头，随手拆了一个苹果礼盒，把里面的果子拿出来，打入几道疗愈性的法术，然后丢给虞清雅。<br />
“看你样子是没吃早饭，吃个苹果应付一下吧。”<br />
虞清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苹果。<br />
江映竹和梅梦倩不约而同点了点头。<br />
“李衍说的对，清雅你快吃。”<br />
“确实，吃饱了就想睡觉了。”<br />
虞清雅笑了笑，一大早突然收到李衍给的苹果，她还有几分受宠若惊。<br />
忍不住思考，这是为什么？<br />
好像是因为自己讲了看书熬夜的事情。<br />
难道那本书和李衍有关系？<br />
李衍好像也是写书的。<br />
或许是因为熬夜了的原因，总之虞清雅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思考，觉得思路格外通畅。<br />
就好像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合二为一，一起在思考一样。<br />
她眼神逐渐明亮，心中暗道：“难道说那本书其实是李衍写的？”<br />
“这么一想，书里的女主好像梦梦，那个经纪人有点像竹竹，还有一个帮他们的大老板，像是之前见过的花君树学姐。”<br />
“不过也不对，李衍怎么能写和梦梦一起谈恋爱的纯爱小说呢？”<br />
虞清雅觉得这一点特别不对劲，已知江映竹应该也是知道李衍在写的。<br />
知道的话，面对这种情况，她能没有一点反应吗？<br />
虞清雅设身处地地想，觉得不可能。<br />
“所以不是李衍写的，更不可能是竹竹写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br />
虞清雅眼睛越瞪越大，黑眼圈逐渐消失，精神也变好了。<br />
她觉得通过解谜，自己或许突破了一层新的境界。<br />
她猛地扭头看向后面的梅梦倩。<br />
只见梅梦倩手里捧着一个黄金色的苹果，小口小口啃着，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冒粉红色的泡泡。<br />
“？”<br />
虞清雅默默收回目光，更加确定了，肯定是梦梦。<br />
她又看了一眼大口大口嚼苹果的江映竹，觉得江映竹应该写不出那种细腻的剧情。<br />
江映竹发现虞清雅看过来，眨了眨眼。<br />
“这是李衍给我们买的奶油苹果，没有了。不过我抽屉里还有好多其他的苹果，清雅，你还要吃吗？”<br />
“不用了，谢谢竹竹。”<br />
虞清雅赶紧摇头。<br />
江映竹则是苦恼地看了一眼抽屉，觉得学校应该换一种能够给抽屉上锁的课桌。<br />
“我都低调这么久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送？”<br />
她刚才数了一下，就自己的苹果最多。李衍只有4个，梅梦倩多一点，有8个。<br />
李衍敲了敲没有自知之明的小青梅，“忘记上个月的运动会了，就你那么显眼包的表现，你还想低调？”<br />
“……”<br />
江映竹觉得他说的对，暂时不计较敲头的事情。<br />
梅梦倩则是想着自己书的事，刚才应该没表现什么特殊之处，不会被虞清雅猜到吧？<br />
虞清雅看起来没有想到刚才的事情。<br />
不过，她为什么要回头呢？<br />
班级人渐多，早自习也来临。<br />
李衍挑了几个顺眼的同学，把抽屉里别人给的苹果送了出去。<br />
江映竹有样学样，不过比起李衍，她的操作就简单粗暴了。<br />
直接看到一个女生就送，也不管别人和自己关系怎么样。<br />
而大家也都接受了。<br />
不过刚送完，他们就发现送出去的东西又回来了。<br />
除了他们，当然也有别人在互相送苹果。<br />
李衍并没有关心这些事，这个戏码他前两年已经看过了，不想再看第三遍。<br />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设计航空法宝。<br />
为此，他还借鉴了一份国内的航空航天技术资料。<br />
李衍现在的飞行速度很快，全力之下，地球上没有飞行器能追得上他。<br />
不过并不能超越光速。<br />
不过到他这个阶段，飞行速度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主要是可以运用空间手段穿梭。<br />
宇宙何其广大，旅行者从地球出发，走出太阳系都用了大多数人半辈子。<br />
李衍并不想用那么长时间去探索宇宙。<br />
他想要用空间穿梭来实现探索的目的。<br />
首先得把法宝设计出来，而后思考怎么赋予它空间能力。<br />
而在梅梦倩和江映竹眼里，这个人一上午都在写写画画，画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br />
有的像是铠甲勇士里的飞行器，有的则是完全不规则，看不出来。<br />
有的光怪陆离，像是某种诡异的东西。<br />
转眼就到了傍晚的休息时间。<br />
由于下午三节全是物理，刚打铃，江映竹就迫不及待跑出了教室。<br />
三人现在已经形成了默契。<br />
如果要一起吃饭，江映竹或者梅梦倩会询问。<br />
没问的话，等待对方也是一种回答。<br />
而像江映竹现在这样的表现，就是不想一起吃，她要先干饭了。<br />
等不了两个慢吞吞的家伙。<br />
李衍给小江加了个清风法术，让她跑快点，顺带给自己和梦梦带上一份饭。<br />
梅梦倩则坐在位置上没动，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偷偷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教室里彻底没人了，外面也没人打水或者走动，于是戳了戳李衍。<br />
李衍停下设计法宝的笔，扭头看来。<br />
“怎么了？”<br />
“你不要苹果了吗？”<br />
“要啊，我这不是一直在等你们送吗？”<br />
梅梦倩睫毛颤了颤，轻轻眨眼，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br />
“想不想要？你配合我取材就给你。”<br />
“怎么取？”<br />
“我想知道…那个……平安夜亲亲是什么感觉？”梅梦倩目光左右躲闪，不知道说出的话她自己信不信，所以不敢去看李衍。<br />
不过李衍貌似相信了。<br />
“好啊。”<br />
教室里的摄像头悄然损坏。梅梦倩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下巴就被他捏住，而后抬起脸。<br />
紧接着，一股清新而温柔的感觉覆上了嘴唇。<br />
梅梦倩看着近在咫尺，已经有些模糊的脸，脸上已经如同火烧似的了。<br />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里是教室啊。<br />
不过她还是强迫自己睁着眼睛体会这种感受。<br />
学姐肯定没和李衍在学校里这样。<br />
所以，这次是自己赢了！<br />
同时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br />
没什么好害羞的，李衍和学姐肯定在沪上很多场合都亲亲了。<br />
自己在教室里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没人看得到。<br />
这么一想，梅梦倩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反客为主，双手环住李衍的脖子，从原本呆愣愣的被亲，变成了热情回应。<br />
一股甜滋滋的感觉在唇齿间流转，而后融入心头，血液之中仿佛窜动着电流，将全身都变得酥麻。<br />
梅梦倩渐渐感觉没了力气，整个人轻轻飘飘的，像是在天上飞，在云朵里睡觉，晕乎乎的如同醉了酒。<br />
一吻结束，她深呼吸了几下，看着李衍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庞，忍不住再凑了过去。<br />
变成主攻方，生疏地发起攻势，似乎想让李衍也变得害羞，凭什么只有她脸红？<br />
一阵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梅梦倩猛然回神，推开李衍，趴在课桌上。<br />
见状，李衍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而后又伸手到梅梦倩嘴边，给她擦拭。<br />
梅梦倩趴着的脸颊上再次感到一阵滚烫，心脏砰砰乱跳，感觉今天真是做了一件特别刺激大胆的事。<br />
她悄悄抬头瞅了一眼进来的人。<br />
发现是程远，不太熟，就继续趴着了。<br />
李衍没有打扰她，梦梦爆发出了小宇宙，现在正在恢复中。<br />
程远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br />
他只是照常解决了晚饭而后回教室学习而已。<br />
至于李衍和梅梦倩为什么没去吃饭，他懒得思考。<br />
为什么梅梦倩趴着，李衍没趴着？他也懒得去想。<br />
还有，为什么李衍的双手都在课桌下面？他们到底在干嘛？程远还是懒得去想。<br />
与此相比，反倒是晚上晚自习结束去哪里卖几个苹果，让他思考的时间更多。<br />
今年和去年不同，去年平安夜还是放假，给他的活动时间很多。<br />
不过他暂时也不用太慌，因为上个月的运动会，他也拿到了几个冠军。<br />
有点学校发的奖金在身上，还没用完。<br />
程远思考着这些，从桌洞里拿了物理试卷，又出了教室，去理科办公室了。<br />
梅梦倩听到脚步声走远，又悄悄抬头瞥了一眼李衍。<br />
李衍逮住她的目光，笑盈盈地问道<br />
“还要积累点素材吗？”<br />
“才不要，你乱摸。”<br />
“你不要瞎说，是你先动的手。”<br />
李衍觉得摸摸腿而已，冬天穿这么厚，没什么感觉。<br />
“哼！”<br />
梅梦倩看了一眼，还摆在桌面上的苹果，推给他。<br />
“竹竹给你送了没？”<br />
“你不知道吗？”<br />
“我们又没有商量。”<br />
“还没有。”<br />
梅梦倩闻言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拉住李衍，在他嘴角轻轻地碰了碰。<br />
“放心，竹竹肯定会给你送的，这是安慰。”<br />
李衍摸了摸嘴角，眼角微挑，看着小同桌又撤回去的动作。<br />
“梦梦，你有点茶了，跟谁学的？”<br />
梅梦倩脸一红，怯生生地说：<br />
“短视频说这样安慰比较有感觉。”<br />
她看了一眼李衍。<br />
“你有没有感觉？”<br />
“什么感觉？”<br />
一道声音从教室门口响起，江映竹提着两份饭走进来，疑惑地瞅了一眼他们。<br />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教室都没人啊？”<br />
“没什么。”梅梦倩语气弱弱地说，“大家都去抢饭了，竹竹你怎么这么快？”<br />
“我是冠军！知不知道什么叫飞毛腿？我就是飞毛腿。”<br />
江映竹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慢悠悠回到座位，把两份饭放在他们边上。<br />
瞅了一眼躲躲闪闪的梅梦倩，感觉奇怪。<br />
“梦梦，你嘴怎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