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ŮƵ > 那些悲傷沒有發生 > 靈魂再次交換
顏以安没有胃口,她回客房洗漱后,打开电脑工作。听见慕成颐开门出来的声音,她走出去问:「要帮你煮点什么吗?」<br />
慕成颐对她从客房出来没有说什么,只深深看她一眼,说:「朋友找我去喝酒,不用帮我准备。」说完转身便穿起外套准备离开。<br />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是因为我不愿跟你去家宴吗?」顏以安上前一步,脆声问。<br />
慕成颐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不再那么生硬:「我没有生气。」<br />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顏以安也有些生气了。<br />
「你早点休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br />
顏以安没有理会桌上的饭菜,衝到更衣室将她自己买的衣服、物品都装进行李箱,剩下都是他买的,她不打算带走。满满一大箱的个人物品,她叫了计程车送她去机场,直接飞往云溪市,随意找了一间饭店住下。<br />
她将慕成颐的联络方式全部拉黑,让他冷暴力,她才不受这个苦!<br />
她抹了抹眼泪,打开电脑安排自己下一个去处。<br />
深夜,慕成颐带着酒气回家,看到客卧关着门,没有多想,进了主卧就洗漱休息。<br />
隔天一早,他也没有去敲门,直接去了公司,根本没发现餐桌上已经略为发臭的晚餐。直到早上管家带人来打扫,战战兢兢打来询问晚餐是不是不合胃口,慕成颐才知道顏以安没有吃晚餐。<br />
「以安在客房,你晚点问她有没有想吃的,让厨师准备。」<br />
「顏小姐不在家啊。」管家说。<br />
慕成颐一顿,只当她出门了,就掛了电话。<br />
顏以安进了云溪市的山区,换了手机号码,在一个旅游小镇租了间小套房,静静的在窗边看着起伏的山峦。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原本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曇花一现,她在这个世界,依然是什么都没有的。<br />
慕成颐加班到很晚,十一点多才到家,顏以安还没有回来。他坐靠在沙发上,捏着鼻梁。<br />
昨天说了顏以安无法参加家宴后,长辈们虽然觉得可惜,但都十分贴心的说没关係。他是气顏以安还无法完全接受他的全部,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在两人的关係中总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br />
午夜十二点,他拿出手机,自从昨晚两人就没有联系过,他拨出电话,发现无法拨通。一阵恐慌传来,他猛的起身衝进更衣室,少了一个行李箱和几件衣服。<br />
他此时才感到后悔,昨天为什么不好好跟顏以安沟通,就这样离开。<br />
他连夜召集了公司的技术部门,让他们帮忙找到顏以安的踪跡。<br />
顏以安过了好几天的工作狂日子,存好文件之后,她准备出门採买食材。门一打开,就见慕成颐和文特助站在门口。<br />
顏以安身体一僵,看了一眼慕成颐身后的文特助,文特助露出一个怜悯的眼神,顏以安完全看不懂!<br />
「慕总有事吗?」顏以安故作镇定,就见文特助快速离场。<br />
「跟我回去。」慕成颐沉声说。<br />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给他留了一张纸条。<br />
「我没有答应。」<br />
「慕总,我当时问过你为什么生气。」顏以安气急了,「凭什么你突然说一个家宴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我还不能拒绝你?那你干嘛问我?拒绝了还对我冷暴力!」<br />
「你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有对我说,开口就让我跟你回去,你帮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br />
「以安,我很抱歉让你有这样的感觉,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慕成颐眼神很认真,还带着祈求。<br />
顏以安冷静下来,将门关上,将购物袋往上提到肩膀,她绕过慕成颐,逕自走下楼。 慕成颐紧紧的跟着,直到在一楼看到文特助,顏以安冷声说:「带你家慕总回去。」<br />
慕成颐却对文特助说:「你和司机先离开。」<br />
顏以安闭了闭眼。转身上楼,到了她居住的三楼,她一个箭步衝过去,开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没有给慕成颐任何靠近的机会。<br />
顏以安气得不行,又化悲愤为力量写了许多章节。<br />
过了几个小时,她冷静下来,打算再次出去採购,家里没什么吃食了,不补充不行。<br />
结果门一开,就看到慕成颐擦得发亮的皮鞋,立刻又将门关上。<br />
「以安,我们谈一谈好不好?」<br />
回应慕成颐的只有一片死寂。<br />
连续两天慕成颐都在门口等着,顏以安已经断粮了,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头晕。<br />
不管什么时候她从门缝看过去,发现慕成颐都在外头等着。他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跟她耗这么久。<br />
她拿出一个玻璃杯,洒了一点糖,打算用来充飢,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手上的杯子掉落,她也狠狠的撞到桌角、倒在地上。<br />
顏以安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灯光强烈的顶灯,她瞇起眼,眼睛不由自主溢出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在床上,她不晓得自己在哪里。<br />
「实验体醒来了!」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喊叫,一个研究员突然凑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br />
「我……」她的声音粗哑,每一口呼吸都有灼热感,她感觉自己活不久了。<br />
「你还听得见系统的声音吗?」<br />
顏以安轻轻摇头,目光不自觉带着脆弱。<br />
研究员一顿,「你是原来的顏以安?」<br />
「是。」顏以安嘶哑的说,「能让我……没有痛苦的死去吗?」<br />
研究员面露不忍,却没有回覆她的问题,大步离开。<br />
顏以安闭上眼,脑中一片空白。等待的时间令人煎熬,冷静下来后只剩下深深的懊悔,早知道就不跟慕成颐闹这么久的脾气。或是直接去买菜也可以,要什么面子,现在自由都没有了。<br />
很快就有人来见顏以安,为她装了测谎器,还安排心理医师在一旁观察,种种问话下来,确认她是顏以安本人。<br />
一时之间,研究所反而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之前是原主主动送上门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实验,他们见过顏以安本人的履歷,是个优秀又努力的女孩,于情于理他们都没有理由再对她做任何事。<br />
顏以安拿到了鉅额赔偿款,离开研究院,但身体因为多次手术而感到虚弱。<br />
她拿回自己的电脑,上网搜寻颇负盛名的寺庙,发现这个世界也有文佛寺,便与住持约了见面。<br />
住持见了她,原本沉着的表情也多了惊骇,「你怎么来了,不是带着葫芦了吗?」<br />
顏以安也是惊疑不定,这个世界的住持和慕成颐那个世界的住持竟然是同一人。<br />
「我……撞到头了,醒来就回来原本的身体了。」<br />
住持大惊,又取出一个玉葫芦给她,「你先等等!」说罢便闭眼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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