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天师下山,我只抓大凶之物 > 第26章 真的什么都愿意?
……<br />
李玄都收了鞭子,依旧神情冷漠。<br />
他冷眼看向桌子上的女人。<br />
柳如絮则是终於瘫在桌上,大口喘著气,浑身是汗。<br />
整整半年了,她的脑袋里终於变得空空荡荡,没有那种刻意压制的痛苦,<br />
取而代之的,是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疼钻心刻骨。<br />
“起来吧。”李玄都把皮鞭放到桌上。<br />
柳如絮撑著桌子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裙子被抽出了几道痕,但没破。疼是疼,皮没开。<br />
她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著李玄都。<br />
“感觉怎么样?”李玄都问。<br />
柳如絮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嘴角慢慢翘起。<br />
“不想做了。一点都不想了。”她顿了顿,“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脑子里没有那种念头。”<br />
“那就对了。”李玄都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个方子。<br />
“回去拿这个方子抓药,煮水,敷在伤处。一天两次,三天就好。”<br />
柳如絮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字跡潦草,但能认出来。<br />
“三天后呢?”她问,“三天后我不会又犯了吧?”<br />
“三天后,你找一部樱花国的片子看。”<br />
柳如絮愣了一下:“什么?”<br />
“樱花国的成人片。”李玄都的语气很平静。<br />
柳如絮的脸又红了:“为什么要看那个?”<br />
“因为如果你不看,很可能从性癮变成性冷淡。”李玄都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br />
柳如絮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咬了咬嘴唇,把方子折好,塞进包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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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口,打开反锁的门——<br />
门外站了一堆人。<br />
扎马尾的圆脸女孩站在最前面,手里还端著那杯没送出去的水。<br />
她身后是两个保安,一个拿著对讲机,一个拎著橡胶棍。<br />
再后面是几个护士和病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br />
人群中间,站著白玉顏。<br />
她穿著白大褂,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看见柳如絮出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后的李玄都身上。<br />
“李玄都,你在搞什么?”白玉顏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听见你屋里在打人。”<br />
两个保安往前迈了一步,橡胶棍握在手里。<br />
柳如絮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李医生在给我治病!”<br />
“治病?”一个保安上下打量她,“治病用打人?”<br />
“是真的!”柳如絮急了,“我得了怪病,看了好多医院都治不好。李医生用的方法虽然……特殊,但是管用!”<br />
她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你们看,就是抽了几下,我现在好多了。”<br />
保安看了一眼她的裙子,又看了一眼李玄都,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br />
白玉顏走上前,看著柳如絮的眼睛:“你確定他是在给你治病?”<br />
“確定。”柳如絮点头,“白院长,李医生是神医。真的,我半年的病,他一次就给我治好了。”<br />
她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声音大了些:“大家要是有什么治不好的病,都可以来找李医生!他什么都能治!”<br />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br />
“真的假的?”<br />
“刚才那声音听著挺嚇人的……”<br />
“但她自己都说好了,应该没问题吧?”<br />
白玉顏看了李玄都一眼,李玄都双手插兜,表情无辜。<br />
“进来。”白玉顏丟下两个字,走进诊室,反手把门关上了。<br />
门外的人群渐渐散去。圆脸女孩端著水杯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br />
诊室里只剩下李玄都和白玉顏。<br />
“解释一下。”白玉顏靠在桌边,抱著胳膊。<br />
“性癮,厌恶疗法,用疼痛替代性刺激。”李玄都三句话说完。<br />
白玉顏盯著他看了几秒:“你確定不是趁机占便宜?”<br />
“白院长,我要是想占便宜,不会选在诊室。”<br />
白玉顏的嘴角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br />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br />
一个年轻女人抱著一个女孩冲了进来。<br />
女人二十五六岁,长髮披肩,五官温柔,可脸色很差,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br />
她怀里的女孩四五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有大片淤青,嘴唇溃烂,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微弱。<br />
女人一进门,看见李玄都,直接跪在了地上。<br />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的声音沙哑,眼泪瞬间涌出来。 整个人透著绝望,但偏偏眼神里还有一丝希望的光。<br />
“我跑遍了所有医院,都说治不了……我实在没办法了……”<br />
“都说你是神医……你帮帮我,医生。”<br />
李玄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一眼女孩。<br />
皮肤水肿,淤青遍布,口腔黏膜溃烂,眼结膜苍白。<br />
典型的m5,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br />
白玉顏走过来,嘆了口气:“这个孩子叫朵朵,五岁。確诊m5已经三个月了。<br />
目前唯一的办法是骨髓移植,但孩子的父亲得知病情后,直接跑了,联繫不上。”<br />
她顿了顿:“而且即便找到配型,移植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十。基本等於……宣判死刑。”<br />
女人哭出了声,把孩子抱得更紧了。<br />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我不能放弃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br />
她抬起头,看著李玄都,眼神里全是乞求:“医生,求求你。不管什么办法,只要能治好朵朵,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
李玄都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br />
“我从来没说过白血病不能治。”<br />
女人的眼睛猛地亮了。她跪著往前挪了两步,一只手抓住李玄都的白大褂下摆,手指攥得发白。<br />
“医生……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能治?”<br />
“能。”<br />
女人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绝望,是希望。<br />
她猛地朝著李玄都鞠躬。<br />
“谢谢您……谢谢您……”她的声音在发抖。<br />
“只要您能治好朵朵,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您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br />
李玄都看著她,沉默了一瞬,转而开口。<br />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br />
李玄都的神情异常严肃。<br />
女人闻言满脸激动,拼命点头:“愿意!什么都愿意!”<br />
李玄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上下扫视一圈。<br />
“也包括你的身体?”<br />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br />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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