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天师下山,我只抓大凶之物 > 第98章 绑架白玉顏
苏清禾的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呼吸温热,带著一丝甜。李玄都的手扣在她腰间,收紧。两个人倒在床上。<br />
红色轻纱睡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鬆开了,布料滑到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br />
李玄都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髮,苏清禾的身体越来越软,手指攥著他的衣领,指节发白。<br />
“关灯……”她说。<br />
李玄都伸手关了床头灯。<br />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红纱睡袍像一层薄雾,裹著起伏的曲线。<br />
月光在房间里摇晃。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br />
过了很久。<br />
苏清禾靠在他怀里,红色的轻纱睡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堆在床尾。<br />
“李玄都。”她的声音闷闷的。<br />
“嗯。”<br />
“以后你要是没钱了,我养你。”<br />
“好。”<br />
“那你要听话。”<br />
“怎么听话?”<br />
苏清禾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眼睛亮亮的。<br />
“首先,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br />
“……这个有点难。”<br />
苏清禾掐了他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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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医院会议室。<br />
白玉顏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著几份文件。对面坐著药厂的代表和医院的公关团队,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br />
“白院长,民生药业那边已经抢先发布了新药,成分和我们的一模一样。”公关经理推了推眼镜。<br />
“媒体已经开始质疑我们抄袭。更麻烦的是,合作药厂要求我们赔偿违约损失,理由是——我们泄露了商业机密。”<br />
白玉顏的手指攥紧了文件,指节发白。<br />
“药厂那边怎么说?”<br />
“他们说,如果拿不出更好的方案,明天就起诉。”<br />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br />
白玉顏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br />
周晓晓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著几张纸,走到白玉顏身边,压低声音。 “白院长,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手里有一个秘方,我软磨硬泡让他给了。您看看……能不能用?”<br />
白玉顏接过纸,扫了一眼。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又仔细看了一遍。<br />
“这方子……”<br />
“怎么了?”周晓晓小心翼翼地问。<br />
白玉顏没回答,站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推开隔壁专家的办公室。<br />
几个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正在討论民生药业的发布会,看见她进来,都停了。<br />
“白院长,您——”<br />
“请你们看个方子。”白玉顏把纸放在桌上。<br />
为首的老专家戴上老花镜,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腾”地站起来,眼镜差点掉了。<br />
“这——这是谁开的方子?!”<br />
“您先看。”<br />
老专家把方子传给旁边的人,几个人传阅了一遍,表情一个比一个激动。<br />
“妙啊!”另一个老头拍了一下桌子,“君臣佐使,配伍精妙!这个方子比我们原来的强一倍不止!”<br />
“这味药的用量,我研究了二十年都没敢这么用。”<br />
“谁开的?谁开的?我要见这个人!”<br />
白玉顏站在门口,手指攥著门框,指节发白。<br />
“方子留下。”她的声音恢復了冷静,“明天的新药发布会,照常举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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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峻江市国际会议中心。<br />
发布会的规模比预想的大了一倍。民生药业的事情反而给白玉顏这边带来了更多关注。<br />
所有人都想看看,被抢先公布药方的医院,怎么收场。<br />
白玉顏站在台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装,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声音平稳。<br />
“各位,下面由我公布我院新药的主药成分。”<br />
大屏幕亮起来。成分表一行行出现,台下的记者开始交头接耳——这和民生药业公布的不一样。<br />
“我院研发的新药,採用全新配方。临床实验数据显示,疗效提高百分之四十,副作用降低百分之六十。”<br />
掌声响起。<br />
发布会很成功。散场后,白玉顏被记者围了半个小时才脱身。回到院长办公室,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br />
周晓晓端著咖啡进来,放在桌上。<br />
“白院长,您辛苦了。”<br />
“那个老中医——”白玉顏端起咖啡,“帮我约一下,我要当面感谢他。” 周晓晓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br />
“白院长,其实……那个方子不是老中医的。”<br />
白玉顏的手顿住了。<br />
“那是谁的?”<br />
周晓晓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展开,放在桌上。纸上的字跡潦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br />
李玄都的字。<br />
白玉顏看著那张纸,手开始发抖。<br />
“白院长,昨天您把这张方子扔进垃圾桶,我捡起来抄了一份……”周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著,万一有用呢……”<br />
白玉顏没说话。她拿著那张纸,指尖摩挲著纸面上的褶皱。那些褶皱是被她揉出来的。<br />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很平静。<br />
周晓晓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轻轻带上了门。<br />
白玉顏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纸。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眼泪掉在纸上,洇开一小片。<br />
她想起李玄都第一次救她的那个晚上。想起他穿著白大褂站在诊室里的样子。<br />
想起他吻她时,睫毛在她脸上扫过的触感。<br />
想起她昨晚说的那句话:“我只相信事实。”<br />
她拿起手机,拨了那个號码。响了三声,接通。<br />
“李玄都。”<br />
“白院长。”他的声音很平静,和以前一样。<br />
白玉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br />
“发布会很成功。谢谢你那张方子。”她顿了顿,“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br />
“祝贺你。”李玄都打断了她,“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了。”<br />
电话掛断了。<br />
白玉顏握著手机,听著听筒里的忙音,坐在椅子上,哭了好一会儿。<br />
然后她站起来,洗了把脸,补了妆,换了身衣服,走出了办公室。<br />
她需要透透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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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后面有一个小公园,种著几排梧桐,树荫很密。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远处的长椅上晒太阳。<br />
白玉顏沿著小路往里走,走到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br />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br />
她转身。 三个黑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堵住了她的退路。他们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br />
“白院长,我们老板想请您去坐坐。”<br />
白玉顏的手伸进包里,摸到手机。<br />
“別动。”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手里多了一把刀。<br />
白玉顏的手停住了。<br />
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靠近,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涌进鼻腔,她的视线开始模糊。<br />
“你们——”<br />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br />
两个男人架住她的胳膊,拖著她往停在路边的黑色麵包车走去。车门拉开,她被塞了进去。<br />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了公园。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几片,飘在空荡荡的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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