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天师下山,我只抓大凶之物 > 第185章 铁宫结界
李玄都身形一掠,已经追出了巷子。<br />
他来不及跟姜雨棠交代什么,但是后者已经反应过来,她挥手喊道:“所有人跟上!”<br />
七八个749局的人从各个方向衝出来,跟著姜雨棠顺著李玄都的方向追去。<br />
但他们的速度差太多了,李玄都几个起落就把他们甩在了后面。<br />
他顺著空气中的暗红色痕跡,一路追了过去,但前面那个人影速度极快,夹著一个人还能翻墙越脊,动作行云流水。<br />
李玄都追了两条街,距离不但没拉近,反而越拉越远。<br />
眼看就要离开市区,李玄都双手併拢,对著地面轻轻跺脚。<br />
“缩地。”<br />
他脚下金光一闪,身形骤然加速,和那人的距离猛地拉近了一大截。<br />
前面那个人影似乎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br />
月光下,那张脸俊美得不似真人,皮肤白得发青,嘴唇却红得像血。<br />
李玄都皱了皱眉,他再次跺脚,缩地的速度更快了几分。<br />
男人看著李玄都迅速闪现,嘴角勾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跑。<br />
直到两人跑出老城区,到了一片废弃的厂房区。<br />
周围空旷,没有路灯,只有月光照著生锈的铁皮屋顶和杂草丛生的空地。<br />
男人停在空地中央,没有再走,他把鹿鸣放在地上,转过身,面对著追来的方向。<br />
月光下他静静站著,白皙的肌肤下好像没有一丝血色。<br />
一路追来的李玄都停下脚步,距离他不到二十米。<br />
俩人相遇对视著,没有人开口。<br />
很快749局的人从后面陆续赶到,姜雨棠带著七八个人,眼见男人站在楼顶,他们立即呈扇形將人包围了起来。<br />
“你是什么人,立刻將身边的女孩放了。”<br />
姜雨棠手持银枪,风吹著她的长髮,看起来像极了古代的女將军。<br />
男人却只是扫了他们一眼,笑了,那笑容耀眼夺目。<br />
“就这点人,好像不太够啊?”<br />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br />
姜雨棠看著他脚边已经没有意识的鹿鸣,眼神发冷,没跟他废话,右手一挥。<br />
“动手!”<br />
闻言,749局的七八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衝上去。他们动作整齐,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br />
而姜雨棠也同时手持长枪,枪尖如同流星一样朝著男人直直刺去。<br />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他嘴角还掛著笑意,然后脚尖在地上轻点了一下。 “轰——”<br />
瞬间,一阵轰鸣声后,一圈暗红色的光从他脚下炸开,像涟漪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br />
这光散的很快,不等姜雨棠她们近身,以男人为中心。<br />
方圆五十米內的地面上,凭空升起八根黑色的柱子,每一根都有一人合抱那么粗,三米多高。<br />
柱子上有著密密麻麻奇异的符文,就像一道道流动的血管一般。<br />
八根柱子顶端射出暗红色的光线,彼此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倒扣的碗状光罩,將这片空地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br />
“这叫铁宫,是我送你们的礼物。”<br />
男人的声音从光罩中央传来,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悠閒。<br />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br />
说完他重新夹起鹿鸣,身影凭空消失。<br />
姜雨棠脸色一变,衝到光罩边缘,伸手摸了摸那层暗红色的光膜。<br />
“嗤——”<br />
手指触碰到光膜的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冒出一股白烟。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黑了一块。<br />
“这是结界。”她皱眉,“强行破开会伤及自身,而且需要时间。”<br />
她转身看了一圈——光罩里只剩下她和她的人,李玄都不在。<br />
“李玄都呢?”她问。<br />
“刚才还在……”一个队员往旁边指了指,手指僵在半空中。<br />
那里什么都没有。<br />
另一边。<br />
李玄都站在另一道光罩里。<br />
他四周是九九八十一根铁柱,將他整个人围的密不透风,並且这个铁宫还是会动的。<br />
隨著李玄都的挪动,这个铁宫会精准的將他困在中心地带,而且每次反抗,这个铁宫就会缩小一分。<br />
李玄都环视四周,他没有像姜雨棠那样伸手触摸铁柱,他只是看了周围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br />
很快从他身体四周漂出一道道绿色的丝线,这些线慢慢缠上了那些黑色的柱子,起初丝线还会因为柱子的能量变得枯萎消失。<br />
但是很快绿色藤蔓就覆盖了这座铁宫,那些黑色柱子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暗淡,隨著李玄都猛地睁眼。<br />
那些被藤蔓缠绕的柱子瞬间碎成渣滓。<br />
李玄都抬脚走出了这座牢笼,外面已经没有了那男人和鹿鸣的踪跡。<br />
而他身后还有一个光罩,里面——姜雨棠和749局的人被困在中间,正在想办法破界。<br />
他没多看,转身继续追。<br />
右手掐诀,食指和中指併拢,从双眼上划过。天眼再次打开。 空气中那道暗红色的轨跡还在,从光罩的位置延伸出去,指向更远的西南方。<br />
“缩地。”<br />
脚下金光连闪,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br />
另一边,郊外一个山洞里,男人將鹿鸣绑在柱子上。<br />
他英俊的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br />
“小美女,你这么想抓我,没想到吧,结果自己被我抓了,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投靠我,做我的人,我就放过你好不好?”<br />
男人的指尖在鹿鸣脸上划过,冰冷的触感让鹿鸣忍不住汗毛倒立。<br />
她侧脸躲过他的手,然后恶狠狠看著他。<br />
“你別得意,749局不会放过你的,你终將受到惩罚。”<br />
“哈哈哈哈……”<br />
男人的笑声迴荡在山洞里,邪魅又霸道。<br />
“他们如今自身都难保,你还指望他们来救你,真是可笑。”<br />
隨即,他伸手拿起一壶酒,然后捏住了鹿鸣的下巴。<br />
鹿鸣看著那金黄的酒液,下意识扭著头,想要拒绝,但是没有用,在绝对的实力下,她的反抗只会增加男人的兴奋。<br />
“唔——唔——”<br />
鹿鸣无声的呜咽著,她越是痛苦,男人眼底的兴奋越是强烈。<br />
“听话,喝下去就好了。喝下去就舒服了。”<br />
男人的声音带著蛊惑,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br />
“咕咚咕咚”,一阵液体灌入喉咙的声音响彻山洞。<br />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鹿鸣的的脑袋垂了下来,她嘴角流下那粘腻的酒液。<br />
“咳——咳咳——”<br />
隨著鹿鸣喝完酒,男人的声音变得温柔,像在哄孩子,但他眼神却在不住的盯著鹿鸣的神情。<br />
“感觉怎么样?”<br />
鹿鸣没说话,她的瞳孔慢慢涣散,像是醉酒的人一样,脸上飞上緋红<br />
但是几秒后,她的呼吸声变了,变得急促,变得轻快,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br />
像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一样。<br />
她缓缓抬起头,看著男人眼底没有了倔强和痛恨,只剩下快乐。<br />
“主……主人……”<br />
她断断续续的说著,声音甜腻的、像浸了蜜糖。<br />
“乖。”男人的声音更温柔了,他摸了摸鹿鸣的脑袋轻声说, “把衣服脱了。”<br />
鹿鸣跪在地上,仰著头,脸上带著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就和之前两个女孩死之前一模一样。<br />
听著男人的命令,她把手指抬起来,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一颗扣子。<br />
很快连衣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br />
男人的眼睛亮了。<br />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很小,很精致,他拿著匕首在白色的衣带上挑了一下,衣服滑落。<br />
他的眼神更亮了。<br />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女孩的香乳了……”<br />
他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br />
而鹿鸣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掛著那副满足的笑容,仿佛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br />
他右手拿起匕首,伸手朝著鹿鸣的右胸口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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