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 第8章 分手
食堂。<br />
白晓荷端著餐盘,习惯性地走向那个靠窗的角落。<br />
脚步在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一顿,那个熟悉的位置空著,曹言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食堂了。<br />
她怔了怔,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落,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便被她强压了下去。<br />
她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独自吃著饭,食堂里依旧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更衬得她有些形单影只。<br />
白晓荷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实验数据和化学公式中消磨时光。<br />
她告诉自己,曹言的疏远是好事,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再好也註定和自己无缘,终究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br />
只是偶尔在做实验的时候,当她凝视著试管中顏色变幻的液体时,偶尔会走神。<br />
脑海中会无端地浮现出那个带著些许港式口音的普通话,和那天在食堂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笑容。<br />
……<br />
家属楼。<br />
阳光透过琴房的窗户,温柔地洒在乌黑的钢琴上,也照亮了曹言专注的侧脸。<br />
他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音符尚有些生涩,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在空旷的琴房中迴荡。<br />
黄亦玫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静静地看著。最初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个“木头帅哥”学钢琴是什么样子,此刻,她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br />
曹言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日,已经能將一些曲子弹得有模有样。<br />
更让她心动的,是他弹琴时那种全然投入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剩下他和琴键间的对话。<br />
琴房內,练琴的间歇。<br />
黄亦玫拿起一瓶水递给曹言,状似隨意地开口:“哎,曹言,你最近怎么不去食堂找白师姐了?是不是……放弃追她了?”<br />
语气儘量轻鬆,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br />
曹言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br />
他瞥了黄亦玫一眼,淡淡一笑:“嗯,算是吧。”<br />
“啊?真的?”黄亦玫眼睛一亮,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呀?是不是她拒绝你了?还是……”<br />
曹言放下水瓶,打断了她的猜测:“那是白师姐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br />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既像是在默认黄亦玫的某些猜想,又什么都没有说。<br />
黄亦玫撇撇嘴。<br />
这几天,曹言不是来刘教授这里练琴,就是去图书馆看书,论坛上开始传曹言终於还是放弃了继续追求白晓荷,和一开始传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一样,传的有鼻子有眼的。<br />
黄亦玫作为一个网上衝浪爱好者,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发现了这几天曹言都没有和以前一样,按时去食堂吃饭了,好几次都在外面吃,偶尔去食堂吃饭也是错开时间去吃。<br />
现在听到曹言亲自確认放弃追求白晓荷,黄亦玫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开心,也为曹言感到一丝丝难受,毕竟在她看来曹言这么认真的学习钢琴就是为了追求白晓荷,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br />
高兴的自然是曹言这么一个又帅、又有才、还酷酷的男生。<br />
白晓荷既然有眼不识金镶玉,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黄亦玫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打气。 “那个……其实学钢琴也不一定非要为了谁……”黄亦玫绞尽脑汁想安慰他,“音乐本身就是很美好的事啊!”<br />
曹言抬头看了一眼黄亦玫,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说得对。”<br />
就在这时候,黄亦玫包里的诺基亚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公式化的女声:“您好,我是青莛公司人事部的艾米,恭喜您,已经通过了本公司的面试……”<br />
黄亦玫眼睛睁大,看向一侧的曹言,嘴巴张的圆圆的。<br />
“餵……餵……你在听吗?”<br />
“啊……啊……”<br />
黄亦玫激动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曹言,兴奋地喊道:“我通过面试了!青莛公司录用我了!”<br />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隨后笑著恭喜道:“恭喜你。”<br />
黄亦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忙鬆开手,脸颊緋红:“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br />
“没关係。”曹言的目光柔和,“这是值得庆祝的事。”<br />
……<br />
深夜,白晓荷收拾好实验记录,锁好实验室的门,晚风吹过楼道,带著一丝凉意。<br />
包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號码。<br />
“喂!”<br />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熟悉的男声,是她的男友。<br />
白晓荷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手机的指尖有些发凉。<br />
两人这段时间的电话越来越少了,上一次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么晚他突然打电话过来,白晓荷心中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br />
“餵……”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br />
对面的男声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歉疚,声音低沉地开口:“晓荷,我……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是个本地的姑娘,人挺好的,是个很適合结婚的对象,我父母很满意,我……我也很满意。”<br />
白晓荷的呼吸一滯,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br />
“所以……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br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晓荷……,你是个大城市的女孩,你不懂我的压力和自卑,而且我父母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br />
后面的话,白晓荷几乎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br />
“……所以,我想,我们……也许真的该放下了。”<br />
白晓荷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br />
她极力控制著,不让声音里的颤抖泄露半分。<br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別人的事:“哦,是吗?那……恭喜你,祝你幸福。”<br />
掛断电话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子。<br />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br />
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誓言,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洪流。 绝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猛然想起曹言那天在食堂说过的话,关於异地恋,关於那阵能吹灭虚假爱意,也能吹盛真诚火焰的风。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那点微弱到不堪一击的爱意吗?<br />
她用力抱紧自己,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楼道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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