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176 真·七国第一名將!<br />
“————以战士之名我要求你勇敢,以天父之名我要求你公正,以圣母之名我要求你保护弱者和无辜之人,以少女之名————”<br />
星梭城伯爵又在册封人了,对於这个老本行,他早已是熟练得不行。<br />
“————以陌客之名,我要求你对死亡时刻保持谦卑————起来吧,你已是一名骑士了,戴佛斯·席渥斯爵士。”<br />
戴佛斯船长——不,又升了一级的戴佛斯爵士,等到漆黑如烟的瓦雷利亚钢剑离开自己的肩膀,重新回到那把镀了白银的冬青木剑鞘內,才徐徐起身,一脸的喜气洋洋。<br />
此时,他们正在风息堡的领主大厅里,四面八方都是来自王国各境的观礼宾客。<br />
这让戴佛斯的册封仪式,更添了几分光彩。<br />
论功行赏。<br />
既然戴佛斯立下了功劳,提图斯自然不会吝嗇赏赐。<br />
再见面后,当下便在“神见愁”的城堡里,当著各地贵族的面,亲手封其为骑士。<br />
往后,“席渥斯”的姓氏也会在培克的旗帜下,一跃成为维斯特洛的骑士家族。<br />
不仅如此,提图斯还提前替自己的新封臣选好了一片上好的领地。以戴佛斯·席渥斯的忠诚与才能,区区一个骑士从来不是他的顶点。<br />
今天一整天都挺繁忙的。<br />
早上要接受高庭公爵的屈膝。<br />
中午前后,又要对南境军的剩余势力进行受降,並在南境军的营地里安抚河湾贵族,享用一顿“其乐融融”的午餐。<br />
下午,教训了一顿彻底泄气的充气鱼,並为艾利斯特站了下台。<br />
等到了晚上,风息堡內又开始举行另一场更加隆重的晚宴。<br />
从南境军营得到的大批物资,实在太容易令人“腐败”了————<br />
提图斯在心里提醒自己,就今天一天如此,明天还要干正经事儿吶。<br />
他解了风息堡之围,在刚进入这座坚堡的时候,提图斯先是听取戴佛斯的报告,见过年岁尚幼的蓝礼·拜拉席恩,后又在史坦尼斯与该堡学士的引领下,好生参观了一番劳勃的出生地。<br />
提图斯没能从那些厚实的夹层石墙里边,感受到什么防护魔法的痕跡。<br />
可对於这个世界的建筑奇观,他一直都感到十分惊艷。<br />
一是因为其本身的宏伟壮丽;<br />
二则是惊嘆:生產力水平如此有限的条件下,维斯特洛的土著居然还能建成一座座奇观。<br />
这倒真的非常魔法。<br />
早在星梭城时,每当他於星芒堡东书房的大露台上,眺望自家的“火影岩”或“总统山”时,都会心生类似的感嘆。<br />
夜幕降临。<br />
主堡一楼的宽厅堂里,灯火通明。<br />
河湾人的鎏金烛台被带来了风息堡,將周围的石质墙壁映照得暖意融融。<br />
这个大厅,曾经见证过拜拉席恩家族的一系列大事。 而提图斯对此地最为深刻的印象,莫过於“独眼”伊蒙德骑著上百米的“万龙之母”前来求娶一位拜拉席恩家族的小姐为妻。<br />
然后撞见了与自己有残眼之仇的路斯里斯·瓦列利安,並用自己的蓝宝石假眼恐嚇对方,要求路斯里斯偿还自己一只眼睛。<br />
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以一只眼睛的代价换得了巨龙“瓦格哈尔”,这十分值——<br />
当。<br />
当时的风息堡公爵博洛斯隔开了两人,没让衝突在家堡內升级,表示並不希望见到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闹出流血事件,后又让路斯里斯·瓦列利安骑上他的龙“阿拉克斯”,赶紧离开。<br />
博洛斯的女儿、“四风暴”之一的马丽丝由於长得不美,未被伊蒙德选中,怀著报復心理,她趁机嘲笑了独眼的王子:“你失去的是眼睛,还是蛋蛋呀?”<br />
这句话完全激怒了拥有当世最大巨龙后,个性变得暴躁衝动的伊蒙德。<br />
他离开了博洛斯公爵的屋檐,骑著那头巨硕无比的瓦格哈尔向他的外甥追袭而去。<br />
“破船湾狂舞”就此发生。<br />
“战斗”並没有持续多久,身躯庞大的瓦格哈尔只用一口,就將阿拉克斯咬成了数片。<br />
小龙载著幼主,从高高的天际,直直坠入破船湾的咆哮海涛里。<br />
伊蒙德·坦格利安便又成了“弒亲者”伊蒙德————<br />
征服歷二百八十三年的风息堡大厅,此刻已被欢声笑语填满。<br />
南境军大营的庆功宴刚散,代表多方和平意义的风息堡晚宴又开启了新一轮的狂欢。<br />
几十张长条形的木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餚:<br />
外皮焦脆的烤猪腿淌著油光:抹上蜂蜜与奶酪、点缀著各色水果的烧鸡拼盘色泽诱人,喷香扑鼻;刚从海里捕捞出的鲜鱼做成了鱼汤,乳白色的浓郁汤汁,散发出四溢的鲜香————<br />
还有堆积如山的葡萄酒桶,被码在各条餐桌的侧边上,酒香与食物的气味,瀰漫在整个厅堂。<br />
来自天南地北的贵族与骑士们围坐在长长的餐桌旁,兴高采烈地享用起美酒与美食。<br />
南征军的將领们高声谈笑,炫耀著昨夜百提不厌的战绩军功。<br />
及时“清醒”的河湾贵族们颇为谨慎地附和著前者,努力融入这场属於胜利者的盛宴。<br />
作为南境军的“倖存者”,他们也未尝不是先前战场的“贏家”之一。<br />
风息堡的守军们更是放开了肚皮,围城一年的飢饿记忆刻骨铭心,此刻面对满桌美味,饿狠了的他们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巴。<br />
刀具、餐盘的碰撞声与乾杯、欢笑、谈笑声不绝於耳。<br />
这一刻,宾主尽欢。<br />
贵宾桌位於厅堂上首,提司令端坐中央,佛罗伦家的老狐狸依旧亲密地凑在他的身边,老脸上的笑容,比他此前一年、参与围攻风息堡期间的总量都还要多。<br />
亮水城伯爵正在低声稟报自己的“工作成果”:“大人,绿谷城伯爵那边已经谈妥了。”<br />
他压低声音,话语中带著邀功的意味。<br />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被您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胆,我才透露出一丝意思,他当场就答应了,甚至表示,根本不用退回赎金,他也愿意做您的朋友”,也不怕让高庭知道————”<br />
那叫什么“雷霆手段”?<br />
提图斯打断他道:“不止是我的,他是我们的朋友”。” 艾利斯特只觉得身心畅快,以自己现在的状態,恐怕能和李河城的老佛雷一样,再活个几十年。<br />
他连连点头,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br />
“————现在,我已经把梅斗伯爵安排到了贝勒爵士的营帐同住,两人也算有个伴了。<br />
“”<br />
贝勒·海塔尔同样也没什么节操,或者说以他的家世,想跟谁“交朋友”都行,根本不虚高庭的提利尔,特別是如今这个註定要走下坡路的提利尔。<br />
提图斯轻轻頷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夏日红,並未对此多言。<br />
“还有古橡城的奥克赫特老伯爵。<br />
艾利斯特继续说道:“他倒是硬气得很,不肯低头,只说会让家族儘快凑齐自己的那份双倍赎金。”<br />
奥克赫特家族的居城位於河湾地西北部的滨海位置。<br />
家族的祖先,是“青手”加尔斯的一个儿子—“橡木”约翰。<br />
据说此人非常高壮,一说八尺,一说十到十二尺。他是传说中的第一位骑士,他在安达尔人到来前的一千多年,就在维斯特洛创立了骑士制度————<br />
读过该人物故事的提图斯为之一笑,这人更像是个“半巨人”。<br />
他们家和北方的红湖城、金树城一样,在伊耿征服以前,经常跟西境南部的领主们互相开战。<br />
“隨他去吧。”<br />
提图斯淡淡开口。对方不愿交友,他也不会强求。<br />
“愿意支付金龙也好,南征军的打赏也要花不少钱。而且,咱们河湾也確实需要几个硬骨头撑撑场面了————也免得別人说我赶尽杀绝。”<br />
“大人英明!”<br />
艾利斯特不確定对方是否又在点自己,只是言语附和,拍起了马屁:“————昨夜一战,您以三万兵力轻鬆击破人数更多的南境军————更是生擒了南军统帅高庭公爵,再加上此前的赫赫战功,放眼整个七国,都是无人能及!<br />
依老朽看,您便是无可爭议、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名將!”<br />
哟,都不吹“將星”,直接改上“天下第一”了?<br />
提图斯闻言,笑了笑算过,脸上儘是一副华某宇式的“不然呢”表情。<br />
他暗自思忖:<br />
这个头衔不归他黑司令,难道还给那个被他生擒活捉、自詡“战爭艺术”的梅斯公爵么?<br />
他,提图斯·培克,七国第一名將,打钱。<br />
“谬讚了。”<br />
总司令的嘴上还在假客气,“不过是胜了一场该胜的仗罢了。”<br />
亮水城伯爵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风息堡的代理城主史坦尼斯端著酒杯走过来,严肃地向黑伯爵敬酒————这傢伙不怎么会笑。<br />
但这位也是国王的亲弟弟。<br />
艾利斯特只好暂时住口,跟著捧场,一同举杯敬贺伯爵。<br />
大厅中的喧闹还在继续,风息堡的眾人借著酒意,高声讚颂起自家的史坦尼斯城主,以及前来解围的星梭城伯爵的桩桩功绩。 晚宴的气氛,愈发热烈。<br />
次日。<br />
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乘坐他家的“青亭女王號”,成功登陆上岸。<br />
接著,他来到了风息堡,请求面见南征军的提图斯总司令。<br />
提图斯並未在塔楼的大厅公开接见他,而是將会面的地点——选在了风息堡內一间被空<br />
置的书房里。<br />
不管到了哪里,他都爱徵用书房。每个城堡的书房,都能体现出该座城堡的独特气质。<br />
书房內陈设简洁,没有太多装饰,只有博古架上摆放著不少古籍。<br />
亮眼的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洒进来,在显得有些陈旧的地板上映出几块斑驳的光影。<br />
敲门声响起。<br />
提图斯礼貌的站起身,迎接在温妲队长的指引下,推门而入的老熟人派克斯特·雷德温————<br />
“独眼”的伊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