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门后面的房间堪比处刑厂,几乎震碎温茉的三观。一个巨大的放着各种她几乎从未见过的道具的柜子,墙上挂着大小不同的鞭子拍子甚至还有竹藤,桌子上地上摆着奇形怪状的椅子,类似妇科检查床的小床和假阳具。<br />
一张oversize的床在房间真中央,床头延伸下来黑色皮质束具,天花板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还有自然垂下尾端绑着圆环的绳子。<br />
巨大的压力压的温茉喘不过气,第六感告诉她要赶快逃走才行,她挣扎着想推开霍尔德,想跳出他的桎梏。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圆润的小屁股上。温茉僵住,怎能能打她屁股,她又不是小孩子。<br />
无视温茉拒绝的哭喊,霍尔德把她放在床上,将她双手背在身后用黑色束带捆住,白嫩的腿被束缚住吊在天花板的圆环上,霍尔德调整位置,直到她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腿心漏出来。<br />
“我真的会恨你的!放开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温茉闭上眼,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至少要试一试:“你…放开我,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们变回以前那样好不好?”<br />
“呵…”霍尔德讥笑出声:“以前那样?原来宝宝想每天晚上都被我睡奸啊。你觉得见过你淫荡的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后,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br />
温茉攥紧了手,还要再试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哀求:“求求你,不要…”<br />
霍尔德没在看她,剪刀剪开睡裙,白皙的身躯颤抖着出现在他眼前,他有些痴迷指间按上羞涩的乳头,缓慢的逗弄着,感受柔软乳头慢慢变硬。<br />
“呜…”微微麻感让温茉不自觉的向后躲了躲,呻吟出声,心中的恐惧丝毫没有缩减:“不要这样…呜…不要”。<br />
霍尔德捏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真的不要吗?骚奶头可不是这么说的。”<br />
羞耻的称呼和奶尖尖锐的感受几乎让温茉的脸涨红,她突然剧烈抖动:“我讨厌你…”<br />
“呼———”霍尔德长舒一口气,他拿出一个两边有红色皮带的带着孔的圆球,捏着温茉的脸颊,口腔被迫打开,圆球被塞了进去,“这是口球,本来不准备给你用这个的。不过既然你不会好好说话,那就暂时不要说话了”。<br />
他起身拿来了剃刀,微凉的水和泡沫在上面轻轻涂开,痒痒的。<br />
霍尔德喃喃:“老公也把毛剃了,我们坦诚相见好不好?虽然宝宝毛茸茸的也很可爱,但老公的鸡巴想和小逼无距离贴贴…”<br />
剃刀一点一点刮掉阴毛,慢慢漏出干净的皮肤。温茉不是阴毛旺盛的类型,阴毛细细软软,刮起来很快。他洗净小逼上的泡沫,担心伤到皮肤涂了点芦荟胶上去。<br />
霍尔德把落下的阴毛收集起来,他没有收集癖只是下意识想留下有关她的一切东西。<br />
看他认真收拾阴毛装袋封存的样子温茉要晕过去了,怎么那么变态啊。收好东西,霍尔德心情略有些转晴,看着温茉呜呜呜的叫着,好心的拿开口塞道:“宝宝有什么想说的话吗?”<br />
“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这是温茉的真心话,她不会骂人,也很少说什么太有攻击性的话,来这边以后她感觉自己前半生积攒的功德都快消耗没了。<br />
霍尔德阴冷的笑着又把口塞给她带了回去,摸了摸软滑的小逼,道:“老公是不是变态宝宝试试不就知道了。”<br />
手指扶过大阴唇,捏住小阴唇揉捏,不多时淫水沾满手指,他抬起手指给温茉看:“宝宝是小变态,被不喜欢的人玩小逼都能流那么多水。”<br />
淫水贪心的趴在手指上向下流,温茉羞愤的要死掉了,可她被绑着胳膊,吊着腿,甚至嘴巴都被口球限制了声音。只能愤恨的看着霍尔德。<br />
这眼神太伤人,至少霍尔德不希望爱人用这种眼神看他。<br />
“昨天教你的又忘了。”他拍了拍闭合的小缝,花缝羞涩着缓慢张开,绽放。<br />
从墙上取下黑色皮拍,皮拍滑过阴蒂,在逼缝处蹭了蹭,沾了点淫水,轻轻拍在腿根。<br />
“呜!”温茉不受控制的呜咽出声,眼泪又溢出来了,痛,比痛更多的却是麻和羞耻。<br />
霍尔德忍住抚摸亲吻的冲动,声音狠戾:“疼了才会长记性。”<br />
皮牌接二连三抽上腿根,直到两边都红肿起来,霍尔德道:“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讨厌老公吗?”<br />
皮牌划过红肿的腿根,抵上缓缓流水的小逼:“骚货被打爽了?都没碰到小逼呢,骚水就流的这么欢”。<br />
皮拍在逼缝上滑了几下,而后狠狠抽了几下。<br />
“呜……嗯!!”<br />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小逼,向上挺动两下,淅淅沥沥的水泄了出来,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