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玩家对赌中[无限流] > 第505章
那来都来了,临时组个队、报个团,一切水到渠成。<br />
shark趴在餐桌上,眼神自然地落在了凌时越脖子上的刺青,“哦哟,会长,玩得挺野啊,刺青往脖子上刺。”<br />
凌时越眼神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右侧,表情恢复成自然,“以前年轻嘛,也是干过一些疯狂的事情的。”<br />
“除了刺青,还有什么?”shark突然来了兴趣,追问他。<br />
凌时越沉吟半晌,“谈了个十二年的恋爱,出了个柜,被家里人赶出来断绝关系,结果惨淡收场吧。”<br />
“……”shark哑口无言,感觉脑子出走了,“哦…………这么听的确挺疯狂的,代价挺大啊,所以说嘛,谈恋爱的时候不能一时冲动就纹对方的名字在身上,分手了洗都不好洗,能疼死人……”<br />
“不是对方的名字。”凌时越突然否认了shark的话,“不是名字……”<br />
他下意识拉开脖子上的紧身衫给shark看。<br />
脖子上的刺青不大,就几个数字。<br />
“1114.”shark眨巴眼,“啥意思?”<br />
“我和他有过一个玩笑般的约定。”凌时越拿了一杯香槟喝了好大一口,“当初的爱情来的太热烈,我们以为有爱就能对抗一切,但显然,我们还是太天真、太绝对,用爱情两个字去走一辈子的路显然是把世界看得太轻了。”<br />
“其实都心知肚明,我和他走的路太狭窄了,最终一定是有人跟不上、有人被遗忘,然后,走向悲剧。”<br />
“我们就约定,如果谁提分手,谁就去把分手的日期纹在脖子上,一辈子都不能洗……哈哈哈,还挺非主流的,现在想想那个年纪的我和他都挺孩子气。”凌时越说着还有些怀念的笑了,只是那抹笑多少有些苦涩。<br />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大手还摸着脖子上的刺青,在慢慢揉搓,感觉那四个数字在隐隐作痛,他低下头,扯出一个感叹式的低笑。<br />
好像他的过去很痛,但是回忆起某人后又忍不住去思念。<br />
只能这样自虐式的,借着分手那天的苦痛去抠想吃的糖霜。<br />
shark突然就想多问问凌时越的过去,他其实不年轻了,35岁当上瘟疫客公会会长,shark认识他的那一年凌时越才选择冻龄。<br />
shark曾经见过30岁的凌时越留下的照片,还是公会里的人抓拍的,被夹在公会的相册第一页,翻开就能看见。<br />
照片里的凌时越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shark听公会老人说,以前的凌时越话很少,性格很自闭,甚至偶尔会自残自毁,那个时候总要安排人看着他,防止他一个不注意就死了。<br />
凌时越很有天赋,过本的时候他的团队意识很强,是被当成公会接班人培养的,一点事都不能出。<br />
但是看管得再严,也会有看不住的时候。<br />
凌时越在公会驻地里失踪了,当时安排了很多人去寻找,凌时越并不是有心要躲着大家,所以很轻松就找到了,只是大家找到他之后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br />
一个大男人,就可怜兮兮地躲在脏乱不堪还不透光的杂物间里,就那样无声地捂着脖子落着泪。<br />
他哭得很伤心。<br />
回忆起来,凌时越就没有穿过低领的衣服,永远都是高领,把脖子遮的死死的。<br />
凌时越揉了揉shark的红发,把shark的头发揉乱,手指碰了一下shark耳垂上的小鲨鱼玩具,“这是新的吧?我之前没见你戴过。”<br />
shark嗯了一声,“储哥给我偷的。”<br />
凌时越叹气,“嗯……下不为例,不要去偷……”<br />
“会长,你刺青的时候,痛吗?”<br />
shark是认真的在问,虽然shark自己浑身上下刺青多了去了,但这是他进赌命游戏之后才纹的,屏蔽了痛觉之后,在主办方的辅助下刺青只需要用一秒。<br />
凌时越听见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自然是有些触动。<br />
他像是看开了很多一样,感叹着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无奈地笑了,“唉……当然疼啊,我是说脖子。”<br />
shark看着凌时越那笑比哭还难看的脸,突然就想问。<br />
凌时越,疼的真的是脖子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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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暴食季(五)<br />
“女士们先生们!!”<br />
“万众瞩目的暴食宴即将开始!!”<br />
宴会厅的尽头是一扇巨大且豪华的金饰双开门,随着广播里激昂的声音被人推开,走进来源源不断的侍应生。<br />
他们双手各端着一盘份量极其夸张的菜,打眼看去,全是肉食。<br />
“首先是我们第一天的全肉宴————”<br />
一大盘被精致堆放的肉片放在了谢楚眼前,这个份量能吓死人。<br />
这让谢楚依稀想起某些举办大胃王挑战的商铺,他们为了防止真的有人能吃完,会一次性堆很多食物在碗里,试图把人吓走。<br />
谢楚都有点感叹,这是把他们当成猪在喂啊。<br />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肉放在鼻尖嗅了嗅,很香,香辣香辣的,的确很符合人类的胃口。<br />
谢楚倒是不能让土狗出来检测,从上个副本结束到双子红楼休息的那一段时间之后,谢楚就没有激活过土狗了。<br />
不是不信任土狗,是不信任土狗的底层代码。<br />
他和土狗相处了这么久,当然是明白小土狗的情感波动。<br />
它能站到谢楚那边一起抵抗主办方已经是实属不易,谢楚倒是不忍心看着它被夹在自己与主办方之间为难。<br />
不如先让它休息一个副本的时间,等自己进入《楚门秀》时再把它喊醒吧。<br />
谢楚这样想着,垂下眼睫啊呜一口就把肉咽进了嘴里。<br />
好吃的要死。<br />
他身边的年漆树还在犹豫着观察四周的玩家们,大家其实都有点不敢下嘴,但是眼前那堆积如山的肉实在是太香了,那股子香气无孔不入,激得他们嘴里口水直冒。<br />
好饿……<br />
大家都还在负隅顽抗,只有谢楚一个人吃得正欢。<br />
年漆树有点哑然,“……你不怕食物有问题?”<br />
谢楚点头,“怕啊。”<br />
那你还吃??<br />
在《暴食季》这个副本里从名字到npc都在提醒玩家们这个副本的食物肯定会出问题,大家生怕沾染上一点就被感染或者同化,噩梦级的副本同化率很高,是不敢拿命去尝试的。<br />
年漆树的视线落在谢楚鼓起来的腮帮子,“……那你还敢吃?”<br />
“为什么不敢?食物不就是拿来吃的?”谢楚说的很有道理,“哎呀来都来了,第一天不至于就让我们死的。”<br />
在暴食宴里要待上一个月呢,谢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副本雏形了,如果按照谢楚的想法,前期应该不至于到沾一下食物就死的程度。<br />
“第一天如果吃饱点,我能保证我后面几天都不吃东西,这样风险更小吧,为什么不大口吃?”<br />
“……”年漆树咽咽口水,发现餐桌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动叉子了。<br />
他们把肉塞进嘴里,大口吃着大口咽着,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冒光亮的油水,把他们精心打扮的衣服衣襟都染脏了一大片,但却没几个人在意。<br />
“好像没毒……”<br />
“你看他们都吃了,好像没事……”<br />
“真的假的……我们不吃会不会出事啊?要不就吃一口?”<br />
“感觉好香啊……”<br />
相比起来,谢楚吃东西的速度没有别人那样疯狂,但也不慢。<br />
他像是不用咀嚼一样,顺着喉咙咽下去,盯着年漆树的眼睛看了好半天,“漆树哥,你不吃吗?”<br />
年漆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陡然发现眼前的谢楚眼神一飘,表情剧变。<br />
随后,谢楚抓起年漆树面前的叉子,叉起一大块肉强行塞进了年漆树的嘴里!<br />
“……”年漆树愣住了,下意识想侧过头弯腰吐出来,却一眼瞄到了自己椅子后面的一双巨脚。<br />
那是一个体型很大的男人,穿着侍应生的衣服,从年漆树弯腰的视角能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寒津津的剔骨刀。<br />
体型差之下,那把剔骨刀比在年漆树身上更像是一把唐刀的长度。<br />
不能吐。<br />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年漆树眼睛都没眨,表情都没变,还是那张没什么感情的面瘫脸,只是他愣是忍着反胃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了。<br />
说来很怪,那肉真的很香,但是年漆树就是想吐,心理排斥下,他无法立马接受那口感诡异的肉。<br />
也不知道站在年漆树背后的那人是怎么判断年漆树吃了还是吐了的,只是当年漆树咽下去的那一瞬间,那人就转身离开了。<br />
以为他是直接离开宴会厅了,结果那人又缓缓地走到了一个面色苍白似乎很紧张的男人背后,像个背后灵一样。<br />
年漆树直起腰,缓缓回头看去,发现那是个头发乱散开、大肚腩堆叠着的巨人。<br />
周边狂吃的玩家们似乎都没时间去在乎周边的状况,他们吃红了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么大一坨十分显眼且违和感极强并在移动的‘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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